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既然要做,那就做星羅帝國的女皇
那無聲的尖嘯穿透了顱骨,直接在三女的意識深處引爆,帶來一陣神魂撕裂般的劇痛!
下一秒,朱竹雲瞳孔劇震!
她看見,一團散發著濃重怨念的扭曲黑影,被一股無形之手從朱竹清的眉心處緩緩抽出,任其掙扎也無濟於事。
那黑影的輪廓,依稀還是幽影蠍尾豹的模樣,它在半空中瘋狂掙扎,扭曲,卻無法掙脫那無形的束縛,最終被拉扯到了李逸飛的掌心上方,懸浮不動。
朱竹清的身體,瞬間停止了顫抖。
那股暴虐陰冷的氣息煙消雲散,她的臉色迅速恢復紅潤,吸收魂環的過程,在失去了最大的阻礙後,變得暢通無阻。
危機,解除了。
就這麼……簡單?
朱竹雲怔怔地看著,只覺得連呼吸都忘記了。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則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
李逸飛瞬間察覺到,斗羅大陸世界與吞噬星空世界對靈魂法則不一樣之處。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掌心上方那團不斷掙扎的殘魂,就像孩童得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
他五指微動。
那團黑影便發出一陣無聲的哀嚎,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個圓球。
他又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搓。
圓球又被搓成了一根長條。
他似乎覺得形態單調,屈指一彈,那長條狀的殘魂便在空中彈成了一張薄薄的魂魄切片……
朱竹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牙關不受控制地輕顫。
她所見證的景象,超出了她對“恐怖”二字的全部認知。
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這個男人所掌控的力量,早已超出了物質的範疇。
虛無縹緲,只存在於精神層面的靈魂,在他手中,竟和一塊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沒有任何區別!
星羅皇室?戴家威嚴?
所謂的權勢,所謂的宿命,在能將靈魂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存在面前,算什麼?
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似乎是玩膩了,李逸飛臉上那絲玩味斂去,五指猛地一握。
“啵。”
一聲輕響,彷彿只是捏碎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氣泡。
那道兇悍的萬年魂獸殘魂,連最後一聲哀嚎都未能發出,便徹底湮滅,化作最純粹的能量粒子,消散於天地之間。
李逸飛拍了拍手,彷彿只是撣去了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整個過程,雲淡風輕。
朱竹雲定定地望著他,腦海中那個叛逆的念頭,在這一刻,徹底戰勝了所有理智與畏懼。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萬丈波瀾。
在李逸飛平靜的目光中,她邁步上前,走到了他的面前。
然後,在小舞和剛剛穩定心神的朱竹清都錯愕的注視下,做出了一個足以改變朱家,乃至整個星羅帝國命運的決定。
心高氣傲,從未向任何人低頭的朱家大小姐,原星羅帝國未來的太子妃——朱竹雲。
竟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單膝跪地!
她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敬畏、狂熱與決絕的語氣,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朱竹雲,願奉您為主!”
她深深叩首,再次抬頭時,眼中已是決然。
“願帶領朱家,為您掃平星羅!只求您,能賜予朱家一條新生之路!”
沒有結盟,沒有交易,更沒有所謂的投資。
她選擇了最徹底的歸附!
她將自己,將整個朱家的命運,都押在了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身上!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她的一切!
李逸飛平靜地看著單膝跪地的朱竹雲,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他沒有立刻讓她起來,反而問了一個讓朱竹雲心臟都漏跳一拍的問題。
“你想要的,僅僅是朱家的新生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精準地劈開了她內心最深處,那個連她自己都覺得大逆不道的野望!
朱竹雲身體猛地一震。
她豁然抬頭,那雙美麗的瞳孔中,原先的恐懼與敬畏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燒的野心!
她不再掩飾!
“不!”
“我想要的,是一個全新的,由我們朱家……主宰的星羅帝國!”
她終於將那個盤踞在腦海中,讓她徹夜難眠的瘋狂念頭,一字一頓地宣告出來!
話音落下,林間寂靜無聲。
李逸飛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望火焰,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這個格局,我喜歡。”
他隨手一揮。
一道柔和的,蘊含著磅礴生命能量的光芒,瞬間沒入朱竹雲的體內。
朱竹雲只覺得一股暖流湧遍全身,她多年來為了追求極致速度而強行修煉,在體內留下的諸多暗傷,在這股能量的沖刷下,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修復、痊癒!
更讓她驚喜的是,她那停滯不前的魂力瓶頸,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是賞你的。”
李逸飛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起來吧,我的第一個‘使徒’。”
使徒?
朱竹雲在心中咀嚼著這個新奇的詞彙,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她明白,從這一刻起,她的身份,徹底變了。
她恭敬地站起身,垂手立於一旁,姿態放得極低。
而就在這時。
嗡——!
一股強橫的魂力波動驟然炸開!
朱竹清成功了!
黃、黃、黑!
三道魂環在她腳下靜靜地盤旋,那第三道魂環,漆黑如墨,散發著萬年魂環獨有的恐怖威壓!
她的魂力等級,在吸收完這枚萬年魂環後,穩穩地停留在了五十級!
朱竹清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清冷的貓瞳中,精光一閃而逝。
她感受著體內脫胎換骨般的力量,正想向李逸飛道謝,卻一眼就看到了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姐姐……正像個侍女一樣,恭恭敬敬地站在李逸飛的身側?
她聽到了李逸飛最後那句冊封之言,看到了姐姐臉上那混雜著激動與臣服的複雜神情。
朱竹清愣住了。
她看看自己的姐姐,又看看那個神情淡然的男人,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
姐妹之間剛剛因為共同的敵人而緩和的關係,似乎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效忠”,再次變得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