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頑劣孩童
蕭念念悲傷的渾身顫抖,她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回應徐丞相的問題。
然而,徐丞相卻像是已經得到了答案,他義憤填膺地繼續道。
“你也一定想要為你的外祖父報仇,想要懲罰那兩個惡棍沈祐安他們,對吧?他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髮指!”
蕭念念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絲怯意。
徐丞相誤以為她是在拒絕這血腥的提議,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欣慰。
他微笑著說:“小郡主真是仁慈,難道您不想為自己的外祖父討回公道嗎?”
他突然跪下,頭深深地磕在地上,聲音充滿了懇切。
“陛下,所有的事情都如我們之前所說,是沈祐安和沈祐康這兩個惡徒所為。他們不僅傷害了沈文輝,更給小郡主帶來了無法抹去的恐懼。”
他的話語堅定有力,彷彿在向世人展示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他們如此惡劣,若陛下不給予嚴懲,恐怕會引來更大的禍患。”
隨著徐丞相的話語落下,和他一夥的官員紛紛效仿他,齊齊跪下,他們的聲音匯成一片,充滿了堅定和期待。
“臣等附議!”
“臣等懇求陛下,為沈文輝討回公道,為小郡主的安危,您必須嚴懲沈祐安和沈祐康!”
沈祐安與沈祐康相視一眼,彼此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堅定。
這場鬥爭的嚴峻性,兩人都心知肚明,但他們的決心卻未曾動搖過半分。
“你們兩個孽障,還不跪下認罪!”
徐丞相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他們耳畔炸響,憤怒與不滿溢於言表。
“你們這兩個目無尊長的頑童,真是無法無天了!”
沈祐安卻不為所動,只是微微挑起眉梢,目光中滿是不解與疑惑。
他直視著徐丞相,彷彿要看穿他虛偽的面具。
“徐丞相,你言辭鑿鑿,彷彿親眼目睹了當時的一切。”
沈祐安雙臂緊抱,眼中閃爍著不滿,白眼翻飛。
“在那群狼環視的險境中,沈文輝能僥倖逃脫已是萬幸。他把我們吊在樹上,你以為狼真的不敢吃我們嗎?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引來的狼,有何證據?”
“無憑無據,豈能信口雌黃?你身為寧國的丞相,竟想陷害我們兩個孩子,你的良心何在?”
徐丞相被氣得臉色鐵青,雙眼瞪得溜圓,彷彿要從眼眶中跳出來一般,怒喝道。
“休得胡言亂語!”
“哼!”
儘管徐丞相的不滿和怨懟如潮水般洶湧,但他的內心深處卻悄然泛起了一絲愉悅。因為他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頑劣無比的孩子。
這位皇帝陛下,平日裡對那些尊師敬道的人情有獨鍾,然而面對眼前這種不守規矩的小鬼,恐怕也是心生厭煩吧!
此情此景,對徐丞相而言,恰恰如他所願。
皇帝陛下看到這孩子的所作所為,心中自然明瞭該如何處置。
沈祐安察覺到徐丞相的憤怒,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調皮的笑意。
“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反過來說,徐丞相您老人家當時在場,那些狼群便是您親自引來的呢?”
“哈哈,我可以這樣認為吧?”
他銀鈴般的笑聲在眾人耳畔輕輕迴盪,彷彿為這緊張的氣氛增添了一抹戲謔。
徐丞相胸口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惱怒。
“你再敢胡言亂語,老夫可不客氣了!”
沈祐安微微眯起雙眼,凝視著徐丞相,彷彿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
“徐丞相,你何時對我們客氣過?”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諷刺。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你無憑無據便欺負我們兩個孩子,這就是你所謂的客氣嗎?”
徐丞相被噎得臉色鐵青,“你……簡直豈有此理!”
他呼吸急促。
“小郡主已經親口承認了,老夫哪裡構陷了你!”
沈祐安不為所動,淡淡道:“我剛才只聽到你一個人的聲音,可沒聽到小郡主說過一個字。”
沈祐安,這個看似早熟的小鬼,站在大殿中央,引得眾位大臣紛紛搖頭,似乎他們心中已經認定了這兩個孩子是頑劣不堪的人。
“陛下,臣等生平第一次見識到如此頑劣的孩童。”
“陛下,今日一見,您應當明白他們是如何的惡劣了吧!”
“陛下,請相信,這樣的孩子,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引來狼群,將我們這些人撕咬得體無完膚。”
然而,坐在龍椅上的蕭景容對於沈祐安的言行,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安撫著那些情緒激動的大臣們,嘴角掛著寬容的微笑。
“諸位愛卿,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孩子們的話,何必過於計較呢?就讓他們去說吧,我們做大人的,難道還能和孩子們一般見識嗎?”
嗯。
其實,蕭景容的話中別有深意,他似乎是在說:“他又沒特指你們,你們何必如此激動?”
百官們對蕭景容的這種態度感到困惑不已。
平日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這位陛下總是能說會道,言辭犀利。
然而,面對這兩個行為惡劣的孩子,他卻出奇地冷靜和寬容?
徐丞相感到心頭火起,如果再這樣下去,他的名譽恐怕要毀於一旦了。
於是,他連連磕頭。
“陛下,您也看到了,他們絕非尋常孩童。五歲的孩子哪裡會有他們這樣的狡黠和機敏?請您明察秋毫,給予應有的懲罰!”
\"哼,你竟敢陷害我們,難道我們就不能還擊嗎?\"
沈祐安雙手叉腰,滿臉的不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寧國可是法治之地,而非蠻不講理之所吧!\"
\"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徐丞相氣得臉色通紅。
\"哦?\"
沈祐安眨了眨那雙大大的眼睛,那張可愛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為自己辯解就是無法無天,那你這般陷害我們兩個無辜的孩子,又算是什麼呢?\"
他裝出一副困惑的模樣,隨後轉向站在一旁的弟弟。
\"他這樣的行為,和十惡不赦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沈祐康深深地敬佩著自己的兄長,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附和著。
“何止是十惡不赦,簡直是滅絕人性!”他憤慨地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