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偏執暴君的在逃黑心蓮(24)
“託二哥的福。”蕭楚然眼神冷漠,嘴角卻掛著一抹笑意,渾身散發出乖張的氣焰,“若非二哥提出聯姻之事,怕今後...上路我都要孤單一人了。”
蕭野低笑,他抬頭眼神狠厲,“生死之事...關鍵在人——”
他走向蕭楚然,手拍了拍他的肩,“九弟吉人天相,只要安分守己,定然是能和蘇家小姐白頭到老,不同生可同死的。”
蕭楚然抵住蕭野的手,而後輕輕推開,嘴角依舊是掛著淺淡的笑,“二哥事務繁忙,這點小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蕭野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黑沉的眸眼也是越發的狠厲,他忽然大笑,“九弟呀,忘了告訴你了,父王病危,幾日前已經下了聖旨...把皇位傳給了我,三日後我便登基,你二哥我呀,確實繁忙——”
他的聲音拉長,帶著濃濃的不屑,“到時登基大典,舉天同慶,九弟你呀...可一定要來。”
說完蕭野看了一眼婚轎,眸眼微眯。
蕭楚然擋住蕭野的視線,“那日,臣弟一定前去。”
蕭野輕佻了一下眉,眼中蘊含詭計。
“好啊,恭候。”
他笑著轉身離去,罷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父皇讓我帶話,明日九弟要帶著新婦...宮中請安。”
蕭楚然臉色黑得發冷。
蕭野謀逆,宮中之人早就死死地,殘的殘,就連先皇冊封的皇后也被他灌了毒時日無多。
這個時候跟他說帶著他的人去宮中請安...
蕭楚然袖中的手緊握,骨節被捏的發白。
膽敢肖想我的人...好啊!我便提前送你去做春秋大夢......
“叮——攻略物件黑化值-20...-30...”
蘇禾蹙了一下眉頭,她一把掀起蓋頭,下了馬車。
她牽著他的手,仰著頭看他,“夫君。”
蕭楚然怔了一下,他垂眸,正對上少女灼灼的目光。
他心跳不自覺失控,也突然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剛剛喚我什麼?”
“楚然夫君。”蘇禾笑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我們成親了,自然要改一下稱呼。”
蘇禾低頭,小腳搓了搓地,“今日...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黑化值停止了跌漲,最終定格在-60處。
“阿和。”他笑著喚她。
蘇禾失跳了一秒,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羞澀的應聲,而後扯著他的衣襟撒嬌,“我想沐浴。”
蕭楚然眸眼帶著壞笑看她。
蘇禾蹭的一下知道他想歪了。
她輕打了一下他的手臂,“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這...一路上顛簸那麼久,我都臭了。”
蕭楚然嘴角勾抹起一彎笑,他橫向將她打抱起,“這麼說來,我也是該沐浴了,阿和——”
他垂眸,長濃的眼睫暈著散不去的小心思,“我們一起。”
蘇禾窩近他懷裡,“你肩膀上還有傷呢,擦拭一下身子就好。”
“哦。”蕭楚然尾音上揚,“那麻煩阿和了。”
最後拗不過蕭楚然的死皮不要臉,他是抱著她一起沐浴的。
蘇禾忍著羞恥,還要看池水是否觸碰到了他的傷口,他總是會在適當的時候將她弄得羞澀。
“阿和,天不早了。”
蘇禾剛給他換完藥,蕭楚然就順勢側躺在床上,一手撐著自己的頭,一手拍著身邊的床榻。
“我還不困。”蘇禾晃了晃自己的手,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裡瞟。
真的是可惡啊,他居然還故意的把身前的衣服扯開。
蕭楚然朝她伸手,“誰說讓你睡了,躺著就行。”
他眼尾上揚,嘴角的弧度快裂到耳後根了都!
蘇禾覺得她現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宿主大大,您不能怯場呀!魅惑眾生可是您的座右銘啊——”小七臉色紅成了猴屁股,小手也扭扭捏捏的,“那個...宿主大大我去一邊待著去了,您加油嗷!”
小七邊往小黑屋跑,邊一步三回頭的看她,步子羞答答。
“......”
“阿和。”
蕭楚然喚她,這時她才回過神來。
小樣,我可是千嬌百媚的主兒,怯場就不是我的性子。
蘇禾看著蕭楚然,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脂,而後將唇脂順著眼尾抹上去,頓時她整個人沾染上了幼態的嫵媚。
蕭楚然怔了一下,眼中過得笑意更濃。
“過來。”他啟口。
蘇禾衝他嫣然一笑,邊朝他走,邊著手解自己的束腰。
衣衫敞開,露出大片的雪白。
“楚然夫君。”蘇禾爬上床,手指撫著他的側臉,媚眼如絲,“今晚過後,我便完完整整的是你的了。”
蕭楚然手扶上她的側腰,眉毛輕佻,“阿和睡不著...原來是對我有所企圖啊。”
!!!
蘇禾愣是沒蚌住,臉唰的通紅,眼看著他笑的越發肆意,蘇禾這該死的勝負心作祟。
她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笨拙又青澀地吻上他的唇,一吻作罷,她氣喘的更厲害了。
“是,我就是對你有企圖,而且蓄謀已久了。”
蕭楚然的唇角暈著她的唇脂,他眼睫微垂,視線從她的臉頰落到脖頸,再往下...
“有多久了,說來聽聽。”
“有...嗯。”
蘇禾的話還未說完,盡數淹沒在深深的吻裡。
床幔被人扯散開,搖晃不止。
蘇禾隱隱的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她肩膀上,垂眸看到她傷口崩裂,她忙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撐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楚然夫君,你的傷——”
蕭楚然脖頸處暈這細汗,氣息比剛才還要灼熱,他低頭碎碎的吻她,不知道是在說他自己,還是安慰她。
“不疼,我會很輕...”
......
今夜繁星密佈,美的璀璨,就如他懷中少女般,惹人憐愛,不捨放開。
蘇禾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她睡下的時候,已經能隱隱的看到從窗外透進屋內的光。
她真的太累了,只想好好地睡去。
蕭楚然額上細汗岑岑,他看著懷中酣睡的人,心中是許久未曾體會到的安然。
若非他出身帝王之家,或許能和她逍遙山水也是好的,只不過...這非他所能決定的。
但又如何呢?
只要他足夠強大,他想要什麼便有什麼,她也會一生無憂的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