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如我幫幫她?
“你且瞧著吧,瞧我怎麼讓她落在我手中,瞧她怎麼哭著跪著求我,求我放過她……”
胡雪迎冷笑了一聲:“府中那些妾室中,可有不少人,領略過我的手段。”
“我現在,不過是在示弱,讓盛夜歌讓府中其他人,甚至是老爺,對我放低戒心。而後,我便可肆無忌憚地,對付盛夜歌。”
“我那些手段,我那些本事,都會一點一點交給你,只是你不能急。後宅這些功夫,無論是收拾其他與我們作對的人的,還是侍候男人的,每一樣,都夠你學一陣子的。”
盛清音抿了抿唇,只不甚耐煩地道:“希望如你所說吧。”
“行了,天色已經不早,先回屋歇著吧,明兒個,你好好地陪陪五皇子。聽孃親的,你是孃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是孃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孃親總不會害你。”
母女二人這才結伴離開了,門吱呀一聲響過,而後,門外的禪房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盛夜歌抬起手來,點了點那浮在空中的泡泡,就聽見裡面傳來了盛夜歌與盛清音的說話聲,卻是將剛才二人所言,一字不落地鎖進了那泡泡中。
盛夜歌抬起手來,手中一道白色光芒閃過,那個泡泡驟然變成了兩個。
“竊音術?”
南辭的聲音驟然在一旁響了起來。
盛夜歌轉過頭看向他,眉頭輕輕蹙了蹙:“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讓你回院子裡幫我守著嗎?”
“守著了,可是現在盛府到處都已經熄燈了,也沒有人在走動了。且我還在你那院子裡裡外外設下了結界,只要有人進來,我就會知道。”
南辭嘆了口氣:“大抵是封印得太久了,而且最近也沒什麼機會用到各種術法,讓我連結界這件事情都給忘了。”
“……”盛夜歌瞥了南辭一眼,沒有作聲。
南辭還在看著那用竊音術結成的泡泡:“這竊音術很多人都覺著,沒什麼用處,只能用來耍點小把戲,你用它來做什麼?”
“小把戲?”盛夜歌嗤笑了一聲,這竊音術的用處,可實在是不少。
盛夜歌將那兩個泡泡納入自己袖中,轉身問南辭:“那五皇子住在何處?”
“啊,就在寺中廂房中。”
“可有高手護衛?”
南辭搖了搖頭:“護衛是有,不過算不得高手。”
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盛夜歌:“不過即便是不算高手,他們的玄靈術大抵也比你要稍稍厲害那麼一丟丟。”
說著,又手指比了一個長度,隨後,又稍稍縮短了一點:“真的,就比你厲害那麼一丟丟。”
“廢話那麼多。”盛夜歌冷哼:“帶我過去。”
“……”
南辭將盛夜歌帶到了寺中廂房外的一處竹林中:“這邊都是男香客住的,五皇子身份特殊,得了一處小院子。”
“有人守著,咱們再靠近,恐怕就要被發現了。”
盛夜歌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竊音術泡泡:“你將這個,送到五皇子房中。”
南辭詫異地看了盛夜歌一眼,有些明白,盛夜歌想要做什麼了。
“嘖,你簡直就是狐狸變得,陰險奸詐。”
南辭說著,接過了泡泡,縮成一條小蛇,帶著那泡泡朝著廂房那邊去了。
廂房之中,浥瀟正坐在榻上,把玩著手中摺扇,眼神空茫,似是在想事情。
桌子旁立著一個侍從,正壓低了聲音稟報著:“胡雪迎家世雖然不太好,可是手段卻是不差。且盛清音如今也算是盛府嫡女,在盛府中還算受寵,若是殿下能夠娶盛清音,亦是多有裨益。”
“多有裨益?”浥瀟勾了勾嘴角:“是嗎?”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見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兩人皆警惕了起來:“誰?”
侍從眯了眯眼,飛快地閃身到了窗邊,暗自聚氣,卻並未察覺到外面有人。
侍從飛快地將窗戶打了開,伸出頭去朝著外面望了望,外面不見人影。
“沒有人?”侍從蹙了蹙眉,正要關窗,卻瞧見一個泡泡從窗戶外晃晃悠悠地飄了進來:“這是……”
浥瀟眯著眼看著那泡泡:“竊音術。”
“竊音術?”
“將窗戶關上吧。”浥瀟目光落在那泡泡上:“不過是一個玩樂用的小把戲,傷不了人。”
侍從依言將窗戶關上了,浥瀟這才抬起手來,點了點那泡泡。
一個帶著不滿的女子聲音頓時就響了起來。
“我哪敢?我不想嫁給五皇子……”
浥瀟眼皮子猛地一跳,這個聲音,是盛清音?
“殿下?”
浥瀟抬起手來,令他止語。
很快,盛清音與胡雪迎的對話,便一字不落的落入了浥瀟的耳中。
“你就不想,讓盛夜歌跪在你面前,向你請安問好?”
那竊音術泡泡驟然破滅,浥瀟嗤笑了一聲,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侍從:“這就是你口中說的裨益?”
侍從臉色亦是有些難看:“她們母女在殿下背後這樣辱罵殿下,非議殿下,屬下這就去將她們母女二人抓過來……”
“抓過來做什麼?”浥瀟漫不經心地拿著手中摺扇,在床榻邊緣敲了敲:“盛清音說的話,哪一句說錯了嗎?”
浥瀟勾了勾嘴角:“我難道不是一個廢物,不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嗎?”
“殿下……”
浥瀟抬了抬扇子:“盛夜歌,是誰?也是盛家人?”
那竊音術泡泡破滅前的最後一句話,他可是聽得十分清楚。
胡雪迎想要說服盛清音嫁給他用的理由,是作為皇子妃,可以讓盛夜歌向她跪著磕頭請安。
“盛夜歌是盛府大小姐,是盛大人原配所出。五年前,因為未婚先孕,淪為整個望京城的笑柄,而後被盛府暗中送到了一處偏遠的莊子上。”
“一直到一個多月前,盛大小姐才又帶著孩子回到了盛府。聽聞盛大小姐回府之後,胡雪迎母子幾人的日子,就不如之前好過了。”
浥瀟勾了勾嘴角:“是嗎?原配所出啊,經歷還這般悽慘。她對胡雪迎與盛清音,應該是恨之入骨吧。”
“不如,我幫幫她?”
“幫她?殿下要如何幫她?”侍從有些茫然。
“你說,要是我向父君親自賜婚,讓我與盛清音訂親。而後過段日子,我再公然悔婚,轉而求娶盛夜歌。你覺著,事情會不會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