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黑道大佬的純情白月光(7)
夜修宸玩弄著手中的餐刀,臉上的笑容依舊給人一種又精英又痞帥的感覺。
“看來,我是遇見甄晚妹妹晚了些,甄晚妹妹還不知道我的好。”
甄月臉都黑了。
蘇禾很滿意她這個姐姐吃癟,但是令她吃驚的是,夜修宸居然對她說出這種似撩非撩的話。
他莫不是第一眼喜歡上她了吧?
巧言令色,大渣男!
蘇禾腹誹,識海中傳出了系統小七的聲音。
“宿主大大,據資料監測,夜修宸的前女友跟你長相百分之七十相像嗷,你可能是被當替身了。”
蘇禾:“......”
果然。
“這可不一定。”蘇禾看向葉琛,朝他拱了拱鼻子,一臉的調皮可愛。
葉琛璀璨的桃花眼微滯了一下,很快薄唇上揚,笑看著她。
少年生的白淨,耳稍的紅暈難遮掩的顯現。
“好餓,什麼時候吃飯。”蘇禾微垂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嘴微微的嘟著。
少女輕熟的妝容沾染了一絲的稚嫩。
夜修宸依靠在木椅之上,嘴角淺淺上揚,一雙修長的手指不規律的敲擊著桌面。
“吩咐下去,準備做吧。”他擺了擺手,對身旁的服務員說。
“好的,夜先生。”
很快,桌上被上滿了各種各樣的海珍,蘇禾盤子裡還放著兩個大的章魚小丸子。
不得不說,這頓飯吃的是真滿足,除了要應對三個人對她的“虎視眈眈”enmm...其他的還都挺好的。
“我去酒窖裡拿瓶酒。”甄月晃了晃手中的空酒瓶子,開口說道。
蘇禾裝作不知道甄月計謀的樣子,指了指站成一排的服務員,“叫旁人去拿不就行了。”
“甄小姐,您需要什麼就,吩咐我們就行。”一旁的一男服務員開口說道。
甄月臉色青白,但是臉上還保留著溫柔又知性的笑,“上次我去酒窖一次,拿了那一瓶味道純正,倒是沒怎麼記得名字。”
服務員笑著說道,“甄小姐可以告訴我大體的位置,我幫您拿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微側了一下身子,腰下一寸的某處輕依靠了一下桌子。
蘇禾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意圖,著實沒忍住低頭笑出聲。
勾引人,都使用這麼低等的手段了,真的夠急迫的。
“甄月,小心。”蘇禾指了指她的屁股,“別碰倒了你的杯子,裡面還有酒。”
撒到你身上就溼身了。
甄月臉上笑容僵硬,她乾笑了兩聲,拿手往裡推了推酒杯,“謝謝甄晚妹妹提醒了。”
嘖,一口一個妹妹叫的真親切。
蘇禾意思的朝她笑了笑。
甄月走到夜修宸身邊,突然身子一斜,半個身子依靠在了夜修宸身上。
夜修宸眉頭微皺了一下,臉上有一絲的不悅。
蘇禾吃瓜看戲。
好——
爛的演技。
“修宸哥!我不是故意的。”她的手不停的擦拭著夜修宸的脖頸,“這...衣服上的口紅,要不——”
夜修宸聲音冷淡,漆黑的眸子冰寒,“你不是說去拿酒。”
“啊...哦,是...”甄月小聲說道,“那我去拿。”
夜修宸不耐煩的站起身,看向蘇禾時,眼睛又是溫柔的貴公子,“失陪一下。”
說罷,他徑直朝裡面的包房中走去,動作大力的扯掉領帶,看的出心情煩躁。
好一個正義的霸總,若是他沒有把她當做前女友的影子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朋友。
“甄晚。”葉琛眼睫微垂,頓了片刻,他抬起眼睫,燦陽的眸眼蘊著一抹的陰翳,“你覺得我哥他怎麼樣?”
“啊。”蘇禾瞳孔攸然睜大。
這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啊,難道他這麼快就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了?要追她了?
“挺好的。”蘇禾託著腮突然湊近葉琛,她的視線順著他的唇瓣慢慢向上移動,直到與她對視,忽然她嫣然一笑,好看的眸眼眯成了月牙,“但是沒有我葉琛哥好。”
葉琛眸子動了動,嘴角忽然上揚。
少年羞澀,宛若偷摘了別人家的桃子,不幸被主人發現了。
蘇禾一手撐在桌上,再次的靠近他,“葉琛哥你是不是——”
“甄晚,你手腕怎麼了?”夜修宸換了一件襯衫,目光盯著蘇禾綁著繃帶的手,面色憂鬱。
蘇禾乖乖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不在意的說道,“不小心被玻璃劃傷了,已經處理過了,不礙事。”
夜修宸直接拿過她的手,環著手腕仔細的看了一遍,見沒有血漬滲出,面容才稍稍放鬆。
“回來我讓萊森給你看一看,你放心,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不會讓你留疤的。”
蘇禾縮回自己的手,用衣服蓋住傷口,微笑著說道,“傷口很小,不會留疤的。”
葉琛為蘇禾整了整袖角,避免繃帶上的細線纏住釦子,“我幫甄晚看過了,及時換藥很快就會好的。”
“謝謝葉琛哥。”蘇禾笑著說道,“也謝謝修宸哥的關心,真的沒事,起碼死不了。”
夜修宸被她逗笑了。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女子,她這性子倒是少見。
“甄晚妹妹倒是挺豁達。”
蘇禾笑著擺了擺手,“還好,實話實說罷了。”
“抱歉,我來晚了。”就在這時,甄月手拿著兩瓶酒,屁股左一扭右一扭的走過來。
她將其中一瓶酒放在葉琛手邊,另一酒瓶她直接拔了酒塞。
明顯,她手中過得酒裡她提前開啟,下了東西。
蘇禾看了一眼甄月手中的酒瓶,又與甄月對視,笑而不語。
甄月肉眼可見的慌張。
“甄晚妹妹,我給你先滿上?”
在甄月拿著酒瓶過來的時候,甄晚巧妙的從她手中拿過來酒瓶,而後在自己的酒杯倒上了一杯酒,順手又給甄月倒了一杯。
她一手拿著酒瓶,一手將另一倒滿的酒杯遞給甄月,“甄月,我記得你之前說、要跟我道歉來著。
蘇禾不著痕跡的露出自己手上的手腕。
她在甄月心心念唸的這兩個男人面前從來沒有說是她弄傷的,只是說玻璃不小心劃傷的。
若是她不想自己的形象被破壞,最好是乖乖聽話。
儘管傷口不是她弄傷的,但那又如何呢?她一直以來總欺負她這妹妹總是事實,她蘇禾不過是用了點小小的計謀罷了。
甄月嘴角動了動,手接過了酒杯,“這杯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