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蘇婉聽到他的話,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睛。
顧硯辭怎麼和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什麼都知道啊!
“老公,就睡一會兒!”蘇婉放軟聲音撒嬌,“你現在需要休息恢復體力。”
顧硯辭將蘇婉的頭髮撩開一點,摸了摸她身上的內衣,還是有點溼,“抬手!”
蘇婉聽話地抬手,很快蘇婉貼身的內衣就被他脫了下來,掛到了衣架上,然後那滾燙的大手就向內褲伸去。
蘇婉按住他的手,阻止道,“這個不脫了!”
這裡可是野外!
半裸已經是極限了,全裸就算了吧!
這次顧硯辭沒堅持,鬆開了手,繼續一下一下梳理著蘇婉的頭髮。
他很有耐心,不急不躁,遇到打結的地方就停下來,用指腹一點揉開。
蘇婉被他細緻的手法按揉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腦袋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蹭了蹭,舒服得想睡覺。
明明是要想辦法讓顧硯辭睡覺的,怎麼她反倒要睡著了。
“你睡覺,”蘇婉也去揉顧硯辭的腦袋,“我看著火,你睡醒了再替換我。”
“我真的不能睡,”顧硯辭順了順蘇婉的頭髮,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垂在她胸前的項鍊,“睡著了醒不過來怎麼辦?你不得哭鼻子啊!”
“怎麼會醒不過來?”蘇婉疑惑地問道。
忽然她愣了一下,心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顧硯辭....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靈泉水的存在了。
要不然他怎麼會知道,靈泉水會讓人陷入深度睡眠?
難道,他研究過這水的療效!
“我要是睡了,身體自動進入保護狀態,很可能就會導致昏迷。”顧硯辭捏了捏蘇婉的臉,“我要是昏迷了,你怎麼辦?”
蘇婉現在腦子有點亂。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他今天受了這麼重的傷,確實有可能昏迷!
那顧硯辭到底知不知道?
自己告訴他,和他早就發現,這性子可是不一樣的。
如果他早就知道了,他會不會對她的隱瞞一直心存不滿?
蘇婉緊張地動了動手指,指尖無意識的刺進顧硯辭頸側的皮膚內。
她一直覺得自己隱瞞得很好。
每次都很小心地使用項鍊,唯一可能被他發現的,就是家裡喝的水。
但家裡的水是她特意稀釋了好多倍的啊,味道都微乎其微,顧硯辭再神,也不至於喝出來吧!
蘇婉也不確定,低著頭努力回憶著線索。
難不成,是第一次給顧硯辭喝水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異常?
當時,他還說了水很甜,問她是不是放糖了。
難道那時候他就發現不對了,卻沒表露出來,一直將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可是,他剛才的話,又不像是知道了啊!
難道是她一直惦記靈泉水,所以聽他的話,就往那個方向上靠了?
蘇婉腦袋裡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瞪大眼睛,警告她,顧硯辭怎麼可能不知道?另一個則拼命搖頭反駁。
蘇婉把頭埋進他的頸側,帶著不確定喃喃地喚他:“顧硯辭....”
顧硯辭不動聲色,梳頭髮的節奏都沒有亂,“怎麼了?”
“你是不是早就....”蘇婉咬住唇,後半句的“知道她的秘密”突然就說不出口。
她有什麼資格懷疑他,這個項鍊,原本就是他母親給她的。
說到底,這本來就是他家的東西。
裡面為什麼有靈泉,她解釋不清楚。
她之前想過,也許這是命運讓她穿越時空,附贈給她的禮物吧。
經歷生死後,她想將這份禮物與顧硯辭分享,可是卻說不出一個字。
也許顧硯辭也是一樣。
對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說不出口!
“早就什麼?”顧硯辭停下手裡的動作,大手扣住蘇婉的後腦,逼著她迎上自己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早就嫌棄你嬌氣了?還愛哭鼻子?”
顧硯辭知道蘇婉的意思,但他現在也不敢說,更不敢表現出半點知情。
剛才蘇婉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已經印證了他心底最壞的猜想。
那是天道的禁制。
如果強行說出來,蘇婉會不會有什麼反噬,或者要承擔嚴重的後果。
他賭不起。
他怕。
害怕蘇婉會從他身邊離開。
所以,他甘願當個瞎子,當個聾子,只要蘇婉沒有危險,只要人在他身邊就行。
“我哪裡嬌氣了?”蘇婉沒想到聽到的竟然是這個答案,瞪大了雙眼想到了其他地方,“你嫌棄我?”
家裡的事情雖然大部分都是顧硯辭在做,但是她也有幫忙。
“哪裡不嬌氣?”顧硯辭捏了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院裡誰不知道,我顧硯辭娶了個祖宗回來?”
“哪有?嫂子們都誇我能幹呢?”蘇婉不服氣。
“哦?”顧硯辭拉長尾音,“我媳婦兒確實能幹!”
這明明聽著是夸人的話,蘇婉怎麼就感覺從他嘴裡說出來意思不對呢?
“顧硯辭!”她生氣地低吼了一聲
“我這不是,”顧硯辭笑了一聲,“誇你呢!”
哎!不對啊!
他是不是在轉移話題啊!
每次到關鍵時刻,話題就被他拐到了亂七八糟的地方!
“顧硯辭,你討厭!”
蘇婉嘴上說著討厭,但是心裡繃緊的弦卻放鬆了一截。
顧硯辭看蘇婉緊繃的神色放鬆了一些,嘴角彎了彎。
可是他沒有笑出聲,只是在心裡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討厭?”
他牽起蘇婉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你討厭我哪兒?是這兒~”手指上下滑動,“還是這?”
蘇婉的臉有點紅。
這些都是她平時喜歡的,哪裡討厭了?
“說正經的呢?你.....”還沒等蘇婉繼續追問,火光突然跳了一下,噼裡啪啦響了幾聲。
蘇婉整個人猛地一縮,抱住顧硯辭的腰縮排他的懷裡,回身看去。
直到確認四周沒有危險,她才徹底放心。
顧硯辭在蘇婉驚嚇的一瞬間,就將她抱住,安撫道:“沒事,別害怕!樹枝還有些溼,所以燃燒的時候會裂開,裂開了就會響。”
蘇婉“嗯”了一聲,繼續道:“我說!”
話還沒說完,火光又跳了一下,緊接著一聲脆響。
蘇婉又被嚇了一跳,回頭盯著火堆看了一會兒。
顧硯辭親了親蘇婉的臉,“別看那個火了!嗯?”
“我是想和你說。”“說”字剛出口,就被顧硯辭的吻含住了。
“不說了,”顧硯辭低聲呢喃,誘哄道:“親親我!”