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沈雲舒是真的生氣了。
她原本打算以平和的方式解決這一切,然而沈夢瑩的惡劣態度卻讓她徹底失望。
這明顯就是一場陰謀,意圖將他們趕出京城。
沈雲舒早已識破了沈夢瑩的狡詐詭計,這個女人冷酷無情,連自己的女兒都當作棋子來利用。
既然她們如此歹毒,沈雲舒也無需再客氣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怎麼,你們這是心虛了嗎?”
\"心虛的是誰?分明是你在這兒拖延時間!\"沈夢瑩氣惱地反駁道。
沈雲舒的怒氣瞬間被點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我們真有罪,那早些離開或晚些離開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們好心放你們一條生路,別給臉不要臉!\"沈夢瑩故作慈悲的模樣,彷彿自己是個救世主。
沈雲舒的冷笑聲越來越大。
\"那謝謝你的‘好心’了,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是怎麼把她推倒的?\"
\"有必要說嗎?\"沈夢瑩緊緊擁抱著女兒,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念念,你說。\"蕭慕珩的聲音突然變得深沉,\"父王也想知道,他們是如何推倒你的。\"
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彷彿是在下達命令。
蕭念念抬起頭,那雙大大的眼睛閃爍著淚光,她怯生生地眨了眨眼,看向蕭慕珩。
她內心充滿了不安,心虛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沈夢瑩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她暗想,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愚蠢?
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無法回答。
她輕聲細語地安慰著蕭念念,試圖撫平她內心的恐懼。
\"念念,別怕,有父王和孃親在,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沈夢瑩溫柔而堅定地說道。
“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壞人!”
在沈夢瑩的鼓勵下,蕭念念心中的最後一絲恐懼也煙消雲散了。
她扁了扁嘴,帶著哭腔說道:\"他們,他們用手大力地推我,嗚嗚,他們好凶……我好害怕!\"
伺候的侍女也附和蕭念念。
“他們真的是太壞了,我從沒見過如此無禮的小孩,兩人竟然聯手推小郡主,甚至還敢用身體撞她,簡直是膽大妄為!”
沈雲舒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聽你這麼說,我的兩個孩子先是用手推了小郡主幾下沒成功,最後竟然還用身體去撞她?”
她語氣輕鬆,彷彿並不在意這件事。
侍女滿臉困惑,對沈雲舒的話感到不解。
侍女義憤填膺地說道。
“是的,你的兒子行為如此惡劣,你心裡恐怕早已心知肚明瞭吧!”
沈雲舒的眼神微微一暗,聲音也變得冰冷而堅定。
“我的兒子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但是,你這個顛倒黑白的刁婢,誣陷我的兒子,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侍女被她的話嚇到,身體微微顫抖,但她努力保持鎮定,強硬地回應道。
“沈姑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的兒子企圖謀殺郡主,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沈雲舒差點氣笑了。
但她並未急於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身後那兩個無辜又委屈的兒子。
沈祐安接收到孃親的示意,立刻明白是該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他拉著弟弟,堅定地站在沈雲舒的前面,小小的身軀裡散發出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場。
“蕭念念,你說謊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
他模仿著大人的模樣,雙手環胸,臉上帶著幾分不屑和玩味,目光直視著蕭念念。
\"我們兄弟連你的指尖都未曾觸及,我們又如何能將你推入水中?\"
蕭念念的臉色蒼白如紙,她心中的慌亂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卻無法在表面上顯露分毫。
她依舊嘴硬地反駁道。
\"你們明明推了我,還想抵賴嗎?我把你們當作朋友,而你們卻企圖謀殺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了!\"
\"哈哈哈!\"
沈祐安的笑聲如同春風拂面,帶著幾分戲謔和幾分輕蔑。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真是抱歉啊,小郡主,你這拙劣的謊言已經無法再維持下去了。\"
他從袖口中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雙手。
他的聲音冷淡而堅定。
\"你的演技真的有待提高,這樣的謊言,實在是太拙劣了!\"
“近日,我和弟弟一直在幫助孃親處理各種藥草,手掌上總是沾滿了各種藥粉。而今天,我們的手上更是沾滿了大藍根藥粉。這大藍根能染色。”
沈祐安神態自若,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他平靜地解釋著。
“我剛剛用手帕擦了擦手,現在,只要將這塊手帕浸入水中,再加入一些白灰,它就會變成靛藍色。”
“而你,小郡主,你剛好穿著白色小外衫,如果在我們推你的時候,一定會沾上大藍根的粉末,只要脫下你的衣衫丟到水裡,加點白灰,就知道咯!”
蕭念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雙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無助,她轉向沈夢瑩,彷彿在尋求庇護。
沈夢瑩也被沈祐安兩兄弟的深厚學識震驚了,她從未想過藥竟然可以用來染色。
儘管內心慌亂,她還是倔強地反駁道:“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耍什麼詭計?”
沈雲舒卻只是淡淡一笑。
“沈側妃,只要找個布坊的人問問便知道真假!”
沈夢瑩還想反駁,然而一旁的蕭慕珩卻突然發聲。
“照他們說的做。”
“殿下!”沈夢瑩感到不甘,她還想再掙扎一下,然而蕭慕珩冰冷的眼神卻讓她瞬間退縮。
無奈之下,她只能開始為蕭念念寬衣解帶。
蕭念念嚇得渾身顫抖,沈夢瑩貼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安慰她。
“別怕,你剛剛落了水,就算身上沾到了什麼藥粉,也被水沖掉了。”
誰也沒有聽到沈夢瑩的話,但精通唇語的沈雲舒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細微的藥沫沾染到了小郡主精緻的外衫上,那是一件繡有鳳凰圖案的華服。
鳳凰的紋路繁複華麗,一旦沾上藥沫,僅憑清水是無法徹底清洗掉的。
很快,有人依照沈雲舒的暗示行事,打來清水,取來白灰,將蕭念念的衣衫和沈祐安用來擦手的帕子分別放入不同的木盆之中。
沒過多久,那隻裝著手帕的木盆中的水,已經變了顏色,原本潔白的手帕染成了靛藍色。
反觀那隻盛著小郡主衣衫的木盆,卻仍舊保持著原樣,水面上依舊漂浮著淡淡的白灰。
答案,已然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沈祐安,他們兩兄弟根本就沒有觸碰過蕭念念,又何談將她推入水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