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連城昭
“您等等啊,我不是什麼可疑人物。”
連城煜語氣誠懇,尾調還帶著那麼點小可憐。
阮彌看了眼他,認出來了。
“嶽師姐,他好像……”
嶽凌捂住他的嘴,提溜著小孩就上了樓。
“小孩子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阮彌:嶽師姐,其實我不小的。
兩人上了八樓,一進廂房,就聞到一股又辣又嗆的味道。
“咳咳咳,你們在幹什麼?這麼嗆。”
林清潯把窗戶開啟,解釋道,“我們在吃古董羹。”
他們兩個從茶樓出來後,時盈因為沒有吃點辣的解饞,晚上就想吃辣口的東西。
但是酒樓的那些辣菜,她這段時間都吃過了。
於是思來想去,時盈提議吃古董羹。
古董羹從中間被隔開,左邊是紅油辣椒的,右邊是骨頭濃湯。
時盈吸溜了下口水,辣鍋真的太辣了,她不過吃了兩口涮羊肉,舌頭就感覺火燒火燎的。
“嘶溜,來吃兩口?”
嶽凌沒見過古董羹,有些好奇,“這個要怎麼吃啊?”
這道題阮彌會,“嶽師姐你想吃什麼,我幫你涮。”
林清潯看著三人吃古董羹,也就是火鍋,端著涼茶抿了一口。
其實他不喜歡在大熱天吃火鍋,感覺太熱了。
片刻後,譚至和譚萌兩兄妹也回來了,身後還跟著鍥而不捨的連城煜。
廂房內四人:……
譚萌澄清,“我阻止過我哥了。”
時盈嘴巴辣麻了,說話會像大舌頭,於是給了林清潯一個暗示的眼神。
林清潯接收到了。
“你不是說你是陪你弟弟來的,做什麼一直跟著我們,你弟弟呢?”
連城煜也不客氣,走進廂房給自己灌了兩杯茶,這才緩了口氣,開口就是,“我弟死了。”
在場六人:……
譚至震驚了,“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傷心。”
做為全場唯一一個非獨生子,譚至最是珍惜自己的妹妹,要是讓他知道譚萌出事了,他一定會發狂的。
連城煜擺了擺手,“又不是一母同胞,沒感情。”
槽點太多,在場眾人無力吐槽。
阮彌是見過嫡庶爭奪家產的慘烈境況的,對連城煜的反應也不奇怪。
但一根筋譚至不懂啊。
“就算不是一母同胞,那也是——”
“哥,我想吃涮羊肉。”
“你自己可以……”
“我手短夠不到。”
譚至不說了,乖乖給妹妹涮羊肉。
連城煜趁著空檔,想往時盈身邊湊,卻被林清潯給拉住,“連城公子,我看你這一天也挺狼狽的,不如先回去洗漱,等收拾好了再出來見人。”
連城煜笑著拍了拍林清潯的肩膀,手勁之大,只有他們二人知道,“哈哈哈,謝謝公子提醒,我這就回去修整一下再來。”
“呵呵呵,那你快走吧。”
連城煜走了,嶽凌問,“這人是誰啊?”
時盈搖頭,已經辣懵了。
林清潯邊用骨頭湯涮了些蔬菜,給時盈解辣,邊解釋道,“他說他叫連城煜,下午就一直跟著我們了。”
“連城煜?”嶽凌想了想,“我怎麼感覺有點耳熟。”
林清潯也覺得耳熟,但是他想不起也就沒在意。
這時,系統冒了出來。
【宿主,提醒一下,夕國皇室,姓連城。】
林清潯手裡的筷子掉了。
時盈懵懵地看過來,大著舌頭問道,“唱照惹嗎?”
林清潯在腦子裡翻譯了一下,時盈應該是在問他燙到了嗎。
“沒有燙到,多謝師姐關心。”
【系統,夕國皇室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知道啊,劇本里沒有連城皇室的戲份,只是提到過一句夕國滅國,罪魁禍首是連城太子。】
……
連城煜的臉皮果然夠厚,說收拾好再見人,他整理乾淨後,就真的又來了。
來就算了,還帶上了他弟弟。
“各位,不介意多兩雙筷子吧。”
連城煜搖著摺扇,款步走進廂房。
“如果你不介意吃剩菜的話。”林清潯道。
時盈已經吃飽了,正端著茶杯溜縫,視線瞟到連城煜的弟弟,眉頭一挑。
喲,熟人。
這不就是早上給喻湘君解圍的男人麼。
林清潯明顯也認出來了。
但其他四人早上沒看過,所以不知道。
譚至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是說你弟死了嗎?你有幾個弟弟?”
連城昭瞪大了眼,拽住連城煜質問,“哥,你果然還是想讓我去死對不對!既然如此,你直說就是,不用如此拐彎抹角。”
說著,連城昭就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根超長的繩子,扔起來從房樑上繞過去,然後在底端打了一個結。
連城昭的行動能力非常強,轉眼間就已經準備好上吊了。
林清潯:……
要死死外面去,他還要開店呢!
連城煜像是完全沒看到他的動作,自顧自坐下,問道,“有多餘的筷子嗎?”
譚至不理解,他是怎麼吃得下的?!
譚萌又喊了一聲,讓她哥回神。
別人的事,他們不要摻和。
時盈抿了口茶,抬眸看向正在說遺言的連城昭。
說真的,遺言有點長,說的時候連一點抑揚頓挫都沒有,聽得人昏昏欲睡。
終於,連城昭掛上繩子,腳踢開凳子的那一瞬間,繩子斷了。
時盈六人:……
難怪連城煜不著急,原來死不了。
時盈嘴裡的辣味退了不少,開口道,“你說你弟弟是考生,他的木牌呢?”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再過幾個時辰第一輪淘汰可就要結束了。
連城煜吃了一個丸子,無奈道,“別說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考官,把我弟給淘汰了。”
所以,他弟的木牌在宣讀淘汰名單的時候,就已經出局了。
林清潯瞥了眼時盈。
沒錯,那個缺德考官就是時盈。
她說的六號不是完顏皎,而是連城昭。
“是麼,你既然能在那麼短時間內想到搶奪木牌方可進入下一輪,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連城煜慢條斯理地把羊肉下進鍋裡,笑道,“我弟的運氣向來好,上吊繩子斷,跳崖有水潭,刺殺有人擋刀,運氣好到讓人嫉妒。”
“那也不可能坐在地上就白撿一個木牌吧。”嶽凌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