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魚霸主的小嬌妻8
言秋急了:“哎,你別不說話,咱們也別站在這裡讓人看笑話……那什麼,我,我給你找眼鏡,你先去我的房間,有什麼慢慢說行嗎?”
言秋這才想起地上的外套,她剛撿起來想給鸞姜搭上——
鸞姜卻猛地出手將那外套甩飛,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氣息再次急促。
“……”言秋真不是傻子,這個反應她就猜到了。
無語地埋怨幾句陳先生,言秋頓了頓,說道:“其實陳先生也是挺好的,你不願意就好好跟他說,不要跟他嘴硬……你想啊,你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你硬硬得過他嗎?更何況你還在他手底下辦事,啥都得依賴他。”
言秋說完,見鸞姜緩緩抬起的眸子裡有不贊同的情緒,她咧開嘴笑了下:“你看你長得還沒我好看呢,說句不好聽的,你以後找物件也不可能找到比陳先生更優秀的,你就當豪門體驗卡不行嗎?賺點錢,賺點資源,這不比你嘴硬強多了?”
之前覺得鸞姜被陳先生看上她又會多一個情敵,但鸞姜這個人麼……
橫看豎看都是個硬骨頭,陳先生啃了兩次怕就膩了,言秋也不用太擔心,於是就想起十幾年前那點同學情分,打算給鸞姜灌輸點為人處世的新知識。
“……你是這樣想的?”
鸞姜終於開口。
她嗓子有些乾澀,有些啞,仍能辨認出幾分原本的清冷音色:“我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
“撲哧,跟陳先生這種人談戀愛?哈哈哈,太好笑了。”
言秋嘖嘖幾聲,做出結論:“所以說啊,像你這種成天埋頭在課本里的書呆子,是不適合在成人的世界裡玩兒的。”
鸞姜:“……”
言秋繼續說:“你呀也別多想,又不是長得多好看呢,陳先生得手兩次也就厭了,不會糾纏你的。”
她拍拍鸞姜的肩膀,往自己的房間方向努了下嘴:“我幫你找一副眼鏡?在我房間洗個澡,睡個覺,明早照樣跟陳先生打招呼——這可不是什麼大事,你別總抓著不放,小氣吧啦的。”
系統:【宿主,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想給女主的臉一巴掌咋回事?】
鸞姜:【你沒有手,打不了人家。】
系統:【我就是有這種衝動!】
女主自己自甘墮落不思進取,用身體換資源糟蹋年輕的青春就算了,何必一大堆一大堆的毒雞湯給人家洗腦?
幸虧自家宿主出門前把陳先生踢成了半殘,否則真讓他得手——女主豈不是有更多鬼話說?
系統真心第一次覺得,男女主如此不堪。
不過想想也是,沒有人規定主角必須偉光正,必須正能量,像女主這樣的人設不是沒有人喜歡,甚至有可能在某個世界正吃香呢。
鸞姜那雙被水浸泡過的眼睛略帶幾分朦朧看著言秋,言秋只當她同意了,一把拉過她的手往前走。
“以前覺得你跟我不是一路人,所以對你不太友好,你別介意啊,”言秋笑嘻嘻的,“現在咱們也算是好姐妹了,回頭我把我收藏的幾瓶香水送你一些,你也要學著打扮,別成天把自己不當個事兒……”
*
次日。
若不是陪在陳先生身邊,言秋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她往旁邊一摸,空蕩蕩的,冷冰冰的,看來鸞姜這傢伙起了有段時間了。
言秋腹議著:真是個不會過好日子的笨蛋!
她打著哈欠起床,才進浴室洗漱。
剛把牙刷放進嘴裡,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吵吵嚷嚷——
言秋本不以為意,誰知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嘭’地一聲強行開啟!
“言秋小姐,言秋小姐!”
那保鏢慌慌張張在屋子裡找了一圈,立馬鎖定浴室,他瘋狂拍著浴室的門:“請您出來一下,陳先生出事了!言秋小姐,您聽到了嗎!”
事關陳先生,言秋要罵人的話堵在了嗓子裡。
她無奈地去把門開啟,指了指嘴裡的牙刷,讓保鏢去外面等。
保鏢火急火燎,說了好幾句催她的話,出去喊其他人了。
“……一大早的能有什麼事兒啊。”言秋自言自語,“難不成又是人魚?”
*
比起別墅其他人的亂糟糟,一大早就帶著粉色貝殼來到地下室的鸞姜可謂是愜意極了。
不過一夜,地下室的大水箱又重新換了個,且引進乾淨的水。
中型水箱裡的人魚面無表情盯著門口,一看見她走進來了,便抱著臂,魚尾不爽的拍了兩下水。
鸞姜照例站在水箱前拿著筆在日記上做記錄,眼睛時不時抬起看一眼人魚,又很快垂下去。
從人魚這個角度,看不見她本子上寫了什麼,只能瞧見捏筆的姿勢非常好看,捏筆的手特別好看。
她習慣性在腦後扎個丸子頭,將前面的劉海放下,當她低頭時更是看不見眼睛——唇總是抿著,彷彿有無窮無盡的難題每分每秒都纏著她。
她的話很少,跟他是這樣,跟其他人類也是這樣。
他上次摸過,她的腰很細,被白大褂外套遮著看不出來。
她頭髮披散下來比紮上去好看,這樣可以露出那一截漂亮的脖子——
人魚貪婪又偏執的目光緩緩從她臉上向下遊移。
然後停住了。
他眸光一陰,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他沒看錯!這女人脖子上有吻痕!
“誰碰了你?!”
慍怒的聲音在她腦子裡響起。
鸞姜寫字的筆停住。
她眼睛沒有看人魚,而是照舊垂在滿是筆記的日記本上,大概過了幾秒鐘,她才恢復如初繼續寫。
竟是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
這在人魚看來,是最心虛不過的表現了!
‘boom!’
整個中型水箱都發出巨大的、沉悶的聲音,連帶著地下室的地板也在震動。
人魚的雙掌在玻璃上撐開,似是在隱隱用力,試圖撐碎玻璃。
這不是玩笑話,他是真的有這個能量。
系統:【……】有心想說什麼,但又明白自己沒有宿主會哄人,怕適得其反,只得慫瓜瓜地縮成一團。
鸞姜一臉淡然地將筆記寫完。
筆夾在日記本的封面上,連同日記一起放進左手邊寬大的口袋裡。
她的手也跟著進去沒出來,另一隻手抬起扶了下眼鏡。
——這下可好。
人魚看見手腕上的勒痕!
這顯然是某種比較細的東西使勁兒綁住才能磨出來的,也就是說……有人強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