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不聽從命令,人頭落地
沈雲舒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將賬本拋向他。
沈文輝慌亂地接住,手指顫抖地翻開那頁頁記錄,上面清晰地列著他依賴大房過活的證據。
他的雙眼充血,雙手顫抖地撕扯著賬本,彷彿想要將那些證據從世上抹去。
然而,沈雲舒卻在此刻露出了微笑。
“二叔,你撕碎了這一本,還有無數本在等著你。當年你燒掉的是副本,今日你撕掉的也是副本。當年你簽字畫押的原件,早已安靜地躺在了京兆府的案桌上。”
“你再說一遍?”沈文輝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怒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你這個噁心的醜八怪,你,你竟然敢算計我!”
沈文輝憤怒地揚起手,想要給沈雲舒一個耳光。
然而,沈雲舒的反應卻比他更快,她迅速從袖口掏出一枚鋒利的銀針,準確地刺向沈文輝的手腕。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沈文輝不得不迅速收回手,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彷彿要滴出水來。
“你簡直欺人太甚!”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我告訴你,若是瑩瑩回來了,她也不會原諒你。你等著瞧吧,她會親自來收拾你!”
沈雲舒的堅毅如同磐石,即便是天王老子親臨,也無法撼動她分毫。
她所求,不過是拿回那些本屬於她的財物,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沈雲舒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心中早已厭煩至極。
“二叔,分家是你主動提出的,那就請你負責去告知其他叔叔嬸嬸,你們要分家,把大房的東西湊齊了給我。”
對於他們這些貪婪的人她決不心慈手軟,她的聲音堅定而果斷。
“否則,我們只能公堂上見。我想,即便是京兆府的府尹,也無法偏袒你吧!”
在鐵證如山之下,誰敢貿然插手,都怕因此丟了頭上的烏紗帽,他們只能堅守正義,公正處理此案。
沈文輝先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無蹤,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壽寧侯面前,聲音顫抖。
“爹,爹,兒子剛才一時衝動,口不擇言,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壽寧侯面色冷凝,對這個愚蠢的兒子感到無比失望,不願多看一眼。
“爹……”
沈文輝開始耍起無賴來,他施展出看家本領,企圖以哭鬧和撒潑來解決問題。
“你看看這個丫頭,她竟然敢欺負到你的兒子頭上來了!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不管不問嗎?難道你的兒子就這麼不受你的待見嗎?”
壽寧侯看著沈文輝的表演,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厭煩地揮開沈文輝的雙手,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別再在小輩面前丟人了!我不想再見到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沈文輝見這一招沒用,立即換了一副面孔,開始哭訴起來。
“爹,爹啊,兒子知道錯了!兒子再也不敢提分家的事了!這輩子都不敢再鬧分家了!”
這家一分,他們要剝一層皮,他們寧願做無賴,也不要分家!
壽寧侯看著眼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煩躁得幾乎要爆炸。
“滾,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沈文輝看自己的父親真的生氣了,只能灰溜溜地離開,連頭都不敢回。
沈文輝離開後,壽寧侯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逆子,真是無藥可救了。”
沈雲舒自然知道祖父在生氣,她輕輕走過去,柔聲安慰。
“祖父,您無需與他爭執,二叔他們若是真有意挑釁,我自有應對之策,不會讓他們得逞。”
壽寧侯深知自己親手撫養長大的孫女的能力,心中雖有疑慮,卻仍忍不住問起。
“那賬本……”
沈雲舒並未隱瞞,坦然向壽寧侯揭露了真相。
“祖父,實不相瞞,我母親當年的賬本並不完整,僅有幾本粗略的記錄。然而,透過這些零星的數字,我得以窺見其中的規律,從而推算出當年賬本記錄的數目。”
她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一字一句地向祖父解釋著。
“適才二叔並未用心審閱賬本,他的心虛,自然不敢深究。於是,我便用我推算出的數目來應對,想必這些數目都是準確的。”
“因此,二叔順理成章地以為我手中的賬本是當年的那本。”
“原來如此!”壽寧侯如夢初醒,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如此聰慧過人,只可惜端王他……”
提及蕭慕珩的名字,沈雲舒的內心如同被秋風吹過的湖面,波瀾起伏。
但在祖父面前,她學會了隱藏,只是微微抿了抿唇,露出一絲淺笑。
“祖父,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對我來說,蕭慕珩已是昨日黃花。”
壽寧侯眼眶微紅,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孩子,你受苦了。”
沈雲舒不想讓祖父為她擔憂,於是迅速轉移了話題。
“祖父,您的壽誕即將來臨,您有什麼打算嗎?”
壽寧侯連連擺手,婉拒了隆重操辦壽誕的提議,他深沉的目光中透露著對生活的理解。
“簡樸度日,家人安康,此乃人間至福,勝過一切繁華喧囂。”
沈雲舒感同身受,但內心卻滿是愧疚。她離家多年,未曾為祖父好好操辦過一次壽誕。
此刻,她決心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彌補這份缺失的孝心。
“祖父,您的壽誕,不僅僅是對您個人的尊敬,更是對整個侯府的榮耀。”
她溫言軟語,試圖說服壽寧侯。
“若我們過於簡樸,恐怕會讓外人誤解我們侯府已然沒落。這不僅關乎個人顏面,更關乎侯府的尊嚴。”
壽寧侯對銀子的憂慮依然縈繞心頭,他深怕沈雲舒為了他的壽宴而破費過多。
那幾個兒子突然提出要大辦壽宴,顯然是有所圖謀。
如果他們真的要大肆操辦,他那幾個兒子絕對不會掏出一分錢來。
侯府的公賬上銀子本就不多,他怎能忍心讓自己的孫女為了他的壽宴而掏腰包呢?
沈雲舒敏銳地捕捉到了祖父眉宇間的憂慮,她輕聲細語,如同春風拂面般安慰著他。
“祖父,這些年來我未能陪伴在您身旁,無法盡孝,內心深感愧疚。當年您如庇護雛鷹般呵護我,如今我自然應當如您當初待我那樣,承歡膝下,為您頤養天年。”
“更何況,我也想借此機會,讓眾人認識認識我。讓他們知道,您教匯出的後代,並非無德無才之輩。”
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壽寧侯看著她,心中雖有萬般無奈,但最終還是寵溺地點了點頭。
“好吧,就依你。”
在與祖父暢談之後,沈雲舒悠然返回新月閣。然而,還未踏入閣內,便遠遠聽聞蕭念念那尖銳刺耳的聲音。
“皇爺爺已經下了聖旨,命你們自今日起聽從本郡主的吩咐,若敢違抗本郡主的命令,本郡主便讓你們人頭落地!”
蕭念念的囂張跋扈,如同狂風暴雨般在新月閣的上空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