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4章 這就忍不住了?

傍晚。

王大山便來到雜役院。

他站在院中,目光掃過聞訊聚攏過來的雜役們,朗聲道:“三夫人明日要去城郊青蓮寺為老爺祈福,需四個穩妥的奴僕隨行伺候,搬運物件,看守門戶。可有自願前往的?”

此話一出,雜役們頓時騷動起來。

能離開這四方院子出去透透氣,簡直是天大的美差!

眾人紛紛往前擠,表示自己願意去。

阿福激動地扯了扯寧默的袖子:“小寧子,你運氣不錯,這可是外出的大好機會啊!快報名!”

寧默心中明鏡似的。

三夫人院子進不去,顯然這所謂的去青蓮寺祈福……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順著周圍的雜役,也做出積極的樣子。

王大山裝模作樣地挑了挑,點了包括寧默和阿福在內的四個人。

“就你們四個吧,機靈點,別給夫人惹麻煩。”

他吩咐道,又讓手下給四人發了乾淨些的粗布衣服,“換上,收拾利索點。”

走到寧默身邊時,王大山腳步微頓,壓低聲音道:“洗乾淨些,身上的傷……好些了?”

寧默低聲回道:“勞王叔掛心,好的差不多了。”

他頓了頓,小聲道,“就是……近日飯食清寡,有些氣力不濟,怕耽誤夫人大事……”

王大山瞥了眼其他正興奮換衣的雜役,淡淡道:“明日到了寺裡,自有安排。養足精神,辦好差事。”

“是。”寧默垂首應下。

其他被選中的雜役歡天喜地,沒選上的則豔羨不已。

尤其是寧默這個新來的運氣居然這麼好,頗有幾分不忿。

長的好看就他、孃的有優勢!

……

夜幕降臨,周府漸次安靜下來。

三夫人沈月茹沐浴更衣後,卻毫無睡意。

她屏退了柳兒,獨自靠在床頭。

屋內只留一盞昏黃的燈燭,光線柔柔地映著她暈紅的臉頰。

她忍不住又從枕下摸出那張已被摩挲得有些發軟的畫像,就著燭光細細地看。

畫中少年郎君的眉眼在光影下越發清晰生動,彷彿下一刻就能從紙上走出來。

明日……

明日就能見到真人了。

想到王大山的安排,想到那寺廟僻靜的齋房,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沈月茹只覺得臉上滾燙,心口就砰砰直跳。

想想就覺得刺激!

但這也不能怨她……嫁入周家這兩年的孤寂清冷,老爺不舉,她都還沒體驗過做女人的滋味……

沈月茹咬著唇,將畫像按在心口,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攥緊了錦被。

被褥下,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難以自抑地輕輕摩挲著,帶起一陣酥麻的悸動。

燭火搖曳,映照著她那潮、紅的面容和迷離的眼波……

……

次日清晨,周府。

天光未大亮,沈月茹便已梳洗妥當。

她換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衣裙,頭上只簪了支簡單的白玉簪子,脂粉未施,刻意顯出幾分憔悴與虔誠。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柳兒,前往大夫人所居的“松鶴堂”請安稟報。

松鶴堂內氣氛肅穆,燻著淡淡的檀香。

大夫人周崔氏端坐於正堂主位,年近四旬,容貌端莊,眉眼間沉澱著掌家多年的威儀氣質。

她穿著暗紫色的緞面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中緩緩撥動著一串沉香木佛珠,目光平靜。

“夫人,三夫人求見!”

一個貼身丫鬟走到大夫人身邊,輕聲稟報。

大夫人手指不停,平靜道:“讓她進來。”

“是!”

……

很快。

沈月茹進入堂內,看了眼閉目捻珠的大夫人,有些心虛。

但還是鼓起勇氣,上前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月茹給姐姐請安。”

“嗯,坐吧。”

大夫人睜開眼睛,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今日來得早,可是有事?”

沈月茹在下首的繡墩上小心坐了半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微微垂眼,擔憂道:“回姐姐,是這樣……昨夜妾身想著老爺的病,翻來覆去難以安枕。”

“妾身愚鈍,不通醫術,在府中也幫不上什麼忙,心裡實在煎熬……便想著,能不能去城郊青蓮寺住上兩三日,為老爺吃齋誦經,誠心祈福,盼佛祖保佑老爺早日康復。”

她說著,眼圈適時地微微泛紅,聲音也哽咽了起來:“妾身……妾身恨不能以身相替……如今也只能盡這點微末心意了,嗚嗚……”

大夫人撥動佛珠的手指頓了頓。

目光落在沈月茹脂粉未施卻依然嬌美的臉上,疑惑道:“你素日裡並不信神佛,怎麼突然想起要去寺廟祈福?”

沈月茹心頭一緊,臉上卻愈發悽婉:“姐姐明鑑,往日是妾身愚昧,不知敬畏。”

“如今眼見老爺受病痛折磨,妾身這才惶然驚覺,人力有時盡,除了祈求神佛庇佑,竟不知還能做些什麼……求姐姐成全妾身這點心意。”

她說著,起身又要拜下。

大夫人看了她片刻,眼中的銳利漸漸柔和。

三房年輕,遇事慌張,想尋個心理寄託,也是常情。

何況是為老爺祈福的名頭,傳出去也是周家後宅和睦,妻妾有心的美談。

“罷了,你有這份心,也是好的。”

大夫人語氣緩和下來,“青蓮寺香火還算清淨,住持我也認得。你去便是,多帶幾個穩妥的人,沿途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沈月茹聞言,懸著的心猛地落下,忙躬身行禮:“多謝姐姐!妾身定當小心。”

……

與此同時。

府門外。

寧默與阿福等三名被選中的雜役,早已換上乾淨的粗布衣服。

在王大山的安排下,垂手肅立在最前面一輛青綢小轎的側前方。

王府規制,夫人出行,雖有馬車,但從內院到府門這段路,有時也乘小轎。

就在這時。

周府朱門已開。

沈月茹扶著柳兒的手,踩著微溼的青石板,從松鶴堂側門出來走了出來。

王大山垂手立在轎側,見沈月茹出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道:“夫人,車馬已備妥,隨行僕役四人,皆已點齊。”

沈月茹輕輕‘嗯’了一聲。

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轎前那幾道身影。

四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年輕男僕,深深低著頭。

最前面那個,身量最高,肩背挺直,粗布衣料下隱約能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即便是低著頭,那輪廓分明的側臉,挺直的鼻樑和微抿的薄唇,在晨曦微光裡,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眼簾。

沈月茹呼吸一滯,慌忙移開視線,卻覺那身影已烙進眼底。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柳兒的手臂。

“夫人?”柳兒低喚一聲,有些疑惑。

這就忍不住了?

“沒……走,走吧。”

沈月茹聲音微啞,低頭快步鑽進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她才敢鬆開攥緊的手,掌心竟已沁出一層香汗。

雖然沒有完全看清楚,但那驚鴻一瞥……確實俊的緊。

就跟畫中走出的少年郎一樣。

……

馬車緩緩啟動,駛出周府所在的街巷,向著城門方向行去。

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轆轆聲,規律而沉悶,卻壓不住沈月茹跳動的心。

她悄悄掀起車窗簾幔的一角,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前方飄去。

那個穿著粗布衣衫的身影,始終走在馬車側前方不遠不近的位置。

山路起伏,他步履穩健,背影在晨霧山嵐中時隱時現。

寬肩,窄腰,長腿……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屬於年輕男子蓬勃而內斂的力量感。

沈月茹看得有些出神。

嫁入周家兩年,周老爺年近花甲,體態早已臃腫,氣息渾濁,所謂的夫妻敦倫,不過是每月幾次糊弄的她一臉口水。

她正值青春,肌膚如玉,身段窈窕,卻在深宅大院裡守著活寡。

那份屬於少女情懷的躁動與渴望,被她死死壓在端莊恭順的表象之下。

幾乎快要忘記被異性觸碰,被熱烈注視是什麼滋味了。

而此刻。

僅僅是看著這樣一個年輕健碩,俊朗不凡的背影,心裡頭就猛地躥起一簇火苗,燒得她心慌意亂,口乾舌燥。

“夫人,您臉色怎麼這麼紅?可是車裡悶?”柳兒遞過一杯溫茶,關切地問。

沈月茹猛地回神,像做賊被逮住般,慌亂地放下簾子,接過茶杯掩飾性地抿了一口:“許是……許是山路顛簸,有些氣悶。”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低聲問,“柳兒,你看……外面那個,走在最前頭的,就是……就是他嗎?”

柳兒會意,也湊到窗邊偷偷瞧了一眼,抿嘴輕笑,聲音壓得極低:“是呢,夫人。奴婢看得真真的,比畫像上精神多了。”

“王管事說,他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飯食差些,氣力可能弱了點。不過夫人放心,寺裡都安排好了,定給他補足精神。”

“多嘴!”

沈月茹嗔了一句,臉上更熱,心裡卻莫名踏實了些。

她靠在車壁上,閉上眼,試圖平復心緒,可腦海裡全是那驚鴻一瞥的側影,和方才偷窺時印下的挺拔背影,揮之不去。

裙襬下,一雙腿不自覺地輕輕併攏,又分開些許,細膩的綢料摩擦著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