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來自新任教皇的大禮（求訂閱、求追訂！）
布索萊樞機主教剛一走進埃德蒙的辦公室，見到這位年輕的皇帝，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居然多出一絲不一樣的熱烈時，也頓感有些不大妙。
不過，憑藉著當主教時，經常面對各色各樣祈禱者的豐富經驗，他還是非常大方地張開雙臂，用熱情地語氣道。
“尊敬的皇帝陛下，沒想到這才過了不到一個月時間，我們又見面了，有趣的是，我已經從圖爾郊區，調任到了巴黎郊區，接替奧爾貝樞機主教的職務，搬到了巴黎市聖母院。
如果您有空的話，歡迎您隨時來巴黎聖母院，我們可以一同探討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或者到巴黎南郊的修道院裡面，參觀我在那兒開闢出來的菜園子。”
埃德蒙笑著點了點頭道。
“看來我們又可以像當初在圖爾市那樣，繼續保持密切的往來說實話，您能來巴黎市，我感到非常的高興，這會讓我到距離上帝更近一些。”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財政大臣泰拉德，用無奈地語氣道。
“因為正如您所見，隨著法蘭西大道、勃艮第運河、教育改革以及城鎮公共衛生系統的推進，法蘭西帝國陷入了非常嚴重的財政赤字，我想我只有上帝才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布索萊樞機主教會心地點點頭，從隨行的信徒那裡，拿過一個精緻的皮箱子，將它放到埃德蒙堆滿各類檔案的桌子上道。
“如您所願，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毫無疑問，您是上帝最虔誠的信徒之一，所以尊敬的烏爾班五世教皇陛下，也感受到了您的焦急與無奈，專門派我來到盧浮宮裡面，為您解決最棘手的麻煩事。”
埃德蒙將信將疑地開啟皮箱子，見裡面放著一疊厚厚的文書，隨手拿出一份，這才發現，上面竟然是前任教皇英諾森六世在位時，教廷所有的財富，竟然高達兩千萬金幣。
隨後的一分文書中，詳細記錄了這些金幣的種類非常複雜，既有英格蘭的英鎊，也有神聖羅馬帝國的金幣，甚至還有來自於阿爾巴尼亞的金幣。
儘管這些金幣的成色和含金量參差不齊，個別小國發行的金幣，甚至還有摻假的情況，但是埃德蒙估計，至少也能價值一千九百萬左右的歐金後，頓時心頭一喜。
只不過，埃德蒙可沒有天真地認為，這筆鉅款是烏爾班五世教皇，為他能夠成功當選教皇的感謝費，想到這裡，他小心地試探道。
“請原諒我的愚鈍，尊敬的樞機主教先生，教皇陛下是打算像法蘭西帝國的貴族們那樣，將這筆鉅款存進法蘭西銀行，按照上下浮動的利率，為教廷賺取一筆豐厚的利息嗎，那您可找對人了！
您或許還不清楚，隨著伊曼努爾主席開始投資羊毛機羊毛製品產業，很多漢薩同盟的商人，還有亞平寧半島的猶泰人，都絡繹不絕地趕到巴黎市，希望能從法蘭西銀行借貸到資金，用於投資建造織布廠或是牧羊場。”
布索萊樞機主教謹慎地坐在柔軟的皮椅子上面，十分肯定地搖著頭道。
“喔……不不不，我尊敬的陛下，教皇陛下可不是那些利益燻心的商人，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手裡的一百枚金幣，怎樣變成一千枚。
教皇的意思非常簡單，他希望您能將這筆良萎不齊的金幣，在巴黎的鑄幣廠裡面，重新鑄造成精美的歐金、歐銀還有歐銅，為此，教皇陛下願意支付五分之一的鑄幣稅。”
埃德蒙聞言，頓時一驚，差點笑出了聲，因為按照此前的規矩，為了避免過度斂財，從而惹惱了易怒的巴黎市民，鑄幣稅僅為十分之一。
而烏爾班五世教皇卻給出了五分之一的鑄幣稅，也就是說，埃德蒙能從這筆價值一千九百萬左右歐金的貨幣中，賺取三百八十萬歐金的利潤。
這樣一來，不但可以填補三百萬歐金的財政赤字，還能結餘八十萬歐金，用於法蘭西帝國的其他開支，或是乾脆投資到阿爾貝公司，賺取更多的利潤。
但埃德蒙轉念一想，教廷之所以會有這麼的財產，肯定不是英諾森六世教皇一個人的功勞，大機率是自從在法王腓力四世的控制下，法蘭西籍教皇克雷芒五世於1305年成為教皇以來，歷任教皇們的存款。
想到這裡，埃德蒙的腦子裡面，很快閃過了在穿越之前，某地貪官將大筆的錢財，藏進地窖、牆壁、糞坑甚至是魚塘等等荒謬地方，導致百元大鈔黴變或是被老鼠啃噬等案例時。
他也很快想到，歷任法蘭西籍教皇的想象力，肯定比不這些後世們的貪官要差，藏錢的地方或許更為奇葩時，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儘管金銀銅雖然比紙幣要結實很多，耐腐蝕性也更強，但也架不住惡劣化解的損耗，一旦有什麼閃失的話，即使可以徵收到高達五分之一的鑄幣稅，也很有可能會虧損。
不過，埃德蒙還是放下了心中的顧慮，露出開心地笑容道。
“感謝烏爾班五世陛下的仁慈，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能幫助深陷財政赤字泥潭法蘭西帝國度過難關！”
布索萊樞機主教看出了埃德蒙的憂慮，他用安慰的語氣道。
“放心吧，我至少見過了一半以上的錢幣，除過極少數出現了生鏽或是殘缺不齊的情況之外，它們大都儲存得都非常完好，您完全不用擔心。”
埃德蒙認真地翻看著隨後的幾頁文書，見這些錢幣分別存放在法蘭西各地的數十個教堂後繼續道。
“請您轉告烏爾班五世教皇陛下，我會派遣傑拉爾先生，帶領全副武裝的聖殿騎士團，將這些錢幣安全地運回到巴黎，轉交給鑄幣廠，讓他不必擔心運輸途中的安全問題。
另外，我會在半年時間內，按照它們的比例，造成亮閃閃的歐金、歐銀和歐銅，然後一併運到阿維尼翁，親自交到教皇陛下的手裡。”
布索萊樞機主教欣慰地點點頭。
“教皇陛下告訴我，他非常信任您，並不會對這筆錢幣的運輸和鑄造過程，產生絲毫的懷疑，您只需要像為英諾森六世教皇那樣，有條不紊地鑄造新貨幣就可以了！
哦對，烏爾班五世教皇陛下還說，瑪格麗特女王可以給法蘭西帝國帶來好運，能讓您獲得更高的歷史地位，他屆時會親自主持您的婚禮！”
埃德蒙聞言，心情終於舒暢了不少，剛才還緊皺著的眉頭，也隨即舒展了許多，他用感激的語氣道。
“感謝烏爾班五世教皇陛下的仁慈，也感謝您的慷慨，尊敬的樞機主教先生，有了教廷的鼎力相助，法蘭西帝國的確可以擺脫曾經富而不強的陰影，成為歐洲的第一強國。
我相信不出十年時間，法蘭西帝國就有實力平息亞平寧半島的戰火，征服曾經屬於羅馬帝國的土地，讓教廷重新迴歸羅馬城，重現聖彼得大教堂的榮光！”
布索萊樞機主教也被埃德蒙的話感染，他滿臉興奮地道。
“我相信您有這個實力，尊敬的陛下，教皇陛下也對此深信不疑，所以除過讓您重新鑄造錢幣的事情之外，教皇陛下還讓我轉告您，他願意免除法蘭西帝國一年的什一稅。
他希望您能拿出這筆錢的一半，用於加強法蘭西皇家海軍和陸軍的實力，為進軍亞平寧半島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不要讓教廷迴歸羅馬遙遙無期。”
埃德蒙聞言，這才真正發現了烏爾班五世教皇的意圖，明白這位老熟人雖然放棄將西班牙聯合王國，變成屬於他的教皇國，可依然沒有忘記回到教廷原先所在的地方。
不過，埃德蒙並沒有因此而產生不滿的情緒，事實上，不論作為法蘭西帝國的皇帝，還是一名穿越者，他都非常希望得到亞平寧半島。
要知道，這兒屬於典型的地中海氣候，有著降雨量充沛、氣候溫和以及陽光充足等特點，除此之外，這裡的平原與河谷較多，丘陵地帶佔據了總面積的60%，非常事宜各類農作物的生長，尤其適合種植產量較低，且不容易成活的小麥。
這完全迎合了埃德蒙非常希望改善麵包粗糙的口感，提高法蘭西帝國主食質量，增強人民體質的願望。
除此之外，自冕為皇的埃德蒙，當然也希望復刻拿破崙·波拿巴的戰功，統一分裂的亞平寧半島，把它像伊比利亞半島那樣，組建一個隸屬於法蘭西帝國的義大利聯合王國。
埃德蒙對於拿破崙的義大利戰役記憶猶新，特別是他僅耗時一年多的時間，連續與澳撒聯軍交戰七十餘次，重要會戰十四次，俘虜了十六萬敵人。
成功征服了北義大利，並背上攻入奧地利本土，迫使對方簽訂了《坎波福爾米多和約》，使得奧地利退出戰爭，瓦解了第一次反法聯盟。
儘管以目前法蘭西帝國的國力，還有皇家陸軍的實力，還沒法兒與強大的神聖羅馬帝國正面交鋒，埃德蒙也暫時沒法兒復刻甚至超越拿破崙的神蹟。
可這一點兒也不影響他攻佔亞平寧半島，痛擊神聖羅馬帝國的決心，想到這裡，他幾乎沒有做過多的考慮，十分痛快地道。
“放心吧，尊敬的樞機主教先生，請您轉告教皇陛下，我也有進軍亞平寧半島，將那兒重歸一統，讓教廷迴歸羅馬城的想法。
但在此之前，我必須要先征服英格蘭王國，否者高傲自負的愛德華三世，肯定會趁機偷襲法蘭西帝國的後方，讓我們陷入腹背受敵的危險境地。”
布索萊樞機主教當然清楚，如果不是查理四世橫加阻攔，埃德蒙早就已經率領法蘭西皇家陸軍，從倫敦港登陸，然後直接攻佔溫莎城堡。
逼迫愛德華三世退位，讓金孔雀花王朝和英格蘭王國，徹底從歐洲上消失，將這片遠離歐陸的英倫三島，變成法蘭西帝國的後花園。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所有美好的假設，才殘酷的現實面前，連個虛影都算不上。
於是，布索萊樞機主教在完成了烏爾班五世教皇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後，便萌生了退意。
“教皇陛下當然知道您的難處，他還特意讓我轉告您，做出任何需要冒險的決定之前，務必到巴黎聖母院思考幾天，在教堂的大廳裡面，虔誠地接受上帝的旨意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做。”
埃德蒙見烏爾班五世教皇，依然還像當初蘭斯大教堂的樞機主教阿德里安一樣，保持著對自己的關心與尊重，不禁心頭一暖。
畢竟，儘管作為世俗權力的巔峰，埃德蒙在君主們特有的思維慣性中，對教廷充滿了警惕與防備，甚至還在暗地裡，不停地與教廷發生著衝突。
但歸根結底，埃德蒙也是人，就好像後世的東方某大國的領導那樣，你尊重他了，他才會關心你，一來二往，便會產生交集，交集得多了，就形成了人情社會。
當然，人都是感情動物，即使在黑暗的中世紀，歷史也並沒有被教廷牢牢控制，依然在人情的影響下，這個看似牢不可破的陰影，最終還是被無情的擊碎，展露出充滿人性光輝的藍圖、白雲、紅日。
書歸正傳，當埃德蒙享受著法蘭西籍樞機主教，“成功”票選為新任教皇后，給自己帶來的巨大利益，解決了目前的財政赤字，繼續推動著法蘭西帝國繼續的發展時。
他的婚期也越來越近，即使歐羅巴宮和阿爾貝鐵塔的施工進度，才緩慢地進行到了五分之一，具體什麼時候竣工還遙遙無期。
可這兩項面子工程，帶給法蘭西帝國的正面影響力，已經越來越明顯。
貴族和平民們在茶餘飯後，都會不自覺地把話題轉移到這兩個龐大的工程上面，固執地認為，這才是法蘭西樞機主教當選教皇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過，最讓埃德蒙高興的是，巴伐利亞公爵竟然混在貿易車隊裡面，在安茹公爵的陪伴下，秘密抵達了巴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