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沈向南是誰?
唐雪梨應了一聲,又給兩人做了介紹。
白蘭蘭就問張來娣:“張姐,你要不要也跟著咱們一起參加高考?”
張來娣嗤了一聲:“我一個小學課本都沒摸過,學校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的人,說高考,還不如讓我去選米國總統來的實際點。
不過,有沒有門道給我搞個隨身聽,我想學學英語!”
唐雪梨詫異:“你要學英語?”
白蘭蘭好奇:“你要出國?”
張來娣一副萬一呢:“我覺著吧,咱這兒男人也就那樣,將來有機會,我想嚐嚐高鼻樑大眼睛的黃毛鬼滋味,那總不能啥都跟比劃吧。
我好歹也得學兩句,會說話總比啞巴勾引人來的方便吧!”
白蘭蘭和唐雪梨面面相覷,這....如此虎狼之詞,是她們可以聽的嗎?
張來娣瞧著兩人那模樣,還以為是看不起她:“這有啥好奇怪的,男人可以找高的矮的各種換花樣,咱為啥不行?
你們說,黃毛洋鬼子人高馬大的,那玩意兒,會不會也要大一些?”
唐雪梨和白蘭蘭齊齊紅了臉:“張姐,這個....這個真的超出咱們的認知範圍了,不過,你....你可以勇於探索,實踐得真理嘛!”
張來娣一拍巴掌:“還是跟你倆說話有意思,換個人,又得說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了,瑪德,我不過是想換個男人愛一下,這有什麼不對?
妹子,記得給姐找英語書和隨身聽啊!”
張來娣沒興趣繼續看她們整理資料,起身扭著屁股,高跟鞋踩得噔噔響。
白蘭蘭回過神來,跟唐雪梨比了個大拇指:“那姐們,是個狠人吶!”
唐雪梨深有同感,這次,讓張志偉給她寄了兩個隨身聽,沒多的給張來娣了,只能下次了。
她想著,估計很多人都想要這玩意兒,但現在局勢不明,不敢隨意發貨,怕被人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等兩年吧,剛好這兩年鑽心複習,高考之後,政策會變得很明朗,那時候再掙錢也不遲。
唐雪梨送走了白蘭蘭之後,花了一塊黃金的代價,在商城買了一個機器人小愛老師,可以隨時隨地給她進行各科學習輔導。
她將自己所處的知識水平,以及學習能力,和對各科掌握程度輸入進去,小愛老師很快針對她的學習情況,做出了詳細分析和學習計劃。
忙完這一切,唐雪梨才給李明瑜寫了回信,她也沒掩飾自己跟趙紅丹的私人恩怨。
朋友相交,貴在坦誠,她不希望李明瑜誤以為,她是因為與趙紅丹的私人恩怨,才利用她去對付趙紅丹。
李明瑜收到信時,趙紅丹病的還不能起身。
她這一次病的很厲害,找不到沈向南的焦躁,還有失去了小學老師名額的失落,讓她整個人都備受打擊,一時身體撐不住病到了。
吳建業臉色不善問她:“丹丹,沈向南是誰?你昏迷這一天一夜,一直在喊他!”
趙紅丹神情沮喪:“是我哥哥,聽說被我媽帶著改嫁了,連姓都給他改了,我聽我養父說,當年,我媽在我和哥之間做出了選擇。
但我哥哥捨不得我,為了我,他追著跑了十幾裡地,我過好了之後,就一直想找他,一直沒他的音信。
久而久之的,我這心裡就落了病根!”
吳建業恍然大悟:“原來,你還有個親哥哥,這事,咋沒聽你提起過?”
趙紅丹一臉苦澀:“我在唐家,本就是寄人籬下,雖說不是親生,可我大哥、二哥也對我很好,我要是還念著自己親哥哥,對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所以,找親哥這事,我只能藏在心裡,悄悄託人打聽。
建業,這事,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我怕....我怕我養父母會因此.....”
吳建業一臉心疼:“丹丹,你放心,我不但不會告訴任何人,還會幫忙打聽你親哥的!”
趙紅丹感激不已:“建業,謝謝你,還好有你在我身邊,不然,我....我都不知道,這鄉下日子要怎麼熬過去!”
吳建業保護欲爆棚:“放心吧,丹丹,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陪你熬過這段苦難歲月的!”
另一邊,朱衛軍也在說李明瑜:“你明明已經定了老師名額,為什麼還騙大家說你不知道?要不是事情來的太突然,丹丹怎麼會病的這麼厲害!”
李明瑜像看白痴一樣看他:“村支書那裡一天沒下定論,我就不能確認這個事,都不確定的事,我到處宣揚,是想幹啥的?
是要讓集體為我個人榮譽做貢獻,是要做一個浮躁不踏實、作風有問題的腐敗分子?
朱衛軍,我和你沒關係,以後,你少拿這些事來我跟前說!”
什麼東西,給他幾分好臉,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朱衛軍氣得一拍桌子:“簡直不可理喻,都不知道,老書記怎麼就看上了她當老師!”
錢秀梅這一次沒吭聲附和,她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大對,為什麼李明瑜憑本事得到的老師機會,所有人都好像她搶了趙紅丹的一樣?
到底哪裡不對呢?
張英子帶著人過來:“趙紅丹同志呢?她親哥來看她了!”
剛準備去大隊部的李明瑜腳步一頓:“趙紅丹哥哥?剛好我要回知青點,我帶你過去吧!”
風塵僕僕的唐學兵跟人道謝:“多謝同志了!”
“不客氣,都是同志嘛!”李明瑜帶著唐學兵去了趙紅丹屋裡,還貼心給人倒了杯水:“你們兄妹倆說說話,我先出去了!”
她這邊剛把唐學兵送過去,那頭張英子又帶著人來了:“李知青,能不能麻煩你,這是趙紅丹她嫂子,你也給順道送一下,我地裡還放著牛,怕它禍害莊稼不敢走遠!”
這一次是錢秀梅自告奮勇:“我去吧!”
路上,錢秀梅打聽:“嫂子,你咋沒跟趙紅丹她哥一起過來?”
灰頭土臉的徐紅豔沉默不語,她就沒見過唐學兵那樣急切的模樣。
錢秀梅見她不說話,心裡不舒服:“你過去小點聲,她在養病,別吵到了人。”
突然,錢秀梅腳步一頓,她....她聽見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