第兩百零五章葉麗娘設計進宮
風雪交加的冬日裡,當今的天子順德帝傅成康似乎只是偶感風寒,歇了幾日,又才重新臨朝聽政,只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風寒一直未好的緣故。
傅成康在朝上也表現地一直昏昏沉沉,時不時咳嗽兩聲。
天子聖體不適,作為下臣的自然不敢多打擾天子,只不過就連皇子們的請安問候,傅成康也一併拒了,就讓皇子們有些生出了疑惑。
宮中有傳出來小道訊息,那日皇上要廢了太子,原因是因為傅成康發現太子竟然與他後宮嬪妃有染,傅成康一怒之下便要廢了太子。
只不過後來傅成康又查出並非是太子與後宮嬪妃有染,乃是有人誣陷栽贓太子,因此立即又收回了成命。
有人誣陷栽贓太子,讓傅成康險些廢黜了太子,這其中當然最大受益者乃是眾皇子們。
眾皇子知道此刻槍打出頭鳥,也不敢再上奏要面見聖上,只敢龜縮在自己的王府,害怕被誰算計,推出來當做擋箭牌。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傅成康下旨命英王覲見,英王覲見之後,傅成康下令讓英王與何瑞靈十日裡成親。
何瑞靈本在孝中,原本定下的婚期乃是翻了年後的夏日裡,傅成康這一手打著律朝上下猝不及防。
加上傅成康近日在朝上表現地昏昏沉沉,身體頗為不適,又有另一種說法傳出來,傅成康乃是生了頑疾,活不了太長時候。
傅成康是屬意讓英王繼承大統,這才讓英王與何瑞靈匆匆成親,為英王找好助力。
這個訊息一傳出,又有暗中不少官員又向著英王投誠。
而英王近日卻是春風得意,傅成康召他入宮,乃是暗示他,屬意讓他繼承大統。
英王雖然保留一絲警惕,不過還是被一陣狂喜席捲大腦,甚至未曾考慮,何瑞靈尚在孝中,此時婚嫁是否不妥。
帝王之命,比什麼都有效。
雖然匆忙,不過什麼東西均是早已經準備好的,十日之內英王迎娶慶國公府嫡出大小姐何瑞靈為英王妃。
那一日,煙花爆竹響徹整個京城,那一日,葉麗娘也參加了英王以及英王妃的婚宴。
雖然洪子昴給葉麗娘留了和離書,葉麗娘也也收下了和離書,不過洪子昴卻未曾讓追影出言趕走葉麗娘。
甚至容留葉麗娘繼續在洪府避水居里居住。
洪府現在乃是洪子齊的夫人應覓雙當家,而應覓雙向來不管二房事宜。
而洪府的主人洪瞻整日裡神神秘秘,早出晚歸,不知在做什麼事。
英王以及英王妃成親那一日,英王妃滿目喜悅,葉麗娘也到了喜房看她。
葉麗孃的臉上也堆著笑容:“妹妹真的事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瞧瞧這樣貌,這神態,真當能擔得上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葉麗娘曲意奉承,何瑞靈雖然不至於聽不出來,不過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話,何瑞靈一笑,臉上帶著羞澀:“姐姐過獎了。”
“妹妹,姐姐有要事相與你商議”葉麗娘在何瑞靈耳邊,低聲道:“能否能幫一幫姐姐?”
若不是有葉麗孃的幫忙,何瑞靈不會如此容易嫁入英王府,成為英王妃,因此何瑞靈還是承葉麗娘這份情。
何瑞靈屏退了左右,才問道葉麗娘:“姐姐,究竟是何事?”
葉麗娘嘆了一聲氣,又嘆了一聲氣,眼淚突然簌簌而下,“這事妹妹一定要幫我。”
“順德四年一場洪水淹沒了稻曲,我那時在親戚稻曲家中游玩,不巧遇到了洪水,有一位少年救了我,我感念他的恩德,此生不敢忘。”
葉麗娘輕聲說道:“前些時候,麗妃娘娘在京郊設宴,我見著一個侍衛的模樣,甚是像當年救我的少年,此事我不敢對夫君說,但是又心中疑慮那侍衛到底是不是救我少年。”
“此事折磨地我夜不成寐,本想等麗妃娘娘再次設宴後再做打算,卻沒想到麗妃娘娘遭到了皇上的斥責,禁足於宮中,麗妃娘娘今後少說也會有三五年不回在外設宴。
“妹妹成了英王妃後,明日禮成,必定進宮謝恩,因此我想請妹妹你帶我進宮。”葉麗娘抓著何瑞靈的手焦急道:“我保證,我什麼也不做,我只是想再瞧上一瞧,那到底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瑞靈原本想拒絕,可是轉念一想,護國寺裡葉麗娘幫了她,也相當於她一直在葉麗娘手上留下了把柄,如果此次她帶葉麗娘進宮。
無論葉麗娘是否有出格的行為,只要她帶葉麗娘進宮,對於她的夫君洪子昴來說,都算是對他的不忠,而她何瑞靈也相當於是握住了葉麗孃的把柄。
何瑞靈對著葉麗娘一笑:“姐姐,你放心,別的事情,我可能做不到,這點小事我一定幫你。”
葉麗娘對著何瑞靈回之一笑。
何瑞靈原本以為的新婚之夜並不美好,英王飲酒過多,在婚床上吐了一床,丫鬟收拾的時候,連帶著床上的喜果也都收拾走了。
床上的喜果代表著喜結連理,早生貴子。何瑞靈發了好大的脾氣,可還未等何瑞靈緩過勁來,何瑞靈又發現再次進來伺候英王卻是水玉。
“水玉!”何瑞靈的眼睛瞪大:“你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早就死在了無生息的地方。
水玉倒是對何瑞靈抿唇一笑,“奴婢是英王的妾室,當然應該在這裡。”水玉手中帶著金絲手套,掩飾了手上的殘缺。
何瑞靈的手緊握,待到第二日,英王醒來,何瑞靈雖然未與英王爭吵,不過臉色卻不好看。
英王醒來,見著何瑞靈臉色不佳,哄了何瑞靈兩句,何瑞靈還是那麼模樣,英王也冷了臉。
何瑞靈還未嫁入英王府之前,他還小心哄著何瑞靈,何瑞靈嫁入英王府之後,木已成舟,慶國公府與英王府已經繫結在一起。
他也不必繼續將水玉藏著掖著,水玉本就只是一個妾室,而且近些日子裡,水玉伺候他伺候地不錯,他的心也也就更加偏向水玉。
“若是你容不下水玉,這個英王妃你不當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