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夏檸檸總是掉坑裡（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李誠聽到聲音後，眉頭一緊，說道：“你先別急，把事情的頭尾跟我說一遍。”
夏檸檸湊過頭來聽，他把對方按回去，開啟擴音鍵。
“我和芊芊本來已經脫衣服了，馬上到最後一步，芊芊說她要報警強女幹。
“我當時就懵了。我說你別開玩笑，這不好玩，她說不是鬧著玩，就是你要強女幹我，我錄音和錄影了，這些都是證據。
“我真的慌了。我要是真進了橘子，我爸媽、鄰居知道，我這輩子就毀了。我跟她說你別報警，我什麼要求都答應你。
“芊芊讓我去洗手間蹲著，什麼時候她讓我回去，我才能回去。
“我照做了，但是等了很長時間——因為沒手機，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所以我悄悄出去看，芊芊已經不見了，還有我的衣服、錢包、手機，全沒了。
“我意識到我被騙了，就趕緊管前臺借了電話打給你。
“現在帽子叔叔正在查房，我該怎麼辦啊？！芊芊把我的錢騙走了，如果還把我舉報了……”
李誠大概聽明白了，說道：“你一口咬死自己一個人開的房。”
“可是她有錄影……”
“你笨啊，那是騙你的。她手法這麼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經不起查。如果帽子叔叔只是照常查房，你就說一個人在外面住。”
“行，我試試……”
“地址說給我，我去找你。”
李誠記下酒店地址，結束通話電話，剛想回屋穿衣服，看到夏檸檸從他臥室走出來，拿著風衣和雨傘。
夏檸檸把衣服遞給他：“事不宜遲，走吧。”
“你也去？”
“外面下雨，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夏檸檸微微皺眉，“你別誤會，我是擔心你被車撞，我就成寡婦了。”
“……行。”
李誠披上風衣出門，夏檸檸跟他一起。
事態緊急，兩人直接打車去酒店。
到了酒店，李誠下車，看到一輛警車剛開走，他不動聲色挽著夏檸檸的手，走進酒店，就像普通住客一樣。
209，王浩的房間。
李誠上來敲門，夏檸檸在一樓和服務員打聽帽子叔叔為什麼來。
門開啟一條縫隙，穿著睡衣的王浩做賊似的往外看，看到是李誠，才像見到家人一樣，紅了眼眶。
“誠哥！大晚上的，你為了我趕過來，你真是我親哥啊！”
“別廢話，到底怎麼回事？”
李誠走進房間，反鎖了門。
這是一間標準的兩人房，窗戶、窗簾緊緊關著，兩張單人床，一張工整，一張被子胡亂放著。
王浩欲哭無淚：“嚇死我了，帽子叔叔來酒店，抓的是隔壁PC的。我就在旁邊聽牆根，嚇得心臟快蹦出來了。”
李誠給他後腦勺一巴掌，笑罵道：“記住這次教訓，現實中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偏偏被你給遇到，提高點警惕心。”
“我保證下次不會了，真的嚇死我了。”
王浩長舒一口氣，緊接著沮喪起來，像是丟了魂兒一樣，坐在床上，說道：
“今晚我和芊芊聊了很多，我們兩個很相似，愛好和性格都差不多。我把過去的苦都跟她說了，以為她是今生最大的幸運，我真的真的很喜歡她，可是……為什麼她會騙我啊，我真的想不通，是我哪裡對不起她嗎，還是說我就是這樣的命……”
“別幾把可是了！”李誠看他後悔無比的樣子，直接拽起他。
“誠哥？”
“在這兒後悔有什麼用。走，喝酒去！”
李誠帶著王浩去附近的燒烤攤，點了一整桌燒烤，和幾瓶啤酒。
他知道耗子單身多年，一直想要個女朋友，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結果還是仙人跳，心裡受不了。
與其沉浸在過去後悔難受，還不如大醉一場，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但是天公不作美，吃到一半，小雨突然變大，颳起大風。
遮雨的小棚子被大風掀飛了。
李誠剛想轉移戰場到屋裡，突然看到王浩紅著眼眶，一口一口往嘴裡灌悶酒。
豁出去了！
“耗子，我們再幹最後一瓶，喝完了就走！”
“幹！”
梆！
兩個啤酒瓶對碰，李誠一口乾完，感覺沒啥味道，一般般。
而王浩直接趴桌子上不省人事。
兩人都淋了雨，渾身溼透。
李誠打車送王浩回家。
這是一棟比較老的小區，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
“阿姨，我是王浩朋友，他今天……”
李誠省略一些事情，大致說成耗子失戀，自己陪他喝酒。
婦人眼神有一瞬間慌張，但聽完全部之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王浩脖子上，氣道：
“小王八羔子，失戀喝成這幅鬼樣子，沒出息！”
婦人向李誠道謝之後，接過醉醺醺的王浩。
“小夥子，謝謝你陪著小浩啊，這……我做熟了飯，進來吃一口吧？”
“不了，我老婆在樓下等我。”
“呃……”
婦人愣了兩秒，抬頭看了看高大俊秀的李誠，低頭看圓成土豆的自家兒子，再想到對方都結婚有老婆了，而自己家的兒子卻還因為失戀喝成酒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又給親兒子一巴掌。
李誠看到阿姨的表情，大致猜到了怎麼回事，表情有點微妙，沒想到自己也有靠夏檸檸裝逼的一天。
道別阿姨之後，他走下樓。
外面的雨還很大。
六月末就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雨，不知道什麼時候雨變大。
而且這破城市的地理位置，屬於冬冷夏暖，夜冷晝熱，真絕了。
小區樓樓口，就算打車，車也沒辦法開到這裡。
李誠仰頭看了看漆黑的雨雲。
算了，本來身上就淋溼了，不差這一點半點雨水。
他脫下風衣外套，正準備一鼓作氣衝到保安站門口，突然一道女聲從身旁傳來。
“傻子，冒雨跑？”
“夏檸檸？”
李誠扭頭一看，見到夏檸檸撐著傘，躲在房簷的白熾燈下面。
他剛才跟王浩媽說老婆在樓下等著，本來是胡說八道，沒想到是真的。
“你竟然跟過來了。”
“我都說了，這麼晚我不放心。”夏檸檸抽了抽鼻子，嫌棄道，“又是一身酒味兒，難聞死了，回去趕緊洗澡。”
“……嗯，好。”
李誠看到她握住傘柄的手指通紅，她的臉蛋也泛著紅暈，肩膀被淋溼了一塊，髮絲也被雨汽沾溼，溼噠噠黏在一起。
“你……等了多長時間？”
“沒等多久。”夏檸檸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樓梯間太悶，所以我在外面等。”
說罷，她捏著鼻子，舉高傘，遮在李誠頭頂上。
“我叫車了，現在應該到了，在小區外面等著。”
李誠把傘奪過來：“小矮個就別逞能遮雨了，我來吧。”
夏檸檸不樂意了：“我才不矮，我在女生裡面算高的好不好？”
“不信。”
“我……”
夏檸檸還想說什麼，但李誠覺得自己一身酒味兒很煩，就推著她往前走。
“好好好，別說了，我信，趕緊走，別讓司機等急了。”
“回家我再跟你掰扯。”夏檸檸撂下狠話。
然而回家後，李誠第一時間鑽進浴室，不給夏檸檸張口的機會。
洗完熱水澡，他準備逃回臥室，誰知道夏檸檸早就在浴室門前堵著，根本不給他跑掉的機會。
“你過來。”夏檸檸抓住他的手，來到沙發邊上，“坐下，我給你吹頭髮。”
一般情況來講，普通男生遇到這種待遇，早就歡呼雀躍，高興得不得了了。
但是李誠不一樣。
身為青梅竹馬，這世界上除了夏檸檸的親生父母，沒人比他還了解夏檸檸。
她不可能這麼溫柔，百分百不可能。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夏檸檸察覺到他臉色不對勁，於是別過頭，小聲說：“你別誤會，昨晚我怕黑，你幫我了，今天我只是補償回來。”
聽她這麼說，李誠這才鬆口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尤其還是平時麻辣如老虎的夏檸檸，突然溫柔起來，只感覺後背發涼。
“有理由就行，我真怕你性格大變。”
“所以你是喜歡我現在的性格嘍？”
“當然，小傲嬌太想讓人欺負了，你要是突然軟下來，我還欺負誰啊。”
李誠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夏檸檸愣了半秒，隨即咬緊牙關。
我真想撕爛臭李誠這破嘴，一天天的沒個好話，幫他吹頭髮還逼逼賴賴。
“不過嘛，我感覺生活中要是少了你，挺無聊的。”李誠說。
夏檸檸剛想狠狠拔掉頭髮的手停住了，她的十指慢慢揉搓黑髮，拿過一旁的吹風機，扭動開關，嗚嗚嗚的熱風吹出來。
她的聲音混雜在吹風聲中：“算你還有點良心。”
李誠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小青梅的吹頭髮服務，腦袋裡突然蹦出來工作的事情。
已經進化為腦袋裡只有工作的社畜了，悲。
他現在想的是“友人A”賬號運營。
有一段時間沒發新影片了，如果在拖下去，賬號粉絲慢慢變成死粉，就白積攢了。
正好現在《致愛麗絲》練習的差不多了，要不就趁現在錄影片？
“夏檸檸，今晚你有事嗎？”他問。
“有。”
“啥事？”
“畫《四謊》。”
夏檸檸已經給他吹乾了頭髮，最後用乾毛巾蹭一蹭，吸走溼氣，大功告成。
李誠回頭說：“我給你找找素材。”
“不要。”夏檸檸直接拒絕，並且猜出了他的目的，“你肯定是要拿我當苦力。”
“我去，你的小腦袋瓜怎麼這麼聰明，一猜就中。”
李誠索性也不隱瞞，說道：
“我想錄一首新的鋼琴曲，但缺個攝像的。”
“我能拿到什麼好處？”夏檸檸架起胳膊，居高臨下看著他。
李誠露出悲傷的表情：“難道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只剩下冰冷的金錢嗎？”
夏檸檸冷笑道：“裝，你繼續給我裝。你什麼本性我還不清楚嗎，無利不起早，能坑就坑。大學時候你為了當情報二手販子，甚至引誘班裡的男生喜歡隔壁系的女生，然後再湊上去賣訊息，沒有人比你心更黑。”
“我太傷心了，在你心裡，我竟然是那種人。”李誠心裡嘆氣，看來沒辦法白嫖了，“五十塊，佔用你半個小時。”
“一百。”
“臥槽，不帶你這麼砍價的。”李誠指著她。
“愛給不給，我要回去畫漫畫了。”夏檸檸輕哼一聲，甩了一下頭髮，往臥室走去。
“等等。”
“怎麼？”夏檸檸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上揚。
身後一道無奈的聲音響起：“一百塊，成交，過來給我拍影片。”
哼哼，臭李誠，我可是從你身上學到了不少無恥的手段。
夏檸檸轉過身，拈起蘭花指，柔聲說：“好嘞，李誠老爺，小女子這就來啦。”
李誠沒忍住，捂住嘴，低下頭：“……給我好好說話，別噁心我。”
“……”
夏檸好不容易溫柔一次，卻遭到這樣的對待，拳頭有點硬了。
兩人收拾收拾，一起去工作室。
李誠有專業的拍攝裝置，而夏檸檸有之前拍商單影片的經驗，不用教，簡單除錯下就能用。
他找出列印出來的《致愛麗絲》曲譜，放在鋼琴支架上，盯著上面的樂符，腦袋裡回想這首曲子的資訊。
《致愛麗絲》是前世貝多芬的名作，在國內很出名，最常用的就是放學鈴聲，幾乎時刻在靈魂深處，導致他第一次練習的時候，純技巧方面很快學會了。
這首曲子還有一個很唯美的故事。
一個名叫愛麗絲的女孩，為了實現老人看森林和大海的願望，找到貝多芬，祈求他用樂曲將畫面傳達到老人腦海。
貝多芬很感動，於是在聖誕夜，創作出了這首曲子。
老人聽到這首曲子，彷彿看到了塔希提島四周的海水，阿爾卑斯山的雪峰，以及森林、海鷗、陽光。
最終，得償所願的老人，帶著笑容合上了雙眼，而貝多芬也將這首曲子，贈送給了女孩愛麗絲，命名為《致愛麗絲》。
李誠感受到了胸口醞釀的情感，深吸一口氣，抬起十指，緩緩落在黑白的琴鍵上，按下第一個音符。
清脆悅耳的琴聲迴盪在房間。
夏檸檸扛著攝像機，不斷找角度給李誠拍攝，哪怕跟他不對付，也不得不承認，這琴聲，無可挑剔。
錄完之後，李誠看了一遍影片，把拍到臉的部分刪掉，然後複製到u盤，等以後有時間慢慢修剪。
夏檸檸回了一趟臥室，然後抱著膝上型電腦跑過來：“我又畫了幾章，你看行不行？”
“小夏啊，我對你很放心。”
“不行，你看一下，我才會安心。”
“行吧。”
李誠接過電腦，往下翻動。
後續劇情和印象中大差不差，就連畫風也悄悄往前世的《四謊》偏移。
真就跟看原著一樣。
檸子啊，你該不會也有系統吧？
李誠把電腦遞過去，迎著夏檸檸緊張和期待的眼神，說道：“沒有大問題，可以繼續畫下去。”
夏檸檸長舒一口氣：“我第一次畫長篇漫畫，總感覺掌控不了篇幅，有部分劇情我明明不是這麼設計的，但人物好像自己往那方面走。”
李誠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這類漫畫一般是人物為主，在不過分魔改劇情的情況下，尊重人物選擇會更好。”
“對，我就是這麼做的。”
夏檸檸此前畫的時候，心裡很忐忑，擔心某個環節出錯，把畫了兩個月的漫畫畫崩。
現在聽到他的肯定，不安的心總算平靜一些了。
之後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另一邊的小桌子前，拿來數位屏畫畫。
一個人在臥室畫畫，累的時候難免會開小差，現在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能起到互相督促作用。
所以，夏檸檸嚐到工作小屋有多香之後，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因為時間不早了，兩人工作沒多久就休息了。
六月二十六日，週四，連綿不斷的小雨讓空氣潮乎乎的。
李誠中午吃完飯，坐在錄音室休息。
右邊沈聽瀾身上蓋著外套，趴在桌子上午休。
王浩則是請了一個星期假，據說是為了彌補心中的情傷。
李誠向旁邊瞥了一眼，因為沈聽瀾今天穿的裙子，又是趴著的姿勢，本來雄偉的山峰不得不擠在一起，空間有限，朝四周擠出去。
黑色蕾絲……
他提了提沈聽瀾的外套，蓋住肩膀以下的整個後背。
瀾姐，我發誓，我對你沒有產生一絲邪念，完完全全是純潔的姐弟情，如果我說謊了，就天打五雷轟。
李誠收回手，趕緊拿出手機看了眼天氣。
陰轉小雨，28℃。
首先宣告，我不是怕，我是擔心下雨耽誤晚班車，回不了家。
就在這時，抖音彈出一條訊息。
「您好，友人A先生，我是漫展的主辦方，想邀請您在我們的漫展上表演節目，報酬可談，請您看到回覆。抱歉，打擾了。」
漫展？
李誠上大學的時候逛過漫展，說實話，也就那樣。
和朋友一起逛說不定還有點樂趣，但如果是自己的話，孤零零一個人和周圍熱鬧的氛圍攪和在一起，感覺可不好受。
當然，有錢的話，另說。
李誠先是問了下主辦人漫展名字、時間、地點，在抖音搜了一圈，看到確有其事後，才放心聊。
現在騙子多，謹慎一點肯定沒錯。
聊完大致事宜，比如時間、傳達、演出曲目，以及最重要的報酬，這件事就差不多定下來了。
過了兩天，李誠把《致愛麗絲》剪輯好了，可是成片看了一遍又一遍，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有點枯燥，全曲下來，影片畫面只有我的一雙美腿。小破站或許或有人看，但抖音肯定不行，必須要加點其他元素。”
“呃啊！畫不出來，不管怎樣都是畫不出來，這個分鏡到底要怎麼畫啊！”
夏檸檸靠在椅背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雙眼無神，臉上充滿了絕望的神色。
“我果然沒有畫漫畫的天賦，還是放棄吧。”
李誠感覺自從夏檸檸來到這個工作室之後，幾乎每隔兩三天都要哀嚎一遍沒天賦，然後消沉半個小時，繼續強撐著畫下去，有時候靈感大爆發了，會像痴女似的一邊笑一邊畫。
只能說搞藝術的，不是瘋了，就是在發瘋的路上。
李誠坐得有點累，起身在屋裡轉了幾圈，最後站到她身後，看她最新的畫稿。
卡在了關鍵情節，需要情緒爆發，但夏檸檸現在的情緒不夠，所以畫不出來。
漫畫靠著劇情和畫風吸引觀眾，也不容易啊。
等等。
李誠靈光一閃，想到了豐富《致愛麗絲》影片的辦法。
他的手搭在夏檸檸肩膀上，後者嚇了一跳，整個人一哆嗦。
夏檸檸回過頭，埋怨道：“你幹嘛啊，突然繞到我後面，很嚇人的。”
“你先別急。”李誠說，“你現在是不是畫不出來了？”
“是，怎麼了？”
“要不要幫我畫幾張畫，換換腦子。”
“給錢，錢到位我就畫。”夏檸檸翹起腿，臉上露出笑意。
哼哼，誰讓你平時總欺負我的，現在到了我的主場，可要把面子找回來。
李誠爽快答應：“沒問題，錢肯定到位。”
“……好。”
夏檸檸驚訝，前段時間他求自己幫忙拍攝，還還價了幾句呢，怎麼這次爽快答應了？
算了算了，沒人跟錢過不去，她便點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看到這賤人笑得這麼開心，我怎麼有股不祥的預感……
夏檸檸抱著警惕心，聽李誠說晚了幾張畫的要求，順便還聽了個小故事。
“《愛麗絲與老人》？你這故事還挺有西方童話的味兒。”
“能不能畫？”李誠問。
“能畫。”夏檸檸拿起電容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抱著數位屏，“我先給你畫個簡稿，你看行不行。”
說罷，她唰唰唰在數位屏上畫起來，沒過半小時，就畫出了沒上色沒修改線條的簡稿。
李誠看完，給出意見：“愛麗絲畫的太瘦了，身材要豐滿一點，澀一點，但是身材好的同時，她的臉要清純。”
夏檸檸：“？”
李誠繼續說：“還有待會兒上色，具有現實感的同時，整體畫風要充滿奇幻，色彩要亮，看著要新穎。”
夏檸檸：“？？？”
怪不得他剛才答應的時候那麼痛快，合著坑在這兒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