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瘋批釣系長公主VS權勢滔天混蛋首輔 12
他們站在紅路燈指示的斑馬路線的對面,相視而望,全然沒注意到失了剎車的車衝撞而來。
陸聽肆是最先察覺出來的,他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瘋狂的朝她的跑來。
在明晃晃的車即將撞上蘇禾之前,他猛然推開了她。
蘇禾翻滾了好幾圈,頭撞在了路旁的石墩子上,她失去了關於他們之間的所有甜蜜。
而陸聽肆,整個人被飛奔來的車撞的騰空,身體重重摔在地上,一身的血,頭破血流。
......
蘇禾從幻境中回過神,她大抽了一口氣,滿臉都是淚痕。
近在咫尺的陸聽肆笑著為她擦著臉頰,他薄唇微抖了一下,“我的阿禾,我是聽肆,你記起我來了嗎?”
蘇禾胸口沉悶悶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的喘不過氣來,“聽肆。”
她伸手想去抱他,陡然間一股巨大的玄力將她往外拉扯,她淚眼模糊,看著他笑著朝她揮手。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面前是古色天香的寢房。
“長公主,你醒了。”陸衍憔悴的面容陡然間明亮起來,“可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我——”
蘇禾看著這跟陸聽肆神似的男人,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撲進了她的懷裡,淚水像是開了閘一樣的控制不住。
她聲音暗啞,手發抖的撫摸著他的額頭,“對...對不起。”
怪我忘了你,怪我留戀貪歡,讓你靈魂失散各處,無法聚集甦醒......
聽肆,我們會很快見面的。
陸衍低垂的眸眼盡是心疼之色,他抬手輕拍她的後背,一言不發。
他聽到昏迷中的她喊陸聽肆,這人不是他心中想的顧城野,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她如今這般,都是因為那個叫陸聽肆吧?
他讓人調查了所有出現在她生活中男人,唯獨沒有找到這人,或許是禁忌之戀,她將他藏的很好......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人沒了動靜。
“長公主...念兮——”他大膽的喊她的閨名,懷中的人沒有回應她。
他眉頭皺縮了一下,手探上她的脈搏,確認無礙才鬆了一口氣。
陸衍小心的將她平放在床上,為她蓋上的被褥,眸眼第一次有些失魂落魄的看著床榻上的人兒。
“念兮,你說的想和我待一輩子的話,還作數嗎?”
我...
他眼睫垂落,眸底是散不盡的憂愁。
把你的話當真了。
別...丟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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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水患,迫在眉睫,抵不住皇命難為,今晚他就要啟程,這一去少則半月,多則半年...而他還沒有娶她為妻。
陸衍斂眉,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清透碧綠的翡翠,帶在她的手腕上。
“念兮,你收了我的聘禮,也戴了陸家相傳的翡翠,就不能出爾反爾了。”
他俯身,第一次大膽的落在她唇瓣上一吻。
他的吻很青澀,呼吸又急促,堪堪驚醒了床榻上的美人。
蘇禾睜開眼,陸衍的唇瓣還未離開,注意到她醒來...臉瞬間漲紅。
他慌亂的想要抽唇離開,床上的人陡然間抓住他的領子,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
從前都是她被迫的承歡,如今主動起來,倒是顯得有些青澀了。
“長...長公主,臣——”
蘇禾加深這個吻,讓他無法再開口說話,直至兩人臉色都憋的通紅,她才氣喘吁吁的鬆開他。
她抿了一下唇,嘴角上揚淺淺上揚著,裝作輕鬆的模樣。
“想親就親,害羞做什麼,我早晚不都是你的。”
陸衍一顆懸著的心,莫名其妙的被一股暖流包裹,他毫無保留的會選擇相信她。
“長公主——”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少女紅潤如桃的唇瓣之上,“臣...還想僭越。”
“唔...”蘇禾眸眼睜大,著實驚訝於他的膽大。
陸衍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眸臉,唇瓣溫柔的與她交纏,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是鬆開了她的唇。
蘇禾以為完事了,剛想起身,一把被陸衍環樓著腰,翻身壓在身下。
他眸眼含情,氣息微喘,“長公主之前說,你會是我的妻子,我可以提前行使我的權力還作數嗎?”
還未待蘇禾回答他,他立馬又否認了自己,面容盡是羞愧。
“長公主身體欠佳,是臣心急了。”
說罷,他起身就要離去,蘇禾雙腿直接纏上他的腰,微紅的眼尾蘊著難以猜透的情緒。
她勾唇淺笑著,“你不試試,怎知我身體是否欠佳?”
陸衍眼睫微抬,他手臂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隨後又頹廢的放下,胸膛比剛才的起伏更大了。
“臣...實在是混蛋。”
蘇禾被他的模樣逗笑了,她雙腿環摟上他的腰,手臂掛在他脖頸上,聲音勾挑,“混蛋的人是我,現在是我想要陸衍了,你給不給?”
陸衍沉默了,但急促的呼吸聲卻出賣了他的想法。
蘇禾嫣然一笑,將自己的身體拉向他,而後手解開他的腰帶,往深處伸去。
“...陸衍。”蘇禾用低媚的聲音喚他。
她知道他今晚就要離京的訊息,也知道他心中的不安,因為要加快任務的完成,她恐怕是不能陪他一起去江南了,她便要換一種方式安慰他。
足以穿透勵志的魅音被完整的傳進陸衍耳朵裡,他控制不住的低頭看她。
她迎上他的視線,模樣明媚動人。
一縷月色浮動,極清淺地籠在她臉上,像是隻披了一層紗的美人。
他根本難以剋制,一點一點的靠近她。
“念兮...”
他動情的喚她,滾燙的指尖從她頰便流連而過,還帶著潮溼的氣息。
呼吸聲近的彷彿就在唇齒間,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鼻息,那醉人意亂似那陳了許多年的酒釀,濃密的化不開。
陸衍卸下矜持,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細細碎碎的落下曖昧的吻。
他是真的在一點一點的吞噬她,而她也任由他隨意折騰了去。
四周除卻月光的銀輝,暗沉沉的一片。
朦朧的床幔帷幕中,是沉在愛浴的膠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