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不收拾他們,以為我們好欺負
沈雲舒心中總覺得這兩個孩子今天有些奇怪,似乎藏著什麼心事。
她向眾人打過招呼後,便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新月閣。
在新月閣的屋內,沒有外人在場,沈雲舒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寶貝們,你們在學堂裡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沈祐安與沈祐康兩人默契十足,深怕孃親擔憂,竟不約而同地齊聲安慰。
“孃親,您別胡思亂想啦,我們兩兄弟好著呢!”
然而,沈雲舒心中卻總覺不安,似乎事情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她溫柔地哄著他們,希望他們能說實話。
“寶貝們,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你們和孃親之間,應該沒有秘密的。”
沈祐安鄭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孃親。”
“那今天學堂裡發生的事情,能不能都告訴孃親呢?”
沈祐安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弧度,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無比的可愛。
“孃親,夫子不都告訴你了嘛!我們剛一到學堂,他就迫不及待地考校我們一番,然後就匆匆領我們回府來了。”
沈雲舒並非那般容易被糊弄的人。
她知道兒子有事瞞著自己,但她並不打算直接揭穿他們。
她溫柔地將兩個孩子攬入懷中。
“寶貝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孃親都會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沈祐安聞言,緊緊地抱住沈雲舒,彷彿想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溫暖的懷抱中。
“孃親,我們也會是你的退路。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守護你的笑容。”
沈雲舒聽著兒子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孩子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由於兩個孩子對學堂裡的事總是三緘其口,她也就選擇了不再深究。知道孩子們若是不願傾訴,即便她再如何窮追猛問,也是徒勞無功。
她尊重他們的意願,讓他們保持自己的小秘密,畢竟每個孩子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空。
她相信,當他們準備好時,自然會向她敞開心扉。
次日清晨,沈祐安與沈祐康早早地踏進了學堂的大門。
而沈何廷卻姍姍來遲,當他走進學堂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一愣。
只見學堂內的孩子們已然端坐在課桌前,每個人都捧著書本,搖頭晃腦地背誦著詩文,那整齊劃一的聲音,猶如清泉流淌,在寧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和諧。
這樣的場面,對於沈何廷來說,簡直如同幻境一般。在他的記憶中,夫子尚未到來之前,學堂裡總是亂哄哄的,孩子們嬉笑打鬧,從未有過如此井然有序的時刻。
他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沈祐安那清冷的聲音已經傳入了他的耳中。
“沈何廷,你今天來晚了,到外面罰站去吧!”
沈何廷心懷不滿,他的傲氣讓他抬起下巴,目光中充滿了挑釁。
“我每天都是這個時候來的,為何今日就非要說我來晚了?”
沈祐安冷冷地看著他,面無表情,彷彿沈何廷的挑釁對他而言,不過是微風拂過湖面,激不起半點漣漪。
“你若真覺得自己沒錯,那便去找夫子理論去。”
沈何廷心中怒氣翻湧,卻又無處發洩。他狠狠地盯著沈祐安,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恨。
他深知,如今自己和沈祐安的身份已然不同,沈祐安是夫子眼中的得意門生,而他,卻只是一個常常惹夫子生氣的頑童。
沈祐安冷冷地開口,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就把課文背了,要麼就在外面罰站。你自己選吧。”
沈何廷猛地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離去,頭也不回。
沈祐安望著他漸行漸漸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來他們的計策奏效了。沈何廷這個霸道的傢伙,總是仗著自己的權勢欺負他們兄弟二人,如今總算是讓他嚐到了苦頭。
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恐怕還真以為可以隨意在他們頭上拉屎撒尿了。
*
祖父的壽宴日漸臨近,沈雲舒卻忙得如同陀螺一般,幾乎無暇顧及家中的兩個孩子。
好在他們向來乖巧懂事,她也稍感寬慰,不至於過分擔憂他們會闖出什麼禍端。
日子一晃而過,七八天的光陰轉瞬即逝,祖父的壽宴終於如期而至。
沈雲舒早早地便起了身,迎著晨曦的薄光,開始忙碌起來。
今日,府上熱鬧非凡,前來慶賀的賓客絡繹不絕,京城之中的大小官員幾乎都到齊了。
前廳裡,沈政廉夫婦滿面春風,與來往的官員們熱絡地打著招呼,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沈雲舒穿梭於賓客之間,雖然忙碌,但心中卻充滿了喜悅。
對於朝堂上的風雲變幻,不上朝堂的人自然無法洞悉其中的奧妙。
然而,對於那些身處朝廷之中的人來說,卻能敏銳地嗅到許多平常人無法察覺的微妙氣息。
沈雲舒傾盡全力為沈政廉操辦壽宴,場面宏大,熱鬧非凡。每一個環節,每一處細節,她都精心籌備,力求盡善盡美。
沈家人和來賓們都被這場盛大的壽宴深深折服,即便是吹毛求疵之人,也找不出一絲半點的瑕疵。
柳佩芝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焦慮如同被點燃的烈火,熊熊燃燒。
她本想找些紕漏,讓沈雲舒在眾人面前出醜,可如今看來,卻是難上加難。
許珍珠看出了柳佩芝的焦慮,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慰道。
“二嫂,你且放寬心。壽宴沒出錯,並不代表沈雲舒在其他地方也能如此周全。她總有疏忽之時,到時候我們再尋機行事。”
柳佩芝聽著前廳傳來的歡聲笑語,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她緊握雙拳,指節發白,面容因憤怒而扭曲。
“即便她真的無懈可擊,我也會讓她露出馬腳。”
許珍珠的眼眸裡閃爍著微妙的光芒,彷彿捕捉到了某種深意,她瞬間領悟了柳佩芝的意圖。
她環顧四周,確保無人窺聽,才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二嫂,您打算如何行動?”
柳佩芝微微眯起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邪惡的笑意,彷彿一隻正在策劃獵物的狐狸。
“等著吧,我們不需要親自動手。今天,自然會有人替我們收拾那對母子。”
許珍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對母子即將面臨的悲慘下場。
“那就都聽二嫂的安排吧。”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陰謀得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