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高嶺之花是我裙下臣(9)
“害!我當什麼天大的心願呢。”蘇禾趁機撈油的抱住周野的細腰,下巴抵著他的胸膛,“你愛我不就行了,我這人又乖又漂亮的,關鍵還沒什麼本事,天天都想扯著臉皮的賴著你,別說凡人的一輩子了,再加個幾百年又有何妨?”
蘇禾說謊的時候眼睫總會無意識的顫動,她很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如果哈...如果我沒能陪你走完凡人的一輩子,那肯定也是我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到時你把我——”忘了。
蘇禾頓住。
她總是這樣的不負責任,為了任務不擇手段,口口聲聲的畫大餅,最後讓他們在愛與悲慼中過完孤寂的一生。
蘇禾心裡的悲傷說來就來。
她轉身背對他,“我不予你說了,總之只要我活著,便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如果你願意,可以試著喜歡我一下。”
周野不知何時又拽出了她的肥貓,在懷裡細細的把玩著。
“你說話好煽情,這情話對多少男子言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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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情緒一秒沒。
“不解風情!”蘇禾微笑著看他,“像你這般難伺候的人,也只好是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周野抖了抖袖子,嘩啦啦的從袖口中掉出來一堆的情書。
他笑而不語的看她。
蘇禾瞪了他一眼,也不甘示弱。
“你不要覺得跟我...像委屈了你一樣!我也有好多人喜歡的!”
說話間,她施法,展露畫卷。
畫卷上的內容是她剛來到這個位面的時候,沒有做任何掩飾的出門,結果她所到之處,男男女女皆駐足讚歎,更甚有幾個男子大膽上前表明家世,想要迎娶她入門。
周野臉色黑沉,揮手撕毀了畫卷。
“沒意思。”
蘇禾看著他明顯吃醋的神色,憋笑的臉色通紅,“嗯!確實挺沒意思的。”
“都是以前的事了,沒必要拿出來,真沒必要。”蘇禾感嘆似的搖了搖頭,而後趁機靠近他,把肥貓裝進了他的御靈袋,自己攬著他的胳膊,仰頭看著他,“那我們現在走吧,去過凡人的生活。”
周野目光落在她挽著自己的手上,眼睫顫了兩下,“嗯,天不早了,先置辦一處宅子。”
蘇禾沒察覺到他話中的意思,用力的消了點頭。
兩人在距離漁村十里的地方用法力建造了自己的小寨子,周野還施法種了三月開花的桃樹,桃樹繁茂,很好的遮掩了他們的寨子。
等他們收拾好寨子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了。
蘇禾用淨身的法術清洗了自己的身體,而後四趟八仰的倒在床榻之上。
她穿了一件粉色帶金邊的裙子,這般的平鋪在床榻之上,更顯她身子綽約,再加上她打了個哈欠,眼眸中水光搖曳,似乎下一刻就要滾落,又多了幾分的奪人心魄。
周野和她目光交織。
在剎那間,感覺身體裡的躁動又猛然的往上翻了一翻,洶湧澎湃的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呼吸也有一刻的沉重。
他深呼了一口氣,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
想他活了上萬年的時光,沒遇到她之前,從未有如此強烈的反應,這才幾天就頻頻...
他不是慾望過盛的人,但只要是見到她...就受不了的想要佔有。
他清楚的知道是因為自己在這個位面待的時間過久,靈魂發生了部分畸變而產生的情緒,但總歸是自己心緒,只要她願意安撫,就能老實芭蕉。
周野走上前,將自己的外衣放在衣架上,側躺在床榻的外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蘇禾一睜眼,就是周野近在咫尺的大臉,嚇的一哆嗦,身體也往床裡面縮了縮。
“你這人走路怎麼都沒聲音?”
周野學著她的語氣,“你這人上床為何不脫外衣?”
蘇禾微蹙了一下眉頭,“我懶。”
周野輕勾了下眉眼,“你沒聽見。”
“......”
蘇禾懶得跟他扯皮了,她坐起身來,褪去自己的外衣,扔在了床腳,而後偷瞄了一下床榻上一臉壞笑的男子。
“我脫了,你要不要往裡睡一睡?”
周野老實的聽她的話,往她的方向挪了挪,而後一甩手,床幔被放下。
蘇禾,“......”
這暗戳戳的明示,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你、我們....睡覺?”
周野聲音平靜,“嗯。”
蘇禾試探性的剛要躺下,周野的手就搭了過去。
“.......”
蘇禾枕在他的手臂上,乖巧的一動不敢動。
著實是今天她累了,這要是攻城略池她絕對是下面的那一個!
周野看著縮成一個刺蝟的人兒,低笑了一聲,“你在怕什麼?我要是傷你,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我什麼都沒對你做。”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側臉唇瓣貼著她耳垂,“即便是要做什麼,不過也是我們之前做過的平常事罷了。”
紅燭被吹滅,月光透不過床幔...照在膠著的兩人身上。
蘇禾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偏偏身上的人褪了她的衣衫,挑逗著她的器官,卻生生的不如她的願。
她著急了,用力的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惡狠狠的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像一隻被惹紅的兔子一樣,兇唧唧的。
“你到底給不給我?”
黑暗中的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他佯裝無辜,“不害怕了?”
蘇禾羞澀,但是身體的難受遠比要說話的話更迫切,“我本來也沒說害怕!都是你暗自揣測的,沒憑沒據的就折磨我,非君子之為!”
周野不言語,他手扶上她的腰,一用力,蘇禾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倒在他身上,丟人的不像話。
“你...”蘇禾氣息凌亂,“怎麼不提前說聲。”
“哦。”周野聲音上揚,輕應了一聲,“那我來了,你忍著點。”
蘇禾一晃,手本能的抱著周野。
這過程中,每一瞬間都似乎變得無比漫長。
她成功的在多次反抗中還是下面的那一個,更羞愧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去的。
只隱約的記得,他哄著她,一遍一遍的說著,“乖,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