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李誠那個狗東西！（日更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十二月二日，週二。
一場大雪過後，第二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溫度急速下降，最高溫度只有零下四度。
李誠搓著手，開車載著夾腿姐馬寧雪，和日天哥劉昊天，趕赴天光教育集團，拍攝鋼琴教學課程。
其實他一個人去足夠，帶上這兩個人，有解悶的理由在，也是為了培養人材。
能服務好老闆，那也是一種人才。
天光教育集團對接的負責人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叫王雪。
具體內容昨晚已經談好了，李誠看了一遍沒問題，就簽下了合同。
之後探討具體的教學影片內容。
馬寧雪、劉昊天坐在自家老闆身後，穿著小西裝，手裡拿著筆記本，板著臉，一副專業秘書的樣子，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老闆千萬不要叫我啊，我啥也不會。’
‘老闆一定要叫劉昊天啊，叫了他就不會叫我了，我啥也不會。’
兩人就像學生時代害怕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心裡緊張得不行。
今天之前，他們最多拍拍影片，還沒有正經參與過商業談判，腦袋裡一片混沌，一句完整的話都蹦不出來。
“小馬，小劉。”
“在！！”×2
“你們兩個熟悉一下拍攝指令碼，待會兒拍攝的時候，如果我忘記了，記得提醒我。”
李誠分別遞給兩人一人一個小本子。
馬寧雪和劉昊天馬上翻開看，拼命記住指令碼上的每個字，生怕待會兒拍攝，因為自己耽誤進度。
王雪看到兩人這麼認真，不禁誇讚道：“李總的秘書都不錯啊。”
李誠笑道：“年輕人，好調教，只要有上進的心思，我就願意帶他們出來見見世面。”
兩個小時後，準備正式拍攝。
王雪帶著三人來到四樓，這裡有一間大教室，黑板、講臺、座椅、大鋼琴，教學裝置很齊全。
李誠問：“可以拍了嗎？”
王雪好奇：“現在就可以？李先生不再熟悉熟悉教學內容和指令碼？”
李誠隨意地揮揮手：“沒幾個字，看一遍就記住了。”
剛剛瘋狂背書的馬寧雪和劉昊天：老闆，勿cue，您實在是太凡爾賽了。
王雪心中驚訝，竟然有人背書這麼快，不過想到李誠年紀輕輕就經營一家規模不小的工作室，就不感到奇怪了。
“拍攝馬上開始，我今天邀請了以前在電視臺的朋友，她參與大型課程錄製的經驗豐富，有她在更穩妥一些。”
正在這時，教室外面響起高跟鞋碰撞瓷磚地面的清脆聲音。
王雪轉身迎接：“林姐，你終於來了。”
“嗯……嗯？”
這是一個身材成熟的女人，面色冰冷，頭髮散在背後，身上穿著職業女白領的西裝，高跟鞋拔高了她的個子，看起來更加冷豔。
她的後面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套裙的女生，長髮被辮繩束在胸前，臉蛋白皙，雙眸如春日暖風般溫柔，有股姐姐和媽媽的味道。
“瀾姐，疏月？”
李誠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熟人。
沈聽瀾和林疏月也看到了他。
“小誠也在這裡？”
“是啊，這麼巧。”
沈聽瀾幾步走上前，捏了捏李誠西裝袖子，感受衣服的厚度，然後又整理他翻起來的領邊。
“天冷了，多穿衣服，還有在外面把形象整理好，要帥帥的。”
“瀾姐，我不是小孩子。”
李誠無奈道。
誰懂啊，二十四歲大小夥子，被大自己一歲的學姐當兒子一樣照顧。
林疏月則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跟王雪解釋清楚原委。
王雪眼睛微微瞪大：“原來李先生就是你經常跟我說的，那個最喜歡的員工啊。”
林疏月說：“緣分很奇妙。不過，既然是小誠……李誠，那教學課程拍起來很簡單了。準備一下，馬上開始。”
林疏月看向馬寧雪和劉昊天。
兩人看出了現場的局勢——他們都互相認識，只有自己是外人！
兩人趕緊報上自己的名字，說出自己是臨時秘書的身份。
“小馬，你去攝影組那邊熟悉業務，小劉，你負責協調好現場，注意觀察你們老闆的需求。”
“好。”
“明白了。”
馬寧雪和劉昊天去攝影組那邊，偷偷地說悄悄話。
“夾腿姐，你怎麼看新來的御姐和大姐姐？”
“怎麼看？睜著眼看唄！”馬寧雪說，“你沒聽他們說麼，老闆跟那兩個女的之前是同事，我們兩個對於他們來說是外人，少說多看多做事就對了。”
“有道理。”劉昊天接著又說，“原來老闆身邊有這麼多優秀的女生，那個叫沈聽瀾的大姐姐，一看就知道很會照顧人，看到老闆，馬上去整理老闆的衣領了，另外那個吩咐我們幹事的御姐，聽到她說話我都打哆嗦，感覺看到了上學時候的班主任。”
馬寧雪關注另外一件事：“你說，要是老闆未婚妻知道了，會怎麼樣？”
劉昊天一拍腦門：“是啊，聽你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這兩個女的雖然魅力不如老闆未婚妻，但也是很優秀的女生，老闆說不定就會被吸引了。”
馬寧雪拿出手機：“那我現在跟檸檸彙報！”
劉昊天趕緊攔住她：“誒誒誒，你那麼激動幹什麼，還沒打探清楚情報呢，你就打小報告，如果老闆的未婚妻知道那兩個女的呢？而且要是讓老闆知道了，你越級彙報，老闆怎麼想？”
馬寧雪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咱倆就這麼幹看著？”
“看著唄。老闆跟那兩個女的目前好像只是前同事關係，又沒有亂七八糟的肢體接觸，而且老闆什麼性格，咱們還不清楚嗎？他不是拈花惹草的男人，比起漂亮女生，老闆眼裡只有錢。”
馬寧雪看了他一眼：“日天哥，你的想法雖然懦弱了點，但不得罪人。”
劉昊天嘆氣：“沒辦法，小人物在職場就是要小心翼翼、戰戰兢兢，我上個公司就是得罪領導，被開除的。”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感覺老闆不會開除咱們，他多好啊。”
“是啊，我第一次見到給雙倍加班費，跟員工和和氣氣的老闆，太難得了！”
…………
另一邊，李誠跟沈聽瀾、林疏月敘舊結束，開始拍攝。
一直拍到了中午十一點半。
李誠讓兩個小跟班下去吃飯，自己跟攝影組檢查剛才拍攝的影片，看到大致沒問題後，才跟沈聽瀾、林疏月一起下樓。
電梯裡，李誠問兩人跟天光教育的關係。
林疏月說：“我跟王雪是大學舍友，畢業後我進了電視臺，她來私企上班，平時一直有聯絡，互相幫襯，這次也是接受她請求，過來幫忙拍教學影片。”
沈聽瀾笑著說：“我跟疏月住在一起，她在人脈圈裡找商單，找到了就會帶上我這個小跟班一起掙錢。”
林疏月搖頭：“你的修音技術非常好，不是小跟班，幫了我大忙。別看我記者、導演、音樂總監都當過，但是專業技能方方面我不如你。”
李誠看到兩人互相扶持、幫襯，心裡鬆了口氣。
她們兩個的性格互補，一冷一熱，一般不會出現大問題。
李誠說：“別忘了，我也是你們人脈圈的一部分，沒活幹了，也可以來找我。”
沈聽瀾和林疏月對視一眼。
“放心，如果真的支撐不下去，我會去找你的。”
“小誠不用擔心我和疏月，我們不是死犟的人，懂變通。”
話是這麼說，李誠心裡明白，兩女心裡都有自己的驕傲，不會輕易找自己幫忙的。
不過，他現在心態還好，也不急。
因為他現在有隨時能幫忙的能力，這底氣帶給他平穩的情緒。
兩女說了說近況，李誠也把自己最近的事情說了說。
入股光影繪夢動漫、參加京城國際音樂交流會、母校市一中的元旦匯演、市政府邀請拍照宣傳、天光教育邀請拍攝教學影片、一月份百大up主頒獎……
李誠主要說大事件，像那些小生意小聚會沒有說太多。
林疏月畢竟在電視臺幹過，熟悉體制內那一套，給他科普了一些禁忌和內部運作流程。這些知識現在沒用，未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
沈聽瀾心疼地說：“小誠忙工作的時候，也要注意身體，黑眼圈都快出來了，適當地放鬆一下。”
“對我來說，瀾姐的按摩，就是最大的放鬆。”李誠開了個玩笑。
“可以啊。”沈聽瀾下意識點頭，“小誠能隨時來找我。”
“呃……”
李誠腦海突然浮現夏檸檸氣鼓鼓的臉蛋。
不對啊，我突然想她幹嘛？
難道……是檸子突然在我腦海埋藏的病毒？好狠毒，大閨女竟然害親爹！
吃完飯，三人回到四樓，休息到一點半繼續拍攝。
值得一提的是，沈聽瀾趁這段時間，給李誠來了個頭部按摩。
老實說，真的很舒服，放鬆大腦，緩解疲勞。
小跟班馬寧雪和劉昊天，看到這一幕，瞬間移開視線，心中狂念“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下午四點半，拍攝結束。
李誠把兩個小跟班送回工作室，然後開車去接夏檸檸。
開車的時候，他把今天偶遇沈聽瀾、林疏月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麼巧？”夏檸檸驚訝，“離職了還能碰到，一起工作。”
李誠感慨道：“這世界上真有‘緣分’這一說法。我看到過一個新聞，有個母親的兒子小時候走丟，幾十年後透過公安找到了，原來走丟的兒子，就是樓下幾年前搬來的鄰居。”
“是挺有緣的。對了，別直接開進小區，我要去買菜。”
“行。”
李誠把車停在菜市場周圍的停車位上，跟夏檸檸一起去買菜。
到了十二月，原本路邊擺攤的老大爺大娘都走了，只剩下水果蔬菜批發店還在堅守。
兩人路過一家饅頭店，聽到裡面吵吵嚷嚷的。
夏檸檸喜歡湊熱鬧，過去打聽怎麼回事。
大娘說：“有個年輕姑娘買饅頭，身後面有個大爺。
“那個大爺視力不好，一直揉眼睛，想看清楚牆上的玉米糕和粘窩窩多少錢，然後那個年輕的小姑娘，以為大爺是老不正經，在看他，就罵大爺不是個東西，一把年紀了還有慾望，真噁心。
“那大爺也是個暴脾氣，被汙衊了清白哪幹啊，跟年輕姑娘罵起來了。
“誰知道年輕姑娘有物件，她物件來了，二話不說就對大爺甩拳頭。
“關鍵的來了，那大爺是附近武館的大師，一拳一腳，直接把那姑娘和她物件撂倒。
“那姑娘哭，罵大爺玷汙她，她的清白沒了，要上法院告大爺，現在已經報警了。
“事情就是這樣。”
兩人聽完，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夏檸檸脫口而出：“那女生真狠啊，原本只是一個誤會的小事，要報警上法院，搞不好大爺身敗名裂。還有那個男的，也太傻了吧，也不問問就直接出手，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李誠瞧了瞧饅頭店的四周：“應該沒事，店裡有攝像頭，調監控一看清晰明瞭，蜀黍應該是調解。”
兩人不想惹麻煩，趕緊換家饅頭店，之後買菜、肉、蛋。
回家路上，夏檸檸突然說：“臭李誠，你站我後面來，盯著我脖子，我看看有感覺嗎？”
“你還在想逆天女和龜男的事情？”
“對啊，我好奇被盯著脖子到底是什麼感覺。快快快，站我後面來。”
夏檸檸迫不及待了，小跑兩步，走到他前面。
李誠心念一動，有了逗逗她的心思，於是偷偷加快腳步，吹她白皙的天鵝頸。
不知情的夏檸檸打了個哆嗦，縮了縮脖子，說道：
“原來被盯著脖子真的有感覺，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吹風一樣。”
“……”
李誠不說話，努力憋笑。
這小青梅有的時候犯蠢，挺可愛的。
尤其是穿著大一號的羽絨服，看起來就像一隻呆萌的企鵝。
夏檸檸皺了皺小鼻子，後背有股惡寒感，似乎有人在蛐蛐自己。
“臭李誠，你是不是蛐蛐我了？”
李誠心裡慌亂，但是表面淡定的一批：“我們兩個之間的羈絆呢？你竟然這麼輕易懷疑我？我太傷心了！如果你晚上不給我做紅燒肉，我就蛐蛐你一晚上！”
夏檸檸跟他拉開距離，嫌棄地說：“你好幼稚啊，還不做紅燒肉就蛐蛐我，你是小孩子嘛？”
“檸檸媽媽~”李誠犯賤。
“嘔……滾滾滾，你離我遠點，我看見你就反胃！”
夏檸檸一隻手拎著塑膠袋，一隻手捂著胸口，對著旁邊的雪堆乾嘔。
見過賤的，沒見過這麼賤的，真特麼賤聖！
李誠看到小青梅吃癟，心情大好。
但代價是，坐車的時候，夏檸檸從原本的副駕駛座，跑到了後排座位，要遠遠地離開他。
以及，晚上的紅燒肉根本沒放鹽，美其名曰：少鹽對身體好——其實就是報復！
唉，檸子啊，你報復心這麼強，以後離婚了，誰要你啊，別到時候又哭慼慼讓我收留你。
當然，上面這些話，只是李誠在心裡想想，如果真說出來，夏檸檸百分百炸毛，亮出她尖尖的小虎牙，狠狠咬自己一口。
人生艱難啊。
今年的雪格外多，雪下了化掉，化幹後繼續下，幾場雪過後，不知不覺到了十二月中旬。
李誠用半個月的時間，跟天光教育拍完了鋼琴課程。
天光教育用專屬的APP宣傳。
他則是把連結掛在了友人A賬號主頁上，僅僅一天時間，便有五千人購買鋼琴課程。
有的時候李誠會感慨，賺錢從0~1的突破是最難得，一旦發展起來，錢就會自己流向錢包。
這半個月，李誠下班後一直去市一中排練元旦匯演的節目。
最初只是單一節目排練，後面所有節目共同排練。
中間孫校長來了一次，李誠拽著他去喝酒，讓他在飯桌上喝醉後誇下海口：以後如果李誠有孩子，需要優質的教育資源，他一定會傾盡全力幫忙！
然後李誠錄音、錄影、兩個手機儲存卡備份、兩個賬號雲盤備份。
要的就是萬無一失，手拿把柄。
孫校長第二天宿醉睡醒後，想起被李誠灌醉的事情，後悔不已。
據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學生透露，當天孫校長在辦公室裡破口大罵“狗東西”、“你我師生一場你真不當人啊”、“踏馬的敢坑我，看我以後坑不坑回來”。
其實孫校長想去直接教訓李誠，但是那個狗東西，竟然勾搭了上幼兒園的孫女。
孫女每天回家就說“要找李誠哥哥玩”、“我最喜歡李誠哥哥了”、“李誠哥哥寫的小星星真好聽”。
就連孫校長妻子都說：“你的學生李誠是個好孩子，前段時間我單位忙，他天天接送咱孫女，買玩具，買零食，還給我們買米麵油。”
孫校長一聽，人都傻了。
臥槽，雙管齊下，把自己狠狠拿捏了！
這輩子算栽倒那狗東西挖的坑裡了！
熱河市冬天偏冷，一場雪化完需要五天，每次化完都要大降溫。
兩場雪之後，就到了十二月末。
市一中元旦匯演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