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惡魔與天使（求訂閱、求追訂！）

有句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因此，除過以上三個教會選帝侯國之外，那些加入法蘭西帝國的世俗諸侯國君主們，根據《維也納合約》，交出了各自領地的實際控制權，解散了八成以上的武裝力量之後。

他們得到了埃德蒙根據領地面積分配的“租金”時，也跟科隆大主教霍赫斯一樣，對法蘭西帝國和埃德蒙產生了強烈的好感。

不僅當初簽署《合約》時的牴觸、擔憂以及恐懼等負面情緒迅速消失不見，反而對法蘭西的好感、評價和印象持續上升。

甚至還主動自掏腰包，訂購了《巴黎時報》，並從法蘭西境內的法語學校裡面，高薪聘請法語老師，給自己和整個家族教授法語、法蘭西文化以及法蘭西美食的製作方法等。

全然忘記了幾個月前，自己還是個說著神羅語言，將《黃金詔書》視為上帝的禮物，能給自己的家族和領地，帶來巨大的利益以及無窮無盡的福祉。

畢竟，這些諸侯國的君主們可不傻，自己手裡的那點騎士、騎兵和步兵，根本就打不過擁有火繩槍、法蘭西巨炮和克虜伯臼炮等武器的法蘭西皇家陸軍。

與其被埃德蒙暴揍一頓，鼻青臉腫地丟掉所有土地之後再投降，倒不如體面的簽署《合約》，把領地名正言順的“賣”給對方，換取一筆豐厚的歐金划算。

顯然，在魯爾工業區和洛林鐵礦這兩座巨型金礦的幫助下，埃德蒙也變得財大氣粗起來，完全能支付起相對昂貴的“租金”，購買神羅諸侯國君主的忠心和土地。

只不過，埃德蒙是法蘭西帝國的君主，絕不是中世紀的慈善家，他這樣做的原因，當然也是從家族和帝國的利益出發。

因為，萊茵地區的土地看似貧瘠，但卻是種植土豆的最佳選擇，廉價的土豆看似不能收回成本，可卻能保全平民的生命，甚至還有讓人口上升，增加他可以使用的勞動力。

要知道，廣袤的美洲大陸，還需要不計其數的移民來發展，一旦讓這場嚴重的旱災，導致人口降低的話，對埃德蒙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於是，擁有了“鈔能力”加持的埃德蒙，當然不能再像那些愚昧的君主一樣，面對著愈發嚴重的旱災，不是忙於降低災難的影響，而是急於窮兵黔武，征服自己的敵人。

因此，他並沒有不滿的責備對方，而是非常平靜地告訴科隆大主教霍赫斯道。

“尊敬的大主教先生，我當然知道查理四世正忙著召集和訓練士兵，想要重新奪回奧地利和瑞士，並且還希望能兵臨巴黎城下，攻入歐羅巴宮，將我殺死或者活捉，從而徹底征服法蘭西帝國。

但您也看見了，因為乾旱的持續蔓延，易北河、萊茵河還有魯爾河等河流的水位迅速下降，以至於能看見河道中央的巨石，即將收穫的冬麥幾乎快要枯死，就算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還不是得餓肚子嗎？”

科隆大主教霍赫斯見狀，腦子裡不禁閃過無數個跟埃德蒙類似的神羅諸侯國君主，只好耐著性子繼續勸說道。

“是的，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您說得一點兒也沒錯，或許您沒有聽說過，在科隆選帝侯國的東面，是非常富裕的帝國自由城鎮漢堡市，在1189年時從巴巴羅薩皇帝那兒獲得特許經營權後，曾有一位非常勤勞的市長宇廷戈。

他跟您一樣，忙著履行市長的職責，在漢堡市管轄範圍內，修建大量的灌溉水渠，每年都能收穫大量的大麥、裸麥與黑麥，不但能讓饑荒遠離漢堡市，還有足夠的麥子出售和釀製啤酒，可他最終還是被梅克倫堡公爵無情的洗劫。”

埃德蒙笑著聳聳肩膀。

“尊敬的大主教先生，您應該是想要提醒我，不要幹自己屯糧，讓敵人囤槍的蠢事，以免將辛辛苦苦囤積的糧食，被敵人用槍搶走吧！

說實話，我在魯爾工業區正在夜以繼日地生產著先進的火繩槍、克虜伯加農炮以及它們使用的彈藥，如果您有興趣的話，我願意邀請您一起去那裡看看！”

科隆大主教的臉上，隨即浮現出了驚恐的表情。

“喔……不不不，尊敬的皇帝陛下，我已經六十多歲了，沒有幾天好活了，看在上帝的份兒上，請您取消這次行程吧，我一定會被煙囪裡面冒出的黑煙活活嗆死！”

埃德蒙看了眼又開始偏西的太陽，並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他喝掉信徒們端來的蘋果湯。

“沒有問題，尊敬的主教先生，不過您得答應我，從此以後不可以再稱呼土豆為‘惡魔’，等到土豆成熟之後，您和科隆大主教區的主教、神父還有信徒們，必須帶頭吃土豆，並且在公眾面前宣揚土豆是上帝賜予我們的寶貴食物。

否則，我就把今年年末時，轉交給您的特殊什一稅，送到特里爾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那裡，因為他們已經答應我，不再稱呼土豆為‘惡魔’而是‘天使’，每天都會在教堂裡面祈禱土豆喜獲豐收，並且將土豆當做上帝賜予的禮物吃進肚子裡面。”

科隆大主教看著埃德蒙離開的背影，臉上依然寫滿了堅定，用毫不退讓的強硬語氣道。

“不……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我絕對不會因為歐金而出賣自己的靈魂，絕不！”

埃德蒙當然不會再跟科隆大主教辯論下去，爭出個最終的勝負，在他看來，這位固執且虔誠的大主教，一定會在飢餓的面前，選擇吃掉科隆市收穫的土豆。

於是，他率領著傑拉爾和巴爾等聖殿騎士團的騎士們，繼續朝著東面進發，打算儘快視察完萊茵地區的土豆種植情況，確保在這場愈發嚴重的旱災中，不會造成嚴重的饑荒，讓好不容易才恢復的人口增長，又出現可怕的減少，以便能讓他在接下來這場與神聖羅馬帝國的最終決戰，擁有著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