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結局倒計時〔二〕
一點也沒查出身體有什麼任何問題。
很快,一襲深藍色衣袍的雲藥師就過來了。
他的左肩膀上背了一個藥箱。
“皇后娘娘,你病了嗎?”
雲藥師問道。
“我最近修為停滯不前,你幫我診斷吧。”
東方雪話說得很含蓄,她不想自己掉修為的妻傳入齊斬墨陛下耳朵裡。
雲藥師給東方雪把脈搏,把了一分鐘,但是雲藥師緊擰著眉,一頭莫展。
“怎麼樣?”
東方雪一隻手臂緊緊的握緊,她的眸瞳裡透過一絲冷然之色,聲音仿似來自地獄一般,“有話就直說,直接告訴我就行了,不需要宣揚。”
“皇后娘娘,你沒病啊!”雲藥師說道。
他似乎是感覺到東方雪生氣了,頓時有一絲緊張地鞠躬道,“皇后娘娘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的病情。”
沒病嗎?
“但本宮確實感覺不舒服,修煉的時候,也感覺全身體內的旋律橫七豎八的亂竄,讓本宮很難受。”
雲藥師對東方雪鞠了鞠躬說道,“皇后娘娘,你可能是受了傷了,但是你確實沒有生病,或者是中邪了。”
東方雪定定地死盯著雲藥師眸瞳危險地眯起,“你說我中邪了?”
“有可能?不如皇后娘娘請國師作法去除魔症。”
東方雪並沒有覺得這個答案讓她滿意,她的臉色慘白不已,才兩天而已,就掉了兩顆星,再這麼掉下去,她是不是就得成廢材皇后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在東方雪的心頭升起。
不論如何,她一定要將那女子揪出來。
就算她易了容,她也能認出那雙眼睛。
軍營。
軍營正在排練,“馬上就陛下的仙元壽成要到了,侍衛們正在緊鑼密舞地排練著節目,那一日,侍衛長說讓容嫵準備一個節目,劍舞。
容嫵直接答應了,因為這是她很輕易地進入皇宮的機會。
三日後,容嫵隨跟隨著侍衛長等一些需要表演的人一起進入了天朝國皇宮。
容嫵不是第一次來皇宮了。
前世她就曾經經常來。
容嫵有一種迴歸舊夢的感覺。
因為天朝國的皇宮她是來過的,當她想到前世的種種,一種蝕骨的寒意便籠罩了她全身。
之前就是在她大婚就要成為天朝國皇后的時候,齊斬墨製造了假的證據,汙陷她一家通敵賣國,將她抓了起來,隨意給他們家安了一張通敵賣國的罪名滿門抄斬。
並且對她實施火刑。
那處蝕骨的疼痛似靈魂一般烙印在容嫵身上,讓她莫名有一絲顫抖,天朝國,她又回來了,這一次,她的人生她來主導。
容嫵靜靜地環顧皇宮一圈,美瞳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冷意。
但周邊似乎透著一種熱鬧的氛圍,四周敲鑼打鼓鞭炮轟鳴。
這時候,侍衛長正在對侍衛們交代一些進入皇宮後的注意事項,“你們之中有些人是新加入侍衛營的,有一些規則該記得,皇宮裡戒備森嚴不要亂闖,否則犯了錯就是掉腦袋的事,神仙也救不了,就連我也救不了你們。”
“知道了。”眾侍衛齊齊點頭。
齊斬墨的仙元壽在東儀宮舉行,進入東儀宮附近的時候,隨處可見大臣們開懷交談,臉上透著恭維的笑容。
容嫵的眸光一一掃過,這些人她全沒有興趣,跟在侍衛長身後,一步步的進入了大殿。
裡面的氛圍寬敞,大殿裝潢得極為奢華。
齊斬墨就坐在最上方的皇位上,他一襲明黃色的衣袍顯得氣宇軒昂,眼神陰鷙中透著一絲陰柔的色澤,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彷彿能將一切看穿。
大殿兩側擺了一排桌子,大臣們正在把酒言歡。
而大殿的正中央十名女子正在翩然起舞,有的撫琴,有些吹笛,有些翩然起舞,他們配合得很默契,讓人能陶醉其中。
而唯獨那坐在皇位椅上一襲明黃色衣袍的齊斬墨給人一種極致危險的感覺。
容嫵發現齊斬墨跟前世記憶中的他一模一樣,幾乎沒有什麼改變。
他坐在皇位上單手持著酒杯,神色透著一絲慵懶的色澤。
他搖晃了下酒水輕飲一口,揮袖間有一絲強大的氣場轟然而出。
而他的左側就坐著皇后娘娘東方雪。
東方雪今日狀態有些不佳,眸瞳放空,彷彿沉浸在屬於她的世界裡,渾身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接下來就是輪到每個人表演節目了。
有一位大臣的女兒,也就是天朝國的第一美人溫怡,她站出來撫琴了。
眾人覺得她的琴音優美,能給人一處沁人心脾的感覺。
齊斬墨的視線落在的身上溫怡身上,
久久未曾移開視線。
旁人一眼就瞧出來了,皇帝陛下這是看上了溫怡的節奏啊!
東方雪自然也感覺到了危機感。
她發現齊斬墨看向溫怡的眼神透著一絲男人的掠奪性,哪怕是坐在齊斬墨身邊的皇后娘娘東方雪也感覺到了有一絲絲妒忌與威脅,第一感覺齊斬墨看上了這名彈琴的女子。
東方雪的第二感覺是齊斬墨現在的心沒有以前對她那麼唯一了。
也不知何時起,齊斬墨的眼中不是那麼純粹的只有她了。
他的眼中宛似三月的湖光春色,能將周邊的女人都照耀到。
東方雪感覺她自己只是湖面上一片小小的波紋存在而已。
“接下來有請軍營獻上的劍舞。”
劉公公粗狂洪亮的聲音響起。
就輪到她了嗎?容嫵皺了皺眉,心裡安撫道,現在她易了容了,東方雪會認出她嗎?
正當容嫵沉默之時,身旁的侍衛長推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下,“發什麼呆輪到你了。“
“我有些緊張。”
容嫵咬了咬唇瓣說道。
侍衛長笑了,他聲音不緊不慢,“怕什麼?”
“那天你舞劍可是十分的精彩,不如也拿出你那天的氣勢來,你那天不是舞的很好嗎?一點也不緊張,今天只不過是人多了一些而已,而且今天是皇帝陛下的仙元壽,他也不會故意見血殺人的。”
容嫵點了點頭,“好的,我儘量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