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伊涅斯塔變奏曲
蕭燃看著兩人滿是求知慾的眼神,本來想逗逗他們,還是直接答了:
“米蘭吧。我去巴黎也沒什麼獎可以拿,除了見見足壇大佬,好像也沒什麼……”
“不是有科帕獎嗎?”奎斯塔忍不住追問。
科帕獎,《法國足球》在2018年新設的獎項,表彰21歲以下最佳年輕球員。
今年入圍的名單裡,蕭燃、貝林厄姆、穆西亞拉、格瓦迪奧爾都赫然在列。
蕭燃點頭:
“如果真有幸獲獎,我會請皮門塔女士幫我領。她本來就要去巴黎,哈蘭德也入圍了金球獎。”
阿爾特塔眉毛一挑:
“金球獎?你自己不也入圍了?從含金量來說,我還是建議你去巴黎。不管最終的排名如何,畢竟那是金球獎,你還年輕......”
蕭燃明白阿爾特塔的意思,他感激的看著自己的主教練,認真的回答:
“先生,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捧起那座獎盃,我可能會提前幾天就跑過去。但義大利是我夢開始的地方,我決定去米蘭。至於金球獎的主辦方會怎麼想,我不想考慮那麼多。”
阿爾特塔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蕭燃的肩膀。
“你說的沒錯!蕭,去吧,繼續訓練。”
蕭燃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接下來客場打博德閃耀和利茲聯......”
阿爾特塔又拍了拍蕭燃的手臂,笑著說道:
“怎麼?你覺得缺了‘答案’,我們就不能得高分?”
聽到塔子哥這麼說,蕭燃就釋懷了:
“沒有,我就是覺得,先生獎勵的橙子會更甜一點,可惜我吃不到了!”
聽到蕭燃的回答,阿爾特塔和奎斯塔同時大笑出聲,引得球場上的隊員都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這小子,球踢的漂亮,說話還特麼這麼好聽!”
塔子哥心理感嘆,但嘴上卻不想誇的太露骨。
“先去訓練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堅持去米蘭,到底能帶多少個獎回來?”
......
訓練結束後,蕭燃準時回了家。
家有美嬌娘,做好了飯菜等著他,這幾天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溫馨又甜蜜。
除了愛情事業雙豐收,蕭燃的系統中,天賦樹上又一顆果實成熟了。
連續三個主場,球迷的金色能量像雨一樣澆在天賦樹上。
哪怕對博德閃耀他整場坐在替補席上,主隊球迷照樣把最熱烈的歌聲和掌聲送給了他,那些能量一絲不漏地被系統吸收。
金色的能量條在系統空間裡閃爍。
【正能量總計:523579點/500000點】
天賦樹“盤帶”枝幹的頂端,一顆果實泛著柔和的金光,沉甸甸地垂下來。
蕭燃的意識輕輕點了一下。
金色能量條飛速消耗。
【正能量:23579/500000】
系統空間中,光芒如水波般漾開。
伴隨著一陣極強節奏感的旋律,一道穿著紅藍條紋球衣的身影,在綠茵場上閃賺騰挪。
【獲得獎勵:永久技能——伊涅斯塔變奏曲】
【伊涅斯塔變奏曲:復刻“小白”標誌性的節奏控制能力。】
【發動時,你的每一次觸球都將帶有精準的韻律感,又能在極小空間內透過連續變向和節奏變化擺脫防守。】
【不依賴爆發力,不依賴絕對速度,僅靠觸球頻率與重心變換,就能讓對手像聽錯鼓點的舞者一樣失去平衡。】
小白的變奏盤帶,從不會依靠蠻力突破,而是憑藉腳下觸球的輕重、盤帶的快慢變化,在密集防守中穿梭自如。
蕭燃在比賽中也使用過“油炸丸子”這類過人動作,但此前更多是單點爆發。
接到球,一對一,撥扣,過掉。
動作本身沒問題,但與整體盤帶節奏之間缺少過渡。
皮球從腳下出去之後,人和球之間的聯絡會出現短暫的斷裂,那零點幾秒足夠防守者重新貼上。
他只能依靠極致的靈活性填補這個不足。
狹小空間內,哪怕小白被兩名防守球員夾擊,也能透過輕撥皮球、放緩節奏,誘使對手重心偏移,再突然提速,輕巧從縫隙中脫身。
與隊友配合時,更能透過節奏變化,精準把控傳球時機,讓傳球更具隱蔽性,輕鬆撕開對手防線。
它不像“變相無痕”那般凌厲霸道。
卻如流水般潤物無聲,以節奏為刃,在防守陣型中開闢出一條無人能擋的通路。
這便是“變奏曲”的真諦,以柔克剛,用韻律掌控賽場。
蕭燃朕心甚慰,滿意的退出了系統。
......
第二天,阿森納全隊開拔,飛往位於北極圈內的博德市。
蕭燃裹著羽絨服站在機場出口,冷風灌進領口,忍不住打了個哆唆。
和上一次來到這裡一樣,感覺臉凍得都不是自己的了。
十月的博德太不講道理了。
白天最高也就五六度,夜裡氣溫直接跌破零度,潮溼的海風捲著細雨,往骨頭縫裡鑽。
天空一片灰濛濛,倒不是單純陰天,而是北極圈內入秋之後白晝急劇縮短。
太陽懸在低空,沒精打采的發著光,像是被迫上班的打工族。
厄德高從後面走上來,拉鍊拉到頂端,連帽扣在頭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冷吧?”挪威人的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幾分得意。
“這不是普通的冷,”蕭燃把圍巾往上拽了拽,“純純魔法攻擊。”
薩卡縮在人群后面,凍得懶得開口,一個勁把下巴往領口裡埋。
馬丁內利裹了兩件羽絨服,圓滾滾像顆紅色絨球。
巴西人怎麼受得了這個?
厄德高掃了眼全隊凍得發懵的眾人,憋著笑解釋:
“十月已經算溫柔的了,起碼還沒正經下雪。等到十二月再來,下午兩點左右天就徹底黑透,那才叫真正的北極夜。”
蕭燃問:“這裡有馴鹿吃嗎?”
“有。”厄德高點頭。“挪威北部盛產馴鹿,薩米人傳統美食。”
蕭燃眼中閃著光:“帝王蟹呢?”
“有,冬天最肥。”
“三文魚呢?”
厄德高看了他一眼:“我們在倫敦就吃三文魚。”
“那不一樣!”蕭燃說得理直氣壯,“這裡可是北極圈,聽上去就很酷!”
薩卡終於從領口裡擠出聲音:
“蕭!你到底是來踢球的還是來吃飯的?”
蕭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踢球是工作,吃飯是生活。工作是為了生活。”
厄德高笑著看向蕭燃:“賽後我帶你們去。贏了有,輸了可就沒有了。”
蕭燃看著他,伸出手:“就這麼定了。”
厄德高握上去,兩個人的手在北極圈的冷風裡晃了晃。
薩卡在旁邊嘟囔:“我就知道,這場不贏都不行了。我想吃帝王蟹腿。”
蕭燃說:“我還是想嚐嚐馴鹿,聽說有個紅鼻頭的叫魯道夫?”
薩卡瞪大眼睛:“那怎麼可以吃?那是聖誕老人的馴鹿!”
蕭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聖誕老人又不會知道。他一年只上一天班,平時不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