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後媽的“委屈”
白蘭蘭提起白曉琴,依然一肚子怨氣:“我爸把她趕走了,朱興梅哭著說,我爸不給她活路,我爸就說,你要是不樂意,也可以跟著她一起走!”
朱興梅跟白國華再婚已經十年了,她一直溫婉賢淑,以賢惠自居,萬沒想到,白國華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老白,你怎麼....怎麼能這麼無情?”朱興梅淚眼婆娑看著白國華:“我自從進了你白家門,替你生兒育女,這麼些年,辛辛苦苦操持家裡。
你就算不念功勞也該看看苦勞,看在我把蘭蘭當親閨女看待的份上,你也不該這麼對我呀!”
白國華聽她提及白蘭蘭,那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你還好意思提蘭蘭?朱興梅,你是不是真拿我當傻子?
那天在福興茶樓,你一開始就說,朱興會看見蘭蘭和彭援朝在一起。
進了茶樓,你也一直在嚷嚷,說蘭蘭不該幹蠢事,那怕進了房間,你也很堅信,床上那個人就是蘭蘭。
朱興梅,你吃相太難看了,你捫心自問,哪個當媽的遇到這種事,會急吼吼鬧到所有人都知道。
以前,我以為你真的疼蘭蘭,經過這事之後,我才知道,蘭蘭說的都是真的,你壓根就沒拿她當這家裡的孩子。
你處處都是算計,一門心思為了白曉琴,你但凡為俊俊考慮一二,你就不會想著法子去害蘭蘭!”
白蘭蘭和白俊是親姐弟,鬧出那樣難聽的名聲,對白俊這個弟弟有好處嗎?
白國華當時被氣昏了頭,回來冷靜一想,他就明白了,當日之事,是白曉琴和朱興梅母女存心算計白蘭蘭。
只不過,白蘭蘭陰差陽錯躲過去了。
朱興梅哭得眼睛紅腫:“曉琴好歹喊了你這麼多年的爸,你就這樣把她趕出去,不是要她去死嗎?”
白國華一臉冷漠:“她比蘭蘭大兩歲,蘭蘭都在工作自食其力,她不能嗎?她這麼幾年一直不上班,靠家裡養活,我也沒說什麼。
但現在,她心太大了,姑娘大了,該嫁人了,留來留去就該成仇了!”
“那怎麼能一樣?”朱興梅一抹鼻涕看向白國華:“白蘭蘭有個能幹的舅舅,不費力氣就能找到輕鬆體面的工作,可曉琴有什麼?”
白國華看她的眼神越發冷漠:“她沒有個能幹的舅舅,怪我嗎?朱興梅,你不會忘了,當初你沒有進門之前,你過得啥日子吧?
人是不是好日子過太久,就不記得曾經的苦難了?
多的話我也不想說了,反正這個家,我不想再看到白曉琴,不管你怎麼處置,我都不允許她再出現!”
朱興梅惶然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白國華摔門出去。
她仰頭憋會眼淚,腦子裡亂糟糟,白國華最後那話在腦海裡來回晃盪,讓她不可避免想起了從前之事。
她以前嫁的那男人不是個東西,偷雞摸狗不好好做事,還好打牌和爛酒,被派出所抓了好幾次。
最後一次,因為偷廠裡財物被抓,直接判了二十年。
男人進去了,她帶著孩子被公婆趕出家門,連個落腳地都沒有,是白蘭蘭的母親可憐她,讓她在家裡幫忙做做飯照看孩子。
她對白蘭蘭母親一開始是感激的,可這份感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逐漸變了味兒。
都是女人,為什麼白蘭蘭母親可以光鮮亮麗,有體面的工作,貼心的男人,就算沒生兒子,公婆也不敢為難她。
而她,為什麼就過得這麼難。
她以為這一輩子,都會仰望著白蘭蘭的母親。
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得了重病,還走的那麼快。
她一邊安慰著白國華,一邊暗自竊喜,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好福氣的人,憑什麼長壽。
她在白家待了兩年,對白家人熟悉的很,對白國華的性情更是摸得透透的。
失去妻子的男人固然悲傷,但他的愛,不會隨著悲傷一直彌留,這一切都會逐漸淡去消失直至不見蹤影。
她一步步走進了白國華的心裡,從身體和心理完全擁有了這個男人,生下兒子後,這個家就徹底沒了白蘭蘭母親的影子。
就連那個拖油瓶,要不是她有個厲害的舅舅看著,也早就生病或是丟失了。
明明這一切都挺好的,為什麼在今天,突然就變了樣。
明明一切都計算的剛剛好,為什麼那個倒黴的人,最後會變成她朱興梅的女兒。
是誰?
到底是誰?
壞了她所有的計劃!
朱興梅抹了把眼淚,擦點眼裡的不甘,起身給女兒收拾東西。
彭援朝離開蓉都的那天,見到了兩個女人。
“你們....你們怎麼...怎麼會在一起?”他瞪大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白蘭蘭挑了挑眉毛:“我呢,是過來告訴你關於你相好白曉琴的事,本來,你判兩年緩刑,是白曉琴為了脫罪,她說你強迫了她,所以.....”
彭援朝眼裡恨意迸裂:“賤人!”
白蘭蘭繼續道:“我都勸她了,你們既然郎有情妾有意,要是她願意放過你,我也可以不追究,畢竟援朝哥哥你對還是蠻好的。
可惜啊,她不同意,說她跟你沒任何關係,還說你想害我。
彭援朝,你好好改造吧,我相信,姐姐她會等你出來的!”
彭援朝擠出一抹笑來:“蘭蘭,還是你對我最好,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努力改造重新做人!”
白蘭蘭出去後,輪到黃銀萍和他說話了。
彭援朝那臉上深情立馬就變了:“黃銀萍,我這是被人害了,你一定不能讓村裡知道,西北那邊日子艱苦,你每個月要定時給我寄錢過來。
還有家裡,我媽身體不好,你不要讓她知道我這裡的事,一定要把我媽照顧,督促勝利好好學習。
等我回來,我就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和你生兒育女,你聽明白了嗎?”
黃銀萍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記住了,不過,彭援朝,這事我估計做不到了!”
彭援朝臉一沉;“黃銀萍,你這話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