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在總裁文裡虐渣當女王(17)
蘇禾曾經在商業街上見到過顧昀澤一面,他面色憔悴,整個人沒了當初了貴家公子的傲氣。
當時蘇禾送走了薄雲霄,嘴饞去商業街附近買了一杯奶茶。
顧昀澤看到她時,神情恍惚——
“很多天沒有見到你了,你最近怎麼樣?”
蘇禾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難言滋味,按道理來說,她是不會對他有任何情感的,可能是宿體愛他太過深了,所以才覺異樣。
“我挺好的。”
“挺好就行...挺好就不錯...”他呢喃。
蘇禾瞥開目光,看向一側的人群,來往多是奔波忙碌的職場精英。
“你呢?”
顧昀澤眸眼閃過一瞬間的光亮,“我...我要和蘇璐璐訂婚了,那天會來嗎?”
蘇禾轉頭看向他,那一刻她感覺到了他濃烈的悲情與愛慕。
他的後悔值已經達到了+98,是很後悔的程度了。
“她心思不正,不是你要找的良人。”
顧昀澤看著她忽然笑了,他垂下頭,手掩面抽搐。
蘇禾眉頭蹙起,“你...”
顧昀澤抬眸看她,黑沉濃郁的眸眼紅通一片。
“浣浣,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他有些侷促,聲音帶著顫抖,“如果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你還會喜歡我嗎?”
蘇禾看著他,沉默半晌,“我會選擇另外一個方式。”而原主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愛上他...
他怔了怔,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隨即苦澀笑了笑,“要是你能夠再原諒我一次,該有多好啊?”
蘇禾看到他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往事不可追,你還是要往前看。”蘇禾勸道。
顧昀澤卻搖搖頭,他的表情很痛苦,“浣浣,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今日這般模樣。”
他看向她,眼神悲苦,“我原本也是可以擁有你的,對不對?只不過都是我的錯,是我弄丟了你。”
蘇禾垂眸,“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不可能回到過去,你也不必再想。”
顧昀澤頓了片刻,開口說道,“訂婚宴你可以不來,我結婚的時候你來吧。”
你是蘇家養大的女兒,雖無血緣之親,但養女之情應是難以割捨,婚嫁喜慶...你總應到場。
雖然那時,你不是站在我身側的人,但只要你在場...也就夠了.....
“你...”蘇禾話開半口,終是放下了再勸他的念頭。
蘇璐璐如何,她早已向他揭開了真面目,他再作何選擇,已經與她無關了。
“婚期定了嗎?”
顧昀澤眸眼閃過一抹光亮,“定了,就在下月初三。”
蘇禾抿嘴。
無限金手指可以告訴一切她想要知道的,就像現在聽到急促的婚期...她知道,蘇璐璐懷孕了,但是不幸,孩子不是顧昀澤的。
那天,顧昀澤聽了錄音之後,回去就拒絕了親事。
蘇璐璐在暗處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成為被拋棄的笑話,於是,當晚她就花了一大筆錢,找了個身體健康又第一次試身的處鴨。
跟那人快活了幾夜,很快她便如願的懷孕了。
次日,她便找到了對她久閉羹門的顧昀澤,以孩子相逼,讓他娶她。
蘇禾再看向顧昀澤時,眼中多了幾分別樣情緒,“好,提前恭喜你了。”
顧昀澤笑顏展開,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兩人各自離開。
......
在顧昀澤訂婚的一週後,薄雲霄給蘇禾秘密舉行了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
滿天的無人機,拼貼變換,宣示主權。
整個A市玫瑰萬里,是他給她營造的浪漫愛情王國。
他將她抱上熱氣球,拿出十克拉的全美方鑽單膝跪地。
“阿浣,嫁給我吧,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他眉眼堅韌,拿著鑽戒的手卻有些微抖。
雖然他知道她不會拒絕他,但是她未開口答應之時...依舊是心情焦躁不安。
“嫁給他!”底下響起無數尖叫吶喊聲。
“嫁給他!”
“嫁給他!”
蘇禾靜靜望著面前這個男人,暖意橫流,她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戒指,淺淺而笑。
“好,我嫁給你。”
“阿浣...”他激動得險些落淚,猛的將她緊緊抱住。
他們在空中旋轉著飛舞,陽光照耀在彼此的身上,溫暖、明媚、幸福,彷彿世界都充滿了愛意...
“叮——攻略物件薄雲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9!”
蘇禾眸眼閃過一絲情緒,攻略都已經接近了尾聲,她應該是該離開他了吧?
但是...
蘇禾斂眉,梨花般的酒窩暈開好看的斡旋...
當晚,她和薄雲霄躺在床上,翻滾纏綿。
蘇禾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眼角有些溼潤。
她輕輕吻著枕邊的男人,柔順的長髮散亂開來。
“雲霄,過段時間我們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吧。”一個無人打擾,只有我和你的地方。
薄雲霄睜著眼,喉嚨有些乾涸。
他的眼睛緊鎖著身側的女人,她的睫毛纖細捲翹,宛若蝶翼般撲稜著,粉嫩柔軟的舌頭探出來舔舐著他的喉結。
他呼吸越發急促,大掌握住她的腰肢。
“阿浣...”
“嗯?”
“你...”他啞聲問道,“具體時間...”他隨時都可以,甚至即便她說是明天,他也能夠滿足她,只不過有些工具怕是不能具備完全了。
不過那又如何呢?他定然是要娶她的,即便有了孩子,他對她的愛也不會增減半分。
蘇禾眨眨眼,“明年春天。”還有兩個月,時間足夠她解決另一樁事了。
她的唇瓣輕輕碰觸著他的耳朵。
薄雲霄聲音低沉粗喘,“好,那就等到明年春天。”
蘇禾勾著他的脖頸,湊上紅唇,輾轉反側。
他摟著她的腰,慢慢加深這個吻。
“阿浣,我一直覺得很久之前就認識你了。”
蘇禾怔了一下,她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話語嗔怪,“故友相熟?我跟你之間的…是愛情!”
薄雲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一路滑過,他應和她。
“是愛情…”我好像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