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醉酒後的混亂（月末，雙倍月票，求月票！）
夏檸檸沒說話。
李誠就當她預設了，一起去看瀟瀟在元旦晚會上唱歌。
到了校園，瀟瀟領著兩人到現場。
坐下後，剛剛好開始晚會。
瀟瀟唱的是《明天，你好》。
她沒有像李誠一樣，在喜慶的日子放致鬱片，搞人心態，缺大德。
晚會結束後，正式進入元旦三天假。
瀟瀟自然是坐在車上，跟兩人一起回小區。
她偷瞄副駕駛座上的夏檸檸，對方正在低頭玩手機。
她現在還對夏檸檸有愧疚，因為激動之下偷吻的事情。
但事後得知，那是李誠的初吻，瀟瀟心裡第一時間感到開心和慶幸。
我奪走了我喜歡的人第一次誒！
瀟瀟不像夏檸檸一樣善於自我欺騙，她要豁達許多。
開心就是開心，愧疚就是愧疚，這是兩種情緒。
“誠哥，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機會問，我想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瀟瀟問。
“你想一車三命嗎？”
“誒？”
“不想的話，就到了小區再問我，免得我分心，撞上電線杆，咱們三個全都死翹翹。”李誠說。
瀟瀟下意識道：“冥婚？”
“閉嘴！”副駕駛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瀟瀟條件反射似的坐直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就像小卡拉米麵對食物鏈頂端的大老虎，只要一道低吼，就會嚇得屁滾尿流。
由於對夏檸檸的愧疚，瀟瀟更怕了。
到了小區，三人聚集在301，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吃著甜點，一切恍如昨日。
但他們都清楚，沒辦法回到過去。
李誠和夏檸檸分居，瀟瀟大膽告白，奪走李誠的初吻。
與去年的今天，完全不一樣。
“誠哥，我剛才的問題……我們現在的關係……”瀟瀟小聲的提醒。
夏檸檸突然翹起腿：“事情很簡單，一點都不復雜，李誠你討厭瀟瀟嗎？”
李誠摩挲著下巴，說道：“不討厭。”
“瀟瀟喜歡你，你不討厭她，多簡單的事情，交往吧。”
夏檸檸攤開雙手，開朗的樣子好像絲毫沒受他們影響。
瀟瀟抓住她的手，擔憂道：“檸檸姐，你……”
“我怎麼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
“……”
瀟瀟抿抿嘴唇，低下頭。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我明明是為了撮合檸檸姐和誠哥，為什麼會變成我上位。
不應該丟下檸檸姐……
李誠思考片刻後說道：“等一下，好像有哪裡不太對。我雖然不討厭瀟瀟，但還達不到男女喜歡的程度。”
兩女看向他。
夏檸檸緊繃的心突然放鬆，同時很想吐槽，送到嘴前的大波妹，竟然有男人不吃，光看著。
瀟瀟慶幸的同時，有些失落，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還有希望！
“我會讓誠哥努力喜歡我！還有……”
瀟瀟捏了捏夏檸檸的手，在心裡說：‘還有，檸檸姐，人是不知足的，如果你還不下手，我真的會搶走誠哥。’
今天元旦，王嬸兒知道女兒要放假回來，在家準備晚餐，所以瀟瀟沒有多待，就走了。
臨走之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檸檸，希望她能邁步。
——小姑娘還不知道夏檸檸也是一隻小偷腥貓，早就偷偷吻過了。
李誠發現瀟瀟總是看夏檸檸，但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三人各懷心事，結束元旦的夜晚。
翌日。
一大早，李誠接到文旅局吳處長的電話，告訴他上頭很看好《深海》的成績，決定年後撥下一筆資金，用來給熱河市發展旅遊業。
“李老弟，我沾上你的光了，哈哈哈！”
“都一樣，我平時也沾吳處長的光。”李誠邊吃煎蛋邊說。
“對了，李老弟，我們準備聯合市內優秀企業，辦年會，不談公事，只看節目和吃飯，你來不來？”
“來。”
李誠肯定是答應下來。
至於說不談公事，確實今天可能不談公事，但是過幾天就可以談了。
這麼好的和政府人員對接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一年前，他也參加了這樣的年會。
不過那時自己只是初出茅廬，小有名氣，遠不如現在有影響力。
一年，變化真的很大。
元旦假期第二天，李誠白天在家睡睡覺，刷影片，觀察《深海》第二天高達1.1億的票房資料，很快到了晚上。
他開車去吳處長髮來的酒店位置。
飯局上，李誠見到了程家姐妹。
三人很熟，看到彼此後直接湊到一起，熱河市兩大文娛巨頭碰頭了。
“李誠先生。”
“誠哥。”
程見微今天穿著一條純黑色的長裙，抹了口紅，看著很豔麗，都市麗人。
程小堇一身純白色長袖連衣裙，蕾絲邊的裙襬下面，是一小節白皙纖細的小腿，腳腕以下被小白襪和黑色小皮鞋包裹。
姐妹兩人一黑一白，很有特色。
“見微，過來，一起喝酒。”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招呼程見微來女富婆餐桌。
“王大姐，我這就過去。”程見微扭頭看向妹妹，“小堇去嗎？”
“我不太想去，會被催婚。”程小堇微微皺眉。
她對李誠以外的男生不感興趣，簡接導致反感外人的催婚。
程見微無奈道：“女人嘛，聚在一起沒事幹，就喜歡聊感情那點事，我去了我也一樣被催婚。”
她對李誠歉意道：“李誠先生，麻煩您暫時幫我看著小堇了。”
李誠笑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程見微轉身笑盈盈坐上富婆餐桌了，跟剛才她提到的王大姐有說有笑，一桌子上充滿金錢氣息。
“你想找安靜的地方待著，還是……”
“我跟著誠哥。”
“行。”
李誠參加年會，目的之一就是認識其他領域的大拿。
和上次娛樂圈內部的聚會不同，這次的聚會面對全熱河市的企業家，潛在的未來合作者。
他在和別的老闆喝酒聊天的時候，程小堇就默默跟在李誠身後。
他走到哪裡，她跟到哪裡，像影子，也像溫柔的小妻子。
一男一女的搭配，讓兩人都少了無意義的被搭訕。
李誠甚至還在年會上，看到了孤兒院的婷婷和錢老。
婷婷光顧著大快朵頤，吃肘子，滿嘴費油，沒發現李誠。
錢老看到他了，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逛了一圈，李誠累了，隨便找一個餐桌坐下來吃晚飯。
程小堇坐在他旁邊。
另一邊是個女生，看起來像某家的大小姐。
“內個，你好，我看你長得好漂亮，是傳說中的程小堇嗎？”一個短頭髮女生忍不住問道。
“我是。”程小堇笑道，“但我活得好好的，不是傳說中。”
“哇塞！真的是啊！我聽說你拿下了去年的星海杯鋼琴比賽全國金獎，為什麼今年不參加了？”
程小堇說：“有些事情耽誤了，而且大學裡的課也多了，沒時間準備。”
短髮女生吐槽道：“你沒參加比賽，不知道比賽的人有多怕你，生怕你突然闖進來，彈一首曲子，奪走他們的獎。”
程小堇笑而不語。
她確實有實力這樣做，但那沒有意義。
去年參加星海杯是為了彌補遺憾，之後拿下金獎牌，沒必要繼續參加了。
經過六年前那場車禍事故，比起參加全國性質含金量極高的鋼琴比賽，她更願意用這些時間陪伴家人和……喜歡的人。
當然，如果讓現在的她去參加星海杯，毫無疑問是降維打擊。
心境的變化，讓她的琴聲更上一層樓。
聊完程小堇本身，短髮女生又對李誠很感興趣，在李誠起身去和別人應酬後，拉住程小堇的胳膊，小聲問道：
“小堇，那是古典音樂圈傳說中的作曲天才李誠？”
“是。”
“見到偶像了！”短髮女生隨後糾結道，“你說我現在去找他要個簽名，會不會顯得太low？”
程小堇笑道：“不會的，以我對誠哥的瞭解，他一定會給你認真簽名。”
事實上，確實如此。
李誠應酬完回來後，短髮女生就豁出勇氣，索要簽名。
他驚訝了一下，但還是拿過來紙和筆，簽上“友人a”三個大字。
短髮女生激動得臉紅了。
李誠瞥了一眼她的手指，很纖細靈活，看來也是古典音樂圈的人。
後來短髮女生被長輩帶走。
李誠夾起一個菜放進嘴裡說道：“沒想到在年會上，還能碰到我的粉絲。”
“是誠哥影響力太大了，現在古典音樂圈裡面的人，沒有人不知道誠哥的名字。”
“唉，長得帥，沒辦法哦。”
“……”
程小堇沒有反駁，因為李誠的樣貌確實能歸結于帥的一類，但圈內人認識李誠，更多是那幾首傳世名曲，《小星星》、《少女的祈禱》、《致愛麗絲》……等等。
可以說，李誠現在是唯一一個，同時征服流行音樂和古典音樂圈的男人。
音樂圈有鄙視鏈，最高層就是古典音樂，所以能得到最大BOSS的認可，足見有多難。
想到這裡，程小堇在高腳杯裡，倒半杯鮮紅的葡萄酒。
“誠哥。”她輕輕地喊了一聲。
“小堇竟然給我敬酒了，稀奇。”
李誠拿起酒杯，正要給自己倒，但是程小堇先他一步，在他的杯子裡倒了小半杯。
兩人酒杯輕輕相碰。
程小堇的酒杯位置，故意比李誠低一釐米，算是小心思。
李誠自然是察覺到了，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喝了半杯葡萄酒，程小堇白皙的臉蛋微微泛紅。
她的臉蛋本來就十分漂亮和可愛，現在變得更加成熟和誘惑。
她喝完半杯酒後，盯著李誠的臉，過了兩三秒，又給自己倒酒，但這次是慢慢一整杯。
李誠以為還要碰杯喝，伸手去拿酒瓶，但是被程小堇按住。
她搖搖頭，舉著酒杯到嘴邊，紅潤的嘴唇含住杯壁，仰頭一口氣爽快喝完。
然後接著倒接著喝。
連續喝了兩杯，程小堇停下來。
此時她面頰通紅，額頭出汗，髮絲溼噠噠的黏在臉頰一側和脖頸。
她用手努力撐著桌面，可是酒精發作，令全身都軟趴趴的，一下子就要撐不住，要向前倒去。
好在李誠反應夠快，及時接住。
陷入炙熱的胸膛，程小堇睜開迷濛的雙眼。
這是她除了上次跳舞之外，第二次這麼近距離接觸李誠。
跟想象中一樣可靠和堅實。
“誠哥……嗝~我想到了不開心的事，所以喝了好多酒……不是故意喝醉的，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程小堇確實有心事，那就是感情問題。
她喜歡李誠，但不想傷害到夏檸檸，所以敬而遠之。
與喜歡用激進方法撮合的瀟瀟不同，她是真正做到了敬而遠之。
偏偏就是這樣的行為，在心底積蓄情感，一點一點，日積月累。
平時還好，但今天接觸李誠，又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下子激發了心中那些情感，為了抑制，又繼續大口喝酒，惡迴圈造成現在醉酒的樣子。
可是因為醉酒，她能安心靠在李誠懷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禍得福。
“誠哥……我喜歡你……很喜歡你，是你給了我希望和第二次人生。”
如果是平時的程小堇，一定說不出這樣的話。
她現在醉酒了，神志不清，腦袋裡有什麼想法，直接下意識說出來。
李誠早就接受過她的表白了，所以並不感到驚訝。
他隨手抽幾張桌上的紙巾，擦拭少女額頭和脖頸的香汗，不小心蹭到少女紅潤的嘴唇，在紙巾上留下了一點紅色的印記，是口紅。
“我以前是不喜歡抹口紅的……但是今天要見誠哥……我就忍不住想要打扮自己……姐姐都笑話我是要嫁出去的小媳婦似的……看我笑話……”
“看來你們姐妹的感情很好。”
“嗯……姐姐是和外婆一樣重要的人。”程小堇躺在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說。
躺了一會兒，程小堇突然說要去洗手間。
這很正常，一般人酒喝多了都想解決一下私人問題。
李誠扶著她去洗手間。
到洗手間門前犯難了。
程小堇現在醉酒狀態，全身軟趴趴的，恐怕李誠剛鬆開手，就會癱倒在地上。
她該怎麼進去呢？
“不麻煩誠哥……我可以……”
程小堇扶著牆壁，想要自己站穩，雙腿一個勁兒打顫。
“你還是算了吧。不過，看到平時優雅的大小姐變成現在這樣，還真挺有意思的。”
李誠看了看周圍，想拜託別的女生幫幫忙，但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他嘆了口氣，扶著程小堇走進男廁所：“小堇，別出聲，不然咱倆就在上層圈子社死了。”
兩人走進去後不久，保潔推著清潔車過來，調換男女廁所的標識，抱怨道：
“新人做事忒不認真，這種錯都能犯，要是讓客人看錯牌子進錯了，那就麻煩大了。酒店辭掉我們老人，為了降本增效，招一些沒什麼用的新人……”
…………
李誠不知道自己進錯廁所。
他還驚訝，酒店的男廁竟然沒有小便池，地上也沒有菸頭，真乾淨。
推開靠窗的那一扇隔間門，扶著程小堇坐在馬桶上，搖搖她的肩膀：
“醒醒，趕緊解決一下吧，別尿褲子。”
“嗯……”
程小堇半眯著眼睛，撩起裙襬，露出白皙筆直的大腿，抬起一側屁股，扒拉下來純白色的內褲。
李誠心中默唸一聲“非禮勿視”，推開隔間門出去。
外面傳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
“感覺今年的年會比去年好，來的都是一些老大叔。”
“騷蹄子，不管你包養的小白眼了？”
“玩膩了，想換換口味，找一些成熟大叔。”
李誠聽到了，心裡直呼上流社會原來也幹下流事。
怎麼感覺不太對。
聲音越來越近了。
李誠趕緊拉開隔間門，再次走進去。
正巧，程小堇坐在馬桶上，開始解決私人問題，傳出溪水嘩啦啦的聲音。
外面兩個女人進來，走進旁邊兩個隔間。
李誠忍不住想，隔壁女廁所都沒人，怎麼跑到男廁所來了？
“紙……衛生紙……”程小堇小聲嘟囔。
李誠快速撕兩張衛生紙遞給她：“能走嗎？”
“……能。”程小堇搖搖晃晃的點頭。
李誠確認她還有意識，扶著她走出隔間，迅速離開廁所。
他順便回頭看了一眼。
原本男廁的牌子，換成了女廁。
“？？？”
這是酒店人員搞錯了？
李誠傻眼。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扶著程小堇去大廳。
角落有休息的沙發，兩人坐在那裡。
程小堇剛坐下，嘴裡突然咕噥不要不要，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
李誠沒太在意。
下一秒，臉頰一側突然一涼，傳來溼乎乎的感覺。
“喜歡誠哥……”
醉酒的少女說完真心話，靠著他的肩膀，柔軟的髮絲垂落，熟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