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0個姑娘集體失蹤了
不但蔡大姐怕了,就是整個文工團都怕了。
那一車,30個如花似玉、青春正茂的小姑娘,這要是出了事可咋辦吶。
蔡大姐來不及向上級打報告,就去公安局報案。
接到報案的公安人員也不敢大意,要知道,這可是文工團啊,那裡頭,哪個孩子家裡沒點關係,要是30個人都出了事,他們還活不活了?
首先調查的就是司機老胡,畢竟蔡大姐離開,就是由他帶隊了。
這一查,辦事公安心裡更沒底了,老胡....老胡居然沒走出攀城的檢查站,那他帶著一車姑娘去了哪裡?
老胡婆娘罵罵咧咧還很不高興:“我家老胡是給他們文工團開車,那又咋的,工作一年多了,一分錢不給,還倒搭夥食白乾。
我說同志,你們是不是該查查他們單位,憑啥一年多不給人發工資啊!”
蔡大姐察覺事情不妙:“你胡說啥呢,誰不給老胡發工資了?”
老胡婆娘還兇悍的很,叉腰罵道:“你是他領導是吧?那你說說,是不是你們這些當官的,把我家老胡的工資給偷偷挪用了。
我家了多不容易啊,他有個瞎眼老孃、兩個弟弟讀書,我還養著三個孩子,一家子沒個掙錢的,全靠老孃在煤場跟男人一樣搶活兒幹。
你們咋就那麼狠呢,底下工人都困難到這份上了,你們只顧唱唱跳跳,就是不提工資的事。
還宣揚文明?宣揚個屁,窮的都吃不起飯了,還瞎他媽嘚瑟!”
老胡婆娘一肚子怨氣,朝著蔡大姐就開噴。
蔡大姐氣得上火,剛想說,她們單位從未拖欠工資,被身邊辦案的王隊長給扯了一下,給她使了個眼色。
王隊長打量著胡家逼仄雜亂的屋子:“嗯,沒發工資確實是大事,這事我們會反應的,胡嫂子,老胡不拿錢回來,你們都是靠啥生活?”
一家七口人,就靠老胡婆娘掙的那點工資,肯定是沒法養活家裡人的。
老胡婆娘見王隊長站她這頭,越發覺得自己有理,說起話來就沒個完。
“靠我那點工資肯定不行,好在他有個好兄弟,隔三差五的接濟我們,虧得那兄弟是好人,不然啊,一年多沒發工資,我們家是真過不下去了。
我好幾次都想去他單位鬧來著,都是老胡那個窩囊廢勸我,說單位也不容易,都是靠上頭髮補助,眼下國家困難,讓我不要跟著添亂。
唉,同志,我也不是存心說這些,實在是.....”
老胡婆娘說到後頭捂臉哭了起來。
蔡大姐看見老胡那個瞎眼老孃,背脊佝僂滿臉滄桑,拄著棍子靠牆摸著收拾柴火,一時說不出的難受。
單位每個月按時發工資,老胡的工資還不低,一個月有72,還有各種補助,跟領匯出差,少不得有人送點特產菸酒啥的,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
他一年多沒拿錢回家,那錢去哪兒了?
從胡家出來,王隊長面色凝重:“蔡大姐,發工資這事,你先別聲張,老胡這人....不大對!”
蔡大姐惶然:“他....他到底想幹啥呀,那....那可是30個小姑娘啊!”
王隊長壓低聲音:“這事你給團裡說一聲,先不要聲張,30個人不是小事,要是事情鬧開,必然會造成恐慌動亂!”
蔡大姐穩住心神點頭:“我知道,王隊長,你得趕緊查啊,這麼多女孩子,我....我......”
她平日看著嚴厲,私心裡拿這些小姑娘當晚輩看待,真心害怕她們出事啊。
王隊長點頭,回局裡就報告上面領導,成立了專項組,務必要儘快將此案查清楚。
雖說是保密,還是有人聽見了動靜。
唐學兵回家跟沈淑英嘀咕:“媽,聽說唐雪梨出事了!”
“啥,她出啥事了?”沈淑英第一反應,就是唐雪梨是不是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壞了唐家名聲。
唐學兵將聽來的事給沈淑英講了一遍:“上面捂著不讓人知道,我覺得凶多吉少,唐雪梨怕是被人......”
沈淑英一屁股坐凳子上,好半天才罵道:“該!誰讓她不聽父母的話,自己作孽,出了這種醜事,別指望家裡人能幫她!”
這頭母子倆還沒說完,那頭老大唐學農又打電話過來:“媽,唐雪梨出事了,攀城地方偏遠,附近愛出刁民。
唐雪梨遇到這些刁民,肯定保不住清白,你出去,可別說她是你閨女,害我們唐家被人笑話,連累了丹丹的名聲!”
“嗯,我知道,這事,你假裝不知道,誰問都一樣,反正她也沒在家裡幾天,外頭人也不知道她跟咱家裡的關係!”
沈淑英結束通話電話就後悔,當初就該把唐雪梨戶口落在鄉下才是。
唐學農掛了電話,妻子張華芳勸:“學農,雪梨還沒回來呢,萬一弄錯了呢,要不找個人出去打聽打聽!”
唐學農臉一板:“你少摻和她的事,她就是個不省心的,從她回來,就沒幾天好事,現在逼得丹丹下鄉,家裡被盜,要不是她,能出這麼多事嗎?
我看她就是個誰沾誰倒黴的禍事精,你少跟她來往!”
張華芳抿了下唇,不敢再說話,就覺得公婆一家子都怪怪的。
唐雪梨一直努力工作,吃的穿的都不如趙紅丹,他們咋就能睜著眼睛,說唐雪梨欺負趙紅丹了?
還有下鄉,也是趙紅丹自己哭著鬧著要去的,去了幾天,又哭著鬧著要回來。
張華芳有時候都想不通,這個小姑子腦子裡裝的到底是啥,怎麼想一出是一出,還特別能折騰。
只是家裡人都不喜歡唐雪梨,她也就不敢多說。
到處都交代要守住口風,訊息還是傳了出去。
白家。
白曉琴一臉幸災樂禍:“白蘭蘭她不是一直得意她的工作嗎?哈哈,這下可好,賣給老光棍,天天給老光棍唱歌吧!”
朱興梅板著臉,可眼裡喜色卻是藏不住:“你少說這些,被你爸聽見了不好!”
“我也就是在你跟前說說而已,”白曉琴哼了一聲,隨後又擠眉弄眼問朱興梅:“媽,你說,她們被人賣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