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後媽難為
朱興梅的妹妹朱興會這個時候從樓上下來:“哎呦,姐夫你們可算是來了,蘭蘭這孩子不懂事啊,我咋勸她都不聽。
非說是跟男同學進房間說學習的事,可這麼大個姑娘....唉~”
她一拍大腿,儼然一副著急孩子又不能做主的樣子。
經理奇怪的看了她兩眼,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他怎麼都沒注意?
都不用經理帶路了,朱興會就帶著人一路往房間門口過去,邊走邊道:“姐夫,我姐這個當後媽的,很多事不好說。
這管不管,人家都覺得她不安好心,可你不一樣,你是蘭蘭親爸,孩子該說得說,實在不行上手打那也是應該的!”
白國華臉色陰沉的厲害,拳頭也跟著捏了起來。
朱興梅扯了扯妹妹:“好了,你那麼多嘴幹啥,蘭蘭是個好孩子,我和老白都相信她,孩子在哪個房間,先帶我們過去,不管是不是學習,到底影響不好!”
夫妻倆才走到門口,就聽到不怎麼隔音的房間,傳來極其曖昧的聲音。
門外四人都是成年人,一聽這聲音就曉得裡頭正發生什麼事兒。
經理臉色一變,他們這裡可是正規場所,老闆也是有點背景的,房間只是供客人休息,一般夫妻都不怎麼接待。
畢竟又不是招待所,就怕碰上有些事,他們說不清楚。
這些小年輕,咋還能在這種地方辦這種事兒呢。
經理慌忙掏出鑰匙想開門,可越是著急吧這手越抖,鑰匙半天都找不合適。
白國華聽著裡頭聲音一聲比一聲高,那心頭火都要炸了,哪裡還由得了經理慢吞吞的找鑰匙,直接一腳踹在了門上。
經理著急:“同志,你不能....”
朱興梅和朱興會姐妹相視一笑,對裡面動靜充滿期待。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不大的休息室,床上動靜映入眼簾。
床上還運動正酣的兩人,也被這一聲巨響給驚醒,尖叫一聲,急忙扯過被子要蓋住身子。
朱興梅抹著眼淚:“蘭蘭,你這孩子,有了物件跟家裡說一聲就是啊,怎麼能.....”
門口有湊熱鬧的聲音傳了進來:“蘭蘭?哪個蘭蘭?總不能是跟咱們一起的白蘭蘭吧?”
朱興梅一喜,這唱戲還有人給搭臺子再好不過了。
“對,就是我們家白蘭蘭,你們怎麼都不攔著她,任由她幹下這樣的糊塗事兒!”
她一扭頭,就見門口的人正是唐雪梨和張明月,瞬間像是找到了把柄。
“小唐,虧我家蘭蘭一直拿你當好朋友,你怎麼能任由她跟人胡來,都不攔著呢!”
白國華也下意識看了過來,那眼神帶著譴責,他想不通,這麼要好的朋友,唐雪梨平時看著也是個誠實穩重的孩子,怎麼就能眼睜睜看著不攔一下。
唐雪梨瞪大眼睛,一臉茫然:“阿姨,你們在說什麼?蘭蘭出去給我們買個汽水,這很過分嗎?
你們怎麼一副....像是我們把蘭蘭買了的感覺!”
張明月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對啊,就是買個汽水而已,兩分鐘就回來了,很危險嗎?”
白國華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浮木:“小唐,你...你是說,蘭蘭沒在這個房間,她去給你們買汽水了?”
“對呀!”唐雪梨很自然道:“我們剛玩詩詞接龍,她輸了,所以她請客,這有什麼不對嗎?
白叔叔,你們....你們該不會,蘭蘭請我們喝瓶汽水都要計較吧?”
白國華急忙表示:“不會不會!”
朱興梅一臉苦楚道:“小唐,你們別在替蘭蘭掩飾了,她跟那個鄉下小子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我和她爸過來,也是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人。
現在人都在眼前了,還是想法子看看怎麼解決吧,拖來拖去總歸不是個事兒!”
朱興會在一旁幫腔:“對呀,姐夫,你還是讓蘭蘭趕緊出來吧,這都捉姦在床了,還要給自己找理由,將來肚子大了,再想瞞就不瞞不住了啊!”
“你閉嘴!”白國華罵道:“我家蘭蘭不是那樣的人!”
朱興會指著床上被子裹住的人:“那....那這不是蘭蘭,是誰呀?”
朱興梅就開始哭了:“老白,我曉得你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可事兒已經這樣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要怎麼辦吧!
孩子,你出來,我們不怪你,年輕人一時糊塗不可怕,要是不敢承擔責任嗎,這才讓人失望!”
彭援朝從被子裡露出個頭,另一個人依然死死縮在被子裡。
他尷尬的朝朱興梅和白國華打招呼:“叔叔,阿姨,是我們不懂事,但我是真心愛蘭蘭的,還請你們.....”
白國華怒火上湧,一拳就砸在彭援朝的臉上:“你....你給我閉嘴,我女兒只是買汽水去了,你不許胡亂攀扯她!”
朱興會尖叫:“姐夫,你不能打人啊,我瞧著小夥子模樣周正,和蘭蘭還挺般配的,不如你就成全他們算了吧!”
朱興梅也去拉白國華:“老白,你不能動手啊,有啥事好好說。
蘭蘭,你出來吧,你爸不會打你的!”
門口的唐雪梨憤憤道:“不是,阿姨,你為啥非要攀扯蘭蘭啊,她明明就不在茶樓裡頭,你非得說床上那個人是她,這啥意思啊?”
張明月冷笑:“還能有啥意思,後媽給人潑髒水需要理由嗎?”
朱興梅一臉為難:“小唐,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可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要真為蘭蘭好,一開始就該攔著她才是。
現在都這樣了,你一味地給她開脫又有什麼用。
蘭蘭啊,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你趕緊出來吧,你爸心臟不好,你不要氣他啊!”
“我氣他啥了?”白蘭蘭拎著一袋子汽水,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站在門口:“我說,你們....你們幹啥都在樓上?”
白國華頓時鬆了口氣:“蘭蘭,你真的買汽水去了?”
白蘭蘭舉了舉手裡的袋子:“不然呢,爸,你咋在這兒?”
朱興梅看了眼白蘭蘭,又看了眼床上:“你怎麼...在這兒,那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