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穿成戀綜裡的萬人嫌45
“……”樓珉側過臉,顯然是不想跟鸞姜說一句話。
自從上次的熱搜事件之後,鸞姜彷彿就這麼消失了——她不解釋也不出來辯護,任由宋詞的粉絲和路人把她噴了個狗血淋頭,現在還被黑粉買兇傷人,簡直像個過街老鼠。
可這隻老鼠穿得光鮮亮麗,淺笑晏晏之下能跟他打招呼,可見日子還是過得太好了。
樓珉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是了沒錯,樓戈給她墊付了鉅額違約金後,鸞姜正在物色下一家經紀公司。
還記得去前任公司那天,芳姐和幾個藝人故意堵在門口對她冷嘲熱諷看她笑話,還直接問她一晚上能賺多少錢。
當鸞姜輕飄飄拿出一張卡一次性付清違約金時,芳姐和藝人們的臉完全不能看了,連老闆對她說話的語氣也尊敬了許多。
因為這卡是樓少的。
樓。
誰能不怕?
哪怕是不務正業的二世祖樓戈,都有一群人怕他敬他,若鸞姜背後那人是樓珉——蒼了天了,他們這公司能不能繼續開還是個問題。
於是老闆對芳姐之前的所作所為進行了深刻檢討,還當著鸞姜的面呵斥芳姐,讓她這段時間都不要來公司。
本來芳姐以為老闆是作秀給鸞姜看,誰知這小賤人笑眯眯的說:“不要來公司多不好啊,耽誤人家芳姐找下家~不如直接解約吧,反正芳姐手上也沒什麼要緊的藝人~”
其他藝人們:“……”
芳姐變了臉色,她強撐著最後一點笑意:“鸞姜,雖然我對你不怎麼樣吧,但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面日後好相見!你現在對我趕盡殺絕,你以為你在圈子裡還能混得下去?!你以為還會有人願意做你的經紀!?”
這小賤人笑得花枝亂顫,一雙只會勾男人的眼又落在老闆身上,把老闆看得表情都不自然了。
芳姐面目猙獰。
鸞姜:“難為芳姐還肯為我以後操心,但不必了,跟你沒關係。”
說完,她用手指敲了敲老闆的桌面,盯著老闆的眼,一字一頓:“芳姐這種敗類不配呆在經紀公司,包括你公司裡的幾個股東……嘖,想玩我是吧?我回去就跟樓總說,讓你們玩個夠。”
“!!”
還真是樓珉!!
老闆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他再也不敢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連哄帶求的,就差給鸞姜跪下了:“別,別!我現在就開會把他們一個個除名!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每個藝人都,都公平競爭資源……”
*
仗著樓珉的名號在前任公司裡耍了不少威風,鸞姜立馬瞄準了樓珉旗下的一個經紀公司。
樓家主要是做房地產的——可能是為了宋詞吧,或者其他一些不可言說的原因,樓珉對這個經紀公司也是親力親為。
鸞姜特地讓系統挑了個樓珉一定會來公司的日子,準備在停車場來個偶遇。
沒想到天公作美,還碰上這麼一個事兒。
現在看來,樓珉不想籤她也得籤她了——
系統:【啊?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鸞姜反問:【你知道我為什麼不乾脆放出證據打宋詞的臉嘛?】
系統:【……呃,我也好奇來著。】
宿主手上證據確鑿,再加上秦放這個活人在,她的名聲怎麼著也不可能爛成這樣啊!
鸞姜:【因為樓珉。】
她既然要徹底擊碎女主光環,眼前這位霸道總裁她就不能放過。
現在針對宋詞當然可以,她的手段能讓宋詞再也翻不了身——但只要樓珉還在,宋詞手上的牌就始終能盤活。
鸞姜的手段也自然不能達到最大效應,這不符合鸞姜的行事作風。
她喜歡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樓珉前段時間都準備好了隨時替宋詞脫身,可這位鸞姜小姐一點反應也沒有,任由自己被罵也不還擊。
樓珉的那些準備成了白做工。
以為這件事要過去了的時候,鸞姜卻因為宋詞的爆料而被黑粉買兇襲擊,這個時候,樓珉不息事寧人難道還真的跟鸞姜打擂臺嗎?
他是樓珉,不是隨便一個誰,沒有那麼多精力跟鸞姜耗。
唯一的方式就是——
“我想進樓總的公司,不知道夠不夠格呢~”
“……”男人緊繃著的唇微微顫了下。
過了片刻,助理聽見自家樓總說:
“好。”
*
樓珉不可能讓宋詞知道鸞姜簽約自己公司,所以他這幾天故意讓家中保姆沒收宋詞的手機、電腦和平板,還給她報了幾個班讓她打發時間。
宋詞就是在瑜伽課上碰見鸞姜的。
系統:【……】莫名有點心疼樓總,莫名有點想笑。
鸞姜身材絕佳,先前又有功底,哪怕是第一天去,也給老師留下了特別好的印象。
下課後,宋詞決定再也不來了。
*換衣間*
鸞姜因為被老師留著說了幾句話,她進來時宋詞已經換完了衣服準備走人了。
“小宋記者。”
那人笑道:“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
“……我也沒想到。”宋詞皮笑肉不笑,“我以為你會躲到國外去。”
上回被樓珉科普了一臉秦放多麼多麼狠、樓家多麼多麼殺人不眨眼,搞得宋詞幾個晚上沒睡好覺。
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那位秦家公子也沒出面澄清。
——想想也是,鸞姜是誰啊,哪裡值得秦家小公子這樣的人出面?
多半是樓珉擔心太過了。
“哈?”
鸞姜看起來很驚訝:“我為什麼要躲到國外去?”
宋詞抱著臂,一副‘你別裝了’的樣子:“你在國內娛樂圈還混得下去?不如求求你的樓二少,看看能不能在國外傍上一個導演繼續發展你的獻身事業。”
宋詞當然知道鸞姜背後那人是樓二少,沒人比她更清楚樓戈是灘什麼樣的爛泥!
樓家完全是她男人、樓珉說了算好嗎?樓戈不過是個只會花錢的二世祖,樓珉想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自以為巴上樓家人就萬事大吉的鸞姜真是蠢到可憐了。
“……噗嗤,哈哈哈哈……”
那人眨眨眼看她半天,忽然笑到直不起腰。
宋詞感覺自己被冒犯,冷聲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不對?”
“對,對。”
鸞姜擦擦眼角的淚水,紅唇勾起:“你知道我現在的東家是誰嗎。”
宋詞不以為然:“不感興趣。”
她又不是三流記者,鸞姜的生活瑣碎她沒必要知道。
誰知鸞姜接下來的三個字,讓宋詞再也笑不出來了——
“是樓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