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唐雪梨,你變了!
隨後又是一陣凌亂的槍聲,隨著汽車嗡鳴聲,槍聲漸漸消失,院裡一時安靜的近乎詭異。
顧以北捂著胳膊上的傷,難道有另一夥人衝了進來?
他還在胡思亂想時,樓下傳來了他朝思暮想的聲音:“顧以北!”
聲音逐漸靠近,顧以北拿起槍,警惕望向下方,懷疑自己失血過多,腦子不清醒開始幻想了。
“顧以北,你趕緊出來,我是來接你的!”下面聲音逐漸清晰。
沒等顧以北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道銀色如閃電的影子落在他面前,朝他搖了搖蓬鬆的尾巴,狹長的眼睛裡,似乎還帶著幾分輕蔑。
“銀魄?”顧以北這下確定,是唐雪梨來了。
他急忙從閣樓下來,這才發現,樓下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是你開車過來的?”他四下掃了一眼,目光最後落在眼前姑娘的身上。
唐雪梨皺眉:“你受傷了?”
她從車裡取出一卷繃帶和止血藥粉丟給顧以北:“自己包紮!”
說完就朝著苟春龍的書房過去,這種惡霸頭子,幾乎成了一方梟雄,他不可能沒點錢財。
唐雪梨急需補充自己的小金庫。
她一進書房,就果斷在商場下單了三分鐘的探測掃描,雖然很貴,但回報很值。
很快,她就在書房書架上,發現了暗室開關。
當她擰動開關時,胡亂包紮了一下的顧以北也跟著進來了。
暗室的門緩緩開啟,唐雪梨就被裡面各種金銀之物晃花了眼。
嘶~
她想過苟春龍會很有錢,但沒想到,他會這麼有錢。
唐雪梨回頭看向顧以北,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支開他,搜走著些財物,而不被人發現時。
顧以北已經翻出了一卷檔案,他撿起其中兩個檔案袋:“剩下的幫我搬出來一下,我胳膊有傷不方便!”
他說完拿著袋子出去了。
還沒找好藉口的唐雪梨一時有些愕然,這麼....這麼順利?
不管了,唐雪梨如狂風過境,將苟春龍的私庫一一收進商城儲物間,順手將顧以北說的那一堆檔案,放進自己隨身做掩護的揹包裡。
她出來時,顧以北已經將院裡一眾悍匪的槍支放上了車,還收繳了不少其他槍支彈藥。
“走!”唐雪梨上車發動車子。
黑鳳落在引擎蓋上,隨後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唐雪梨跟在它後面一路狂奔。
顧以北眯眼看了眼前方不遠處的鳥,繼續開始上藥包紮,也沒問一聲,後排小姑娘哪兒來的。
唐雪梨開著車,繞過人煙稀少的街道,逐漸走上了荒野之中。
她一開始還在擔心,顧以北會不會有很多問題,見他什麼都不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莫名覺得有點奇怪。
“要去跟趙建平他們會和嗎?”她試探著問顧以北。
“不用!”顧以北包紮好傷口,翻看著手裡檔案:“你自己做主走就是。”
唐雪梨就不再吭聲,跟著黑鳳一路往華國方向過去。
“苟春龍,他被你們......”她心裡惦記著養母章嶺西的事,想知道真正的苟春龍在哪裡。
顧以北剛要說話,後面突然伸出一隻小手,出手凌厲朝著唐雪梨的脖頸方向而去。
顧以北眸光一閃,飛快去抓那隻手。
與此同時,銀魄比顧以北快了一步,張口咬住了那隻小手的手腕,大有那隻手再動一下,它就會徹底咬斷她的手腕。
唐雪梨藉著反光鏡,朝後面看了一眼:“你阿媽將你託付給了我,你要是不願意,可以下車離開。”
小姑娘長相一看就是典型的北山族,這個民族從前以獵為生,驍勇善戰性情彪悍。
後來這一片起了戰火,這些人就開始加入各個軍閥或是黑幫頭子名下,成了殺手或是軍人。
這個民族全民皆兵,哪怕是個四五歲的小孩子,都有可能帶著致命危險,何況是個十二三歲歲的小姑娘。
唐雪梨承諾她母親將她帶了出來,可要是她心懷恨意,她也不想將這個不定時炸彈帶在身邊。
許久,後座的小姑娘才低聲啜泣;“阿媽~”
唐雪梨邊開車邊留意她的動靜:“你是要跟我走?還是要留下?”
小姑娘一抹眼淚,眼裡閃過決然:“走!”
阿爸被坤沙殺死了,阿媽也死了,她留下只有死路一條。
她看向周圍逐漸倒退的樹木,眼裡殺氣瀰漫。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她要回來,替阿爸阿媽報仇雪恨!
“放開她!”唐雪梨一聲吩咐。
銀魄這才放開了小姑娘手腕,冰冷的眼神,依然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唐雪梨收回視線:“這一次放過你,但你要再有下一次,你被咬斷的就不是手腕,而是喉嚨了,明白嗎?”
小姑娘捂著手腕,看著窗外不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唐雪梨瞥了眼不說話的小姑娘,眼角餘光掠過顧以北,突然發現他臉色蒼白,胸口處似乎還在滲血。
“山茶!”
唐雪梨不再留意山茶,停車對顧以北道:“把衣服脫了!”
顧以北勾了勾唇角:“唐雪梨,這車裡還有小孩子?”
唐雪梨瞪了他一眼:“你想死?”
顧以北捂著胸口:“再走一段吧,這裡....離月蘭太近了,我們隨時會有危險!”
“你哪那麼多廢話,趕緊脫!”唐雪梨相信黑鳳,有沒有危險,她不清楚嗎。
顧以北緩緩脫下染血的外套:“唐雪梨,你變了,你沒以前溫柔了!”
唐雪梨這才發現,他胸口處居然還有一處刀傷,已經將背心布料黏在傷口處。
銀魄從後座叼出醫藥箱。
唐雪梨拿剪子小心翼翼剪掉布料:“我要用酒精給你消毒,有點疼,你忍著點!”
“嗯~”
唐雪梨將酒精噴在傷口處,聽到他一聲悶哼,趕忙問道:“是不是很疼?”
顧以北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處:“你繼續!”
唐雪梨繼續給他清理了胸口傷處,目光落在胳膊上,見他包紮的亂七八糟的,索性一併給處理了。
“你坐起來一點!”她要伸手到背後,從後背給他纏繞繃帶。
顧以北垂眸,瞧著她泛著光澤的側臉,突然低頭親了一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