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吃虧的反法同盟諸國(求訂閱、求追訂!)
此後的幾天時間裡面,埃德蒙除過繼續處理繁雜的內政,時不時的在帝國國務大樓裡面巡視,檢查大臣們推進各自負責的事物之外,就開始了物色帝國宰相的工作。
埃德蒙明白,儘管法蘭西帝國第三次擴張已經結束,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會進入到一個穩定的發展期,從而消化掉新吞併的不列顛群島王國,讓法蘭西帝國的實力得到有效增長。
但法蘭西帝國的擴張,必然會引起整個歐洲的恐慌和不滿,使得反法同盟的國家和兵力快速增長,給法蘭西帝國構成巨大的威脅。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絕對不會出現所謂的和平發展期,反而會發生次數更多、規模更大、參戰國不斷增加的戰爭,讓法蘭西皇家陸軍和海軍,長時間處在戰爭狀態。
因此,想要打贏這些戰爭,後院非但不能起火,還得給予他強有力的支援才行,以目前的政治體制來說,就需要一位有著極強內政能力的宰相,頂替去不列顛群島當攝政王的勃艮第公爵,幫助他處理國內的事物。
於是,埃德蒙力排眾議,將曾經分別擔任過洛什鎮長、圖爾市長還有巴黎市長的尼古拉,接任了帝國宰相一職,讓這位從基層一路走上來的平民,登上了還是貴族當主角的中世紀舞臺,展示出平民蘊藏的巨大能量。
就在埃德蒙一邊給尼古拉交代著繁雜的內政,要他盯著那群稱職的大臣們,認真執行此前的計劃,去發展和建設法蘭西帝國的各個領域時。
法蘭西征服英格蘭的訊息,也已經傳遍了整個歐洲,就連身為韭菜的平民們,也會工作之餘,對於這樣的結果表示震驚,對埃德蒙和從前只知道投降的法蘭西,充滿了敬意。
只不過,其他國家君主和貴族們的態度,則與平民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作為中世紀的既得利益者,他們一方面痛恨埃德蒙不宣而戰,用殘忍的手段,擊殺了幾乎所有金孔雀花王朝的統治者和繼承人,徹底讓金孔雀花王朝土崩瓦解。
一方面則擔心自己的領地,被埃德蒙盯上,成為法蘭西帝國皇家海軍和陸軍進攻的物件,最終被貪婪的法蘭西征服,喪失這片土地的控制權。
只不過,他們也只能在心中表達的憤怒、不滿以及恐懼等等情緒,而沒辦法做出實際的回應。
因為事情的確正如埃德蒙所料,神聖羅馬帝國、條頓騎士團國、挪威王國、瑞典王國還有波蘭王國等北海和波羅地海沿岸的國家君主以及貴族們,陷入了苦戰之中。
在克虜伯加農炮的幫助下,這些原本最多花費一週時間,就能攻破的自由城鎮,就像是一隻渾身長滿了尖刺的刺蝟那樣,讓這些君主和貴族們吃盡了苦頭。
要知道,表面上埃德蒙只承諾出售給每座漢薩同盟的自由城鎮,兩門普通版的克虜伯加農炮,用來摧毀君主和貴族們攜帶的投石機、攻城錘和攻城車等攻城武器,包圍城鎮的安全。
可事實上,自從簽訂《漢薩同盟無條件加入法蘭西帝國的合約》之後,埃德蒙還分別向重要的自由城鎮,火速派出由五十名預備炮手和十門克虜伯加農炮組成的預備火炮隊,用於協助漢薩同盟防禦。
儘管這些平民出身的炮手,僅僅在法蘭西帝國軍事大學裡面,接受了半年多的理論和實踐教學,可有了炮兵課本作為指導,他們進步的速度非常快。
再加上埃德蒙還為他們提供了大量的彈藥,用來以練代戰,這些新兵蛋子們,就像得到了足夠食物的猛獸那樣,成長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要知道,炮手其實跟騎士和步兵一樣,基本上都是熟能生巧,只要彈藥足夠多,練習量足夠大,成軍也非常快。
於是,那些還在使用老式鑄鐵炮、投石車、攻城錘還有騎士等武器和兵種的君主和貴族們,在攻城戰中完全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有效射程超過三公里,射擊精度在百分之35%左右的克虜伯加農炮,只需在簡易吊車的幫助下,放置到城牆後面最高的屋頂,就能摧毀這些攻城器械。
讓他們手下的步兵和騎士們,面對堅固的城牆,以及城牆後面塔樓裡的弩箭手時,根本拿不出任何有效的進攻手段,強攻之下,出現了大面積的傷亡,導致攻城戰只能陷入僵局。
畢竟,這些君主和貴族們手裡的鑄鐵炮非常落後,完全沒有法蘭西巨炮那樣的精度、威力和可靠性,再加上其他的攻城武器射程太短,完全就是克虜伯加農炮的活靶子。
於是,除過個別幾座城鎮因為種種意外,被當地或者周邊的君主和貴族領主們攻破,失去了大約百十萬歐金意外,九成以上的城鎮,幾乎並沒有大的損失。
一無所獲的君主和貴族領主們,只好率領著手下的軍隊撤退,兩手空空地回到了各自的城堡,同時,還不得不支付一筆不菲的軍費,用於這次攻城戰的各項開銷。
當然,如果說這是埃德蒙憑藉一己之力,讓整個歐洲都陷入到戰爭的泥潭之中不能自拔,並且還得接受法蘭西帝國的巨大威脅,而惶惶不可終日的話,著實太過誇張。
因為,憑藉法蘭西帝國目前的實力,既沒有1804年拿破崙的法蘭西第一帝國那麼強,也沒有1933年時,小鬍子統領的德三那麼強。
之所以能夠攪動歐陸風雲,讓神羅、挪威、瑞典、波蘭以及北海和波羅地海諸國,陷入戰爭泥潭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很好的利用了這些國家君主和貴族們貪婪的本性。
當埃德蒙還想再享受幾天正常的生活,順便重新整備一下法蘭西皇家海軍和陸軍,讓他們適應新時期的戰爭時,眼看就到了去見教皇的日子。
作為中世紀神一般的存在,即使埃德蒙左右了教皇的選舉,讓蘭斯大教堂的樞機主教成為了教皇,可他還得遵從對方,以免惹來不必要的神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