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一群真正團結的球員
賽後新聞釋出會,埃梅里面對鏡頭,先是笑著搖了搖頭。
“是的,我們輸了。但我首先要恭喜阿森納。”
他微微前傾,語氣平靜而坦誠。
“現在的這支阿森納,是一支無法戰勝的球隊。”
“不僅僅是因為蕭燃的天賦,那是一種你無法用戰術去限制的東西。”
“也不僅僅因為阿爾特塔先生把這支球隊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停頓了一下。
“他們擁有一群真正團結的球員。”
“你看不到任何一個人遊離在體系之外,每個人都在為彼此奔跑。”
“這不是靠戰術板能畫出來的東西。”
“尤其是在下半場,阿爾特塔先生大膽的換下了蕭燃,這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承認,這在一定程度上,打亂了我的部署。”
記者們安靜地記錄著。
“但是——”埃梅里抬起頭,目光沒有躲閃。
“我相信我的球隊。我們正在重建的路上,我們會重新站起來,從下一場聯賽開始。”
阿爾特塔坐在另一側,認真的聽著對手的捧殺。
頭腦中自信的塔子在向穩健的塔子炫耀。
而穩健的塔子提醒主人,不要被對手的讚美衝昏了頭腦。
下一場聯賽才是真正的硬仗。
......
“阿森納無法阻擋!”
“誰能阻止答案進球的腳步?”
“隨著曼城2比1戰勝富勒姆,哈蘭德打入致勝一球,他與蕭燃繼續以18粒進球,排在射手榜的首位。”
“蕭燃只打了半場比賽,就為槍手奠定了勝局。”
“一個全能的中場球員。”
“一個兵工廠的新領袖!”
凱子聊球的林凱,整理好比賽的集錦,又配上自己的解說旁白,滿意地點了上傳。
......
曼徹斯特,瓜迪奧拉把一個紅色的磁貼擺在中場的位置,周邊圍繞著五個藍色的磁貼。
他口中默唸著球員的名字:馬赫雷斯、德布勞內、京多安、格拉利什、B席、羅德里、福登……
面對阿爾特塔,面對蕭燃,他準備玩點不一樣的。
3-6-1,或者叫3-2-4-1。
中場堆積六名球員,兩個後腰,四名攻擊型中場。
格拉利什和馬赫雷斯必要時充當邊後衛,進攻時形成人數優勢,防守時必須落位。
他要讓蕭燃一抬頭,就發現身邊到處都是人。
哈蘭德這個大殺器,一個人頂在最前面。
超級球員可以讓比賽變得簡單,同樣也可以讓事情變得複雜。
曼徹斯特的另一邊,滕哈赫重重地把戰術板摔在地上。
就在剛剛,一個採訪影片在網上炸開了鍋。
C羅對著名嘴皮爾斯·摩根的鏡頭,把曼聯上上下下罵了個遍。
“我感覺自己被背叛了。”C羅說,“不僅是滕哈格,還有俱樂部裡的兩三個人。”
“我不尊重他,因為他沒有尊重過我。如果你不尊重我,我永遠不會尊重你。”
“弗格森爵士離開後,曼聯沒有任何進步。游泳池、健身房、廚師,一切都和我二十歲到二十三歲時每天看到的一樣。”
魯尼?C羅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他退役了,我還在踢高水平的比賽。我不想說自己比他好很多,但這是事實。”
“還有加里內維爾,作為足球評論員,他不夠客觀,整天就知道用我來博流量!”
......
滕哈赫看著螢幕上那張熟悉的臉,攥緊了拳頭。
世界盃倒計時,他的球隊還在泥潭裡掙扎,而他的當家球星,選擇在這時候把更衣室的門踹開給全世界看。
球隊輸個一兩場不算什麼,但這種事情一旦發生,證明他對更衣室的掌控完全失控了。
這對主教練來說比輸球跟讓人恥辱。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影片在網路上瘋傳。
與C羅的採訪不同的是,這個影片充分展現了一支團結向上的球隊,在一起打鬧的畫面,只是一些細節,網友並沒有機會看到。
倫敦,科爾尼訓練基地。
華燈初上,一群阿森納球員騎著不知從哪兒搞來的腳踏車,在基地內的柏油路上慢悠悠地晃。
蕭燃、厄德高、馬丁內利、扎卡、恩凱蒂亞、恩瓦內裡、法比奧·維埃拉、帕爾泰、富安健洋、加布裡埃爾......
一群人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一邊騎著車,一邊唱著歌。
小馬丁舉著手機自拍,鏡頭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蕭燃湊過來,臉懟在鏡頭前:
“小辣椒!我們來看你啦!你看看,我們多愛你!”
科爾尼訓練基地有先進的球員康復中心,薩卡由於大腿後側肌群拉傷,暫時還在康復中心修養。
影片之外,富安健洋騎在蕭燃旁邊,小聲問:
“蕭,賽後安妮·海瑟薇找你要球衣了嗎?”
“給了,而且還簽了名,合了影,交換了聯絡方式.....她說要拿回去掛牆。”
蕭燃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搭在富安的肩膀上。
“她美嗎?”
蕭燃看了富安一眼,嘴角一翹:
“怎麼?你喜歡她?”
富安健洋點點頭,表情認真:
“她在日本非常受歡迎。大家都叫她安妮公主。”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那她……香嗎?”
蕭燃瞪著大眼睛轉頭看富安,小日子的關注點果然與眾不同。
“嗯,挺香的。”
“那她——”
蕭燃拍了拍富安的肩膀,打斷他:
“別問這些沒用的了。你傷怎麼樣?看上去恢復得不錯?”
富安抬了一下自己的腿:
“小拉傷,沒關係的。我還希望在世界盃上能和蕭桑相遇。”
蕭燃挑了挑眉:“你是認真的?”
富安嘿嘿一笑:“當然不是啦。最好是在決賽相遇。”
兩個人同時哈哈大笑。
蕭燃搖搖頭:
“我們能不能相遇我不知道。但確定的是,我必然會和托馬斯相遇。”
他朝後喊了一嗓子。
“托馬斯,你傷怎麼樣了?”
帕爾泰在後面騎著車揮了揮手:
“小事情,老毛病了!到時候我會親自防守你的,蕭!”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也在打鼓,但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有。
蕭燃回過頭,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好,到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恩瓦內裡從後面追上來,非要擠在蕭燃身邊,把手搭在蕭燃車把上,差點把車帶倒。
厄德高在後面慢悠悠地騎著,內向的隊長,託在最後為隊伍保駕護航。
扎卡哼著德語的歌,被一群人說難聽。
科爾尼的路燈亮著,歪歪扭扭的車隊碾過落葉,笑聲、歌聲和車鈴聲混在一起,很快就來到了基地的康復中心。
影片的場景切換,應該還是小馬丁拍攝的。
畫面中,門被薩卡開啟,露出一口驚喜的大白牙。
“哎呀,是你們啊!來就來唄,還帶啥禮物呢......哎?我禮物呢?”
隊友們歡呼著衝進康復病房。
房間很大,但架不住人多啊。
隊友們迅速佔據了房間,沙發上、椅子上、桌子上坐滿了人。
蕭燃與薩卡擁抱後,見隊友們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乾脆直接躺在了床上。
在場的惟一的傷兵就是薩卡,唯一站著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