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屁股疼(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李誠和夏檸檸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服務站。
哪怕是俊美健壯的小母馬,也累得氣喘吁吁。
夏檸檸下馬,腳底剛踩到地面,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她感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喉嚨火辣辣的疼,大腿和屁股痛。
一般這種情況是腎上腺素休息去了,積攢的痛苦和疲憊一股腦湧上來,身體承受不住。
李誠迅速下馬,從帶的物資裡面拿出一瓶水,扶著她靠在自己胸口,擰開礦泉水餵了一點。
劇烈運動之後,不能立刻喂大量水,腸胃受不了,會痙攣和吐。
這還是走山路的時候,李誠強勢要求騎馬,讓夏檸檸休息了,不然她說不定早就累昏過去了。
——智力9,加上【動物之友】的天賦,讓李誠學習騎馬非常簡單。
工作人員小愛看到馬上下來兩個年輕的男女,心中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山賊,她抱著汽油和雜草跑過來。
“那個,先生,您是需要車油,還是餵馬的草?”
“我需要你報警。”
“啊?”
“公交車出事故了,四十多人困在山裡,山上的基站壞了,沒網沒訊號……”
李誠簡單的把事情敘述一遍。
小愛聽得一身冷汗,深夜,大山,如果再加個遇險,湊在一起就是重大事故。
她急急忙忙掏出手機,邊報警,邊跑進服務站向上級彙報。
三分鐘後,清障車和騎摩托車的交警趕到了,浩浩蕩蕩。
在服務站工作的小愛,哪見過這種大陣仗,面對帽子叔叔的詢問,噼裡啪啦把剛才看到的說出來。
帽子叔叔聽到兩人騎馬跑四十公里,翻山來到服務站報警,露出驚訝的眼神,趕緊問夏檸檸的身體情況。
她除了剛才下馬的時候擦傷了膝蓋,就是身體極度疲憊,沒有大問題。
然後又問了李誠具體位置。
帽子叔叔聽完後,馬上對著呼叫機發布任務,清障車先行,清除道路上的落石。
“李先生,我們派了清障車清除落石,但是天色不早,怕是沒辦法在天黑之前清除,所以我們計劃一部分人騎摩托車走山路,您從山上下來有了解,想讓您帶路。”
“行。”
李誠點頭。
工作人員小愛很有眼力勁,趕緊過來扶住夏檸檸,提出讓她在服務站休息,有水有吃的還有大床。
帽子叔叔集結摩托車隊。
李誠翻身上馬,經過下山路時的磨合,小母馬習慣了他的騎乘,打了個噴嚏老老實實聽從命令。
他抓住繩子向左拽,讓馬掉頭,雙腿夾緊馬肚子,一甩韁繩。
“駕!”
小母馬接收到命令,四肢邁動,沒有幾步便在馬路上狂奔起來。
帽子叔叔其實一開始提出讓他坐摩托車,可是他堅持騎馬,當時很疑惑,但是開始走山路之後,帽子叔叔就明白為什麼了。
上山路雖說坡度較緩,但是路上好多石子和泥坑,天然剋制交通工具,而馬蹄的生理構造又擅長走這種路,所以路上帽子叔叔反而落後李誠一段路。
費了三十分鐘,跑出深山。
李誠看到帽子叔叔們全下來了,當即不敢耽擱,騎馬到最高速度,穿刺迎面吹來的風,在馬路上疾馳。
在他身後,十幾輛閃著紅藍燈摩托車緊緊跟隨。
他們穿梭在黑夜中。
…………
東山路,傍晚。
端午假期最後一天,記者孫文軍帶著一家三口回家,突然聽到後面的警笛聲,下意識放慢車速,靠邊,讓出道路。
噠噠噠噠!
“爸爸爸爸,快看,大馬。”女兒奶聲奶氣的聲音。
孫文軍看著前面的路,笑呵呵說:“小寶,馬路雖然叫馬路,但一般沒有馬。”
“孩子他爸……你看看外面,真,真的有馬。”妻子不敢置信的聲音。
“我都說了,馬路上沒馬……臥槽,馬路上竟然有馬!”
孫文軍原本不信,扭頭一看,看到一匹健壯的黑色駿馬,騎馬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生。
穿過一盞又一盞路燈,男生面色不變,劉海被狂風掀起,露出俊秀的面龐和高挺的鼻樑。
“駕!”
男生用力晃了一下手中的繩子,孫文軍看到黑馬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很快超過了他的車。
緊接著十幾輛摩托車呼嘯而過,藍紅色的警燈構成一股洪流,跟拍電影大片一樣。
孫文軍都看呆了,情不自禁說:“牛逼,這是執行特殊任務吧。”
對於男生來說,不管多大,一句真心的牛逼,說出來比登天還難。
而男生一旦說出來,就代表發自內心的承認和佩服。
誰年輕時沒個鮮衣怒馬少年郎的夢?
孫文軍反正有這個夢。
但是夢想之所以是夢想,是因為只能在夢裡想想。
他正要感嘆一句時光不饒人,新聞專業記者的嗅覺提醒他——夜晚,深山,騎馬男生,摩托車交警,加在一起就是大新聞!
孫文軍不敢磨蹭,踩滿油門,死死盯著前面若有若無的訊號燈。
“老婆,小寶,回家要先等一等了!”
大巴車旁邊。
太陽下山,黑夜籠罩每個人心頭。
雖然熱河晚上風很涼,但是司機忍不住擦汗。
他實在是怕啊!
李誠和夏檸檸騎馬出發之後,他就在這裡維持秩序。
萬一他的乘客有個三長兩短,十多年的司機生涯就結束了。
他家是普通家庭,二老健在,沒有穩定的工作,孩子剛上幼兒園,他一天天的在外面跑車,就是為了照顧老人,養老婆孩子。
現在就業環境這麼困難,丟工作等於交不起房租付不起學費灰溜溜滾回老家。
網路上資本大佬說“一天一個億小目標”,現實中普通人為了四千塊工資,東奔西跑,累死累活,擔驚受怕,溝槽的,真踏馬離譜。
司機拿脖子上的汗巾擦擦汗,盯著公交車周圍坐著的四十多人,生怕有人走丟。
就在這時,兩側山林傳出怪叫。
人群騷動。
司機趕緊說:“大家別擔心,這是山上的猴子叫。沒想到現代還能在野外聽到猴子叫吧,說明我們這裡生態好,大家下次有機會……”
“再來玩”三個詞,司機沒說出口。
經歷了今天這種事,誰還敢來?
又過去十分鐘。
司機焦急地等待。
終於,道路盡頭一道亮光出現。
“嗚哇嗚哇——”
首先衝鋒的是騎馬的男生,在他身後,是數盞藍紅燈光,以及聽起來安全感滿滿的警笛聲。
司機心臟猛跳,長舒一口氣,四肢軟的跟麵條一樣,癱坐在地。
“有救了。”
…………
路障清除,一輛輛警車帶著公交車的乘客到服務站。
因為車載不了馬,馬又是罪魁禍首和大功臣,李誠只能接受帽子叔叔的指示,把小母馬騎回服務站。
來回一趟的路程是三個小時。
李誠回到服務站後,夏檸檸已經睡一覺醒了。
她看著李誠下馬捂著屁股哎呦哎呦叫喚,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
“臭李誠,昨天我坐你小電驢坐得屁股疼,今天你也遭報應了吧,哈哈哈!”
“我勸你說話小心點,我可是即將獲得警方錦旗的優秀青年。”
“錦旗?我呢我呢?!”
夏檸檸跟李誠學得愛裝逼了,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裝逼機會。
錦旗看起來不像送錢划算,但是帶來的隱藏價值可是滿滿的,比如一個錦旗就可以讓她在領導面前出名,厲害的登上報紙採訪,對以後的升職加薪很有作用。
李誠說:“你沒有,我跟叔叔說全是我的功勞了。”
夏檸檸如遭雷劈,接著銀牙輕咬,走到他面前用力晃他的肩膀。
“你真是混蛋啊,還我錦旗!”
隨後走進來的工作人員小愛,聽到夏檸檸的話,疑惑道:“夏姐姐這麼著急嗎,錦旗明天才能給你。”
“我有錦旗?!”
“當然有啊,李哥特意提了你的功勞呢。”
“特意,提了我的功勞?”
夏檸檸愣了幾秒,抬頭看向李誠面無表情的臉。
“還不快鬆開你爹的領子。”
“哦……”
夏檸檸瞬間收回手,雙手抄兜,摸出一顆奶糖,給他。
“謝了。”
“我不吃。”
“沒放毒。”
“我的意思是,我怕好不容易練起來的胸肌,因為吃了你的糖,變得跟你一樣小。”
“……”
李誠說話的時候,一副實事求是的語氣,氣得夏檸檸渾身顫抖,但又不能對他怎麼樣,太憋屈了!
小愛在旁邊看著兩人鬥嘴,自己捂住嘴輕輕地笑了,說道:“李哥和夏姐姐真是恩愛呢。”
“?我超,別噁心了。”
“嘔!臭李誠,我中午吃的大粽子都要吐出來了。”
李誠和夏檸檸紛紛露出嫌棄的表情。
小愛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不是嗎?兩個人一起騎馬,都互相關心彼此,也能互相鼓勵和支援,這不是恩愛嗎?我說錯了?
大巴車遇險的事情解決,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李誠正在想怎麼回去。
服務站距離市裡還有十幾公里。
警車可以載人,但是一趟一趟的,來回時間很長,現場有四十多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而小母馬作為嫌疑犯,已經被警方收押了。
我和小母馬的羈絆……就這麼斷了……
就在這時,李誠感覺自己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過頭,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尼瑪的,大叔你看我的眼神也太火熱了,老子性取向是女,一二三次元皆可。
“您好,我是熱河晚報的記者孫文軍,請問您是剛在騎馬的男生嗎?”
“不是,我也不認識。”
“這個,我的採訪可以打碼,不會篡改您的話,也不會斷章取義,我是正規記者。”
“好,我是。”李誠點了點頭,“沒想到現在還有遵守新聞原則的記者。”
孫文軍推了推鏡框,笑道:“新聞四大原則,真實性、客觀性、及時性、全面性,我時刻牢記於心。”
“罕見。”李誠說。
平常這兩個字是貶義,今天變成了褒義。
“我呢我呢。”夏檸檸鑽出來說。
她從小到大還沒接受過正規採訪呢,非常好奇。
孫文軍說:“當然也包括您,我採訪過當事人,他們都說您是當時唯一的救星。”
“救星,誒嘿嘿……”夏檸檸傻笑。
好孩子不要學她,又幻想上了,鐵定沒出息。
孫文軍說:“兩位都很厲害,在那麼緊急的情況下,立刻想出辦法,並做出行動,行動力非常強。我想採訪二位,主要想問當時的具體情況,以及是如何保持冷靜的。”
李誠想了想,給了一套比較官方的回答,差不多是心裡只想著救人,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話。
夏檸檸學他,給了類似的解釋。
採訪結束後,警車正好送完了前面的幾波人,到了他們兩個。
孫文軍起身相送。
李誠揮手道別之後,帶著夏檸檸坐上警車,兩人都坐在後排。
李誠第一次坐警車,感覺很新奇,到處看。
夏檸檸也是一樣,問副駕駛的女警各種問題。
“姐姐,我的錦旗好看嗎?”
“我們的設計很好看。”
“姐姐,我騎馬技術怎麼樣?”
“抱歉,我沒看到。”
“姐姐,我是不是很可愛?”
“確實很可愛。”
女警是第一批趕到現場的,親眼看到了夏檸檸累倒的樣子,所以對她印象很好,每次都溫柔的回答。
到了世紀家園,回了301,兩人東西都沒收拾,直接趴床上睡著了。
騎馬,真的太累了。
…………
翌日,週二。
今天是工作日。
李誠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看到夏檸檸穿著睡裙在沙發上打滾。
嗯,今天不是草莓,換成了小白兔,從植物進化成了動物。
“啊啊啊!我真受不了,昨天竟然睡著了!”
“趕車、騎馬,那麼累,睡著不是很正常?”
“當然不正常了!假期最後一天晚上我沒玩第五人格到三點,感覺虧了好幾個小時!”
夏檸檸折騰了一番,懶洋洋趴在沙發上不動了,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呵。”
李誠冷笑一聲,玩第五人格的是這樣的。
他去廚房倒了杯溫白開,漱漱嘴,然後重新倒了一杯喝了幾口。
生活小妙招,早上溫水漱嘴對牙齒好,喝溫水對腸胃好。
客廳傳來聲音:“李誠,我們下樓吃早飯吧,我好不容易早起一次。”
“哎呦,前天我媽訓我總在外面吃的時候,你不是很贊同麼,這麼快就改了?”
“嘿嘿,”夏檸檸跑過來,“那不是騙你媽嘛,我跟你不一樣,你是兒子,我是兒媳,你媽不管怎麼樣都是愛你的,而我要是讓她討厭了,會讓我離婚的。”
“……夏檸檸,你知道我媽不是那樣的人。”
李誠轉過身,牢牢地盯著她的眼睛。
夏檸檸別過頭:“我都說了,我跟你不一樣。”
“轉過頭來。”李誠走過去,雙手捧著他的臉蛋,與她對視,“你在害怕?”
“……別管。”夏檸檸抿了抿他的嘴唇,拍開他的手,“就這麼說定了,一起下樓吃早飯,我先回屋換衣服了。”
她跑走了。
李誠拿著水杯,看著她的背影,或多或少能猜出一些原因。
夏檸檸小時候家庭教育很嚴格,成績至上,一旦成績不好,就會和夏母吵架。
雖然父母是愛她的,但是也在她心底埋下了種子:親密關係是不穩固的,表現不好就可能會遇到關係危機。
綜上所述,全怪夏母。
李誠想了想,端午假期前,夏檸檸好像說過,她媽還在魔都開會,這都兩個月了,假期也回不來。
不過,別人的家事他管不了。
等等,不對,我和夏檸檸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那豈不是也是我的家事?
代入一下,假設夏檸檸真是我老婆,被她媽教育的有陰影了……
瑪德,拳頭硬了。
李誠搖搖頭,把腦海亂七八糟的事情甩出去。
現在想那麼多幹什麼,且不說夏檸檸只是自己假老婆,就說夏母遠在魔都,看都看不到,還不如先顧眼前的事情,比如這個月要發的新番導視。
他喝完這杯溫水,回屋穿衣服。
兩人去樓下的包子店吃早餐。
小米粥、小籠包,雞蛋茴香和牛肉白菜。
與四周嘈雜的氛圍不同,今天他和夏檸檸之間沒說話,一個人思考新番導視這麼做,一個人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小刷影片。
李誠認識的一些人,他們覺得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不說話,就是關係不好,氣氛僵,當時他就這樣說:
“真正關係好的人,不需要強行開啟話題聊天,而是說不說話都可以,不管怎樣相處,都不會感覺彆扭。”
李誠抬起頭。
夏檸檸感受到他的視線,也抬起頭:
“幹嘛?”
“我們關係算好嗎?”
“一般。”
“我也感覺一般。”
李誠繼續低頭吃小籠包。
剛才聊了幾句,腦袋裡突然有做新番導視的靈感了。
兩人吃完飯,在公交車站分手。
假期之後,錄音棚的工作積攢了不少,李誠現在算個小領導,管理三個錄音室的人員,一上午忙得不行,下午稍微有點休息時間。
他靠在椅子上揉眉心,心想,在家剪影片、錄鋼琴曲,到了錄音棚還要忙一天,這工作強度真不是人乾的,如果不是林總監給他提高了工資,早就辭職了。
現在自己最急的就是新番導視了,但是還沒找到切入點,愁死了。
李誠苦思冥想新番導視該怎麼做。
現在觀眾老挑剔了,必須要玩點花樣,不然根本沒人看,完播率慘的一批。
右邊沈聽瀾累得趴在桌子上休息。
左邊王浩刷手機,看到一個影片,眼睛一亮:“誠哥,你看這個影片,熱河晚報發的,真踏馬帥!”
“我瞅瞅。”
李誠知道耗子這人自視甚高,除非真正佩服,否則絕對不會承認別人是帥哥。
王浩抬高手機給他看。
影片的拍攝者在黑夜,四周是深山老林,視角是在車內,拍攝者好像在和女朋友聊天。
突然影片中一道黑影竄過,那是一匹黑色的駿馬,上面還坐著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一人一馬後面是緊緊追隨的交警。
王浩興致勃勃地說:“聽說是昨天東山路有落石,把路給擋住了,山裡沒訊號,是這個人騎到服務站報的警。”
“……”李誠表情怪異。
昨天自己騎馬的時候,感覺不咋樣,一心只有和時間賽跑,沒想到在外人視角看起來還挺帥。
王浩雙眼放光:“感覺跟拍電影似的,真刺激,我也好想來一次啊!”
李誠說:“你別光看著酷,你想象一下,坐車回家,突然車被撞了,跑不了了,沒辦法上網打電話,而且馬上天都快黑了,這時候別人突然和你說,你會騎馬,你現在是全村人的希望,快去報警吧,四十多人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那心理壓力多大?”
他這麼複述一遍,猛地發現當時夏檸檸壓力真大,怪不得騎馬都累成那樣了,還要強撐著堅持。
王浩想象了一下,冷不丁打個哆嗦,縮了縮脖子:“怪恐怖的。”
“是唄,所以別隻看到好,不要也要考慮一下。”
“但是這個人真的很火,都上熱搜榜了,官媒轉發。”王浩羨慕道,“我也想在網上火一次啊。”
李誠想了想,說道:“其實火了也就那樣,該吃吃該喝喝,生活沒啥變化。”
“誠哥說得這麼輕鬆,跟真的火過似的。”
“……”
李誠笑了笑,沒說話。
我還真火過,單是熱搜榜,我就上過三次了。
嗡嗡嗡!
手機振動。
李誠拿著手機,走出錄音室接電話。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歪?”
“你好,我是熱河市交管局,請問是李誠先生嗎?”
“對,我是。錦旗做好了?”
“……”對方似乎沒想到會問的這麼直接,頓了頓,說道,“是的,錦旗已經做好了,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給您送過去了,正在路上,請注意保持電話通暢。”
“行。”
之後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誠心想,這工作人員接待的挺好,聽出來對方好奇自己的事情,想繼續問,但出於禮貌沒問。
他正準備回錄音室,外面突然響起警笛聲。
這麼快?
效率真高。
李誠正準備出去,突然看到林總監從辦公室走出來了。
她看到李誠,像是放下了什麼,鬆了口氣快步走過來:
“小誠,交管局的人來了,你是不是犯事了?闖紅燈還是酒駕?需不需要我動用關係幫你運作一下?大事解決不了,但一些小事能幫上忙”
李誠心裡有點驚訝。
這年頭,竟然還有關心下屬的領導,太難得了。
別的錄音室也聽到了警笛聲,看熱鬧是人的本性,他們紛紛好奇地走出來,想知道交警怎麼突然來錄音棚,是不是有人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