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美除錯
訓練賽一開始，主力隊就仗著身體和技術優勢，壓著替補隊猛攻。
要說這個裡卡多，能在羅馬青年隊打上主力，確實有點實力。
他甚至被認為是狼王托蒂的繼承人，有朝一日，帶著隊長袖標，站在羅馬奧林匹克體育場，享受萬眾歡呼。
蕭燃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沒有被狼崽子的氣勢嚇到。
他的腦中嗡的一聲。
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籠罩了他。
就好像有人在他眼前開啟了全景地圖，整個球場的格局，二十二個人的站位，在他腦海中清晰得如同棋盤。
這就是滿級視野？
有點暈…
就像第一次打CS的感覺。
資訊量太大，他一時有點處理不過來，感覺腦子像過載的CPU，有點發燙。
就在他愣神的零點幾秒，裡卡多一腳犀利的直塞打穿了他所在的區域，主力隊前鋒完成一腳勁射，稍稍偏出。
“蕭！集中注意力！別像個羅馬柱一樣站著！”
替補隊的隊長羅傑斯，是一個脾氣火爆的義大利後衛，他不滿地吼了一聲。
蕭燃甩了甩頭，強迫自己適應這種“上帝視角”。
他意識到，光有視野不夠，還必須根據場上局勢，做出快速的反應。
機會很快來了。
主力隊一次傳中被頂出，球落向蕭燃和裡卡多。
“我的！”
裡卡多衝了過來，真的如一頭野狼，準備用身體碾壓。
要是以前，蕭燃肯定完蛋。
但此刻，在滿級視野下，裡卡多的動作軌跡、重心偏移，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結合滿級的敏捷度，蕭燃感覺自己身體輕得不可思議。
他看準時機，在裡卡多靠上來的瞬間，不是硬抗，而是用腳背巧妙一墊，藉著對方衝撞的力道，像個泥鰍一樣迅捷地轉身一抹！
唰！
裡卡多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團滑不留手的黃油，巨大的慣性讓他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撲倒。
而蕭燃已經輕盈地帶著球從他身邊溜走了。
這感覺讓蕭燃想到了小時候看過的《倚天屠龍記》。
九陽神功的心法口訣，當時自己還在羅馬的街頭，教義大利的小朋友練過。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WTF？！”
裡卡多穩住身形，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來自裡卡多的憤怒，能量+88！】
成功了！蕭燃心裡一喜。
但這喜悅立刻被理智取代。
擺脫是成功了，可他的傳球力量和身體平衡還是原來的水平。
他看到了左前方啟動的盧卡，也找到了傳球線路。但擺腿傳球的瞬間，對力道的控制還是差了點意思。
球是傳過去了，但速度太慢了，落點也有點靠後。
盧卡不得不減速回撤拿球，雖然勉強完成了射門，但被及時回防的後衛干擾，打高了。
“我的我的！”
蕭燃立刻舉手示意這球傳得不好。盧卡還是鼓勵性地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蕭燃立刻明白了。
光有視野和敏捷，就像擁有了世界上最精準的雷達和最快的反應速度，但武器本身還不夠鋒利。
他需要更精細地控制力量，更需要利用視野和敏捷來規避自己身體對抗，以及絕對速度等方面的不足。
接下來的幾分鐘，蕭燃開始有意識地“除錯”自己。
他不再嘗試那些需要絕對力量的長傳，而是更多用快速的短傳和腳下節奏變化來組織。
他利用視野提前觀察，利用敏捷搶先一步觸球，讓對手很難從他腳下斷球。
他踢得越來越聰明，像條滑不留手的魚，在主力隊的逼搶中穿梭。
慢慢的，隊友看他的眼神從懷疑變成了驚訝。
這小子，今天腳下怎麼這麼利索？出球怎麼這麼合理？
時機到了。
又一次，替補隊後場斷球，交給回撤的蕭燃。
他早已透過視野觀察到，卡拉菲奧因為前壓太猛，身後有大片空當，而盧卡正蓄勢待發。
這一次，他調整了呼吸，擺腿，傳球！
不再是之前那種軟綿綿的輸送，而是一記速度、弧度、落點都恰到好處的左腳外腳背撩傳！
足球劃出一道飄逸的弧線，精準地繞過卡拉菲奧，落在盧卡身前的空當！
完美！這才是滿級視野該有的傳球！
盧卡舒服地接到球，瞬間形成單刀！他冷靜推射遠角！
球進了！
1：0！替補隊領先！
“哈哈哈！蕭！傳得太特麼棒了！”
盧卡狂笑著衝過來，激動地抱住蕭燃，“就是這樣！繼續餵我！我要我要！”
蕭燃也咧著嘴大笑著，這就是掌控比賽的暢快。
接下來的比賽，徹底進入了蕭燃的節奏。
他一次次用視野洞察漏洞，用敏捷擺脫防守。
或傳或突，將替補隊的前場梳理得井井有條。
他甚至還嘗試了一次連過兩人，雖然最後一下因為爆發力不足被回追的後衛破壞，但那股靈動，已經讓場邊教練頻頻點頭。
“這特麼是內馬爾附身了嗎？”
【來自卡拉菲奧的憤怒，能量+66！】
比賽繼續，很快，主力隊由裡卡多遠射扳平了比分。
蕭燃立刻還以顏色。
他中路連續與隊友撞牆配合，殺入禁區後，面對封堵，冷靜假射真扣，晃開角度，用右腳搓出一記巧妙的弧線！
足球應聲入網！世界波！2：1！
比賽臨近結束，又是蕭燃在中場一記洞察防線的直塞，再次助攻盧卡單刀破門，梅開二度！
3：1！訓練賽結束！
完美復刻了昨天國足的比分，但這一次，是勝利！
訓練賽結束的哨聲吹響。
替補隊的隊員們歡呼著，像贏了決賽一樣把蕭燃圍在中間。
盧卡更是摟著他的脖子不放：
“蕭！你真特麼是太棒了！我看到了皮爾洛在給因扎吉傳球！”
蕭燃也摟著盧卡的肩膀：“盧卡！你是說你是因扎吉？”
“那當然了！在剛才進球的那一瞬間，我就是因扎吉！”
主力隊那邊，一片死寂。
卡拉菲奧蔫了，裡卡多臉色鐵青，複雜地看著被簇擁的蕭燃。
眼神裡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絲可能被超越的驚慌。
場邊，助理教練羅傑斯合上筆記本，語氣激動：
“保羅，你看到了嗎？那視野，那擺脫，那傳球選擇！還有掌控比賽的節奏！我真不敢相信。”
保羅教練雙手抱胸，目光銳利：
“嗯！是讓人不可思議！但華夏有個詞，叫‘開悟’。我覺得蕭，一定是受到了什麼打擊，或者啟發！”
他停頓了一下，做出決定。
“週六對佛羅倫薩青年隊比賽的名單，把蕭和盧卡的名字加上去。”
“首發？”
“不，先放替補席！是真的開悟，還是曇花一現，他還需要證明自己！但我有種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