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兵臨倫敦城下(求訂閱、求追訂!)
事實上,之所以招降英格蘭貴族的事情,可以推進得如此順利,主要有三點原因。
第一,英王愛德華三世在埃德蒙的蠱惑下,不遺餘力地發展和建設北美的新英格蘭地區,在此過程中,生硬的移民法令,嚴重損害了這些低階貴族們的利益,讓他們不得不拿出大量的金幣,用於支付移民過程中的巨大開銷,使得他們產生了不滿情緒。
第二,英王愛德華三世禁止羊毛出口的法令,雖然讓羊毛製品的利潤,增加了三四倍之多,但這些多賺到的金幣,並沒有能公平地分給低階貴族們的手裡,導致他們對英王的不滿情緒進一步增加。
第三,畢爾巴鄂決戰的失利,讓低階貴族們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再加上埃德蒙又成功奇襲了倫敦市,導致他們對英王幾乎喪失了信心,而利物浦市的慘敗,以及克拉倫斯公爵和約克公爵的戰死,則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們徹底倒向了法蘭西帝國。
需要說明的是,英格蘭的實權高階貴族比法蘭西少很多,除過黑太子愛德華、克拉倫斯公爵、約克公爵和蘭開斯特公爵之外,僅有三名年邁的侯爵,以及七名伯爵。
而與埃德蒙交好的哲羅姆伯爵和伯克利伯爵,以及埃德蒙在波爾多之戰時,成功勸降的蘭開斯特公爵、奎恩侯爵,並不在此之列。
兩天後,當埃德蒙率領著法蘭西皇家陸軍,抵達了距離倫敦市中心僅僅九十公里的牛津市時,伯克利伯爵等人,也幾乎同時趕到。
聞風喪膽的第八代牛津伯爵,根本就沒有做任何抵抗,毫不猶豫地帶領著手下的騎士和低階貴族,逃往了倫敦市,將這座小城,送給了埃德蒙。
歷代牛津伯爵,都是英王的擁躉,自英格蘭進入金孔雀花王朝以來,牛津伯爵更是成為了英王的鷹爪,第九代牛津伯爵,當然也在愛德華三世和黑太子愛德華的率領下,先後參加了特魯伊斯海戰、克雷西戰役和普瓦捷等重要戰役,立下了赫赫戰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到黑太子愛德華繼承愛德華三世的王位,大機率會晉升他為牛津侯爵,讓他真正進入到英格蘭王國的權利高層。
只不過,埃德蒙的到來,打破了第九代牛津伯爵的如意算盤,以及其他數位在倫敦市周邊高階貴族老爺們的美夢,讓他們倉皇地逃進了倫敦市,祈求愛德華三世的庇護。
剛剛抵達牛津市的埃德蒙,並不想在這些向自己效忠的英格蘭貴族們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延誤他進攻倫敦的作戰計劃,給自己帶來不可預估的風險。
如果有時間的話,他反而更想去牛津大學裡面看看,參觀一下這座古老的高等學府,說服大學的校長,從此用法語和法文教學,為他培養更多的可用之材。
可作為法蘭西帝國的皇帝,面對這些貴族們的投誠,當然不可能不管不顧,不聞不問。
於是,他只好在牛津城堡內,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迎接這些向自己效忠的英格蘭貴族,加入到法蘭西帝國的大家庭之中。
經過二十多天的作戰,西班牙攝政王波旁、勃艮第公爵還有奧爾良公爵等人,已經露出了疲態,皇家陸軍的將士們,也沒有了出征時的精神。
要知道,在十四世紀末期,一場大規模的戰役,通常不會超過一週時間,絕大多數一天甚至半天就能結束,遠遠不像後世那樣,會持續十幾天甚至數月之久。
畢竟,在冷兵器時代,打仗絕對是一項重體力勞動,不但需要穿著數十斤中的盔甲衝鋒,還得提著十來斤重的騎槍,或是鐵劍等武器與敵人搏鬥。
往往幾個回合下來,就會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如果再不幸受傷的話,則堅持的時間更短,遠不像後世拿著機關槍掃射那樣,幾乎不費什麼力氣。
再加上由於交通不便,在戰役開始之前,也同樣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準備,在一場戰役結束之後,也需要花費數倍於打仗的時間,用來進行補給,以便恢復將士和戰馬的體力。
因此,這場歡迎英格蘭貴族加入法蘭西帝國的晚宴,更像是利物浦戰役結束後的放鬆,以及倫敦戰役開始前的準備。
在保羅中校的進行烹製下,包括前菜、主菜、湯和餐後甜點等十三道精美菜餚,組成的法式大餐,很快送進了牛津城堡宴會廳,端到了這些貴族們的面前。
憑藉著鹹、鮮、甜等特有風味,迅速俘獲了他們的味蕾,再加上乾紅葡萄酒的點綴,讓這些英格蘭貴族們,幾乎忘記了還沒有掌握的英語,大聲用流利的法語,崇敬起了新領地的發展和經營。
當然,除過美味之外,最吸引他們的,還有隨後舉行的舞會,伴隨著美妙的鋼琴、小提琴以及大提琴等新興樂器演奏的歡快舞曲,包括西班牙攝政王波旁在內的所有法蘭西和英格蘭貴族,都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就陷入了各自舞伴們的溫柔之中,就好像已經成功征服了英格蘭。
作為一名穿越者,埃德蒙當然堅決反對這種半場就開香檳的行為,要知道,不論在軍事、體育或是政治等領域,都有著無數類似的慘案,他可不想作為名場面的創始者,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畢竟,現在距離倫敦僅有不到一百公里,法蘭西皇家陸軍基本上半天就可以兵臨倫敦城下,展開新一輪的攻城戰。
埃德蒙相信,在法蘭西巨炮的轟擊下,看似堅固的倫敦城牆,以及倫敦塔城堡,頂多也就能堅持一兩天的時間,就會被撕開一道口子。
自己就能率領著騎士團的將士們,衝入這座熟悉的王都,進入到溫莎城堡裡面,直接幹掉愛德華三世,宣佈英格蘭王國戰敗。
因此,正當他看著碩大舞池內,一邊裝模作樣的跳舞,一邊想著特殊運動的貴族們,耳邊還能偶然聽見女人喊上帝的聲音時。
這時,一名穿著黑色低肩長裙的中年女人,正邁著謹慎的步子,緩緩來到了埃德蒙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