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來自中世紀俄羅斯帝國的請求
埃德蒙舒服地泡了個熱水澡，又簡單地吃了一斤多金槍魚肉，喝了三杯乾紅葡萄酒，這才登上了豪華馬車，朝著位於塞納河畔的別墅趕去。
臨出盧浮宮的時候，坐在馬車上的埃德蒙，看見瑪格麗特所在房間裡面，依然燈火通明，知道她還在處理沒完沒了的政務，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傑拉爾騎著戰馬，跟在埃德蒙的馬車旁邊，他也無可奈何地聳聳肩膀道。
“上帝啊，女王陛下自從早晨回到盧浮宮後，就沒有離開過那間屋子，我實在搞不清楚，面積不大的丹麥王國，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政務要處理。”
埃德蒙也滿臉不解地道。
“這您得去請教一下宰相勃艮第公爵，或是布列塔尼女親王，相信他們能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因為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了！”
一旁的巴爾忍不住笑道。
“您說的沒錯兒，我尊敬的陛下，布列塔尼女親王總是向盧瓦爾親王抱怨，本以為結婚之後，就可以在城堡裡面過著悠閒的日子，卻不想，現在比她從前當公爵時還要忙，幾乎連梳妝打扮的時間，都不得不縮減了一半。”
埃德蒙當然知道，自己之所能過著看似輕鬆加愉快的日子，的確離不開布列塔尼女親王和盧瓦爾親王等人的辛苦付出，但他也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具有不可替代性。
也就是說，自己雖然也能處理好這些繁雜的政務，但類似於奇襲倫敦、畢爾巴鄂決戰以及與英王談判等充滿挑戰的任務，就沒人去做了。
想到這裡，他只是露出平靜的笑容，另起話題道。
“先生們，請問組建鶯尾花騎士團的有關事項，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這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關乎法蘭西和丹麥兩國的禮儀。”
傑拉爾露出自豪的笑容。
“放心吧，尊敬的陛下，您親自設計的鎧甲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完全不需要任何的修改，所以第一批五十套最遲後天就會送到盧浮宮，第二批還在加緊製作中。”
巴爾則有些無奈地道。
“就是您對女騎士的要求有點過高了，說實話，身高超過1米6的女人就已經很稀有了，超過1米7的幾乎已經絕跡，您能不能稍微把標準降低一些，超過1米5的就可以了！”
埃德蒙十分堅定的搖搖頭道。
“哦不，巴爾先生，標準決不能降低，您應該清楚，鶯尾花騎士團的作用可不僅僅是打仗，而是要向歐洲各國展示我們法蘭西的精神風貌！”
傑拉爾甚至這項任務的難度，他也開口幫腔道。
“好吧，尊敬的陛下，如您所願，但是您能不能把相貌和身材的標準降低一點，我是說，像我這樣的比較胖的女孩也可以加入，或者是不太醜的，只要不是歪瓜裂棗就行！”
埃德蒙板起臉道。
“當然不行，傑拉爾先生，我已經告訴過你們，鶯尾花騎士團允許平民的女兒參加，私生女也可以，為的就是打破所謂的傳統，展現出全新的法蘭西帝國。
請你們想一想，那些前來參加我盛大婚禮的各國君主和貴族們，那些參加商品博覽會的商人們，，看見鶯尾花騎士團竟然是一群又矮又醜的女人時，會有怎樣的感受？
他們一定認為，堂堂法蘭西帝國不過只是徒有虛表，1600萬人裡面，竟然找不出幾十個身材和相貌俱佳的女孩兒，難道這個國家全都是些個醜八怪嗎？”
傑拉爾與巴爾對視一眼，只好無奈地攤攤手，異口同聲地道。
“遵命，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我們一定找到又高又漂亮的女孩，組建出讓您滿意的鶯尾花騎士團。”
顯然，他們還沒有意識到，這支只是所謂用來保護皇后的騎士團，更重要的任務並不是騎著戰馬在戰場上廝殺，而是一種展示法蘭西風采的騎士團。
就好比後世各國的三軍儀仗隊那樣，只有在接見外賓或是其他重要的場合中，穿著亮閃閃的板甲，騎著毛色光潔的戰馬，英姿颯爽地出現在各國的君主或是貴族面前。
畢竟，鶯尾花騎士團的使命，跟鶯尾花的作用差不多相同，都是以讓人賞心悅目為目的。
當然，鶯尾花騎士團的團長，埃德蒙的貼身女僕麗莎，也跟鶯尾花一樣，是一位善用毒藥的女人。
很快，埃德蒙等人就回到了那件位於塞納河畔的別墅，儘管自從他成為法蘭西皇帝之後，就不在這兒居住。
但作為阿爾貝家族的私產，他並沒有將其轉賣，而是當做休閒娛樂的場所，在特殊的時候使用。
比如，秘密會見這位不請自來的女議員、女商人，同時也是諾夫哥羅德公國君主的小女兒卡琳蘿芙娜。
坐在會客廳裡面的卡琳蘿芙娜，剛剛享用完埃德蒙為她專門準備的法式大餐，整整十一道菜餚，讓這位身處歐洲最北端的姑娘大開眼界。
她實在搞不清楚，為什麼如此重要的晚餐中，既沒有熟悉的蘋果湯，也沒有果腹的麵包，單靠鮮嫩多汁的牛排，以及醇香的乾紅葡萄酒，以及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食物，肚子就出現了嚴重的飽脹感。
要知道，在寒冷的諾夫哥羅德，人們需要大量的食物來產生熱量，通常只有吃下大半個麵包，喝掉足足一小盆蘋果湯，或是魚湯才行。
而那一盤盤裝的並不滿的牛排、蝦球、魚腹以及羊肋條等菜餚，看似沒有多少份量，但其實它們的熱量，遠比碳水化合物的麵包強很多倍。
於是，正當她還在回味剛才吃進肚子裡的美食時，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隨即就將她的注意力吸引而去。
她非常有禮貌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了埃德蒙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貴族禮，然後用古羅斯語自我介紹道。
“尊敬的皇帝陛下，見到您非常高興，我叫卡琳蘿芙娜·維薩里昂諾維奇·彼得羅夫，是諾夫哥羅德市的城市議員，也是該市最大的商人……”
埃德蒙看著個頭足足超過了1米8的卡琳蘿芙娜，很快就被她風韻的體態，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完全不知道對方究竟說了些什麼。
在屋頂水晶燈的點綴下，這位長有紅色秀髮，淡藍色瞳孔，白皙皮膚的女人，儘管只有十九歲，但卻透著一股極為成熟的魅力。
有力的脖頸、高聳的上身、纖細的腰肢、風韻的胯以及一雙勻稱的腿，都透著一股極強的異國風情。
作為一名地道的瓦良格人，也就是人們熟知的羅斯人，卡琳蘿芙娜把維京人的彪悍、斯拉夫人的高大等特點融為一身的同時，還擁有一副非常迷人的相貌。
即使她的臉上，並沒有塗抹厚厚的淺粉，也沒有塗抹眉毛、眼影以及口紅等化妝品，但卻依然像一副驚世駭人的油畫那般引人矚目。
很快，埃德蒙就意識到，本來只會在麗莎面前，才偶然出現的失態，又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他連忙打斷了正在自我介紹的卡琳蘿芙娜。
徑直坐在了柔軟的皮椅子上面，化解了自己小兄弟的尷尬之後，這才十分友好地用羅斯語道。
“非常抱歉，尊敬的卡琳蘿芙娜公主殿下，我對羅斯語有些陌生，您剛才所說的內容，很多我都沒有聽的太懂，請您的語速稍微慢一些。”
事實上，在17世紀之前，俄羅斯地區共有兩種語言，一種是古斯拉夫語，也稱古代俄語，令一種是形成於14世紀之前的古羅斯語。
中世紀的俄語，主要是14世紀到18世紀時，受蒙古帝國、希臘和拉丁語言等影響，出現的新詞語，普希金的《葉甫蓋尼·奧涅金》和和涅克拉索夫的《無意挑釁者》就是其中的代表作。
儘管埃德蒙在穿越之前，曾是一名熟知歐洲歷史的導遊，幾乎精通歐洲各國的語言，但這個時期的俄羅斯地區，使用的還是羅斯語和古斯拉夫語。
大概意思就是，相當於東方大國在某個朝代時，使用的語言是古漢語，文字是古體字，而不是現在的白話和簡體字。
同樣沉醉於埃德蒙高大帥氣的卡琳蘿芙娜公主，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自我介紹，應該使用神聖羅馬帝國的語言，或者是較為相似的丹麥語。
因為這個時期的諾夫哥羅德公國，在西歐地區的影響力有限，當地的商人們，不得不透過學習法語、英語、神聖羅馬帝國語等其他國家和地區的語言。
從而方便前往漢薩同盟內部的眾多城鎮，或是與來自其他王國和地區的商人們進行交流，並交易穀物、木材、生鐵、魚類等其他商品。
於是，她的臉頰微微一紅，繼續用神聖羅馬帝國的語言介紹起來了自己來巴黎的目的。
“尊敬的皇帝陛下，諾夫哥羅德公國地處非常偏遠的東北歐，那兒非常寒冷，儘管領地廣袤，但只有短暫的四五個月，可以在農田裡面種植一些麻、蘋果以及芹菜等作物。
所以我們只能依靠出售森林裡面相對單一的資源，然後才能購買日常生活所需的海鹽、香料、穀物、啤酒、羊毛布、葡萄酒以及鐵製品等商品。
可即便如此，像我們這樣並不富裕的地區，也成了漢薩同盟剝削的物件，尤其是伊曼努爾主席，他每年冬天都會控制穀物、啤酒和鯡魚等商品漲價。
殘忍地掠奪我們珍貴的蜂蜜、獸皮、獸肉、木材、以及生鐵等商品，讓我們蒙受了巨大的損失，現在我們距離冬天還有三個月時間，所以我想與您簽訂一份簡單的合約。”
埃德蒙微微一愣，這才意識到，現在雖然不過是五月份，距離法蘭西的冬天，至少還有六個多月時間，但考慮到諾夫哥羅德的維度很高，甚至超過了東方大國最北端的漠河後。
這才反應過來，卡琳蘿芙娜公主來巴黎市的目的，主要是想從法蘭西獲得平價的商品，特別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穀物、啤酒、魚類以及其他農副產品。
於是，他十分爽快地道。
“當然可以，尊敬的卡琳蘿芙娜公主，這不算什麼難事，您也看見了，法蘭西帝國擁有廣袤且肥沃的農田，高產而美味的大麥和香料，醇香又可口的啤酒、乾紅葡萄酒和白砂糖，當然更有物美價廉的鐵製品以及玻璃，完全可以滿足諾夫哥羅德的需求。”
卡琳蘿芙娜公主見埃德蒙似乎並沒有刁難自己的意思，連忙站起身，十分恭謹地對著埃德蒙行了個貴族禮。
“感謝您的仁慈，尊敬的皇帝陛下，諾夫哥羅德公國將會永遠記得您的恩情。”
或許是她過於激動，彎腰的幅度著實有些大，不禁又讓埃德蒙的心跳和呼吸加快了不少，他只好換了個坐姿道。
“不必客氣，尊敬的卡琳蘿芙娜公主，法蘭西帝國永遠對諾夫哥羅德公國敞開著友好的大門，我也盼望著兩國能儘快建立起緊密的貿易，造福於兩國的貴族和平民。”
不過，卡琳蘿芙娜公主可不是什麼傻白甜，她當然清楚，法蘭西帝國雖然物產豐富，但因為與丹麥女王瑪格麗特的聯姻，侵害了漢薩同盟、挪威王宮、瑞典王國甚至神聖羅馬帝國的利益。
所以，在老國王瓦爾德馬四世的退位典禮上面，這些國家和組織的君主以及首領，幾乎毫不掩飾地向埃德蒙施加壓力，試圖警告這位年輕的皇帝，不要參與到鯡魚資源的搶奪之中。
於是，卡琳蘿芙娜公主回坐到椅子上面之後，並沒有急著吩咐隨從，開始準備簽訂貿易合約，而是換上了一副極為嚴肅的表情，十分謹慎地問道。
“尊敬的皇帝陛下，在簽訂貿易合約之前，我想冒昧的問一句，您冒著與漢薩同盟、瑞典王國、挪威王國以及神聖羅馬帝國交惡的風險，與諾夫哥羅德公國建立貿易伙伴關係，一定還有著非常嚴苛的要求吧，請您說出來，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我都可以代表父親答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