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刮乾淨（求追讀，求月票~）
下課後，李誠和程小堇被帶到一間單人辦公室，桌上有一份檔案，是關於《小星星變奏曲》鋼琴樂的代理權授權書。
二十萬代理費，一年期限，收益分成SIX影音娛樂公司6，李誠3，本地留守兒童基金會1。
李誠來之前做過功課，這份合同沒問題，便籤上了字。
程外婆將其中一份檔案交給外孫女。
“小堇，麻煩你給王婆婆送過去，讓她看看，能不能把這首曲子納入鋼琴考級，《小星星》旋律簡單，容易上手，但後面的變奏難，很適合孩子考級。”
“嗯。”
程小堇起身，保鏢玉姐陪她離開。
之後，程外婆讓李誠坐在沙發上，兩人面對面坐。
一時間沒人說話，空氣中只有大紅袍濃郁的茶香。
李誠看出來她故意支走程小堇，想和自己說話，於是抿了口茶，問道：
“教授您想說什麼嗎？”
“唉。”程外婆佈滿皺紋的臉上多了一絲愁容，“下個月有全國鋼琴大賽星海杯，我想讓小堇參加，但那孩子始終下不了決心。”
“所以您想讓我勸一下？”
“是，自從小堇雙目失明，她就很少出門了，以前的朋友不聯絡，臉上沒了笑容。但是，今天上課的時候，她在你身邊很開心，所以如果你勸一下的話，或許會有奇效。”
“抱歉教授，我勸不了。”李誠搖頭，“我更希望小堇自己想參加，而不是因為我的想法改變。身為朋友，不管她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
“……”
程外婆眼中多了幾分欣慰。
“真是少年英才，鋼琴天賦絕倫，做人也無可挑剔，如果你是我的孫子，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你送到古典音樂界最高的位置。”
“您過譽了。”
李誠並不覺得自己高尚，只是在用自己秉承的念頭為人做事。
當然，夏檸檸不算，大閨女豈能和爹同輩，不能亂了輩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程小堇回來了。
程外婆說：“小誠啊，我有些話想單獨對小堇說……”
李誠秒懂：“巧了，我正好想去放放水。”
他起身離開辦公室。
程小堇開門進來走了兩步，在李誠身邊停下，低頭小聲說：“謝謝誠哥。”
說罷，她走進辦公室，關上了門。
李誠撓了撓臉頰。
看來她剛才聽到了不少。
怎麼說這種感覺呢，怪彆扭的，就像脫光衣服在操場上大喊“我是****的狗”一樣有點羞恥。
不過算了，這點羞恥度根本戳不破我的護甲。
閒來無事，到處瞎逛，回憶過去的青春校園生活。
保鏢玉姐跟著他。
李誠逛到教學樓外，看到停在樹底下的邁巴赫，忍不住走進觀摩。
乖乖，坐豪車的小富婆，沒想到讓自己遇到了。
嘶，這立標，兩個大寫的M充滿了金錢的銅臭味啊。
玉姐看他心動的樣子，說道：“如果你想開，我可以借你鑰匙。”
“哎呀，你瞅瞅，這怎麼好意思呢，萬一把車開壞了咋整。”
玉姐看到他邊拒絕，邊伸出來的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二小姐的朋友真的靠譜？
李誠如願以償開上了邁巴赫，也沒裝逼，就簡簡單單在校園裡轉了十圈，收穫了一大堆女生羨慕的目光。
爽完之後，李誠下車，看到後面有兩個熟悉的人追過來。
在校門口的逼姐和戴金錶的勞力哥。
珊珊和勞力哥想看看開邁巴赫的富哥是誰，想結交一下，開闊人脈，沒想到意外看到了李誠。
三人面面相覷，空氣中充滿尷尬的氣氛。
李誠嘴角一咧，靠在邁巴赫車門上，往上拋了兩下車鑰匙，鑰匙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一副豪門大少爺做派。
“呦，這不是勞力哥麼，挺巧啊，要不要我帶你們開車逛兩圈？”
勞力哥低下頭，手腕上的大金錶也不敢露了，用力攥緊拳頭，一句話沒說，像淋了雨的臭老鼠灰溜溜離開。
珊珊左右看了看，一邊是離開的勞力哥，一邊是傍著豪車的李誠。
她猶豫了幾秒，慢慢走到財富和顏值全部碾壓的李誠面前，掏出手機。
“其實那是個誤會，我和子豪只是鬧一點小矛盾，我一直記得他的付出。對了帥哥，你和子豪好像認識，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我們加個V，下次一起去KTV玩吧？”
你前後反差的樣子引我發笑，李誠說：“不加，爺喜歡筆乾淨的。”
“我…我可以刮乾淨！”珊珊低下頭，紅了臉。
“…你連我這個逆天都覺得逆天。”
李誠沒想到人還能無恥到這種程度，趕緊擺擺手。
“滾，我看見你就晦氣，不知道你哪來的臉還找我要聯絡方式。”
珊珊兩次不受待見，知道再待下去也是丟臉，只能灰頭土臉離開，但還是一步三回頭，捨不得李誠的臉和身高，以及他背後那輛漆黑的邁巴赫。
李誠見看不到兩人的背影之後，才雙手把鑰匙送到保鏢玉姐手上，抱著她的手上下搖晃，再三感謝：
“玉姐，這車裝起來…不是，開起來真爽啊，有機會我也要自己買輛開著玩兒。”
“……”
玉姐別過頭，不忍直視這張面孔，想到剛才他的所作所為，不禁第二次反思，讓二小姐結交這樣的朋友，真的對嗎？
…………
程外婆不知道對程小堇說了什麼，但她最終決定參加星海杯鋼琴大賽，並且邀請李誠到時候去現場觀看。
李誠欣然答應，商討完代理權合同後續事宜，然後離開大學。
他直奔隔壁初中旁邊的新華書店，點名七年級下生物書。
“你多大？”書店老闆在他身上掃視。
“14年又3285天，別看我長得成熟，其實內心還是孩子。”
書店老闆心想，學生和成年人看眼神就能區別出來，學生天真對未來憧憬，成年人經過社會的打磨，變得內斂不露鋒芒，你這幅吊樣，鬼信你是高中生。
李誠買完書，離開書店，回家路上隨便翻了翻，看到其中某個章節愣住了。
第三節，青春期。
初中好像就開始學青春期保健了，還有私密部位的解剖圖。
任務是我和夏檸檸看這個？
這走向怎麼感覺這麼像某部動漫，男女主也是青梅竹馬，下課後照著課本互相認器官。
她不會一腳踹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