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結局倒計時〔五〕
吳將軍立馬退到了走廊上。
東方雪上岸穿好衣服,然後一步步下的臺階朝著走廊邊走去,“皇帝懷疑我做什麼?”容嫵問。
呈將軍面色嚴肅,聲音冷然:“屬下現在不便透露。”
東方雪腦門一跳,“不對,難道那個女子混入了皇宮?”
她冒充了自己?
想到這東方雪只感覺一股寒意直往她腦門上竄,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東方雪踏步如飛朝著御書房而去,“臣妾拜見陛下。”
東方雪站在門口,身影不動了。
齊斬墨神色複雜地撇了他一眼,轉而語氣冰冷,不容拒絕,他灼灼逼人的問:“你今天去哪了?”
東方雪一頭霧水,“我一直在自己的宮殿泡溫泉啊!”
“別以為你這麼說,朕就會信你。”
齊斬墨的聲音勢氣逼人。
東方雪無法辯駁,她真不明白為什麼陛下對她的態度這麼差了。
“將解藥給朕拿出來。”
齊斬墨步步緊逼,恨不得將東方雪一口給吞了。
東方雪真是好冤枉,她額頭上輕輕跳動,“陛下息怒,有事好好說。”
東方雪心中那個憋屈啊,她就是被那個女子給誣陷了。
他知道那個女子會易容,沒想到她這麼快混入皇宮來了,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想要將她與齊斬墨都拉入十八層的地獄嗎?
就在東方雪糾結的時候,齊斬墨瞳孔裡的寒意更濃了。
“朕今天計生的時候突然降了幾顆星,朕看你的級別好像也掉了,難道你不知道此事?”
東方雪瞬間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齊斬墨,“陛下,你為什麼會降低修為呢?”
“還不是因為你給朕端了一杯滴有神脈之血的參茶,,那血看似會晉升一顆星,那是假象,後面就會蹭蹭蹭的修為往下掉,難道不是這樣嗎?”
“陛下,你誤會臣妾了,神脈之血確實能讓人晉升,但是臣妾絕對不會害殘害陛下,讓陛下修為下掉啊!”
“臣妾不會做這麼缺乏道德的事情。”
齊斬墨負手而立,冷哼一聲,“難道你在曾經的那些事情,殘害宮女喝宮女血的事情任性妄為,刁蠻任性的事情,朕不知道嗎?”
“什麼?”
東方雪瞪大了眼,原來他都知道,當她再次看向齊斬墨的時候,看不到他眼中的一絲情誼了,彷彿曾經的海誓山盟全是幻影。
最後,東方雪被齊斬墨給軟禁了。
“此事還沒查出來前,不許放皇后出來。”
齊斬墨下了最終的通碟。
容嫵則悄然地回到了軍營,軍營的號角令就響了。
容嫵與侍衛們一起在操場上集合,瞬間侍衛們就整裝待發,朝著邊境城而去。
很快,容嫵就看到那些邊境城的侍衛正在與銀色凱鉀的兵將決戰。
容嫵問向一旁的李海,
“這是與哪個國家打仗啊!”
“雲國——”。
“雲國?”
容嫵皺了下眉,“是什麼原因打仗啊!”
“還不就是我們皇帝陛下想一統大陸啊。”
容嫵:“這麼說來,是天朝國主動向別國發起了戰爭。”
一旁的李海說道:“只要是戰爭就總會有流血犧牲,哪分什麼侵略不侵略啊!”
容嫵透過與李海的談話,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始末了。
“那個國家的是誰帶隊啊!”
“聽聞是元國的皇子殿下出戰了。”李海說道。
“對了,”容嫵掏出一張畫像來問道,“你認識畫中的男子嗎?”
“這個人長得好俊美啊!”李海登大了眼。
“不過,我好像對他有些印象。他應該是元國人。”
“元國人,你如何評斷的?”容嫵問道。
這時候,一名侍衛滿身是血地急切來彙報:“不好了,軍隊大敗,而且這個國境城易守難攻。”
周將軍聽到後大為震驚,最後幾位將軍商議決定組織一小隊突圍。
最後容嫵在隊伍之列。
他們一行人先是解決掉了幾名元國的侍衛,然後穿了侍衛的衣服,扮成元國人。
容嫵想借此機會,先了解一下情況,再順便打探了下封莫的下落。
因為,既然封莫是元國人,她就得打入元國內部才行。
前方出現了一道陡山,甲一說道:“我們必須越過這座山才能到達敵人的軍營。”
“而且這座山會壓制玄力,根本爬不上去。”
“我去探探情況吧!”容嫵說道。
“你?”周將軍盯著她,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但是容嫵喚出了聖獸火鳳,聖獸火鳳現在實力與容嫵相當,自然能帶著容嫵高飛翱翔了,只見它的身體突然變大了,長兩米多,寬一米,它緩緩地蹲下身匍匐於地上。
容嫵坐在了它背上就朝著陡山上方而去了。
“喂——”下方,周將軍朝著容嫵揮手,“要不帶我一起去?”
容嫵擺擺手:“我的坐騎可坐不了這麼多人。”
容嫵坐在聖獸的背上終於翻越了陡山,視野裡元軍的軍營出現在了她的眼裡。
由於現在是夜間了,視線比較弱,而聖獸隱藏在了密林的上方降落了,並未打草精蛇。
容嫵藉著月光放眼望去,發現元軍的守衛十分的森嚴。
那巡邏的隊伍每隔幾分鐘一趟,容嫵並不想真的幫天朝國對付元國,而是想快些找到封莫。
容嫵決定先去一個比較佈置奢華的帳蓬裡,決定探一下口風。
容嫵環顧全身,她身上的衣服與侍衛差不多,看來不需要易容了,容嫵運用了障眼法進入到了軍營的一個帳逢之內,發現裡面端傳來了絲絲熱氣。
一個諾大的浴桶內,一名墨髮男子正背對著她在沐浴,似乎是發現了門口的動靜,他說了句:“再添點熱水。”
那男子明顯將容嫵當成了小侍衛了。
“知道了。”容嫵粗啞著聲音道。
很快,容嫵就提了一桶熱水進來,輕輕地倒入了浴湧裡。
倒熱水的時候容嫵下意識地朝著男子望去,發現他戴著一張鬼影面具,辯不清真容。
不過,看來人的身份,以及掛在屏風後的錦衣來看,該男子應該是一位貴族公子,比如皇子之內的身份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