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青梅竹馬之間沒有秘密（日更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李誠正在研究《起風了》播放資料，萬正豪突然推門走進來。
“老闆，我想跟您說一件事。”
“坐。”
李誠知道他平時不找自己，除非真的遇到大事。
萬正豪坐下後，餘光瞥到李誠電腦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圖，心想老闆看來很看好這首歌。
萬正豪組織一下語言後，告訴李誠剛才接到巨鷹娛樂的電話，明裡暗裡威脅下架《起風了》，甚至承諾給一筆錢，否則就會用一些特殊手段，針對青檸工作室。
李誠聽後，在電腦上找巨鷹娛樂的資訊。
十年前成立，老牌娛樂公司，在全國範圍內有影響力。
但是單論實力，因為涉及的業務沒有six公司多，所以綜合實力弱一些。
尤其是自從去年six公司強勢進入電影圈，經過一年發展，勢力在全省也排的上號，不再是以前那個市內的地頭蛇了，而是強龍。
“手段無非就是輿論戰、公關、買黑粉、汙衊。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別慌。”李誠說。
“那老闆您的意思是硬剛回去？”萬正豪問道。
“不不不，如果對方真的買黑粉，我們得花錢打輿論戰，不划算。”
“……”
萬正豪搞不懂他的意思。
又說不用怕，又說硬剛不划算，那到底該怎麼辦。
“拖。”李誠笑道，“如果對方問，你就說在跟我商量。我們懶得打輿論戰，讓他們去跟別人打。”
萬正豪一頭霧水：“老闆您到底啥意思啊？”
李誠不賣關子了：“就在剛剛，抖音買走了《起風了》的授權。巨鷹娛樂那麼拽，去跟抖音拽吧，我想下架《起風了》，但抖音不同意我下架，我看看這兩個誰更厲害。”
一個是娛樂公司，一個是資本家。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巨鷹娛樂肯定會捏著鼻子，嚥下這口氣。
萬正豪想通其中的邏輯，不禁笑了，不過他有幾分好奇：
“抖音下手這麼快？”
“嗯，他們眼光挺準，看上了《起風了》的流行元素，給我開的分成價格很高，我看合同沒問題，就授權了。不愧是資本，財大氣粗。”
“確實，我聽這首歌的時候，感覺很上口，隨便截一個片段，配上影片都不突兀。”
萬正豪似乎已經想到巨鷹娛樂抓耳撓腮的樣子了。
…………
《起風了》一經發布，迅速衝上各大音樂榜的榜首。
幾天過去，熱度絲毫不減，甚至還繼續增加，把第二名巨鷹娛樂的《青春有你》壓得死死的。
評論量，兩者直接拉開一個量級。
《青春有你》評論量1190。
《起風了》評論量15311。
好傢伙，連對方的尾巴都夠不上。
逆天資料！
巨鷹娛樂旗下的女團一開始還憋的住，後面看到公司沒動靜，急得女團成員在個人號上各種diss青檸工作室。
什麼名字起的奇怪啊，建立時間短，不知道尊重前輩。
還有暗諷歌手的，瀟瀟？誰啊，不認識，唱的還不錯，身為前輩給予你肯定。企圖以輩分壓人。
女團的粉絲跟著衝鋒，擠在賬號“友人A”下面團建。
不鬧還好，一鬧不得了。
其中一個友人A的老粉評論，點贊量排到了第一名。
「老子愛聽什麼歌，還要你管？」
面對娛樂圈突如其來的惡意，友人A的粉絲為了能好好聽歌，凝聚在一起，對惡評發動反擊，瘋狂舉報。
一次不成功，那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總有一次把你幹下去！
別看友人A賬號只有四百萬粉絲，這些可都是活粉，深度粉絲，反擊起來不比飯圈差。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喜歡友人A？
來來來，你瞅瞅這首《小星星》，全國流行的兒歌，就問你服不服？
如果你還不服，那我拿出這張證明書，a叔將《小星星》收益的10%捐贈給兒童基金會，你作何感想？
你要是還敢硬鋼，就必須放出a叔和熱河市政府的合照了，你踏馬敢罵官方支援的人？
網路戰爭之大，甚至扯到電影圈，只因為友人a拍過一部爆款電影《怦然心動》。
飯圈粉跑到小破站《怦然心動》評論區打差評，讓原本9.8的分數降到了9.1，喜歡看電影的路人坐不住了。
臥槽，你們罵你們，關我們喜歡電影的路人什麼事？
好好好，你們刷差評是吧，兄弟們，給我把《怦然心動》評分頂上去！
於是，這部一年前的電影，空降小破站熱度榜榜首。
最後，動漫圈也下場了——我們這群看動漫的萌萌人，從不招惹別人，但要是你惹到我們的百大up主，我們可就不幹了！知道小破站多久才出一個動漫百大嗎？這可是稀罕up主！幹你丫的！
飯圈粉著急了，跑到抖音官方評論區下面團建，要求封禁《起風了》，不然他們就一直鬧，一直舉報。
資本可不慣著這群人，在我的地盤叫囂著整我？我不弄你豈不是窩囊嗎？
抖音釋出了一條《讓網路風清氣朗》的影片，封禁所有飯圈粉的賬號，一句評論也發不出來了。
女團的個人賬號被處以了違規警告，下次再犯，直接封禁賬號。
至此，持續快半個月的罵戰結束。
接下來出場的是自媒體賬號。
營銷號講解這場引得官方下場的罵戰，狠狠的吃了一波流量，順便幫“友人a”宣傳，粉絲漲到了600萬。
“哈哈哈，偷雞不成蝕把米，老闆真是料事如神，官方真的下場處理了！他們想把老闆弄死，卻意外幫老闆曝光，增加知名度和粉絲！”
青檸工作室，馬寧雪坐在電腦前，看著這場罵戰的結果，笑得前仰後合。
對面的劉昊天也笑了：“老闆不讓我們下場，只扮演好受害者角色，真的做對了，不然官方就把我們也處理了。”
其中，還有一個受益者。
那就是瀟瀟。
這個鬼機靈的丫頭，發現罵戰的苗頭時，就在抖音註冊個人賬號，認證成為歌手。
發了一個不露臉的影片，清唱一段《起風了》片段，狂攬100萬播放量，漲到30萬粉絲，蹭了一大波流量。
李誠知道她註冊了賬號，畢竟認證音樂人的時候，需要找自己證明。
他沒有阻止。
成年人該為自己行為負責，既然她想要在自媒體方面上闖一闖，那就由她去吧。
也不是說完全不管，李誠把瀟瀟簽到了青檸工作室旗下，這樣自己看著也放心點，免得被外面的皮包公司騙了。
李誠看到罵戰最終的結果，情不自禁笑了。
他察覺到苗頭的時候，就料到了這一天，只是規模超乎了他的想象。
李誠最初做夢都想不到，在娛樂圈鬧鬧就夠大了，竟然扯到了古典音樂圈、電影圈、動漫圈。
尤其是最後一個圈子，喜歡看動漫的萌萌人，衝鋒起來是真勇。
我要發財~我要發財~
李誠接通電話：“喂？校長找我有事嗎？”
“你小子真會搞事，網上罵戰都把戰場蔓延到學校賬號下面了。”
孫校長的聲音有些疲憊。
李誠笑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沒想到那首歌能引起這麼大的輿論，但校長您吃流量肯定吃到飽了。”
“確實吃飽了，後臺全是罵的。唉，算了算了，你小子是惹禍精，在學校惹禍，在社會上也闖禍。”
李誠很雞賊的笑了兩聲，然後正經起來，說道：“一碼歸一碼，我還是要謝謝您，我聽政府那邊說了，您想動用人情讓政府保我。”
孫校長嘆氣道：“不保不行，好歹是我的學生，出了事，也有我一份責任。”
他接著又說：“今年的開學典禮，你來不來給學弟學妹們演講幾句？”
李誠想了想，說道：“我看時間吧，您也知道我現在太忙了，不一定有空。”
“行，我等你小子好訊息。”
電話結束通話。
李誠放下手機，看著電腦上一份邀請函，琢磨了下，列印出來，下班的時候帶走。
回家路上，接夏檸檸上車。
“臭李誠，真虧你忍得住，我看到網上那麼多人罵你，差點就要發影片懟那些飯圈粉了。”
夏檸檸狠狠地揮舞了一下拳頭，憤憤不平。
李誠無奈道：
“你身上的流量不比我小，要是你也下場，把漫畫圈也扯進罵戰……好傢伙，我不敢想象那個畫面，我一個人影響到四個圈子，怕不是上面用鐵拳砸死我。”
夏檸檸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當時忍住了，她撅起嘴巴，嘟囔道：
“可我看到你沒犯錯，還被那麼多人追著罵，心裡不舒服啊。”
“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開心了。”李誠說，“但是網路上的水太深，小規模打打鬧鬧上面不管，真要是鬧大，都得死。”
“知道了。”
夏檸檸發現前面有兩份邀請函，拿過來好奇地翻了翻。
“我還以為你又要去參加什麼會呢，原來是《歌者為王》的邀請函。”
“嗯，通知我下星期比賽開始。”
“我能去現場嗎？”
“可以，有家屬名額。”
夏檸檸扭頭，對他笑道：“好啊，我去現場給你加油。你給我表現得好一點，第一輪就輸了，我感覺很丟人的。”
李誠隨口說道：“拿倒數第一，沒有導師要我，讓你丟死人。”
“……”夏檸檸幽幽地說，“如果不是在開車，我一定會踹你一腳。”
“現在可以可以踹，我們兩個變成苦命鴛鴦。唉，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慘，被青梅一腳踹上了天堂……”
李誠趁等紅綠燈的時間，嘴裡說著廢話。
夏檸檸早習慣了，直接遮蔽他的聲音，看第二章邀請函。
她愣住了。
“臭李誠……”
“嗯？”
“為什麼瀟瀟會有邀請函？”
李誠盯著前方的紅綠燈，在變為綠燈的時候，踩下油門。
夜晚大樓霓虹燈的光照在他臉上，他想起那個鬼精鬼精的少女，嘆了口氣。
“瀟瀟趁我被輿論纏上的時候，自己註冊了抖音號，主辦方發現也有瀟瀟的賬號，順便也邀請了她參加。”
夏檸檸看著這張邀請函，眉頭微蹙：“瀟瀟這麼小，讓她上電視不好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討厭我？”
“……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李誠被噎了一下，轉而說道：
“我討厭有人以‘為我好’的名義，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我做選擇。因為我討厭，所以我不會這樣做。
“一開始，我不想告訴瀟瀟被邀請參加節目的事情，但是後來我想通了，人是自由的個體，我沒有權利擅自決定別人的路。
“我會把這份邀請函給她，將參加節目的利弊，進入娛樂圈的好壞，全部告訴她，讓她自己決定參不參加。”
李誠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如果旁邊是別人，哪怕是父母，他都不會說出這些。因為李爸李媽在他小時後，也做出過擅自替他決定的事情。
但旁邊是夏檸檸，所以他願意說。
青梅竹馬之間，不存在心事。
夏檸檸沉默片刻，說道：“我陪你去。”
她扭頭，露出笑容：“你攛掇瀟瀟去當明星，如果王嬸兒打你，我可以幫王嬸兒遞掃帚，讓她打的更狠！”
“還是你狠，夏檸檸。”
李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明白，她怕自己真的捱打，所以才跟著去關鍵時候勸架。
到了世紀家園，李誠停好車，拿著兩份邀請函，敲響201的房門。
瀟瀟志願錄上了本地一所不錯的211，所以王嬸兒這幾天都在家慶祝。
“來了！”
門開啟，繫著圍裙的王嬸兒站在玄關，看到是李誠和夏檸檸，立刻熱情地招呼兩人進來。
“是小誠和檸檸啊，快進來快進來！”
兩人邁過門檻，換上拖鞋——因為兩人經常串門，王嬸兒備上了兩雙拖鞋。
“嬸兒，瀟瀟呢？”李誠問。
“那孩子估計在屋裡打什麼第五……第五啥來著？”
夏檸檸眼睛一亮，說道：“第五人格。”
李誠瞥了她一眼，那丫頭的愛好真踩到你心口上了，週末你們兩個沒少打到凌晨
“對對，就是第五人格。”王嬸兒語氣多了一絲埋怨，“暑假天天在家裡待著，懶死了。”
李誠舉了舉手上的邀請函：“現在出門的機會來了，我準備跟瀟瀟說一件事，嬸兒你也聽聽。”
“啥子事？”
“等瀟瀟出來，我一起告訴你們。”
“行。”
王嬸兒溼漉漉的雙手在圍裙上抹了抹，去敲瀟瀟的房門，敲了兩下沒動靜，直接推門走進去。
李誠本想跟過去看看，但是聽到王嬸兒喊“死丫頭睡覺不穿衣服嫌不嫌髒”後，默默轉過身子。
夏檸檸將這個小細節收入眼底，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滿意之色，鼻尖輕輕哼了一聲。
她感覺自己又贏了——瀟瀟身材好有什麼用，又沒人看她。
過了大概十分鐘，瀟瀟揉著眼睛走出來，胸前的重物隨著走路顫抖。
李誠看了一眼，默默移開視線。
王嬸兒眉頭一豎，把瀟瀟打了回去：“死丫頭，穿內衣去，多大了，也不嫌在你誠哥面前丟人！”
“有什麼關係嘛，那是誠哥……”
瀟瀟嘴裡嘟囔著回屋換衣服。
夏檸檸低頭看向雙手，咋回事，怎麼感覺掌心癢癢的，想打人。
又過了五分鐘，穿好內衣的瀟瀟走出來。
可能是內衣有支撐作用，讓她的胸前更加波濤洶湧。
四人坐在沙發上，夏檸檸總是忍不住往那邊瞟，羨慕得不行。
“咳咳。”
李誠咳嗽兩聲，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我需要先告訴王嬸兒一件事。瀟瀟在抖音上開了自媒體賬號，前段時間蹭了一波流量，有30萬粉絲。”
他看向眼睛裡帶著一點小怨氣的瀟瀟，說道：“這件事我必須告訴王嬸兒，因為它跟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關。”
瀟瀟臂肘壓在膝蓋上，雙手託著下巴，說道：“到底是什麼事啊？”
李誠將《歌者為王》的瀟瀟那一份邀請函遞給她。
“這是一份上星播出的音樂綜藝邀請函，你先仔細看看，稍後我給你講講娛樂圈的那些破事，你再做決定。”
他了解的娛樂圈內容是從程小堇那裡知道的，瞭解之前，以為裡面很不堪，瞭解後更是難以注視。
據程小堇所說，以前音樂綜藝出過一場事故，選手之間競爭第一，給對方的杯子裡下毀掉嗓子的毒藥，這件事還被警方立案。
不管是商業圈，還是娛樂圈，只要是涉及到利益，就是人性的對峙。
只有更下限，沒有最下限。
瀟瀟原本接到邀請函很開心，可是聽到李誠的講述後，歡喜的表情慢慢消失，默默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她在內心掙扎。
每個女孩小時候都有一個明星夢，站在星光閃閃的舞臺上，盡情地展示自己。
但那可不是美好的地方。
李誠覺得，如果這是電影，這時旁白應該來一句“歡迎來到大人骯髒的世界，小姑娘”。
夏檸檸被緊張的氣氛感染，下意識抓住李誠的手，感覺這樣才安心一些。
瀟瀟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她經過深思熟慮，作出決定：
“誠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