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妖魅眾生女魔頭的正經小仙師(21)
每次她總會在他說完之後再重複一句,“不會離開他…”
但過一日,他又會問,久而久之,她懂了用身體回應他,讓他安心。
結果確實能安撫他躁動的情緒,而她也順利飛昇了大乘,成了這個位面最牛逼的人物。
…
“阿燁,你還回凌霄宗嗎?”蘇禾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細腰上畫著圈圈。
寂燁黑沉的眸眼黯淡了幾分。
半晌,他開口說道,“不回也無妨。”
就當凌霄宗的大弟子死了吧,他要以鬼谷子的身份和她在一起,讓旁人一樣不敢動她的歪心思。
蘇禾仰頭,一雙桃花般若的眸眼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在打探他說的真假。
“也好,我也不做魔宮的左護法了。”蘇禾手臂環上寂燁的脖頸,用力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們找個只有我們的地方,或者咱倆人一起遊山玩水,逍遙自在。”
寂燁長濃的眼睫顫了顫,他手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提溜在自己身上,輕吻了她的額頭,“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然後我們就成親。”
蘇禾偏歪了一下頭,“什麼地方?”
“我小時候生活的村子。”寂燁幽深的眸眼望著洞頂,神色遊離,“自從離開,我從未回去過。”
當年他離開婦人僅一年,封煙就告訴他,婦人去世了。
當時他想回來,卻恰逢一年一度晉級大選,當時封煙只有他這麼一個徒弟,她不甘自己徒兒未賽而“逃”,便禁錮他不許下山。
還說他若是拔得頭籌,便重金厚葬那婦人。
當時他身上所有東西都是封煙給的,為了讓養他的婦人有風光葬地,他應了下來。
誰道——
拔得頭籌的人要去鎖魔塔歷練三年,鎖魔塔裡關滿了各種魔獸,他在裡面日日夜夜都是打鬥,久之早就忘卻了除了生殺之外的其他事。
從鎖魔宮裡出來後,他修為大漲,也性情大變,變得不輕易相信別人,只信的過修為……
蘇禾從他陰鬱空洞的眸眼中讀出了他的情緒,她輕輕的吻他唇瓣,又用臉頰與他相蹭。
“好,我陪你回去。”蘇禾燕眼睫微垂,也說出了自己心中一直記掛著的事,“但是我需要回魔宮一趟,有些事需要我出面處理。”
寂燁抿唇,大致猜測到了所謂何事。
那日,她面臨雷劫想到的第一個不是保全自身,而是擔憂這劫雷會傷及魔宮中人…他就猜測到了,她心中掛念著魔宮眾族。
而這兩年來,魔攻與各派修仙眾人看似互不干擾,實則暗波湧動,早就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但是魔攻眾人與修仙各派若是正面相抗,必然雙方損失慘重,於是這也有了南宮翎假裝被俘,實則潛伏…這麼一計謀。
而他的亂入,是計劃之外的事。
“嗯。”寂燁將她抱在懷裡,下意識的答應了她。
他本沒有想著跟她一起去,但是陡然間想起南宮翎那張臉還有她後宮的佳男三千…就一肚子窩火。
怎麼?回去順便把後宮安頓好?
那些男人早就沒了貞操,還在裝什麼清純與長情,令人作嘔。
“我同你一起。”
“嗯?”蘇禾挑眉,“拿回不歸嗎?我幫你帶回來。”
寂燁深邃的眸眼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靈力散盡,已經操縱不了不歸了。
“不是。”寂燁揉了揉蘇禾的臉蛋,而後把她的臉蛋摁在他的胸膛,“我其實除了凌霄宗大弟子的身份,還有另一身份。”
蘇禾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該裝傻的時候還是要裝傻。
“啊?什麼?”
懷中的少女嬌俏可愛,寂燁輕佻了一下眉,聲音不自覺有些上揚,“地淵之主。”
地淵之主,簡而言之就是地獄裡的索命人與深淵裡的凝望者,寓意掌控人死亡與新生的引渡人。
蘇禾配合似的,睜大眼睛,“你是鬼谷子?怪不得喜歡各種奇葩的藥草什麼的…”
後面就是寂燁巴拉巴拉講了一堆當初他替南宮翎擋住了魔獸攻擊跌落懸崖之後的事情,內容跟蘇禾掌握的別無二差。
末了,他迴歸正題,“凌霄宗的大弟子寂燁已經死了,我是鸞衣的未婚夫,鬼谷子。”
明明是挑逗的情話,他說的一本正經,撩人的小妖精蘇禾表示正經不起來。
“啊~以未婚夫的名義回家探親呀。”
寂燁怔了一下,耳稍暈上一抹紅暈,他沒有說話,似乎是預設了。
蘇禾勾唇,“好呀,那未婚夫今天就跟我回家吧。”
寂燁長濃的眼睫顫了顫,他目光落在少女紅潤甜酣的唇瓣之上…低頭,肆無忌憚的吻上她的唇。
而後熟悉的挑逗著她的敏感,蘇禾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平躺在床上,雙手勾著寂燁的脖頸,紅暈的眸眼帶著水霧,“今日我們再好好歇歇,明日!就明日吧,我們再回去。”
寂燁明知故問,“為何?”
???
蘇禾急眼。
這不還都是你撩起來的感覺!
她用內力,強制壓抑住身體的躁動,故作的平靜。
“這不是照顧未婚夫的身體嗎,最近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總感覺——”
蘇禾視線順著寂燁完美的身體線條朝下看去,口是心非的開口說道,“某方面沒之前厲害了。”
若她提前知道這句話帶來的後果是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她絕對一個字不提!
寂燁反手將她禁錮在身下,“是嗎?”
蘇禾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問題的不對勁,但是該死的是,她當時拉不下面子,說了個,“嗯,是吧。”
“唔…”
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翻滾與起伏了,他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他不但行!而且是相當行!
蘇禾幾經折磨的睡下又醒來,每一次…不管是她清醒的時候,還是混沌的時候,他總是在懲罰她。
如願以償的——
蘇禾哭著求放過。
寂燁荒唐過幾次,見她真的是筋疲力了,才放過她。
蘇禾僅僅是翻個身,腿就又痛又麻的不行。
寂燁抿唇,低頭淺吻了一下她的唇,似乎是呢喃,又似乎是在跟她說話。
“已經經歷過合體期了,怎麼體力這般虛弱…”
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