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顧以北升官了
“顧局長,請問你對朱衛軍勾結境外人員,謀奪集體利益,侵佔國家土地及財產這事怎麼看?”
身著一身筆挺制服,器宇軒昂的男人,站在人群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咱們國家是人民當家做主,一切都是人民的,任何破壞、侵害、竊取國家利益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是不可饒恕的敵人!”
張大嘴的張明月,半晌才回過神來,掐了唐雪梨胳膊一下。
“疼不疼?”她喃喃道:“我今兒起猛了,咋看見顧哥在接受採訪,他們還稱他局長,他...他...他啥時候當官的?”
唐雪梨也是一頭霧水,顧以北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成了公安局長。
這怎麼回事?
坐火箭也沒這麼速度的呀,這是他這個年紀,這個資歷,能夠著的位置麼。
“顧以北,你都揹著我幹啥了,你的職位是咋來的?”
顧以北一直忙到深夜才回來,一回來就被唐雪梨扯到屋裡小聲問。
“等等,你先讓我洗漱過來再說話呀!”
顧以北洗漱過後,躺在床上,才低聲跟唐雪梨說起最近的事。
“所以,你消失的幾個月,其實是去配合國家搞研究了?”
唐雪梨瞪大了眼,她這才想起,三年前,她從商城裡買了兩份圖紙,研究的時候,無意中被顧以北給發現了。
他便順手將圖紙給拿走,後來,那圖紙去了哪裡,她也不清楚。
“嗯,”顧以北點了點頭:“三年前,你跟我鬧彆扭,我在養傷的時候,就一直研究這兩份圖紙。
本來想著,若顧元卿那事要是失誤,這就是我將功贖罪的機會。
但沒想到,你來了,一切進行的很順利,我也用不上這圖紙了,就透過秦教授,把這圖紙交給了國家!”
唐雪梨心頭一緊,她就說,前世這個時候,壓根沒這些高新武器的出現,怎麼這一世,提前出現了。
“那圖紙的來源..........”
她為什麼一直不敢上交給國家,就是因為,他說不清這圖紙的來源。
顧以北低聲道:“放心吧,我把這事推到一個米國陣亡軍官身上了,圖紙都是我腦子記下來的,來源出處都有了安排!”
那個軍官,本來帶著圖紙,叛逃米國,想跟西伯利亞那頭的蘇聯邦合作。
沒想到,他的飛機在繞境月蘭之時出事,那段時間,恰好是顧以北在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
因為他的任務特殊,不便攜帶任何東西,所以整個圖紙,都被他用腦子給記下,後來一點一點給默出來的。
這裡頭的細枝末節,他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將所有事情捋順,讓一切順理成章。
唐雪梨鬆了口氣:“所以,你這位置,是這份圖紙換來的?”
“也不全是!”顧以北繼續道:“因為薛仲堃的出現,引起了上面的注意,順著他這條線,摸出了一個境外組織。
我在年後,從外國接回了一個專家,餘下的事,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
唐雪梨便知道,他又去執行了一個秘密任務。
這個任務才是他破格升職的關鍵。
恰好,海城因為東城的事,整個官場動盪,正需要顧以北這樣的年輕人站出來主持大局,他的上位,簡直應了天時地利人和。
他沒有明說,但白天時,唐雪梨發現他身上又多了幾處致命傷痕,想來這一次出去,也是相當的危險。
尋常人是沒有捷徑可以走的,如果有,那一定是滿布荊棘腥風血雨裡走過。
她壓下喉頭心酸,沒去問他都經歷了什麼危險,跟他開玩笑:
“領導都這麼厲害了,乾脆我也別上班了,那麼辛苦幹啥,我得好好享受生活了!”
顧以北喜歡她俏皮時的撒嬌:“好啊,我養你!”
唐雪梨嗤了一聲:“當豬的結果可不好,我還是想靠自己,掙屬於自己的前程!”
顧以北迴來了。
章嶺西也很高興,夫妻倆還是要時常處一起才好。
她悄悄問唐雪梨:“你跟小顧還不打算要孩子?”
唐雪梨無奈笑道:“媽,你怎麼又提這事啊?我這不還在上學,哪有空啊!”
章嶺西挺開明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停藥之後,情緒也很穩定。
她在夕陽紅劇團,日子過得充實滋潤。
這人一旦日子過好了,就開始犯很多老人的通病了:催生!
“沒空?”章嶺西替她掰著指頭算以後的日子:“你還有兩年才畢業,畢業後,你得先穩定工作吧,再工作兩年,那小顧都三十好幾了!
你敢肯定,那時候,你會比現在更輕鬆?”
唐雪梨一想,倒也有那麼幾分道理:“行,回頭我跟他商量一下這事!”
章嶺西再接再厲:“趁著我現在人身子骨還能動,咱一起帶著孩子也容易,要是過兩年,我身體不好了。
你那會兒再添個孩子,老的老,小的小,那才叫忙呢!”
“行行行,我聽你的,今晚就懷,年底就讓你抱孫子!”唐雪梨哄她。
章嶺西笑罵:“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顧以北上任後,雷厲風行,很快穩住了局面。
“那位妮可小姐想見見你,你去嗎?”
唐雪梨輕哼一聲:“見,怎麼不見,我不去,她怕是下了黃泉,也無法安心,對了,她怎麼判的?”
顧以北笑容裡帶了幾分肅殺:“死刑!這一次,我會親眼看著她被槍決,就不信,她還有翻身的機會!”
唐雪梨愣了一下:“那朱衛軍呢?”
顧以北面色一冷:“他老子把罪都攬在自己身上,其餘的事,也推到了硃紅霞身上,倒是把朱衛軍給撇得乾乾淨淨。
不過就算如此,亂搞男女關係這一罪名,他最少要坐五年才能出來!”
唐雪梨心想,五年真是便宜了他,居然使出那樣下三濫的手段。
她挑了一個週末,去看守所,看被關押許久的妮可。
妮可的精神很憔悴,頭頂長出的黑髮,原本的金髮變得毛燥如稻草,再也沒了混血兒的精緻,只剩下無盡的滄桑。
“唐雪梨,我的藥不可能有問題,可我怎麼也想不通,你那天,到底是怎麼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