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夏檸檸的嗅覺一向靈敏（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星海杯鋼琴比賽後，李誠和夏檸檸就回到了熱河市。
夏檸檸去上班。
李誠想繼續請一天假，但想到這周從週一就開始請假，再請下去，或許直接休息一週了，所以他還是去錄音棚了。
不過他還有其他辦法噠！
到了錄音棚，直奔可樂妹的辦公室，開門見山說：“領導，請務必答應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請求！”
“¿”
林疏月疑惑地看著他。
她放下筆，雙手託著下巴，桌子托住被西裝襯衫包裹的偉大胸部。
“什麼事？”
“請給我外派靠近大學城的任務！”
“理由呢？”林疏月說，“你這周請了兩天假，今天是週三，如果再請假，幾乎是缺勤一週。”
李誠沒有立刻解釋，而是繞到會客的沙發前搬出可樂，倒了一杯，遞給林疏月，說道：
“理由當然是為了完成公司的業績，大部分人都討厭出差嘛，我自告奮勇，擔下大家都不喜歡的活兒，總監你應該誇我才對。”
“……”
最後李誠成功拿到了出差任務，但是林疏月有要求，李誠出差必須有沈聽瀾監督，以免他半路摸魚。
李誠看到林疏月那麼信任瀾姐，心想瀾姐的親和力太強了，竟然連林總監這座冰山都能融化掉。
瀾姐，賽高！
道別林疏月之後，李誠風風火火趕到錄音室，拉起瀾姐就走，而王浩上完廁所回來看到錄音室空無一人，人都傻了。
“我上班這麼孤獨嗎？”
另一邊。
李誠打完車坐進去，才跟沈聽瀾解釋今天出行的目的。
“我寫了首新曲子，需要用到管絃樂隊，樂隊今天有時間，但我已經請了兩天假了，再請假多少有點打臉總監的意思，所以找她要了外派任務。”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疏月讓我盯緊小誠。”沈聽瀾抬手整理了下李誠亂掉的頭髮，溫柔的笑道，“不過小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把你的事告訴疏月的。”
“瀾姐，你對我太好了，我哭死。”
李誠眼淚汪汪，然後話鋒一轉，繼續問：
“不過我挺好奇的，瀾姐什麼時候搞定的林總監，她竟然那麼信任你。”
“疏月其實很好相處啦。”沈聽瀾掩嘴輕笑，“我週末約她出來吃飯，然後我們兩個就成為朋友了，而且疏月看起來冷冷清清的，竟然最喜歡喝可樂，好可愛。”
“對吧對吧，反差萌太讚了。”
李誠有股終於找到知音的感覺。
到了大學城，他把林總監交代的任務三下五除二迅速幹完，然後聯絡程外婆，問管絃樂隊的事情怎麼樣。
一開始打算問程小堇，但想到她這個時間可能在上課，便沒打擾她。
程外婆給他的回覆是，直接去體育館旁邊的音樂廳等著就行，請來的管絃樂隊正在授課，講完課就可以演奏。
李誠帶著沈聽瀾趕到音樂廳，看到裡面已經上課了，感覺現在進去有點不太尊重，於是靠著牆開啟手機看樂譜。
噠噠噠！
皮鞋踩在瓷磚上清脆的響聲。
“你們兩個，是學生嗎？”
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李誠抬頭，看到一個穿著西裝，一隻手捻八字鬍的男人。
“是學生。”
他怕這是領導，知道兩人不是學生，就把他們趕出去。
自從那三年封校之後，現在大部分大學都延續的之前的政策，雖然不管束學生的進出，但是嚴格監測外來人員，遇見校外人員就轟出去，跟高中差不多。
八字鬍男人眯著眼睛，看了李誠和沈聽瀾一眼，酷酷的哼了一聲：
“你們兩個是不是搞物件遲到了？”
“啊……是是是。”
現成的藉口，不用白不用，李誠連忙點頭。
八字鬍男人說：“你們現在這些大學生，以為考上好大學就高枕無憂，但這樣是不行的，沒有學好知識，以後怎麼找工作？”
李誠立刻嚴肅地說：“老師您說的對，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深深地反思，保證未來做到三省吾身，為報效祖國、學校、父母做努力。”
知錯能改，是可塑之才。
八字鬍男人點點頭：“既然知道錯了，那就進去上課。課程剛開始，你們現在進去聽，也不會落下太多。”
說罷，八字鬍男人推開音樂廳的門。
李誠和沈聽瀾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比起被當成校外人員轟出去，稍微聽會兒課沒什麼。
這是一個音樂廳，只比熱河市的大劇院小一點。講臺上是管絃樂隊，臺下觀眾席學生坐滿了小一半。
三人一進來，眾人的視線紛紛朝這邊看過來，講臺上的老師說：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有幸邀請到了市管絃樂隊的指揮先生給大家講課，大家鼓掌。”
啪嘰啪嘰！
男人捻著八字鬍，微笑著點點頭，接著轉頭對李誠說：“你們兩個，下午找座位聽課，下次不許遲到。”
“謝謝老師。”
李誠抓著沈聽瀾的手，趕緊走下臺，坐在最後排的位置。
坐下後，沈聽瀾才終於鬆口氣：“嚇死我了。”
“我猜瀾姐上學時候一直是好學生。”李誠說，“一看就像沒逃過課，沒被叫到過辦公室挨訓。”
沈聽瀾像撥浪鼓一樣搖頭。
“小誠真厲害，經驗豐富。”
“……呃，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李誠臉色古怪。
這話說的，感覺自己像成天不學無術，只知道逃課和勾搭妹子的不良少年。
他必須澄清，上學的時候除了勾搭夏檸檸，帶她到處瘋玩闖禍，就沒有幹過別的缺德事。
至於夏檸檸算不算妹子？
母老虎是動物，不算人。
李誠和沈聽瀾簡單聊了幾句就不說話了，因為講臺上八字鬍男人的死亡射線即將要殺死他了。
莫名其妙坐進教室，畢業一年多又回到校園聽課，李誠的心情很微妙。
他認真的聽了一會兒，發現八字鬍男人講課還不錯，樂理能結合管絃樂隊指揮的日常用故事的方法講出來。
一節課聽下來，學到了一點東西。
上午九點半下課，學生們都走了，李誠還沒走，坐在最後排，正準備去找樂隊主席，突然聽到他在對樂隊成員們講話：
“各位靜一靜，友人A老師馬上就來了，我知道大家都很喜歡他的曲子，待會兒可不許亂騷擾人家，有幸和這樣一位古典音樂界的名人合作，相信大家一定能增長許多經驗。”
管絃樂隊內部議論紛紛，大部分人表情都很興奮，就像線下見面網紅。
樂隊主席孫碩看到這一幕很滿意。
我的成員們演奏水平要高，精神面貌也不能差。
回過頭，孫碩看到李誠和沈聽瀾還在，抬手捻了捻八字鬍，不禁點點頭。
這兩個孩子雖然上課遲到，但至少好學，哪怕下課了還想多學一點。
“如果沒課，就出去玩玩，放鬆一下，這個音樂廳我們要用徵用，你們輔導員應該通知了。”
“呃……”
李誠發現自己好像真被當成學生了。
沈聽瀾含著笑意的眼神看向李誠。
孫碩看到兩人眉來眼去，心裡感慨年輕就是好，搞物件在旁人眼裡看來充滿青春感。
“那個……”
“很少見到你們這樣好學的孩子了，這樣，你們如果真的還想學習，可以加我私人聯絡方式……”
“那個，我是友人A。”
“像我那個時候啊，農村來的學生特別愛愛學習，不像現在……什麼？？？”
孫碩才反應過來李誠說的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管絃樂隊也是一陣“嘶~”聲。
大大小小的眼睛紛紛看向他的臉。
李誠臉皮厚，不在乎。
沈聽瀾臉皮薄，被這麼多人盯著有點害羞，後退一小步，半個身子躲在李誠後面。
“這這這……”孫碩走過來，指著他，不知所措。
他知道友人A很年輕，但沒想到這麼年輕，看起來跟學生一樣。
李誠見他不敢相信，只好拿出手機開啟抖音個人介面。
孫碩徹底信了，努力調整臉上的表情，說道：
“那個……友人A先生……”
“叫我李誠就可以了。”
“李誠先生，剛才實在抱歉。”孫碩擦擦額頭的汗，“……程教授說您寫了首曲子，想讓我們演奏，請問曲譜拿來了嗎？我們需要現場磨合一下。”
“拿來了。”
李誠把早上列印好的曲譜遞給他。
孫碩接過來，分給幾個管絃樂首席。
他們越看越驚訝，一些經驗豐富的人，腦袋裡已經響起了旋律。
孫碩越看越驚訝，慢慢地沉浸進去，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抬頭再看向面前的李誠，眼裡只有敬佩，這麼小的年紀就能寫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果然是天才啊！
“李誠先生，我們需要馬上開始熟悉這首曲子。”孫碩有些迫不及待。
“行。”
李誠點頭。
孫碩迅速把樂譜發給每個樂隊成員。
磨合需要時間，正好作曲人李誠就在這裡，他們對哪段不熟悉，就馬上問李誠。
一上午過去，李誠口乾舌燥，幾乎把所有的疑問全解答了，認識了大部分樂隊的人。
胳膊突然感到一陣冰涼。
李誠扭過頭，看到沈聽瀾遞過來一瓶蘇打水。
“小誠渴了嗎？喝點吧。”
“謝謝瀾姐。”
“不用謝，小誠和大家們練曲子，我都幫不上忙，只能做這點小事情了。”
沈聽瀾微微歪頭，笑道：
“我還給你們訂了午餐，應該快到了。”
她說的“你們”，不僅包括李誠，還有管絃樂樂隊。
其他人自然也聽見了，舉臂歡呼。
“瀾姐萬歲！”
“李誠先生身邊有這樣一位朋友，真是幸福啊。”
“天啊，這麼好的女生上哪找？我家裡的女人每天都要我做飯、幹家務，這個世界賢惠的女生太稀少了。”
之後樂隊主席孫碩過來，問沈聽瀾午飯的價格，然後回去挨個收款，他們這麼大樂隊，肯定不能讓一個小姑娘花大錢。
李誠看到眾人對沈聽瀾的讚美，心裡感慨，瀾姐的配置太超模了，人美心善嘴還甜，二十一世紀的稀有金光SSR女生。
吃完飯後，中午休息一個小時。
下午開始正式演奏。
孫碩先指揮長笛吹一遍開篇。
悠揚的笛聲出現，眾人彷彿真的感受到了清晨第一縷光灑向草原，充滿生命感的氣息。
李誠對孫碩比了個“OK”。
孫碩指揮棒指向大提琴。
大提琴的琴聲沉靜內斂，與笛聲形成反差，將樂曲的氣氛下壓了好幾度。
先抑後揚，圓號出現，明亮的音色就像刺破烏雲的第一縷光，充滿了希望感。
隨後小提琴加入，雙簧管繼承長笛的主題延續下去，《晨曲》的魅力此刻徹底迸發出來。
充滿生命力的清晨。
全曲一共四分鐘，不長。
演奏結束，還有一些人沒有回過神，沉浸在剛才的樂曲當中。
李誠很滿意，演奏出來的效果不錯。
孫碩對管絃樂隊鞠了一躬，然後對李誠鞠了一躬。
“李誠先生，非常感謝您將這首優秀的曲子交給我們演奏。這就跟相親一樣，是雙向奔赴，我很高興遇到它。”
“還有缺陷……”李誠若有所思。
孫碩站直身體，挺起上半身，笑道：“我們這就排練第二遍。”
到了傍晚，天邊遍佈紅色的雲霞，管絃樂隊排練的差不多了，只差以後找機會現場錄音了。
忙了一天，樂隊準備晚上團建，邀請李誠去喝酒，但被他以家裡有事為理由婉拒。
離開大學，李誠和沈聽瀾往公交站走去。
“瀾姐，你家裡的事情現在怎麼樣了？”
李誠指的是前段時間遷墳的爭議。
沈聽瀾微微低頭，捋了一下耳邊的髮絲，說道：“全都安置好了，陵園園長還幫我們找了風水先生。”
“妥當就行。”李誠望著天邊越來越沉的夜色，“只有安排好家裡的事，我們這些做子女的，才能放心在外面工作。”
“小誠……經歷過？”
“嗯，去年找工作的時候，我爸闌尾炎在醫院做手術，那段時間根本靜不下心，每天都會往家裡打電話。”
李誠雙手枕著後腦勺，無奈地笑了笑。
“說起來挺無語的，在家吵吵鬧鬧，但分開了卻互相關心對方，果然距離產生美。”
說完之後，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微妙的有些沉重。
李誠想了想，決定找一些其他話題緩解氣氛。
“我上次表現得那麼酷，瀾姐媽媽暗地裡有沒有誇我？”
“有啊。”沈聽瀾扭過頭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誇小誠很可靠，是個好人。”
“嗚嗚嗚，被髮好人卡了。”
“？”
“還有嗎？”
“沒、沒有。”
被李誠追問的時候，沈聽瀾低下頭，臉色有些尷尬。
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以他四年動漫up主的經驗猜測，其中肯定有貓膩，我可是動漫高手。
“瀾姐媽媽該不會……誤會我們兩個的關係了吧？”
“……”
沈聽瀾張開嘴巴，眼睛瞪大，雖然沒說話，但已經證明一切。
隨即她擺擺手，說道：
“我媽確實是誤會了，不過我跟她說，我跟小誠只是同學和朋友的關係，有解釋清楚。”
“那就好……”
澄清還好，李誠就怕出現網上那種狗血劇情，被對方父母認為親密關係，到時候雙方都難解釋。
動漫還是存在於動漫吧，現實太麻煩了。
沈聽瀾想到當初母親問自己李誠是不是男友的時候，她的臉一陣燒紅，就在這時，腦海裡又浮現出李誠和樂隊指揮握手的畫面，感慨道：
“小誠真的好厲害，能寫出那麼動人的曲子，我們都是幹一樣的工作，我比你差多了。”
“話不能這麼說，瀾姐其實也幫了我很大的忙。”李誠笑著舉起食指，“如果沒有瀾姐，總監可能都不放我出來。”
沈聽瀾眨了眨眼睛：“怎麼會。疏月很通情達理的，只是看著冷冰冰而已。”
“閨蜜眼裡出西施，雖然可樂妹有時候確實很呆。”
李誠自顧自的點頭。
“不過，我真的覺得瀾姐很重要，比如中午瀾姐給我們買水，瞬間收攬了一大波民心，下午再練的時候，我明顯感覺氣氛舒服了很多。”
“一些小忙而已啦，就算沒有我，小誠肯定也有其他辦法搞好關係的。”
沈聽瀾時刻都這麼自謙。
但現實是，人的精力有限，李誠全身心撲在《晨曲》的演奏效果上，很難分心處理好人際關係，在這種時候，就需要沈聽瀾當潤滑油，從中調節。
“瀾姐，如果你以後不幹錄音棚，就來跟著我混吧，我也蠻需要你這樣的秘書。”
沈聽瀾一臉錯愕，剛才還在聊上司，一轉眼變成當秘書的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李誠琢磨了下：“是不是瀾姐不不捨得總監，沒事，如果我真能幹起來，就把總監也拉過來。”
“我等著那一天哦。”
“瀾姐不覺得我在開玩笑？”
“沒有呀。感覺小誠說出來的話，有一天真能辦到，我相信你。”
李誠扭過頭，看向夕陽下沈聽瀾溫柔的面龐，髮絲被微風吹起，他忍不住說：
“瀾姐真的太完美了。”
…………
七月末，李誠又約上了管絃樂隊，但這次不同，他向沈聽瀾提前申請呼叫手底下的1、2、3號錄音室，去給《晨曲》錄音。
當然，請人的費用自付。
林疏月面色古怪的和李誠簽了合作協議。
上班四年，跟手底下的員工合作，這還真是第一次。
簽完字後，李誠拽上三個錄音室，一共八個人，帶好裝備，開專用的採訪車，去大學音樂廳。
用一上午時間，錄下完整的《晨曲》，李誠親力親為修音用了兩個星期，在八月中旬把曲子上傳抖音。
友人A賬號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年，粉絲量飆升到了100萬。
100萬粉絲是個坎，到了這個程度，已經不是找商單了，而是隨便挑。
簽下10個《晨曲》的使用權合同之後，李誠突然收到程外婆的電話。
“小誠，最近工作的怎麼樣，還順利嗎，生活中有沒有遇到不順心的事情？”
“外婆您開門見山就行了，不用彎彎繞繞。”
“哈哈，那老婆子厚著臉皮幫朋友求你件事，我那個朋友有個話劇想用《晨曲》作為音樂，但是聯絡你好幾天了，沒見你回覆。”
“哦哦，可能是商單太多了，沒看到。”
李誠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剛想一口答應下來，突然想到，話劇？按照我工作室現在的發展，未來可能涉及拍長影片，貌似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去學習學習寫指令碼和拍攝。
“《晨曲》我可以免費給外婆你那個朋友用，但是我有一個小要求——我想到現場去看他們排練話劇。”
“現場看？”
“對。”
“好，我問一下他。”
電話結束通話。
李誠下班的時候接到程外婆的回電，說對方同意了，明天就可以見面，地點是熱河市大劇院。
翌日，週六清晨，李誠換上比較正式的裝扮，準備出門。
熬到凌晨四點，睡到一半去洗手間的夏檸檸，看到他，疑惑地問：
“好不容易有個週六，你幹嘛去？”
“出去玩，你去不？”
“不去，睡覺，懶。”
夏檸檸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走進洗手間，再出來的時候，看到李誠跟一個漂亮女生說話。
哦，女生啊。
不兌！
我家除了我，哪來的？
夏檸檸揉揉眼睛，看清女生的樣子。
瓜子臉，黑長髮，嘴唇紅潤，大眼睛撲靈撲靈，穿著T恤和牛仔褲，戴著一頂遮陽帽，青春洋溢小美女。
“瀟瀟？”
“呀，檸檸，早上好。”瀟瀟熱情地打招呼。
“你這是……”夏檸檸看出來兩人都是要出門的打扮，“你們去哪？”
瀟瀟興奮地舉起手：“社會實踐，去當演員！”
“？？？”
夏檸檸滿臉問號，什麼社會實踐？
李誠手按在瀟瀟頭上揉了揉，說道：“我有首曲子代理權賣給了話劇劇組，對方邀請我去參觀，我就想正好帶上瀟瀟，反正她暑假沒什麼事，讓她長長見識。”
“對的！”瀟瀟附和了一句。
兩個人？單獨出門去玩？
不行，總感覺真讓他們兩個出去一天會出事。
夏檸檸嗅出了古怪的味道。
“……你等我會兒。”
說罷，她轉身衝進臥室，五分鐘後出來已經打扮好了，墨鏡和連衣裙，腳下踩著黑色的小皮鞋。
“我也去！”
墨鏡下，夏檸檸的眼睛牢牢地盯著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