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私情
六姨娘仍舊有些心慌意亂,只不停地絞著手中繡帕:“妾身……妾身……”
倒是一旁的魏嬤嬤連忙出了聲:“當年夫人的嫁妝實在是太多了,件件都記得有些不太可能,只是有一些相對大件一些亦或者貴重一些的東西,也還是記得的。”
“妾身也記得一些。”六姨娘終於稍稍回過神來。
盛夜歌點了點頭:“行。胡雪迎可是解除禁足了?”
“老爺還未下令,只是胡雪迎現在藉著二小姐要與五皇子訂親這件事情為由,雖還未真正解除禁足,也與解除禁足差不多了。”
盛夜歌頷首:“盛清音與五皇子之事,應該也差不多算是定下來了。下一步,應該就是要合八字了。”
“這樣,你打著問問胡雪迎與盛清音,需要準備些什麼的由頭,去胡雪迎與盛清音院子裡面走一趟,帶上魏嬤嬤。”
盛夜歌微微頓了頓,魏嬤嬤是她的人,想要讓六姨娘帶著魏嬤嬤去走一遭,得要找個合理的由頭才是。
盛夜歌手指敲了敲桌子:“就說,你身邊的嬤嬤病了,你與魏嬤嬤是舊相識,於是就向我借了魏嬤嬤來用一用。”
“好。”
“你就說,二妹妹與五皇子的事情,幾乎也算得上是板上釘釘的了,合了生辰八字之後,就該納徵下聘禮了,府中,特別是主院和二妹妹的院子裡,最應該好好佈置佈置。你想要進他們屋中去看看,看看有什麼要準備,要添置的。”
六姨娘擰著繡帕,一一記了下來。
“到時候,你與魏嬤嬤一同,仔細看看,胡雪迎與盛清音的房中,可有當年我孃親的嫁妝。”
“最好是,如今都尚且還在庫房的單子中記錄著,可是東西卻在她們院子裡的。”
六姨娘尚未反應過來,倒是魏嬤嬤已經猜到了盛夜歌想要做什麼。
魏嬤嬤有些詫異,之前自家這位小姐,一直都是十分怯懦沒有主意的人,怎麼如今,好似變了一個人似得。
這個法子,倒是極好……
若是能成,也夠胡雪迎吃上一壺的了。
“奴婢明白。”
盛夜歌的目光只定定地落在了六姨娘的臉上:“姨娘如今可是掌握這府中中饋權力的人,可不能夠露了怯,若是讓胡雪迎與盛清音看出了什麼端倪,此計,可就成不了了。”
六姨娘點了點頭:“妾身明白。”
魏嬤嬤也點了點頭:“大小姐放心,奴婢會在一旁稍稍提點一下六姨娘的。”
“行。”盛夜歌頷首:“那就等六姨娘情緒稍稍穩定一些了,你們再一同去吧。”
六姨娘與魏嬤嬤一同退了下去,盛夜歌才用手撐住了額頭,靠在了桌子上。
“紫綃。”
紫綃在門外應了一聲,快步走了進來。
盛夜歌朝著紫綃勾了勾手指,讓紫綃附耳過來,而後在紫綃耳邊吩咐了一些什麼。
紫綃連連頷首,隨後也跟著退了下去。
盛夜歌進了雲夢幻境,南辭手中拿著幾個油紙包,一見著盛夜歌就開始唉聲嘆氣。
“幹什麼?”
南辭將手中那幾個油紙包往旁邊一扔:“給,你要的五品靈藥。”
“之前賣四品丹藥的那些銀子,就換了這麼一些五品靈藥,就沒有了。我是不明白,你拿五品靈藥來做什麼啊?五品靈藥可以煉製七品靈丹,可是按照你現在的靈階,你也用不上這麼好的丹藥啊?”
“不是我吃。”
南辭頓時將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不是你吃,那是誰吃?”
那他就更不明白了啊。
“我外祖父。”盛夜歌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外祖父久咳不愈,需要用七品靈藥才能根治,他是聖者,可以用七品靈藥,不會浪費。”
“我外祖父雖然年事已高,可是卻還有不小的用處,他可以幫我做不少的事情,這筆買賣,划算。”
南辭雖然可惜那些銀子,可是也不傻:“嗯,若是能夠為此贏得那個老狐狸的心,倒也還算划算。”
“算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計較了,大不了我再勤奮一些,多煉製一些丹藥去賣好了。”
盛夜歌將取來那本丹藥書冊,從裡面找到了需要煉製的丹藥,看了一眼配料表:“不用,你買的這些藥,足夠煉製三顆七品靈丹,我外祖父至多隻需要兩顆,還剩下一顆。那一顆,你按照你買藥材的五倍價格再賣出去……”
南辭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
“騙你做什麼?”
盛夜歌將丹藥投入了紫金爐中:“這丹藥須得要煉製七天七夜,這中間,你不要動紫金爐。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我唯你是問。”
“好吧。”
盛夜歌將靈藥都放進去,才轉過身來:“讓你查靈均先生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查到了一點,可是與胡雪迎她們無關。”
南辭露出一抹略顯猥瑣的笑容:“我查到,那位靈均先生,與盛清音那位靈慧先生之間,有私情。”
“且,這兩位,都已經各自成了親了。”
盛夜歌揚了揚眉。
“只是關於你想要我查的事情,卻沒什麼進展。無論是靈均先生還是靈慧先生,在他們府中都並未發現盛府的東西。且即便是發現了,也不能夠說是胡雪迎與盛清音用來買通他們害盛子辰的證據。”
“最近盛清音又沒去靈慧先生那裡進學,我想偷聽都偷聽不到。”
盛夜歌眯了眯眼:“你方才說,靈均先生,與靈慧先生,有私情?”
“是啊,嘿嘿嘿,我藏在他們二人的那學宮之中,偷窺了好長的時間,終於發現,他們在學宮的靈脩者都下學離開之後,就偷偷在學宮中偷情。”
盛夜歌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靈均先生的夫人,和靈慧先生的丈夫,可知曉此事?”
盛夜歌問完,不等南辭回答,便又自顧自地道:“罷了,他們知道不知道,都沒有什麼關係。”
“左右,靈均先生與靈慧先生,定然也會害怕,這件事情公之於眾,被旁人知曉。畢竟,他們在這望京城中,名聲威望可都不差。”
“既然他們有害怕的東西,事情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