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接受人民的公審
唐雪梨一臉戲謔:“跟你有關係嗎?”
趙紅丹再次擺出姐姐的姿態:“你一個小姑娘在外面,有時候難免被有心之人算計,我也是擔心你被騙,才會多嘴問一句!”
“那你不用擔心,他很好,是軍人,雖然脾氣壞了一點點,人品還是很值得信任的!”唐雪梨適時露出小女兒的羞澀。
趙紅丹越發肯定,唐雪梨正在談的那個物件,就是她上輩子的前夫趙建平。
“可這樣的人,家裡長輩肯定很強勢啊,我聽說,你那個物件父親是高官,你就不擔心,他家人會覺得......”
“會覺得我配不上他?”唐雪梨接了她的話:“那你大可不必擔心,他說了,他這次回去就跟家裡人說,明年就過來接我去見父母!
再說了,要高嫁,受點委屈也是理所應當的!”
唐雪梨適時露出一臉嚮往之色。
看來,趙紅丹打聽到了一些訊息,只是不知,她這訊息來源是哪兒來的。
趙紅丹臉有些掛不住,趙建平那個見色起意的東西,上輩子還說怎麼怎麼喜歡她,呵呵,再來一次,就被唐雪梨給勾引上了。
一直很厭惡趙建平的趙紅丹,在這一刻有些動搖。
她上輩子能讓趙建平愛上自己,那這輩子肯定也能,要是等到趙建平愛上她之後,再甩掉他,讓他退而求其次娶唐雪梨.....
送走了趙紅丹後,唐雪梨端了顧以北前兩天給她炒的五香花生去了隔壁黃大媽家,說了好一陣話,才帶著黃大媽給的兩根麻花回來。
下午,街道辦就過來通知,明天在人民廣場舉行常家公審,要求街道辦居民都參加。
黃大媽抱著孫子;“小唐,你去不?”
“要去呢,這麼大的事,咋能不去呢?”唐雪梨肯定道。
黃大媽就把孫子給抱過來:“你幫我看著會兒,我再炸點小麻花,明天廣場的人肯定很多,我正好賣點小麻花,給孩子掙個過年壓歲錢!”
唐雪梨瞧著不到一歲的小豆丁,自己還有事求別人,不得不接下這個活兒。
她把小豆丁扔床上,給他找了個小線團,又把彪子和銀魄叫來:“看著他!”
銀魄不喜歡這樣的人類幼崽,頭一甩,尾巴一翹,走了。
彪子也不想看孩子,實在是這孩子,不....不大好看。
銀魄回頭掃了它一眼。
彪子就停下腳步,乖乖趴在小孩子旁邊吐舌頭了。
顧以北迴來,就看到這一狗一孩兒正滾著毛線團。
他皺眉:“唐雪梨,誰讓你放我床上的?”
手上正給他織毛衣的唐雪梨斜了他一眼,真會說話啊,啥時候就變成他的床了?
她換了跟毛衣針:“顧以北,我給你織的毛衣,這顏色,你喜不喜歡?”
顧以北瞬間愣住,就覺得床邊上的一孩兒一狗,也沒那麼討厭了。
他輕咳兩聲,壓住忍不住想彎起的嘴角:“也....還行吧!”
唐雪梨給他挑的是純白色,她覺得顧以北這個長相,穿純白一定會很....很奶狗的感覺,雖然這狗大了點。
“你怎麼會想著給我織毛衣?”顧以北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震驚的聲音微顫。
唐雪梨沒注意他的表情,隨口道:“總要送你個新年禮物吧!”
事實是,這年頭沒人喜歡白色,不耐髒還不吉利,成了百貨大樓的滯銷貨,年前這幾天急著處理,價格給的很低。
可再低的價格,也不過是有人買一點織個背心,又或是跟別的毛線岔個花色,壓根沒人買這純白的毛線來織毛衣。
唐雪梨本著撿便宜的心態,就買了不少。
顧以北年前要走,給她做了不少辣椒醬、黃豆醬、麻辣蘿蔔乾、泡鹹菜、裝臘腸、燻臘肉等等一堆吃食。
這也就罷了,還給她炸了撒子和麻花,炒了五香花生。
她想到這些,口水就忍不住分泌,真是越來越饞了,以前也沒覺得,自己這麼饞嘴呀!
唐雪梨覺得,她貓一個冬的零食都夠了,吃人嘴軟,不回報點啥,這心裡過意不去啊,於是,就有了這件純白的奶狗風毛衣。
次日一大早,白蘭蘭和張來娣就裹著軍大衣,帶著遮耳朵的雷鋒帽來找唐雪梨。
唐雪梨匆匆出門前,給顧以北說了一聲:“顧以北,中午我不回來了,你別做我的飯!”
三人到了廣場,還以為自己來得早,結果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買小面的、零嘴的、喧譁鼎沸如集市。
張來娣掃了眼四周:“擺攤都沒人管了?”
白蘭蘭切了一聲:“要過年了,公審是大事,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先放一放了!”
約莫9點左右,常家父子被押上臺,領導開始講話。
唐雪梨剛想問張來娣,常曉紅這陣兒去哪兒了,一扭頭,就看見個男青年擠在張來娣身邊,藉著寬大軍大衣的遮掩,兩人似乎.....拉著小手?
唐雪梨回過頭,心裡唸叨,狗膽包天的東西,今兒啥場合,還敢偷摸牽手,這對正值熱戀的男女也是猖狂的很!
白蘭蘭沒注意張來娣的動靜,還在跟唐雪梨嘀咕:“你看看,常德軍那龜兒子多囂張啊,現在,呵呵~”
昔日風光無限的常家父子,胸口掛著罪名牌子,頭髮凌亂鬍子拉渣的跪在臺上,耷拉著腦袋瞧著狼狽憔悴不堪。
唐雪梨瞧著可解氣了,就這惡霸玩意兒,就該這樣被公審。
第一個上臺控訴常家父子的人,居然是陳曉蓮的父親。
老漢佝僂著背,髒兮兮的棉襖破了幾個大洞,露出裡頭黑乎乎的棉芯。
“我閨女才16歲啊,跟他閨女一樣大,還是同班同學,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居然趁著我閨女去他家,就把我閨女給......
嗚嗚嗚,我可憐的閨女哦,這輩子都毀了啊!”
被常德軍欺負的女孩不止陳曉蓮一個,但敢站出來,絲毫不顧及女兒名聲的苦主人家,只有一個陳家人。
接著又有人上臺,哭訴常文貴當年抄家之時,如何逼死老孃侮辱妻女的。
天色陰沉,人民群眾的憤怒高漲,高喊著要打死這對王八蛋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