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需要衡量
盛夜歌看向靈均先生對面的女子,女子約摸三十多歲的模樣,容貌尚且清秀,身姿亦還算得上曼妙,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
盛夜歌挑了挑眉,這就是那位靈慧先生?
兩人應該就在學宮中一處學堂之中,兩人跪坐在書案之後,似是在說著什麼,只是說著說著,靈均先生便伸手,拉開了靈慧先生的腰帶。
腰帶一解,衣衫散落。
靈均先生已經十分猴急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袍子,靈均先生已經四十有餘,尚且算得上保養得宜,只是腰上卻也有了一些贅肉。
“嘖……你瞧,辣眼睛不辣眼睛?”
南辭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如果我是靈均先生這個身材,我恐怕會自卑而死,哪怕是床榻之事也不會脫下遮羞的衣裳……”
“他倒好似並不覺著,哎喲,他也有妻有妾的,怎麼每次和靈慧先生偷情的時候,還猴急得跟沒見過女人似得?”
“他們這麼喜歡對方,當年怎麼不成親啊?”
盛夜歌瞥了南辭一眼:“你哪裡知道什麼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府中妻妾都是讓他直接就睡的,哪裡有在這人來人往,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的學宮來得刺激啊?”
“……不懂不懂。”南辭擺了擺手,看了一眼那彩色泡泡中正在上演著的戲碼,似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一般,抬起手來將那彩色泡泡給收了起來。
“這東西,拿去威脅那兩個人總可以了吧?”
盛夜歌應了一聲:“可以了。”
南辭嘿嘿一笑,那咱們趁著今天晚上就去吧。
“直接去找靈均先生嗎?畢竟靈均先生是教導盛子辰的人,只要他承認了,就可以了吧?”
盛夜歌卻是搖了搖頭:“如果我們直接去找靈均先生,他並不會承認。”
“啊?”南辭眼中滿是茫然:“這個東西拿去,他都不會承認嗎?”
“難道他就不怕我們將這個東西公之於眾?我就可以弄出千個萬個,在望京城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放上,讓整個望京城的人都來看看,來瞻仰瞻仰他油膩膩白花花的肉。”
盛夜歌忍不住笑了起來:“不能說他不怕這個,他大抵還是有一些害怕的,畢竟這個東西我們若公之於眾了,對他的名聲那些,定然也是會有影響的。”
“可是他也得要衡量……”
“衡量,收人好處刻意教壞盛丞相的嫡子,和與靈慧先生髮生私情,這二者之間,哪一個對他的影響會更大一些。”
“前者,是師德問題,若是公之於眾,望京城中其他望門世家,有後輩如今拜在靈均先生名下的,亦或者以後準備拜在靈均先生名下的,都得要再仔細衡量衡量了。”
“後者,只是私德問題。即便是公之於眾,也不過是為望京城中的百姓在一定的期限內,提供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於他招生上,興許也會有一些影響,但是影響並不會太大。”
南辭瞪大了眼:“那你讓我弄這東西來,是為了什麼啊?還讓我看了好幾遍這辣眼睛的玩意兒。”
盛夜歌笑了一聲:“你是不事忘了,這件事情中,是還有另外一位主人公的。”
“靈慧先生?”南辭蹙眉:“可是靈慧先生並沒有教導你和盛子辰啊,威脅她又有何用?”
盛夜歌頷首:“靈慧先生,的確是沒有教導過盛子辰,可是你忘了,她教導著府中另一個人。”
“你說盛清音啊?”南辭還是有些沒有明白:“那又如何,難不成你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威脅靈慧先生也在教導盛清音的時候做手腳?”
“那倒是不用。”
盛清音瞥了南辭一眼,只差將蠢字貼在這條蠢蛇的臉上。
“行了,我也懶得與你解釋了,跟我去走一趟你就知道了。”
“……”南辭感受到了深深的鄙視,只深吸了一口氣,先行消失在了雲夢幻境,而後將盛夜歌召喚了過去。
靈慧先生正在府中後院的竹林中打坐修煉,盛夜歌一出現在竹林之中,靈慧先生就已經發現了:“誰?”
靈慧先生睜開眼朝著盛夜歌看了過來,目光落在盛夜歌身上,盯著盛夜歌看了良久:“你是誰?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盛夜歌笑了起來:“靈慧先生原來並不認識我嗎?不認識我,還幫著你那寶貝徒弟對付我?”
靈慧先生眼中乍然迸射出一抹厲光:“盛大小姐?”
“啊……是我。我就是隨意試一試,你果然幫著盛清音對付過我嗎?”盛夜歌笑得愈發肆意。
靈慧先生臉上盡是戒備:“你是怎麼進來的?你來做什麼?”
不是說盛夜歌是個廢物嗎?雖然丹田經脈都已經恢復,可是也僅僅只是還在築基而已。
她這府中不說戒備森嚴,也並非是什麼人都想來就能來的。
若非是盛夜歌已經進了這竹林,她全然都察覺不到。
盛夜歌眉眼帶笑:“我帶來了一個好東西,想要給先生瞧瞧。”
狡黠的模樣,彷彿一個惡作劇的孩子。
盛夜歌將那泡泡放了出來,藉由著靈力,將那泡泡送到了靈慧先生跟前。
“這是什麼東西?”
靈慧先生皺著眉,抬起手來點了點那泡泡。隨即出現在靈慧先生面前的畫面,讓她忍不住瞪大了眼。
靈慧先生剛剛看到靈均先生挑開她腰帶的時候,臉就驟然變了色,只慌忙抬起手來,將那泡泡給揮散了。
“先生不看了嗎?後面還挺精彩的呢。”
盛夜歌的聲音溫溫柔柔,可是在靈慧先生耳中聽來,卻像是催命的鬼魅。
“你想要做什麼?”靈慧先生亦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勉強穩定著心神。
盛夜歌笑了:“我想要做什麼,靈慧先生,應該很清楚才是。”
“靈慧先生將那個泡泡毀掉也沒有關係,我這裡還很多,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讓這些泡泡在明日一大早,就出現在望京城中的大街小巷。”
靈慧先生咬了咬牙,眼中滿是慌亂:“我並沒有害過你,只是盛清音經常在我跟前說一些你的事情,讓我給她出出主意而已。”
“我也只是告訴她,通常壞人並不會一開始就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叫人有了防備。只會裝作一副偽善的模樣,騙出別人的真心,壞事都是在背地裡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