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易，你坐啊
易中海當然知道他把握不住。
別的不說，他要是真敢對西門浪動什麼歪心思，街道辦主任就一定先饒不了他！
可問題是...
“他快把院裡的風氣給帶壞了，現在四合院的年輕人處處以他西門浪為標杆，做任何事都在向他看齊。”
“昨兒個，許大茂還當著我的面叫我易師傅。今天是易師傅，明天呢？後天呢？大後天我是不是就得被他叫成老易了？”
“現在院裡又多出了一個和西門浪一樣，同樣不把我看在眼裡的白玲...”
見一大爺扯著扯著，就把話扯到白玲的身上了。
一眼就看出白玲身份不簡單的聾老太趕緊叫停。
“打住，小易。如果接下來你要說的是白玲的不是的話，那這話就到此為止了。”
易中海不是傻子，恰恰相反，他非常聰明。
尤其在他專業的領域，比如鉗工、比如道德綁架。
在這個他極為擅長的專業領域，你就是把十個二大爺捆在一塊，那都不一定能斗的過他。
沾上毛就是猴子精，說的就是他一大爺。
可他就是再精明，再能算計，也絕超不出他的眼界。
就比如說白玲。
在一大爺眼裡，白玲是個什麼樣的人？
毫無疑問，首先，她肯定得是個高階知識分子。
還是至少大學畢業的高階知識分子。
其次，她一定得是個幹部。
而且還是個級別絕對不算低的小幹部！
上述這些猜測真的一點都沒毛病。
可問題是，一大爺見過的最優秀的大學生，20多歲的時候，也不過才只是副科級別的幹部而已。
就這，在一大爺眼裡都是不得了的人中龍鳳了。
白玲這小丫頭片子才多大？
頂天了也不過才比西門浪大個一兩歲而已，她就是再受上面器重，又能是多大的官？
白玲到底是多大的官？
說實話，因為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的緣故。
就是聾老太，她也不知道白玲到底優秀到了什麼程度。
但白玲身上那股子和常人迥然不同的氣質，這聾老太還是能看清楚那麼一二的。
這麼說吧，現在坊間盛傳的又紅又專，一大意就是為白玲這些人量身打造的！（又紅又專一詞被正式提出是57年10月9日下午三時，不過之前應該就有類似的說法，所以這裡就這樣設計了。）
所以，面對一大爺的質疑，聾老太只用了一句話就把一大爺的所有質疑，全都打了回去。
“雖然我也不知道白玲到底是什麼來頭，但她肯定又紅又專，還是高幹。”
“誒，中海，你怎麼坐下了？”
一大爺不能不坐下啊！
因為要真像聾老太說的那樣，白玲那個小丫頭片子又紅又專，還是高幹...
那他還玩個屁啊！
人家隨便動動小拇指頭，他這個一大爺就完犢子了！
“可她要真是...她為什麼來咱們這大雜院？她應該不缺住的地方啊。”
“你說還能為什麼？除了為了西門浪，她還是能是因為什麼？”
話音剛落，剛站直身子沒一會兒的一大爺又坐下了。
......
這還是西門浪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進入女孩子的閨房。
雖然整個四合院都是這一副德行，根本沒啥特別的。
可是該說不說，這女孩子的房間那就是跟他那狗窩不一樣。
首先，因為白玲非常自律的緣故，整潔那是必須的。
其次，也不知道到底是香水，還是其他原因。
又或者單純是西門浪的錯覺。
在這無論怎麼看都只能算做簡陋的房間裡，西門浪竟然隱隱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味。
西門浪第一反應......
白玲肯定在屋裡噴香水了。
可仔細回味一番之後西門浪發現，這香味又有別於其他香水的味道。
怎麼說呢？
就特別自然。
這是怎麼回事呢？
這立馬就激起了西門浪的探索慾望。
跟個狗鼻子一樣，順著時刻散發著的淡淡香味，西門浪一路就聞了起來。
該說不說，西門浪還真就有幾分這樣的天分。
味道這麼淡的香味，很快，就被西門浪溯本歸源，找到源頭了。
沒錯，這股子香味根本不是大家以為的什麼女孩子的體香，更不是什麼大牌香水那麼玄乎。
就是白玲早在光榮時代時期，就已經開始製作，並貼身佩戴中草藥的香囊。
“我說這味道怎麼這麼自然呢，一點都不刺鼻，原來是你自己做的啊。”
剛要順手把白玲掛在床頭的香囊拿到手裡，好好把玩一番，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砰！
從一開始就一直面無表情的沉默到現在，也直勾勾的盯著西門浪到現在的白玲，終於爆發了。
把西門浪直接嚇的是一激靈。
然後，白玲就又恢復面無表情的盯著西門浪的狀態了。
實話實說，一開始，白玲剛擺出這副架勢的時候，西門浪這心裡確實有點小怵。
可現在，西門浪都被她直勾勾的盯了這麼久了。
到了也沒見她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確定白玲絕對不可能拔槍幹掉自己的西門浪，早就開始對她這一套免疫了。
所以，怵還是有點小怵，但絕對沒有那麼怕她。
自顧自的解下白玲掛在床頭的香囊，揣兜裡，西門浪就不拿出來了。
直接把白玲鬧了個大紅臉。
意識到自己這麼做確實有幾分欠考慮。
尤其是在這個相對保守的年代有失妥當的西門浪，尷尬了。
可你要是讓他把揣進兜裡的東西再拿出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揣我兜裡，那就是我的東西了！
所以，既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又是為了彌補白玲的損失，順帶給這個極度缺乏外匯的新中國解決外匯問題。
西門浪的表演開始了。
“白玲，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長了一雙善於發現財富的眼睛！”
“這個香囊在你這裡，屁用不頂，一毛錢都不值。可到了我的手裡，你信不信，稍微包裝一下，他就能值大價錢！”
“要是再給他整幾句順嘴的廣告詞，再編幾個生動形象的故事...呵，我跟你說，保準得賣瘋了你信不信！”
果然，西門浪此言一出，白玲立馬就暫時忘卻了所有不快，並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