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先生終於回京了
明煦真的把江傾籬鎖起來了。
任由江傾籬如何掙扎,如何求饒,明煦都不為所動。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只有這樣,先生才不會離開我啊。”
江傾籬無奈了。
假死脫身的事確實是她理虧,因此,她不知道要如何擺脫明煦的“囚禁”。
江傾籬逃不掉,索性向明煦打聽宮裡的訊息……
“三皇子和太子怎麼樣了?秦玉生對他們做了什麼?難道秦玉生瘋了嗎?”江傾籬迫切地想知道皇城裡的訊息,然而,明煦什麼都不願意說。
“先生。”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先生,而先生心心念唸的都是別人……”入夜之後,明煦扯了扯束縛著江傾籬腳踝的鎖鏈。
“先生別想了……我不會告訴先生任何事。先生在這兒……只能想著我。”
江傾籬還想再說什麼,可明煦又湊了過來,掐著她開始深吻,江傾籬被吻得窒息,吻得意識混亂,隨即又是一夜的迷夢。
次日,江傾籬悠然轉醒,身上還透著未褪的紅痕,昨夜,她並非一無所獲,雖然沒能從明煦口中問出有用的訊息,但江傾籬趁著明煦意亂情迷的時候,趁機拿走了明煦身上的鑰匙。
江傾籬被明煦鎖在這兒的時間不長,但她有心逃走,暗中記著明煦來找她的規律,每隔五日,明煦都是深夜方歸,江傾籬猜測他應該是有要緊的公差。
而今日剛好就是第五日。
江傾籬收斂心情,用鑰匙開啟了扣著腳踝的金鎖鏈,極快地逃離了別院。
離開別院之後,江傾籬方才意識到她居然已經身在京城了,兩旁的街道都是江傾籬熟悉的景象,只是不似從前繁華熱鬧,瞧著頗有一些物是人非的意味。
“姑娘要去哪兒?”
院內沒有給江傾籬準備男裝,她匆忙逃走,甚至來不及挽發,只匆匆忙忙披了外衣就出了門。如今她站在街上,絕色姿容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打眼。
面對路人的搭訕,江傾籬不多理會,唯恐又暴露了身份,轉身走進了一條暗巷。如今皇城裡風雲湧動,到處都在戒/嚴,江傾籬想要進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說不準剛到宮門就被扣下了,可是若是不進宮,她又怎麼能知道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江傾籬陷入了兩難,一抬頭,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當鋪面前。那當鋪與尋常店鋪並無什麼不同,只是招牌上印著一個金燦燦的林字。
對啊。
林思通。
林思通在京城有錢有人脈,並且林家的店鋪遍佈各地,江傾籬想要打聽什麼事,詢問林思通最合適不過了。
只是……江傾籬與林思通現在的關係說來尷尬,林思通見她活著,不知該驚喜還是驚嚇呢?
江傾籬心裡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左右如今她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於是一腳踏入了當鋪。
“姑娘,您要當什麼?”當鋪小二笑著出來招呼。
“人。”江傾籬面不改色道:“我要把人當在這兒,讓你們林家少東家來贖我。”
林思通收到訊息,說是城南的當鋪來了一個砸場子鬧事的人,林思通沒興趣管,這段時間他一直萎靡不振,店鋪的生意不管,朝堂的事不做,整日除了喝酒就是睡大覺,妄圖透過逃避現實來減輕內心的痛苦。
至於痛苦什麼?
自然是因為江傾籬的死……
江傾籬死之後,林思通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兒,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兒……
“先生……先生……為什麼你年紀輕輕就死了,你不是說過要一直陪我的嗎?”林思通默默喝著悶酒,而店鋪的小二已經在一旁等候多時了。
“林東家,這人……您到底認不認識?她可是要拿自己當一百兩黃金,點名了要您去贖人。”
“不去,不去。”林思通揮了揮手,面露嫌棄,轉頭又去摸酒壺。
小二實在不忍心看著林思通這麼喝下去了。他制止住了林思通,並且道:“林少爺,您就去看一眼吧,那女的說自己跟您是舊相識,您去看了就知道了。”
“舊相識?”
“除了先生之外,我誰都不認識。”
小二好說歹說,終於勸動了林思通。其實,這個林思通並非改了主意,只是被煩得不耐煩了,準備親自收拾收拾當鋪裡的騙子。
然而,當林思通一腳踏入當鋪時,卻徹底看傻眼呢。
“先生?”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真的是先生?!”林思通喜極而泣,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江傾籬走過來拍了拍林思通的肩膀,他才意識到一切都是真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不知要怎麼告訴你……”江傾籬被林思通抱了個滿懷,左右都抽不開身。
她還再想借口的時候,一垂頭,見到林思通居然哭了,這可把江傾籬嚇到了,花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控制住情緒。
“先別說這麼多了,帶我去皇宮吧。”江傾籬等林思通的情緒控制得差不多了,便提出了要進宮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