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打破矇昧的障礙(求訂閱、求追訂!)
事實上,埃德蒙繪製《瑪格麗特的微笑》,並不是一時興起,也不僅僅是為了哄瑪格麗特皇后開心,讓她保持愉悅的心情,迎接一個女人生命中最為重要、危險和困難的時刻。
而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加快文藝復興的腳步,解放束縛在人們思想意識中的枷鎖,擁抱正確的價值觀,以免那些無知、自傲、神經的貴族們,會對快速推廣開的蒸汽機,產生不該有的恐懼、牴觸甚至是反對的情緒。
要知道,即使在工業革命時期的初期,也依然有非常多的人,堅決反對這種冒著黑煙的機器,認為它會給人類帶來巨大的災難。
1825年,當英國開始修建第一條運營鐵路,用來連線達林頓和斯托克時,就有人鼓動民眾去破壞施工現場,阻止測量工作,並且幹出了很多啼笑皆非的蠢事。
直到鐵路投入執行,還有很多不甘心的人,要求火車與馬車進行一場運輸比賽,看誰運載的貨物更多。
值得一提的是,當鐵路隧道施工完成時,很多人認為火車以每小時15英里的速度,帶著滿載乘客的列車進入隧道時,所有人都會窒息身亡,從而引發了又一場規模不小的抵制。
因此,即便埃德蒙邀請文藝復興之父的彼得·拉克擔任教育大臣,以及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薄伽丘主辦《巴黎時報》,透過開辦小學、中學、大學,推廣宣稱《巴黎時報》等方式,提高人們的受教育程度,培養更多的國家公職人員。
可目前法蘭西本土,伊比利亞半島、不列顛群島還有日德蘭半島的文盲率依然居高不下,很多人也就只會寫自己的名字,還有居住地的名稱。
這些人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肯定非常有限,大機率會在像想象力無限大的巴黎市民,或是各地的貴族老爺帶領下,對蒸汽機、土豆,還有未來種植的咖啡,以及正在探尋的菸草,充滿了抵制的心理,幹出很多影響埃德蒙的蠢事。
所以,除過教授有一定難度的法文和法語之外,用通俗易懂的畫作,實現宣傳人文主義,逐步解開教廷統治的鐵幕,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於是,埃德蒙在繪製《瑪格麗特的微笑》時,也把之前在巴黎聖母院,繪製《畢爾巴鄂決戰》、《奇襲倫敦》還有《征服英格蘭王國》的畫家們,邀請到了《巴黎時報》社,開始繪製風景、人物以及鋼鐵水車等畫作。
要知道,在中世紀的歐洲,畫作的數量非常稀少,它的內容,不是耶穌基督,就是王公貴族,再者就是記錄歷史事件的插畫。
完全不像文藝復興後期時,達芬奇、米開朗琪羅還有拉斐爾等藝術家創作的油畫、雕塑那樣,充滿了人文主義色彩。
個別激進的作品,在如今的大環境下,還得請出阻礙人類文明進步的馬賽克,遮住廣大男性朋友或是女性朋友喜聞樂見的地方,才能在公開場合展示。
悠閒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就像國慶和春節的假期那樣,似乎還沒有怎麼睡幾個懶覺,喝幾場大酒,玩幾盤遊戲,假期的餘額就已經嚴重不足。
即使是穿越到中世紀的埃德蒙,成為了法蘭西的皇帝,也無法擺脫這個宿命。
在歐羅巴宮觀景樓裡面享受了半個多月清閒日子的埃德蒙,又不得不在宰相尼古拉的催促下,在六月的第一天時,來到了帝國政務大廈的辦公室裡面,處理堆積如山的檔案。
儘管這些繁雜的政務,比原來多出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並且還增加了魯爾工業區和洛林鐵礦的事物,使得埃德蒙的辦公室內,不得不又增加了幾名法蘭西帝國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才能勉強應付。
可事實上,隨著不列顛群島王國,還有北美洲新法蘭西地區的加入,現在法蘭西帝國的人口和麵積,足足增加了三分之一以上,再加上還得管理漢薩同盟近兩百來個自由城鎮。
所以,這麼計算的話,在平民出身的尼古拉帶領下,那些經驗同樣非常豐富的大臣們,工作效率足足比曾任帝國宰相的不列顛群島攝政王,也就是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二世,以及一年前的同期水平,高出了一倍以上。
最為重要的是,埃德蒙還不用像防備著不列顛群島攝政王那樣,防範著尼古拉,完全可以放心地將整個帝國,交給這位從基層做起,先後擔任過鎮長、市長和高官的平民。
其實,早在尼古拉負責盧瓦爾省的時候,埃德蒙就冊封他為榮譽騎士,不過準確的說,尼古拉應該還是平民,這個騎士只是個榮譽。
於是,這位年逾四旬的帝國宰相,總是把灰黃色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穿著新式的純棉襯衣和長褲,出入帝國政務大樓,並專門把銅製的勳章別在自己的左胸前,以示埃德蒙對他的信任與肯定。
這天,他拿著一個用黑色皮質手包裝著的檔案,謙遜謹慎地來到了埃德蒙的辦公室內,將其放到埃德蒙的面前道。
“我尊敬的皇帝陛下,來自新大陸的糧食,已經在您的農場裡面,生長出了新的葉片,說實話,在陽光的照耀下,它竟然泛著明顯的紫色,這簡直太神奇了!”
埃德蒙當然知道,作為茄科的土豆,葉片當然跟茄子的顏色有些相似,只不過原產於印度和泰國的茄子,還沒有被引入到歐洲,便沒有跟尼古拉解釋。
他開啟皮質的手包,拿出了一封烏爾班五世教皇的親筆信,裡面的內容非常簡單,除過要求埃德蒙親自到阿維尼翁,對塞維林堡戰役的失利,還有法蘭西遠征軍的擅自行動,做出合理的解釋。
就是要在下半年開始,對法蘭西皇室徵收懲罰性的賦稅,用於第十次十字軍的一切開銷,作為沒能擊敗奧斯曼帝國主力,擊殺甚至活捉穆拉德一世的懲罰。
很明顯,年事已高的烏爾班五世教皇,在查理四世等人如雪片的告狀信中,變得膨脹不已,逐漸迷失了自我,不知不覺中,萌生了解放君士坦丁堡,乃至奪回耶路撒冷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