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嘛！
“大哥，你別拿我開涮，當我是傻子不成！你要是真能把那破石頭收成徒弟，俺當場就娶頭母豬當老婆！”
“大升，這話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怎麼著！”
“行，你給老子記住了，到時候別耍賴！”
“俺金大升一口唾沫一個釘！”
“好！你就等著洞房花燭夜，抱頭母豬啃吧！”馬尚仁看著金大升那張黑臉，笑得前仰後合。
回到金鰲島後，金大升越發覺得大哥不對勁了。
這傢伙接連幾天把自己鎖在屋裡，對著那塊破石頭又摸又抱，跟中了邪似的，還偷偷往裡輸送仙力。
叫他出去喝酒尋歡，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搞得金大升渾身不自在。
這一日，金大升一腳踹開馬尚仁的屋門，只見自家大哥頂著個雞窩頭，雙眼佈滿血絲，正死死地盯著那靈石，嘴角咧到耳根，笑得比哭還難看。
“大哥，申公豹那傢伙來信了，說普賢真人沒收下木吒，反倒收了黃飛虎的大兒子黃天祿當徒弟。”
“哦。”老馬眼珠子都沒動一下。
“大哥，申公豹還說，大商王帝乙病得快翹辮子了，沒幾天好活了。”
“哦。”老馬依舊一副死人臉，毫無波瀾。
“哥，你這是咋了？”金大升湊過去，盯著那石頭左看右看，實在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就一塊破石頭麼！
“大升，你說這石頭，怎麼才能快點成精呢？”半晌，馬尚仁才憋出這麼一句。
“我哪知道！大哥，我看你快走火入魔了，不如去問問多寶道人，他鬼主意多！”
“對啊！”馬尚仁一拍大腿，把靈石往仙袋裡一揣，化作一道流光就衝向了多寶的洞府。
洞府內，多寶道人正閉目打坐，馬尚仁一腳踹開洞府大門，衝進來一把將他從蒲團上薅了起來。
“馬師弟，你他孃的瘋了？！”
“多寶師兄，快告訴我，靈石怎麼才能成妖？！”馬尚仁雙目赤紅地吼道。
多寶噗嗤一聲笑了，“馬師弟，你拿我尋開心呢？”
“老子是認真的！”
“靈石成妖，難如登天！需天地造化，日月精華，沒個千八百年的功夫，想都別想！”
馬尚仁心裡一喜，想起了那孫猴子，可轉念一想，等千年？開玩笑，千年後黃花菜都涼透了！
“怎麼，你撿到寶了？”多寶道人斜著眼問。
“沒，沒有！我就是鑽研一下哲學問題，探討生命起源！”
“什麼學？”
“說了你也不懂，層次太低。多寶師兄，假如，我說假如，我有一塊天地玄黃之外的靈石，怎麼讓它快速成妖？！”
“找個仙氣濃得流油的地方，等個千年，還得祈禱老天開眼。”
“老子等不了千年！給我想個最快的法子，不然今天沒完！”
“這個嘛……”
多寶摸著下巴，嘿嘿一笑：“捷徑倒不是沒有，把它扔進仙眼，速度能快上百倍。”
“仙眼？”
“不錯，就是天地間仙力最濃郁的源頭。放進去，仙力灌體，速度自然快得飛起。”
“哪兒有仙眼？！”
“咱金鰲島就有啊！”
“就在金鰲島！？”馬尚仁呼吸都急促了。
“對！師尊老人家的碧遊宮裡，有個青蓮洞，洞裡的青蓮池就是一口仙眼，那池子裡都不是水，是液化的仙力，那仙力充沛得，嘖嘖！”
“假如，我再假如一次，我把靈石扔進去，多久能成？”
“你死了這條心吧，師尊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就問假如！”
“撐死了二三十年。”
“還是太慢了！還有沒有更快更猛的辦法？！”老馬心急如焚，封神大劫迫在眉睫，二三十年，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更快的……”
多寶沉吟道：“那就只能用點盤外招了。”
“怎麼說？”
“假如你那靈石是陰石，本身自帶靈陰，只要再給它注入一道至剛至陽的靈陽，陰陽交泰，再扔進仙眼，不出二三年，保證成！”
“二三年！這個好！”馬尚仁差點跳起來，卻被多寶接下來的話澆了盆冷水。
“馬師弟，我說的靈陽，可不是阿貓阿狗的靈陽。”
“那是誰的？”
“聖人的靈陽。”
“聖人的靈陽！？”馬尚仁只覺得天旋地轉。
“此乃逆天之舉，非聖人級數的靈陽，根本辦不到。但靈陽乃修士的本源精華，聖人更是視若性命，所以，馬師弟，這事兒壓根就不可能。”多寶呵呵一笑，拍拍屁股把馬尚仁推出了門。
“聖人的靈陽……”
老馬一路走一路盤算，這天地間的聖人就那六個，元始，太上那幫老頑固想都別想，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碧遊宮裡那位了！
通天啊通天，別怪兄弟不是人，為了我未來的寶貝徒弟，今天就讓你貢獻一下！
仙眼好辦，憑老子的手段，潛進去小菜一碟。
關鍵是，怎麼讓通天教主那老傢伙心甘情願地給老子呢？
明著來，怕是當場就要被挫骨揚灰。
只能來陰的了！
馬尚仁回到洞府，一連憋了好幾天。
這一日，金大升突然火燒屁股似的衝出洞府，直奔碧遊宮。
再說通天教主，正盤坐修道，童子來報：“教主，金大升求見，說有天大的急事。”
“哦？”
通天教主哂笑一聲：“那貨又惹什麼麻煩了？讓他滾進來。”
金大升連滾帶爬地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通天教主的大腿嚎啕大哭：“教主啊，求你快去救救我哥吧！”
“那滑頭一肚子壞水，能出什麼事。”
“教主！我大哥昨夜練功，不知怎地走火入魔，今早起來口吐白沫，元神都快散了！求教主救命啊！”
“有這等事？”
通天教主也吃了一驚，馬尚仁這顆棋子還有大用，可不能就這麼廢了。
“頭前帶路！”
瞬息之間，二人來到馬尚仁洞府，只見院子裡，馬尚仁脫得光溜溜的，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面如金紙。
通天教主臉色一沉：“為何如此？”
“教主，弟子昨晚……研究師父留下的秘法，看到靈陽二字，一時手癢……就自己搞了點出來觀摩，結果……就這樣了……”馬尚仁口歪眼斜，氣若游絲。
“你這蠢貨！”
通天教主氣得哭笑不得，“靈陽乃本源仙精，豈是能隨便拿來玩的？！你弄了多少？”
“從半夜……到天亮，大概……幾十通吧……”馬尚仁心裡叫苦，日你孃的悟空啊，老子為了你，手都快擼斷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落下病根！
“幾十通！？”通天教主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混賬，神識一掃，發現這貨還真沒撒謊。
“教主，這可如何是好？”
“等死吧！”
“教主，你可是聖人！不能見死不救啊！”
通天這個氣啊。
靈陽這玩意兒，又不是仙力，磕丹藥補不回來，必須以靈陽補靈陽！可這玩意兒，誰好意思往外掏？
“大升，只好委屈你了。”通天強忍著笑意。
“教主，俺寧死不幹！”金大升噌地抽出三尖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副貞潔烈夫的模樣。
“你這廝……”通天被金大升這一出弄得又好笑，又好氣！
“大升，別讓教主站著，快扶教主到那石頭上歇歇。”馬尚仁虛弱地指了指不遠處一塊鋪著厚厚毛氈的石頭。
金大升連忙扶著通天坐下。
通天也沒多想，坐下後，看著馬尚仁直搖頭。
“教主，既然要靈陽才能補，您就大發慈悲，賞我一點唄。”馬尚仁這貨開始耍無賴。
“滾！”饒是聖人心境，通天教主的老臉也騰地一下紅了。
“教主，你不給，我就死給你看！你忍心嗎！”
看著馬尚仁那死狗樣，通天也無可奈何，沉聲道：“今日之事，膽敢洩露半個字，本座要你們兩個神魂俱滅！”
“絕不外傳！”二人點頭如搗蒜。
通天揮手趕走金大升，看著馬尚仁，無奈地搖搖頭，單指一點，一道精純無比的靈陽射入馬尚仁體內。
我擦！聖人出品，果然牛逼！老子擼了幾十通，他這一道就給補得七七八八了！
通天教主辦完這事，老臉漲紅，起身便要開溜，馬尚仁卻光著身子撲了上來，死死將通天摁回石頭上。
“你這混賬，還想幹嘛？！”
“教主！我還頭暈眼花，氣虛體弱啊！”
“死不了！休養幾日便好！”
“不行！好教主，再來一道！就一道！爽得很呢！反正你的是聖人牌的，勁兒大，管夠！多了你留著也生鏽，求你了！”馬尚仁扭著白花花的身子，聲音膩得讓人想吐。
通天教主再也待不下去了，匆忙又打出一道靈陽，甩袖便走，只留下一句怒吼：“馬尚仁！你師父怎麼收了你這麼個畜生！”
“嘿，什麼鍋配什麼蓋，上樑不正下樑歪嘛！”
待通天走遠，他一把掀開毛氈，下面赫然就是那塊靈石！
老馬嘿嘿一笑，手指一彈，剛才通天留下的那道靈陽精準地射入石中。
“搞定，完美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