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四謊動漫上映！輿論狂潮！（月初，求月票~）
李誠之前賣給星閃玩具一份企劃書，讓他們的開闊市場之路非常順利，報答是熱河市本地收益分成。
現在《四月是你的謊言》上映在即，他準備提前出穀子套餐，圈一波錢。
而製作周邊、玩具這方面，星閃玩具無疑非常合適。
李誠聯絡星閃玩具熱河市負責人，低價收購一個製作工廠，生產力不足，但質量很高。
第一批穀子，要的不是多少銷量，而是打出高質量的名氣。
而且，少量的穀子，可以抬高價格。
穀子製作簡單，成本低，有IP加成，能以十倍利潤賣出去，是根本不會虧的買賣。
李誠會見小工廠負責人，將穀子製作模板交給他們，第一批准備製作價格定在99塊，分批次售賣。
和工廠負責人對接完，李誠接上夏檸檸，去six總部錄音室，錄製《若你能綻放光芒》和《orange》。
一個星期的時間，夏檸檸真的學會了唱歌，這是李誠都沒想到的速度。
“怎麼樣，我是不是做到了？！”夏檸檸臉上充滿得意。
“是是，夏檸檸最厲害了。”
李誠舉雙手投降。
他看向在一旁溫柔的看著兩人的沈聽瀾。
“麻煩瀾姐了，把這個五音不全的傢伙調教得會唱歌，我想想就覺得頭疼。”
沈聽瀾搖搖頭，微笑道：“我不覺得累，檸檸是很聰明的孩子，我教的樂律和唱法很快就學會了。”
‘並非很快。’李誠心裡想。
以沈聽瀾的視角來看，第一天教，第二天完美唱出來，是非常快的速度。
但是李誠非常清楚，為了學會這些技巧，她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李誠好幾次都是伴著夏檸檸的歌聲入眠。
“李誠，我的搭檔男歌手呢？我看這首曲子有男聲。”
“就在你面前。”
李誠站起來。
夏檸檸上下瞅了瞅他，面色古怪：“你跟我一樣五音不全，能唱好嗎？”
“這你不需要擔心，我的歌詞少，唱起來簡單，難度沒有你的大。”
夏檸檸雖然心存懷疑，但是想到他以前的種種表現，覺得他能做到好像也不奇怪，於是嘗試唱一遍。
沈聽瀾負責給兩人錄音。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第一次合唱非常默契，完成度很高。
繼續嘗試了三次，在第四次的時候，終於錄製完成。
位置調轉，沈聽瀾唱《orange》，李誠負責錄音。
三人花了兩天時間，將這兩首歌製作完成。
之後six派出專業錄製花絮的團隊，給動漫製作團隊拍攝。
一轉眼到了四月末，推遲上映的訊息發出去，粉絲的反響還算寬容，對動漫製作組表示理解。
主要是這兩年觀眾看了太多垃圾動漫，寧願製作得精良一些，也不想看到心愛的IP被毀掉。
推遲上映的訊息一發布，瞬間登上抖音、小破站、微博熱搜。
同時，“主題曲釋出”、“原作者與動漫團隊對談語錄”兩個詞條也爬到了熱搜很高的位置。
四月三十日，週四。
中午十二點。
四謊官號，釋出四條影片，《若你能綻放光芒》、《orange》和”對談語錄”，還有先導PV影片。
抖音上的評論量和點贊量激增。
小破站在影片釋出後十分鐘內，線上觀看飆升到1萬+，掛上熱門標籤。
微博則是再次登上文娛榜和熱搜總榜。
無數的人在學校、地鐵站、公司餐廳、馬路上點開影片。
這一天，所有社交軟體的搜尋欄都被一行文字佔領：
“五月五日，立夏。《四月是你的謊言》正式上映，首播三話！小破站獨家連載！”
「踏馬的終於等到了，小破站牛逼，竟然能拿到獨家播放權！」
「哈哈哈，樓上的，你也不看看有人A、澀老師和小破站的關係，一個百大，一個年度暢銷漫畫家，鐵定是小破站求著他們獨家播放啊！」
「說個笑話兄弟們，小破站的股價終於不跌，而且上漲了，但是……當年小破站靠著一部動漫上市，現在竟然又靠一部動漫停止了跌勢，要我說，叔叔啊，專注你的基本盤，別搞你的擴圈話了！」
「有一說一，現在的叔叔，是不是該叫阿姨了？算了，這麼多年罵叔叔無所謂了，該罵！」
「聽完主題曲和片尾曲，想到小薰的故事，忍不住淚目了，瑪德，是真的催淚啊！」
「臥槽臥槽，你們先別罵叔叔了，也別哭了，我發現了一個離譜的事情！你們看主題曲的作曲人演唱者名單！」
有熱心的網友發出製作名單。
「歌曲名：若你能綻放光芒」
「歌手：友人A、Ai蘿芒啊」
「唱主題曲的是a叔和澀老師！兩個人親自唱的！」
「真別說，你真別說，你還真別說！！！」
「澀老師唱歌這麼好聽？！」
「一人建樓，澀老師出道！」
「+1+1+1……」
網上激烈討論。
動漫製作組也在今天完成前六話製作，完成了初步計劃，就是還要一個星期稽覈和細節微調。
因為上映時間推遲，所以有休息時間。
李誠大手一揮，請製作組200多人吃飯，眾人高呼“李總萬歲！”。
他直接包下雲端酒樓兩層。
夏檸檸坐在餐桌前，看著周圍一圈的同事，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她的動漫，竟然真的製作完成了……在李誠的親手操作下。
網上的評論她看了，見到沒有人說她唱的不好後，著實鬆了口氣。
而看到一些網友拱火，讓她出道成為歌手，她真想吐槽，你們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知道唱歌有多難嗎？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唱歌了！
餐桌上非常熱鬧，有人起鬨讓夏檸檸敬酒。
她下意識站起來，但是被李誠又按了下去，耳邊聽到他的聲音：
“你身體不舒服，別喝酒，待會兒也別亂吃亂喝，挑清淡的吃。”
“……哦。”
夏檸檸沒想到他竟然記得自己生理期是月初，心裡暖暖的，臉也有些燙。
其他人看著可就不一樣了。
這個套間坐著的，全是動漫製作組的管理者，年紀大，都結婚了。
婚後的生活很無趣，最大的愛好之一，便是逗弄新人小情侶。
“哎呦呦，我們大名鼎鼎的澀老師怎麼臉紅了，好害羞啊，要不要姐姐教你臉皮厚的本事？保證你坐在李總身上前後運動，也不臉紅哦。”
“年紀大了，看不了這種場面，想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才子，可惜被家裡那位拴住了，唉。”
“不是我起鬨，我感覺挑的上映時間是立夏，有點巧吧？立夏，李夏，這不就是李總和檸檸的姓氏組合嗎？哈哈哈！”
“敬酒敬酒！這麼好的日子，檸檸作為原作者，怎麼能不給大家敬一杯呢？快快快，先給大姐姐我敬酒！”
李誠看向趕熱鬧的中年女人，舉起自己的酒杯，冷笑道：
“音響監督，要不要我陪你喝幾杯？這瓶白的，一口悶，敢不敢？”
“我可不敢跟李總喝，李總喝酒跟牲口似的，一瓶白的下肚，臉色都不變，不敢不敢！”
中年女人趕緊擺手。
李誠端著高腳杯，眼睛看向其他人。
他看到誰，誰就低下頭，誰也不敢跟他對視。
也沒人勸夏檸檸敬酒了。
這倆人還說沒點貓膩關係？李總護犢子都擺到明面上了！
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年輕怎麼回事，明明是小情侶相處模式，嘴上卻說普通關係，鬼才信啊！
夏檸檸低下頭，著實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肚子有點疼，純粹是被嚇的。
她的酒量不及李誠，但在女生裡面也算很多了，可是在生理期，喝酒等於自己找罪受，真的頂不住。
等李誠坐下後，她上半身往他的方向歪了一下，小聲說：
“謝謝。”
“沒事，我本來也不喜歡酒桌這些惡習。”李誠晃了晃杯中的液體，“但是沒辦法，這是圈內的規則。”
“你是對的。”
夏檸檸抬起胳膊，用臂肘輕輕戳了戳他，表達自己的支援。
小動作很隱蔽，飯桌上其他人看不見，但剛好有一個人能看到，那就是兩人的半個老師，動漫總監督林淑華。
她看完了全程，一句話沒說，心裡對李誠護犢子的行為很讚賞。
尤其是看到兩人隱蔽的小互動，她臉上露出姨媽笑。
在李誠的強勢鎮壓下，形成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其他包間大喝特喝，只有這個全部是管理者的包間，大家和和氣氣吃飯、聊天，滴酒不碰。
以至於送餐的服務員差點誤會這一桌是普通員工，問了主管，才知道這個沒人喝酒、起鬨的文明包間是管理層。
“現在的領導這麼文明？”服務員問。
主管笑著搖搖頭，說道：“不是他們文明，而是這場飯局沒有利益交換……更關鍵的是，有一個強者壓得他們抬不起頭。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向來如此。”
包間內，李誠絲毫不知道，自己被酒樓工作人員認為是“強者”。
他多少能理解飯桌上沒人喝酒的狀況。
一，自己剛才表達了不滿。
二，我是副總，老闆以下，我話語權最高。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一言九鼎，凡是在你的管理內，必須以你為尊，遵守你指定的規則，考慮你的感受。
令人沉迷。
飯局結束後，第二天動漫製作組的人很多抱怨還要繼續上班，但是沒人抱怨李誠。
——請客的金主，肯定不能罵！
隨著網路上輿論的發酵，動漫已經徹底做好上映準備。
但就在這時，一股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網際網路上。
有小官媒、影片博主，還有所謂的個人號，他們主張的觀點就一個：這動漫製作出來就是垃圾。
一個兩分鐘的預告PV，被拆成上百張PPT，只為了證明製作不行。
這也就罷了，更致命的是，一條“友人A涉及偷稅漏稅的訊息”登上各大影片軟體頭條。
樹大招風，友人A種種光環加持之下，也有一些對他心懷不滿的人。
這些人平時見不得陽光，會把所有事情往壞的方面想，遇見黑粉組織，激動地要掉眼淚，加入成為討伐大軍的一員。
但是，輿論僅發酵半天，熱河市稅務局在各大影片號上澄清，公開一張繳稅記錄，證明青檸工作室是合法納稅企業。
還不止如此，眼尖的網友發現了“公益性質捐贈支出”。
不查還好，一查不得了。
《小星星·兒歌》和《小星星變奏曲》的10%收入，竟然全部捐贈給了本地兒童基金會。
本地的幼兒園和學校公眾號，也紛紛亮出各種合同——友人A對學校免費授權。
——這是李誠去年留下的善緣，沒想到在現在結了果。
於是，原本心裡憋著氣的粉絲瘋狂輸出：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a叔究竟有沒有偷稅漏稅？是誰偷偷做好事不留名？
現在傻子都能看出來，有組織針對友人A，和即將釋出的《四月是你的謊言》。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友人A”詞條，一週內接連登上熱搜，誰都想吃這份流量。
很快到了五月五日。
李誠悠閒的坐在辦公室裡，隨手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軟體，第一個就是“輿論大戰，究竟誰是贏家？”影片。
他隨手把手機丟在一邊，雙手枕著後腦勺，靠在老闆椅上，笑了笑：
“贏家當然是我。沒想到有找死的人挖我黑料，結果黑料沒挖出來，把政府的輿論警報啟動了。
“我是熱河市旅遊宣傳大使，某種程度上和官方乘一條船，我的影響力越大，熱河市就越出名；
“同樣的，我受到輿論攻擊，旅遊業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才說，官商勾結，才是最恐怖的。等於我不止我自己，身後還有熱河市政府。
“唯一有點煩惱的，就是為啥總要開會，各種意見會，都快把我開煩了。
“算了算了，享受權利就得履行義務，很合理。”
咚咚咚——！
“進。”
李誠調整成正經坐姿。
私下裡隨便點沒關係，但在員工面前還是要維持老闆的威嚴。
夾腿姐馬寧雪抱著資料夾走進來：“老闆，查清楚了，是雲墨動漫公司買黑粉，製造輿論。”
李誠眉頭一挑：“竟然是光影繪夢的死對頭雲墨動漫。有意思，上次輿論戰輸了不罷休，竟然還敢買黑粉。”
馬寧雪噗嗤一聲笑了：“是啊，這次他們想從老闆身上挖黑料，間接影響光影繪夢。沒想到碰上硬茬，老闆的影響力太大，能讓官方站臺，那些小黑子一個個都不敢說話。”
“所以說，做生意要跟各方面都搞好關係，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李誠接過她懷裡的資料夾，裡面是青檸工作室上個月的財報。
他看到“宣發”一欄數字很詭異。
馬寧雪解釋：“因為雲墨動漫引發輿論大戰，導致老闆和‘四謊’詞條接連上熱搜。
“而動漫PV的質量又很高，好多人路轉粉，我們省宣發，收穫最大流量。
“老闆，您成為了最大贏家！”
等馬寧雪離開，李誠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五。
他點開小破站網址，等待《四月是你的謊言》上映。
三分鐘……兩分鐘……一分鐘。
過了十二點！
李誠重新整理網站，一則訊息冒了出來，“您追的番有更新”。
正是四謊。
點進去，線上觀看人數1，退出，再進去，線上觀看人數2000……5分鐘後，再點進去，線上觀看人數5w+，投幣量點贊數飆升。
“這才對嘛，十分鐘5w，還算不錯。”
李誠伸了個懶腰，肚子餓了，起身去吃飯。
電腦上小破站的網址沒關，還是《四月是你的謊言》播放介面。
他走的早了，沒看到線上觀看人數突破7w…10w…最終定格13w人，差點突破小破站觀看人數記錄。
與此同時，“四謊播出”詞條空降熱搜榜榜首。
粉絲們瘋狂了！
他們提前降低期待，每日默唸“不蹦就算贏”，可是看到正式播出的內容，驚喜的發現，非但沒蹦，還是超常發揮！
「澀老師，A叔，是我的神！」
「臥槽臥槽臥槽，13w人同時線上觀看，動漫領域又要輝煌了？！」
「神作預定，眼淚已備好。」
「我才發現四謊官方竟然掛了穀子連結，盲猜一手，後面肯定會漲價，先入手！」
「前面的，別踏馬跟我搶穀子！」
…………
另一個地方，醫院。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焦急地在手術室前等待。
他喜歡的少女正在裡面手術。
兩人都是四謊的粉絲。
他們接觸四謊是一個巧合。
某天，少女突然將一個漫畫給他看，說：
“你看，裡面女主角和我好像誒，我名字裡有一個‘燻’字，我也拉小提琴，也有一個彈鋼琴的男搭檔。”
少年在那時有不好的預感。
今年四月份，不好的預感應驗了。
少女住進了醫院，原來她有先天病，一直隱瞞到現在。
手術能根治，可是風險極大，成功率極小。
少女與少年接觸，是不想餘生留下遺憾。
“抱歉……明明約好，一起登上決賽的舞臺，可是我……沒力氣拿起琴弓……要失約了……”
少女昨晚的話迴盪在耳邊。
少年在手術室外面，一遍又一遍祈禱，神啊，如果真的有神，讓她安全走出手術室吧！
咔嚓——！
手術的自動門向兩邊拉開。
少年飛奔過去，急切的眼神看著醫生，話到嘴邊，顫抖的嘴唇卻說不出來。
醫生解下口罩：
“恭喜，手術很成功。在術中大出血的情況下，進行高難度手術，竟然還能順利結束。相信很多人為她祈禱，才會出現這樣的奇蹟。”
“太好了……”
少年全身脫力，倒在地上。
手機從褲兜裡滑出。
螢幕亮起。
鎖屏介面上，彈出兩條訊息：
「《四月是你的謊言》正式連載！」
「這是一個帶著遺憾的故事，但我們希望大家在現實中，不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