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老闆娘駕到，通通閃開！（日更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李誠穿著西裝非常帥。
一向小氣的李媽花了一筆鉅款買下，收款員的眼睛都在發光。
他雖然不知道西裝價格，但看收款員的表現也知道，價格肯定不低。
心裡雖然無奈，但也接受了。
買完衣服後，李媽李爸像了卻了心事，看起來放鬆了許多。
李誠開車載著父母去車站。
臨別時，李媽拉著夏檸檸進行了一場公開談話，像是刻意說給某個人聽。
“檸檸，我知道小誠的性子，皮，欠揍，如果他欺負你，你儘管揍他，不過癮喊我來，咱娘倆一起揍。我的兒媳婦可不能被兒子欺負嘍！”
夏檸檸微微仰頭，露出比太陽花還要燦爛的笑容，重重地點頭。
“嗯！我聽媽的！”
“這閨女，真乖。”
李媽笑著揉揉她的頭，後者跟小貓似的閉上眼享受撫摸。
李誠問：“爸，你在家遇到這種情況，是怎麼做的？”
李爸說：“保持沉默。”
李誠誇道：“不愧是你。我想了半天，確實只有這一個選擇。”
“……”李爸突然感覺自己很悲哀。
李誠和夏檸檸目送二老坐上大巴車，駛向夕陽落下的方向，那裡有一座熱電廠的冷卻塔，嫋嫋白煙緩緩升起。
“臭李誠，你為什麼不留下你爸媽住一宿？”
“我問過我爸了，他說要回家跟朋友喝酒，我媽晚上約了麻將館。”
“這……很瀟灑。”
夏檸檸羨慕悠閒的生活狀態，現在上班下班都在工作，快忙死了。
她也想丟到一切煩惱，安靜的享受退休生活。
李誠伸了個懶腰：“努力工作到退休，就能悠閒了，到時候你就算想幹事，也沒精力幹。別看了，走了。”
兩人上車。
時間不早了，李誠準備回工作室一趟，把電腦的影片複製到u盤上，回家繼續工作。
到了寫字樓。
“你在車裡等我一會兒，我上樓拿一些資料。”
“嗯。”
李誠來到寫字樓二樓。
已經是下班時間，可是二樓北面的工作區仍然亮著燈，磨砂玻璃門後面，隱約有人影攢動。
“馬寧雪，你讓開點，影響我看老闆娘了。”
“滾蛋，是你這個小賤人擠我的，起開起開！”
“二位別吵，要我說不如給我讓開……”
“劉昊天，你死！“×2
李誠推開玻璃門。
霎那間，六個擠在窗臺的身影，馬上站直身體，裝作無事發生，，慢悠悠坐到工位上敲鍵盤。
李誠走距離手邊最近的夾腿姐旁邊，拍了拍桌子，笑道：
“還裝呢，黑著屏敲鍵盤？敲寂寞嗎？”
“唔。”馬寧雪紅了臉，夾緊雙腿，“我可以給老闆敲ji……摸也可以。”
“？？？”李誠愣了半秒，後牙槽隱隱有些發酸，“如果有一天我從正人君子變成猥瑣小人，肯定有你馬寧雪一份功勞。”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員工們，說道：“雖然我會給雙倍加班費，但還是要注意身體，明天再忙也沒事。”
劉昊天舉手：“老闆，我如果今晚在這裡打地鋪睡覺，可以給我十二小時的加班費嗎？”
李誠冷笑道：“現在還沒到睡覺時間，日天哥已經開始做夢了。”
“哈哈哈！”眾人鬨笑。
“總之大家注意身體，有錢掙沒命花才是最悲哀的。”
說罷，李誠去南面工作區的小屋子，複製了需要剪輯的影片。
看著空無一人的工作區，心裡感慨，這就是外包員工和親信的區別。
李誠回到北區，跟二把手萬正豪討論了一下商單程序，給影片做的不錯的夾腿姐和日天哥發了五百塊獎金。
馬寧雪淚眼婆娑：“老闆您包養我吧，我感覺好幸福！腿軟了，嚶~”
“滾蛋。”李誠嫌棄的擺擺手，“我躲你都來不及，生怕跟你待久了，純潔的內心變成黃色小人。”
他看向眾人，接著說：“從我來的時候開始，你們就一直悄悄瞥我，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我又不是魔鬼，你們痛快點，直接說。”
話音剛落，瞬間“群情激憤”。
“老闆！上午那個漂亮的妹妹，真的是老闆娘嗎？”
“我可以當老闆的義弟弟嗎？”
“我覺得應該不是妻子，那個女生眼裡明顯有顧忌的事情，所以我猜測是女友或者很好的朋友，對不對？”
萬正豪抬起手，主持秩序：“安靜安靜，大家不要亂問。”
接著他看向李誠，一臉嚴肅地說：“現在由我代表大家的意見，老闆，請您如實交代那個女生和您的關係。”
到底我是老闆，還是你是老闆，這幅審問的樣子怎麼回事？
攤上這些活寶，李誠感覺以後指定安寧不了。
“那個女生叫夏檸檸，她是我……我未婚妻，對，未婚妻。”
夏檸檸都大庭廣眾之下喊“媽”了，瞞肯定是瞞不住，只能找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眾人面面相覷，突然歡呼一聲，跑出工作室到樓外面。。
李誠察覺到不妙，趴在窗臺一看，五個員工把寶馬車圍起來，夏檸檸迫不得已出來跟他們說話。
萬正豪沒下去，而是默默整理工作室的環境，關上水電、門窗。
“老闆，我們這麼胡鬧，您不生氣？”
“我都快氣死了。”李誠揉揉眉心，“不過鬧歸鬧，你們的工作效率很高，兩兩相抵，就算了。”
“上一任跑路的老闆在的時候，大家沒有這麼積極的。”萬正豪說。
“那他們現在是？”
“因為老闆您。”萬正豪笑道，“上一任老闆把我們當牛馬，不是PUA，就是剋扣加班費，但是您不一樣，我們都能感受到，您想讓工作室好起來，網上有句話，用真心換真心，就是這個意思。”
萬正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一個大老粗說這些話，怪不好意思的。”
李誠明白他的意思了。
沒想到自己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就這麼受歡迎。
這算不算是另類的……社會PUA？自己是受益者。
“肉麻就別說了，以後好好工作。我看出來了，你們不是在這兒加班，是蹲我點呢。等他們回來了，告訴他們，趕緊收拾收拾，下班回家。”
“好嘞，老闆！”
李誠走出寫字樓，員工們看到他出來，一溜煙鑽回去。
真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好員工，垂涎老闆娘的美色，對老闆不管不顧。
我要扣工資，狠狠地扣工資！
夏檸檸靠在車門上，鬆了口氣：“你的員工們真熱情，我差點沒招架住。”
李誠無奈地攤開雙手：“人格魅力太強，沒辦法。”
“你就自戀吧！上車！”
夏檸檸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去。
“你這語氣，怎麼感覺這車是你的，我就是個司機。”
李誠回頭望了一眼，寫字樓二樓的燈已經滅了，但是沒人出來，估計是在觀察自己。
我這老闆當的，天天跟員工鬥智鬥勇，至少不用擔心以後老了得老年痴呆。
李誠開車回家。
路上。
“我那些員工都跟你說啥了？”
“問咱倆的感情進度，以及……什麼時候訂的婚？厲害啊，你竟然還能想出未婚妻這一招。”
夏檸檸皺了皺眉頭。
“唯一有點煩的是，那個叫馬寧雪的大波妹，跟我傳授什麼夾腿秘訣，享受人生巔峰。”
“噗咳咳咳！我明天就訓她！”
如果不是在開車，李誠真想抹一把虛汗。
這個人生巔峰，它正經嗎？
不會是我在文藝片裡面，看到的人生巔峰吧？
夏檸檸抱臂冷笑：“你是該好好說說那個馬寧雪，三腳貓的功夫就敢來教我。夾腿大法我四年級就無師自通了，她竟然現在才學會，小辣雞。”
“……夏檸檸，我真的求你了，我怕忍不住笑，沒握好方向盤，咱倆今晚非得沒一個。”
“我說的是實話！”
“是是是，我信，檸檸寶寶，閉上您香甜可口的小嘴兒，回家再說，聽話嗷。”
李誠不是在開玩笑。
夾腿妹馬寧雪是不正經，但是夏檸檸才是最不正經的那個。
他聽了，真的會忍不住大笑。
夏檸檸哼了一聲，很聽話的閉上嘴，直到回家之前，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
一週之後，《怦然心動》後期剪輯完成了，李誠的音樂也做好了。
程見微的電影《燧人刀：焚城令》也製作完成。
兩人的電影需要現在公司內部進行試映，請業內知名的導演評估、決定上映時給予的宣發資源。
十月十四日，週四。
入秋之後，天氣漸涼，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都會颳起大風。
李誠換上了長袖，感覺穿短袖的日子好像還在昨天。
他穿著老媽買的西裝，站在鏡子前面整理領口，可是不管怎麼整理，都感覺有些歪。
“看你整理衣服真費勁，我來！”
夏檸檸坐在餐桌上吃飯，看見李誠整理了半天，看著都心煩，乾脆一拍大腿，過來幫他整理。
“這裡左邊一點，然後稍微壓一壓，系領帶嗎？算了，別繫了，系領帶感覺老了好幾歲，你現在剛剛好，痞帥痞帥的。”
夏檸檸的眼神很認真，仔仔細細彎折領口，然後撫平，看著就像真的持家小媳婦兒一樣。
“稀奇，你竟然誇我帥。”李誠第一次聽到。
夏檸檸微抬下巴，哼哼兩聲：“我誇你痞帥，也在誇我幫你整理的好，相當於，我誇我自己。”
隨即又說：“你一個人去會不會勢單力薄？用不用我請假陪你去？
“到時候如果有人敢說你，我直接罵回去，反正我又不是你們劇組的人，他們那我沒辦法。”
夏檸檸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腦海裡已經想象到了那個畫面。
她為了保護卑微脆弱的李誠，大殺四方，揮斥方遒，所有人跪拜臣服！
然後卑微脆弱的李誠揮舞小旗子，大喊“檸檸大人好厲害”。
哇咔咔，一想到這個畫面就好爽，渾身酥軟衝上頂峰的爽！
“謝了，不用。”
“啊？”
夏檸檸的幻想瞬間破滅，從巔峰墜機的失落感讓她難以接受，撇撇嘴：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別又跑出去應酬，喝成酒鬼。”
“知道知道，就算有應酬我也不喝酒。”
李誠整理好自己之後，出門開車去six公司。
在一樓大廳看到了半個月沒見的程小堇。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誠感覺程小堇的眸子此時多了幾分微弱的神采。
他走進來的時候，程小堇第一時間看向這邊，白皙的小臉蛋露出笑容。
“誠哥，好久不見。”
“眼睛怎麼樣了？”李誠問。
“恢復了一些視力，能分辨光暗，看不清具體的東西。”
程小堇雙眼盯著李誠的臉。
“比如我現在知道面前站著人，但是模模糊糊一片，其他什麼都看不清。誠哥……比我想象中要高，更有安全感呢。”
“別管恢復多少，只要是好的變化就是好事。”
“嗯，我聽誠哥的！”程小堇點頭。
“別聽我的，你要聽也得聽你姐姐，和醫生的話，我什麼都不是。”
李誠可不想平白無故肩上多了擔子，趕緊擺手拒絕。
程小堇點點頭，笑吟吟的看著他，沒有繼續說話。
那充滿笑意的眼底，含著一抹深深的柔情，以及感激。
李誠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放映會的時間了，能拿到你們公司多少推薦資源，就看今天了。”
“一定能贏。”程小堇說，“我最近問姐姐電影拍的怎麼樣，姐姐總是含糊回答我，底氣不足，所以我們一定能贏。”
“這樣啊……”
我總算理解你姐姐說你不是老實孩子了。
從說的話和語氣，就能推測出來心理狀態，擱武俠世界，起碼是七竅玲瓏心。
還有，如果我是你姐姐，看到你胳膊肘這麼往外拐，會傷心透的呦！
李誠跟程小堇來到三樓的放映室，剛走出電梯，便看到了吳震燕導演。
“小李來了啊，來，我給介紹一位影視業裡面，比我稍微差一些的前輩。”
“老吳，你這話就過分了，我好歹也是業內的老前輩，跟你一個輩分的。”
說話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看起來比吳震燕導演還要年紀大。
李誠打過招呼後，老人說：“聽說你這小夥子，敢用三百萬拍出的電影，揚言幹掉程見微程總一千三百萬投資的電影，膽子真大。”
李誠謙虛道：“您說的對，我事後回想，當初確實衝動了。”
吳震燕笑道：“老張，你要是信了這小子的話，就上當了。你信不信，要是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還會跟程見微對賭。我認識的那些天才，有些謙遜禮貌，但是接觸下來，一個個心氣特別高，不服人，小李也是這樣的人，他的心氣只會更高。”
老人說：“心氣高是好事，年輕人就該敢闖敢幹，畏畏縮縮算什麼大男子漢。不過，我提前跟你透露一些訊息，這些導演裡面，不乏想要攀附程家高枝的人，如果你的電影不能在質量上碾壓，注意，我說的是碾壓程見微的電影，他們一定不會把資源分配的票投給你。”
李誠問：“萬一質量碾壓也不投給我呢？”
老人說：“你放一百個心，他們雖然想攀附高枝，但好歹是業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也要臉皮，不會幹那眼瞎的事情。”
程小堇接話：“一定是誠哥贏。”
老人看過來，眼神有些驚訝：“哎呦，好俊俏的小女娃兒，口氣真不小。”
吳震燕說：“這位是程見微的妹妹，程小堇，是她全額投資的電影。”
老人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目光在程小堇和李誠臉上掃視，嘖嘖道：
“自家妹妹不幫自己就算了，還給外人加油打氣，如果我是程見微，我都要氣死了。果然姑娘長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不疼家裡人，去疼心上人了喔。”
吳震燕笑罵道：“老不正經的，別亂點鴛鴦譜，這兩個娃兒是好朋友，不是你以為的關係。神踏馬胳膊肘往外拐，我真該一肘肘死你！
“如果程小堇的電影比她姐姐強，對她姐姐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兩部超級強的電影登上熒幕，six就成功以巨無霸的姿態，進入影視行業了！到時候你這個老頭子，說不定還得求這個俊俏的小女娃兒給你投資！”
李誠聽得汗顏。
雖然習慣了吳震燕說話不客氣的風格，但是每次聽到都忍不住想：
吳老前輩活到現在，挺不容易的，運氣真好。
三人加上站在一旁當雕塑的玉姐，聊了一會兒天，一起走進放映廳。
李誠、程小堇、吳震燕，分別是製片人、投資人、導演，坐在最前排。
李誠從後排走到前面，稍微數了一下。
二十個導演，有幾張面孔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還有上次選導演的時候，不看好《怦然心動》企劃的導演，後者大概就是想攀附程家高枝的人，大機率把票投給程見微。
他坐下來後，沒過兩分鐘，程見微帶著自己的團隊走進來，坐在另一邊。
李誠觀察到程見微神色很疲憊。
不過也對，程見微不僅要拍電影，還要兼顧公司的事務，精力有限。
程見微將視線投了過來，與他對視時露出笑容，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坐在他身旁的程小堇，眼神一瞬間變得柔和。
程小堇似乎也察覺到了視線，下意識看過去，不過模糊的視線中，只見到有人來了，不知道是誰，疑惑的看了幾眼便收回了視線。
但不管怎麼說，程見微這個姐姐，當得非常稱職。
就在這時，放映廳的燈突然黑下來。
面前的大熒幕上浮現出一行熊熊燃燒的大字《燧人刀：焚城令》。
背景為唐朝，講的是江湖恩怨，一位大俠捨生赴死，救下一城人的性命。
特效和武打戲做的非常不錯。
哪怕以李誠這種挑剔的眼光，也覺得這電影有幾分水平。
坐在身後的導演們紛紛發出稱讚聲，說這是五年內最好的武打戲。
第一部電影放映結束。
等待了五分鐘，第二部電影播放。
一陣有節奏充滿青春感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男主的自白，熒幕上緩緩浮現黑底白字的大字：
《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